飞吻给我笑死了,先生你怎么也回了一个笑的我不行了。好耶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下一步直接亲嘴吧嗯我很急 ![]()
就喜欢看散兵公子俩互怼笑死我了,胡桃发现了不对劲呵呵。。
先生到底怎么了,好担心
先和桃熟起来后面追先生就会容易一些 ![]()
好温馨,看得我心里暖暖的捏
鸭鸭这感觉是喜欢呀,离在一起又近了一步,先生对鸭鸭有没有感觉呢 ![]()
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动得一直在叫!鸭鸭你是真爱先生啊,魂都要被勾走了 ![]()
老大写的真的特别有意思,为什么感觉没多少人看呢,太可惜了 ![]()
我会一直追随老大的! ![]()
我去,老大你来啦!特别特别感谢你的这么多评论TT!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得到的反响跟我想的一样真的很开心!!再次谢谢你呜呜 ![]()
我也会努力写好写完这篇的!
大小橘子都特别容易被撩拨呢哈哈
单手拿手机事故多发啊,先生独有的顶级理解哈哈哈哈想跟上年轻人节奏来着
小达肯定是心动啦,先生其实也有些小变化啦,下一章主要是讲这个,但是两个感情都挺迟钝的人要在一起肯定不太容易呢。。
能看到这么好的文我也很开心,老大加油 ![]()
好耶,期待他俩修成正果的那天!
老师写的太好了,我狂吃 ![]()
谢谢老师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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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时间转眼来到了一月底,经过上次的交锋后,达达利亚对钟离有了新的认识,其他的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对于这个轻松拿捏自己的先生更感兴趣了,明明只是个顾问,只是个向导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天赋?
在他搞明白自己的怪状以前,他似乎有必要先去深入了解一下对方了,他总觉得钟离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青年正苦于没什么证据,钟离的履历很干净,三年前在塔的总部干的也是顾问,也得益于对方优秀的能力,难怪也与至冬进行了合作。
但,一个璃月塔的顾问,怎么可能和女皇扯上关系。
达达利亚猛灌一口水,靠在墙边,强烈的探知欲让他有些恼火,毕竟他好像,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钟离这个人,对对方的情况知之甚少。
上次训练场时,近距离的火石电光间,他当场认出了那双眼睛,其他的地方平平无奇,衬不上它,异样的违和感让他警觉,可那过硬的本领,他原本也不相信那就是钟离。
但对方最后进攻时刻意避开自己的心软,根本不像是对一个敌人流露出的态度,以及向他伸出的手,几乎印证了自己不可能的猜测。
他烦燥地咬了咬杯口,一个电话却打了过来。
是消息已久的女皇,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您终于舍得回来了?”达达利亚按下接听键先一步调侃对方。
“上次你搞那么大动静,连带着我们这边也出了点麻烦,刚善完后,这不是立马回来了?”
女皇没有多谈,话锋一转,“你跟钟离相处得还好吧?”
达达利亚也没多问,歪歪头答了个当然。
电话那头却轻笑一声。
“想来能把你给镇住的果然只有他了吧。”
“什么意思?”达达利亚不解。
“没什么,只是说不枉我为了治你而欠的人情。”
女皇话里有话。青年眉头一紧,先前的众多疑问全部涌了上来。
“我有问题想问您。”
“说吧,你能知道的我都可以回答。”
“……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先生和我的匹配度这么高?依塔的规矩,不应该培养这样的组合么?”
他握紧了手机,表情有些凝重。
“他的身份不止是顾问吧?”
电话另一头没了声音,良久的沉默僵持。
“是,你猜得不错,”女皇的语气没什么变化,“消息被锁了,连作为本人的你恐怕也无权知道。”
“连我也无权知道?可是您明知……”
女皇没等达达利亚说完,这次却坚决的否定了他。
“这是规矩,达达利亚。”
年轻人紧握着拳头有些不甘心,最后还是只叹了口气,果然是问不出什么的,但这也意味着,钟离或许早就知道这码事,可为什么又不直接告诉自己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不知道早年我被一个向导救过?”
这下换女皇皱眉了,这小子从哪知道这个的。
“不用问了,对方的资料已经被全部销毁了。”
达达利亚不由得一惊,这才过去几年,居然人间蒸发了?对方走到现在估计也还不正值青壮年时期,短短几年怎么带着资料也销毁了,不会是叛逃还死外边了吧?
见青年那边没有了动静,她又开了口。
“还有问题么?”
“没有了,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青年似乎还心有余悸,少有地感到点迷惘。
现在包括自己的过往在内,竟然全都留有空缺。
好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未知感。
正如女皇所说,达达利亚完全查不到其他有关那位顾问的线索,在塔的经历一笔带过得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固定刷新的npc一样。
但也不算一无所获,他顺手查了对方现在的身份信息,发现钟离似乎每个月都往同一个地址寄钱,顺着收件人查去,是一家福利院,地址在天衡路的老城区附近,看手机地图上的定位是天衡路11号。
他看着邮局的记录纳闷,现在筹钱不都在网上筹吗,谁还用这么传统的方式?达达利亚关掉手机,无论如何,他都准备先去一趟观察观察再说。
青年握着方向盘在天衡路上逛,周边的学生放了寒假,基本都宅在家,店铺也很少,没什么人,所以也不挤,够他慢慢找了。
9号,10号,11号……
有了。
一幢白色建筑映入眼帘,旁边的围墙是些漆黑的铁栏杆,缠着往上冒的藤本植物,植物的杆茎绕了一圈又一圈,等夏天的时候应该会是郁郁葱葱一大片,生机盎然。
再往里瞟就是一处运动场地,小型跑道和基础设施一应俱全,还有几个孩子在里面玩游戏,欢笑声传了出来,穿透车窗。
达达利亚稍稍把车往前开了些,望见一位老妇人坐在门口织围巾,她戴着副老花镜,花白的头发像卷起的花丛,面容和蔼可亲,正与谁攀谈着,有说有笑。
他弯了弯身子再向前探探头,老人的摇椅旁坐着个年轻男人。
讲究的衣着,好看的身形……
等等,钟离?
可对方似乎准备走了,站起身来又同老妇人寒暄两句迈开步子,连同她也站起来,放下手里的活便去陪钟离,走出门外的铁门也没舍得回去,目送男人走远了才渐渐转过身,向门内走去。
见状,青年火速收抬下车,确认钟离完全离开后才闪身往门口跑,在老妇人刚准备关上铁门的一瞬,他拉住了冰冷的栏杆,阻止了她的动作,喘着粗气。
“您……您好。”
达达利亚有些失态,但还是露出了个乖巧的笑,像个老实孩子般。
老妇人被他这架势吓了一下,但看对方也只是个年轻小伙子,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还是耐心问出一句。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他这才缓过来,发觉自己有些急了,于是放开了栏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我想问一下,您认识刚刚那位先生吗?”
老妇人点了点头,等年轻人继续说下去。
“就是,我是他…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听说在这可以找到他,但我怕认错,想来问问您。”
“他叫钟离,对吗?”青年眨巴眨巴眼神,态度真挚。
老妇人一听,神色放松许多,又看见年轻人真切的神态,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是的,你没认错,那就是小钟本人,你想找他?”
“嗯……他好像总来这,我就想碰碰运气,”他说得恳切,又去望了望福利院的小楼,“为什么那位先生总要来这啊?”青年似是自顾自地发问,却被老妇人听见了。
有礼貌的年轻人总是深得人心,老妇人也放下了警惕,更别提她还有幸提前认识过对方。
“那孩子也真是的,都说了不用来,但他一看空就非得来看我。”老妇人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难掩的笑意浮于面上。
“看望您?这么说的话……您是他母亲?”达达利亚有些震惊,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老妇人不禁笑出了声,招手达达利亚跟自己进去。外面冷,别给他冻受寒了,青年点点头,乖乖跟在对方身后,刚刚钟离的位置换作了自己。
“我可不是他的母亲,最多算是半个监护人。”
她继续握着粗针织起围巾,似是跟青年闲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我也替他埋怨父母,偏偏来了这,不该啊。”
老妇人呼出口气,语气十分惋惜。
“那,这里是他曾经的家?”达达利亚的情绪忽地沉下来,据对方这么一说,钟离岂不是……
“当然,也是这么多年最有孝心的孩子。”老妇人望了望远天,欣慰的神情溢了出来。
青年却沉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钟离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自己比起他来幸福得多,至少有个幸福的家,有爱他的父母,还有可爱的弟弟妹妹们。
而这些钟离都没有。
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为独自成长,一个人面对陌生的一切,这位老妇人虽然人很善良也很温柔,可关注是无法集中的,爱要分摊给每一个孩子,这怎么够呢,无数个与孤触为伴的日夜,钟离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璃月的寒风吹过,竟令他感到反常的刺骨。
即使只是钟离久远的过去,他也很想知道。
“抱歉,可能有些冒昧,”达达利亚偏过头,真诚地望向老妇人,“可否……请您多告诉我一点关于钟离先生的事?”
老妇人对上的眼睛里,只有一汪热烈澎湃的洋。
她笑了笑,发问道:“小伙子,你又是因为什么想了解钟离的呢?”
一个平常又致命的问题。
他沉默一会,似是在组织语言,良久,才缓缓开口。
“钟离他……总是让我很意外,他见过我最躁的一面、狼狈的一面、不堪的一面,却也没把他赶走,反而是次次都义无反顾地帮助了我,甚至救了我的命。”
青年望着摊开的手心发呆,一字一句诉说过往,神情严肃又认真。
“先生让我明白了很多,但他身上也藏着很多秘密,让我很担心,甚至有些……烦躁?”达达利亚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这些情绪从何而来,但我想,若我能多了解他一点,或许我也可以去回应他的好,也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老妇人安静地听着,目光温和却敏锐,她捕捉到了年轻人话语下那股强烈的,试图“抓住什么”的冲动,这绝不仅仅是报恩那么简单。
听罢,她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对方的来意比她想的更复杂,但也足够真挚,就跟她猜测的一样。
今天终于见到了本人,只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分明没看清自己眼里那些异样的情愫,不知道自己那如炬的目光。
果然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我想,钟离做这些,自然是因为你值得。”
青年一愣,诧异地对着她眨眨眼。
“好啦,既然你想了解他,或许该听听他小时候的事。”
她神色依旧,慢悠悠地织着针角上的绒线。
“小离他呀,那时候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也不在乎,安静得像个角落的布娃娃,每次我给孩子们送玩具,他总把自己那份给更小的孩子,我问他为什么,他也只是笑着摆摆头,又跑去帮我干些杂事。”
“我总觉得,那孩子心里有个很深很沉的洞,什么快乐掉进去都没个声响。”
老妇人也苦笑着摇摇头,手中的动作不停,而达达利亚心里却充斥着沉沉的压抑,他想起那位先生的温柔中,仔细一品始终透出的疏离感,好像都找到了点来头。
“还有啊,我还记得他那会总是临着高烧撑不住了才被我发现,顶着张涨红的脸还说自己没事,缓一会就不烧了。”
“可扯着我衣角的那只手抖得我心疼,明明没什么力气还死活抓着不让给他买药,眼睛里装的是怕,怕给我添麻烦,怕白花了我的钱……”
一字一句听得青年皱眉,又垂眸不知望着哪处发呆,喉咙有些发紧,像被扼住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因为除开糟糕的中学时光外,他想起妹妹递给自己的热毛巾,想起爸妈焦急的模样,他是被爱包裹着的,是被幸福团围住的。
那钟离呢?
为什么留给他的只剩下害怕?
“当时我才明白,他一定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头的。”
老妇人也长叹一声,手中的活计越说越慢。
“有次夜里,我巡房时,钟离的床铺有些动静,我过去看,人还没醒,但把床单都抓得满是皱痕,浑身都绷得紧,像是在躲着什么,蜷成一小团颤抖着,小脸和指尖都泛着白。”
老妇人的动作完全停下,心情也有些沉闷。
“我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着,冰冷的皮肤吓人得很,眼角还闪着被逼出的泪花,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眼泪,是实在憋不住了,才落出的些泪滴。我就那么轻拍着他,过了好久,身上才有些热气,人也软下来,不再动弹,就那么睡了过去,额上还蒙着层虚汗……”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的指节也跟着缩,指甲抵到了掌心,也要陷下去几分,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孩子能跟钟离那么沉稳的人挂勾,简直颠覆了他对那位先生的所有认知,青年忽的意识到,钟离的逞强,不是不信任,而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去独自承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灾厄。
而他也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一点也不了解钟离。
老妇人说的每个字都像根刺扎着他的心,世界好像全然安静了下来,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原来钟离也在疼痛地呼吸,一直肩负着更加沉重的过去。
刚刚的一切比至冬的风雪还要寒冷,灌满了达达利亚的胸腔,冻得他心脏发麻,又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钟离的一切行为和性格好像都得到了解释,他自以为钟离表现出的那些“温柔”、“强大”、“完美”,不过是建在一片荒芜冻原上的高墙。
“他……”达达利亚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青年问的不止是童年,而是后来,甚至是现在的现在。
老妇人放下针线,揉了揉那截软和的围巾。
“后来长大些了他好似看开了点,至少慢慢愿意和我分享些小琐事,他学会了改变自己。”
“不过……我也摸不清楚他的想法,后来据说入了伍,事业把他一点点拉了回来,他有在一点点变得更好更成熟,可也只有我看得出,这孩子心里的苦,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多上一千倍、一万倍,而那些懂事和温柔,我疑心是他为自己和别人筑起的屏障。”
青年回神,心里仍然酸涩难捱,但他还是挤出个苦苦的笑。
“您是个好人。”
老好人也对他笑,扶了扶眼镜,再次织起围巾来。
“怎么样,有你想要的答案吗?”
青年挠了挠头,没想到对方问起这个,于是回答得模模糊糊,但也是实话实说。
“我……找到了一些吧。”那双暗淡的眼睛终于聚焦,恢复了点神态,“哦对了,您怎么称呼?”
“我姓刘,叫我刘姨就好。”
“刘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青年感激她提供的信息,他无以回报,思考了一下,“要不下次我来带点东西给孩子们吧,咱们留个电话……”
达达利亚刚掏出手机,就被刘姨拦住了手。
“不用这么客气,下次呀,我希望你能带着你的答案来看我,送礼就免了吧。”
“诶?”青年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发蒙。
刘姨看小伙子这迷糊劲不禁又笑笑,笑他那有些可爱的迟钝,颇为神秘地跟他打起哑语。
“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达达利亚不清楚对方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默默把话说在了心里。
最终刘姨还是拗不过他,留了个电话号码给青年,叫他下次有事打个电话就好了,年轻人依旧乖乖应声,向她道谢。
直到达达利亚跟她道别,小伙子健壮的背影走出了小院,她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她望着远处青年的身影,想起了钟离前几次与自己的对话。
钟离坐在一旁,像往常一样向她拉着些家常,询问福利院的近况,时光慢了下来,他的一言一词,总是那么平稳,安心。
唯有谈及一个青年时,藏了些难掩的笑意。
“虽然我老是觉他鲁莽,但那孩子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也是块天生的料子。”
他轻抿着茶杯,语气里尽是欣赏。
“……倒是性格别扭得很,看起来很凶,但其实接触下来,你又会发现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只是缺了引导和关注,表达情绪的方式有些不妥。”
刘姨依旧坐在她的摇椅上,看钟离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猜又是钟离无意搭救的某个孩子。
“这次……又跟魈那孩子一样吗?”
她仍旧织着线,不紧不慢,只当是平常事。
“不。”钟离立马否定了这个回答,“魈他对我太过尊敬,但其实我并未花什么心思,仅是让一个本就上进优秀的孩子得到他该有的机会罢了,剩下的都是靠他自己的功劳。”
刘姨长舒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啊,总是这样。”
轻飘飘地把自己的付出都划为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总是照耀了别人原本无色的生命。
“只是尽了一份不值一提的小力而已。”钟离只是浅浅一笑,接着说,“或许只有带来了些什么,才能感觉得到自己还在活着吧。”
钟离抱着手靠着椅背,心思已然飘到了远方。
“达达利亚,你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连我也有些好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连自己也没意识到话里闪着的期待。
刘姨动作一顿,她听到了那句呢喃,也抓到了钟离不经意外漏的一丝情绪,就像一片树叶轻点水面,泛起了一圈微波。
她当时觉得只是错觉,只是对钟离的感情太过担心。
但是,自十二月中旬的这场谈话开始,钟离提及他的次数渐多,她也开始注意到藏在话里的细微变化。
等下一次钟离来看她时,却比平时多了些疲态,眼底的垂青,恐怕又是遇上什么麻烦的工作了。
但当她问出担心后,又让钟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最近有些失眠而己,稍有些头疼。”钟离揉揉太阳穴,闭目养神的眼睛忽地张开,偏过头问了对方一个很突然的问题。
“您……一般都怎么照顾孩子们的?”
钟离朝她歪歪头,若有所思地等待起答案。
“和小桃闹矛盾了?”
“不是…只是前些天情绪没控制住,好像把那个年轻人的好意给回绝得有些凶,他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明显透着歉意和苦恼,是她从前没见过的。
刘姨摇摇头,腾出只手拍拍他的肩,叫他下次好好回应人家就好,不愉快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接着,元旦假期那段时间,钟离的耳边就添了个耳坠。
“生日快乐啊,小离。”
刘姨对着一旁的年轻男人笑着,顺便把生日礼物补给了对方,那是一条驼色围巾,织得漂亮又用心。
而目睹了这条围巾制作过程的钟离一惊,也失了笑。
“原来是给我的,谢谢您。”
“跟我还客气什么,试试吧。”
钟离小心接过,绕了一圈缠在脖上,与他的大衣很搭,又多了几分帅气,刘姨替他理理褶皱,注意到了他耳旁的新物件。
“这个耳坠好看,平常不见你戴过饰品呢,小桃送的?”
“不是。”钟离摇摇头,轻轻又勾起一笑,眼睛里闪着点光,“达达利亚送的。”
刘姨有些惊讶,但又很开心,钟离这两次谈话的变化,总觉得这孩子笑起来比之前多出了一点真正的轻松和活力,但好像本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个叫达达利亚的年轻人,好像真的比较特别。
或许她也可以期待一下,那孩子会成为点燃钟离的火花。
她看着端坐着的钟离,对方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在她看来,这时候的磐石也出现些细缝,传来了海浪的汹涌。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再见这海浪,却是从寻着钟离找来的年轻人的眼睛里,那澎湃到不可忽视的波涛,和一池快要溢出的秋水,正在寻找着同黄金般闪耀的太阳。
所以,她能告诉达达利亚关于钟离的过往,是她相信那热浪的强烈,也是为了自己的期望与私心,她希望,达达利亚会是那把打开一切的钥匙。
刘姨也只希望,两个孩子都可以明白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何物。
她关上那扇还飘着柑橘与木檀香气的铁门,欣慰地笑着。
“我觉得,你最近变了许多。”
“变化?”
“感觉比之前的你要更加生动些。”
“是么……我没什么感觉。”
“等连你也发现变化的那天,自然就明白了。”
这是那天达达利亚来之前,刘姨与钟离最后的谈话。
沉重的感情还是伴了达达利亚一路,刘姨所说的,即便未提及钟离的身份,但是,对于他仅仅作为达达利亚而想要了解钟离的那种渴望,这些也足够在他心里掀起一阵惊涛。
他一想到和自己就隔了一层的钟离,那一丝属于那位先生的木檀香似乎还在残留在自己家,与刚刚他听到的尖锐的信息,完全不同。
意料之外的一切都让他的心更加混乱,不同于之前的燥动,而是更为清晰的苦涩占据了大半,堆积在心头,令他更加不安,所有的感情像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就差跑出来将自己摧毁。
他瘫坐在玄关旁喘着重气,那一面为了方便而挂的全身镜,此刻却倒映出了他的全部模样。
紫色在侵蚀着眼瞳,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只剩下猛烈的心跳和燥动的身体。
又来了。
深渊催促着那种渴望,令他饥渴不堪,却又像溺水,怎么挣扎也浮不出水面。
啧。
他强压下深渊,使蓝色重归幽深。
这次深渊却轻易地放了手,但在那抹紫弥留之际,他心里却冒出了一句十分清晰的话语。
现在,还不是时候。
青年瞳孔猛地一缩,闭上眼睛试图抓住深渊的尾巴问个清楚,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白。
他努力想回想起点线索,脑海中忽的一闪,闪过很多模糊的回忆,他被小时候那个不知名向导抱着,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对方似乎是军人,军帽投下的阴影在他脸上晃动……
嘴里有些铁锈味,记忆非常混乱且割裂,像零零散散的拼图撒了一地,他与对方同站在训练场里,碰撞的元素力,他扯下的发绳,甚至是同样别扭的自己,都以极快的速度切换着,直到视线撞到对方的枪口。
一声枪响却打断了所有。
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刺痛,有什么穿透了胸腔,耳边只剩下一阵阵轰鸣声。
达达利亚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额边已经挂上了一层冷汗。
他不可置信地握紧了手心,手机的铃声才从口袋里传来,他却无心去看。
青年想到了什么,像是撕开般扯开衣襟,看着全身镜里,自己胸膛右上侧那道明显的疤痕,就连清楚每场战斗的达达利亚也记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
那个向导,居然朝自己开了枪?
手机接二连三响起铃声,实在吵得有些烦了。
他抓住那个铁块摁下接听键。
算了,管他呢,反正人也找不到,他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了。
“喂?”
“达、达、利、亚”女皇咬牙切齿地念他名字。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死哪去了?”
“抱歉,您说。”
听到这话女皇才消了气,说回正事。
“岩云区出事了,那边郊区检测出了订上春兰的成分,初步当怀疑是另一小波贩毒团伙,但对方阵营……似乎有一名哨兵,到时璃月塔也会派人跟你接应,定位发你了,后天行动。”
“明白,我这就出发。”
达达利亚挂断电话,转头去订票,手指一顿,还是迅速整理好衣服,才捞起大衣再度出了门。
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也许还是先不要留在这里的好,反正也要先布署行动。
接近新年大多数人都放了假,准备二月与家人团聚,所以这时候临时买票想也不用想,根不抢不到,不过好在岩云区不算太远,青年驱车开了三四个小时就在日落时分到达,寻着定位到了璃月塔的岩云区分部。
他穿过虹膜识别系统,确认身份后才被带到会议室,里面坐着一个高马尾女警,另一个年轻男性正撑着会议桌,一大块白布上滚动着ppt,而两人听见动静都不约而同转过头来,看到了这位异国执行官。
“兄弟你来得还挺早啊。”
那个年轻男子笑着向他打招呼,“哦,忘了介绍,我叫常林,这位是妤舒姐。”
他对着那位女警一指。
“幸会。”她只点了点头,回了个礼貌微笑。
“达达利亚。”年轻人也答得言简意赅,拉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后天怎么做?”
常林摁了下手中的翻页笔,ppt也跟着变换,映着张远距离拍摄的废弃建筑物图片。
“喏,这是半年停用的化工场,上头要我们在附近进行了土壤检测,结果查了半天居然有成分和那什么兰对上了,还留有些元素力痕迹,所以派我们两哨一向分别从三个出口包夹。”
他放下那支笔,看向达达利亚“我们两个到时候多注意一下妤舒姐的方向,对方要跑估计会选择从她那突破。”
青年顿了顿,蹙着眉沉思“那明知危险,为什么要派这位妤舒小姐一起?”看常林的意思,似乎这女警是个向导。
常林也不急,和妤舒相视一笑。
“毕竟对面也有哨兵,向导的能力可不容小觑啊,达达利亚。”
青年想起那天在训练场,钟离耍的把戏,连他的听觉也被干扰,钟离的声音听起来也根本不像本人。
“好吧,可能我独来独往惯了。”
这下却是妤舒先开了口“你没有向导?”,她上下打量着年轻人,有些疑惑。
“堂堂执行官,也不应该吧?”
达达利亚耸耸肩,只说了个确实没有。
“很奇怪吗?”
愣了会的常林这才缓缓开口“对呀,按理来说,精神结合对双方都有好处,就像……永久镇静剂?”
妤舒也对着常林点头,表示赞同。
好吧,达达利亚眼神移开他俩,当初讲心理课和相关知识的时候自己在想之后的训练内容,每次都临时抱佛脚死记了些才卡了及格线,之后就把文件移进回收站了。
“但你连临时结合都没有吗?”常林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达达利亚依然摇头。
虽然两人都很震惊这位青年居然能撑到现在,但想来对方毕竟是至冬的执行官之一,想来也不是常人。
常林索性略过这个话题,话锋一转。
“不过这次让你来还有个原因…”
他睨了年轻人一眼,开口道“除了订上春兰以外,我们还检测到了深渊气息。”
达达利亚脸色一僵,深渊?
妤舒看出了他的惊讶,接着补充。
“毕竟也是你负责的案子,后续得交给冬璃边境的新深渊研究所了。”
她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
常林附和着点头,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挂起了笑。
“今天就先谈到这吧,明天再开始制定计划。妤舒,下午出去吃?”他见对方点点头,又转过头去问达达利亚。
“一起?正好熟悉熟悉呗。”
“可以啊。”
达达利亚倒是无所谓,常林还挺自来熟,性子直率热情,他还是愿意和这位璃月哨兵打交道的。
三人离开行政楼随便下了个馆子,但达达利亚的心情还是很低沉,这几天信息量太大,他连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去又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以至于吃个鸳鸯锅顺手蘸了常林的辣子吃进嘴里都没发现。
“我去,好辣——!!!”
青年一声惊呼,但本着不浪费粮食的道理还是嚼嚼咽了下去,然后猛喝两口水。
“你们璃月人……哈…怎么吃这么辣?”
达达利亚终于被辣得回了神,连嘴唇也红了几分。
“噗哈哈哈哈哈——”常林看着他那窘样忍不住笑出声,“谁叫你吃个饭不专心,连醮料都沾成我的了。”
妤舒也没忍住轻笑,却不料被呛了一下,又别开脸剧烈咳嗽,脸色和眼角都泛起红。
达达利亚刚想起身做点什么帮帮忙,刚刚还在大笑的常林却动作比他还快,连忙递给妤舒一杯水就又是帮她拍背又是问她是不是呛到辣子了,神情间里满是溢出的担心。
达达利亚眯眯眼,又喝了口水。
常林扶她去卫生间,说了几句后又关上门独自回来了。
“我让她漱漱口,她让我先回来陪你聊着,她缓缓再回来”常林叹了口气解释着,但那股担心劲还是没散去。
“你们……”达达利亚冲他挑眉,暗示意味极重。
“关系不一般?”
常林倒也没回避,反而像炫耀般,“当然了,她可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
他说完这话连身子都挺起几分。
青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不知怎的升起些隐约的羡慕,两人虽然看起来平淡,但关心骗不了人。
“你真的很喜欢她。”达达利亚下意识感叹。
也是不知怎的,他又想起钟离。
“那当然了,她小时候过得苦,我作为爱她的人肯定心疼,要保护好她,毕竟都永久结合了。”
要是钟离肯好好说的话。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先生。
达达利亚又在意起常林句末那个永久结合,结合先前对方说过的好处,像把钥匙打开了某处困惑,他想起钟离苍白的脸,频繁的头疼以及那个药瓶,脑子里突然窜起朵火花。
“精神结合……真的对双方的精神状态都有益吗?”
如果这样能帮到对方的话…
“那肯定啊。”常林说得斩钉截铁,又调侃般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肩。“怎么,你有想精神结合的对象?”
达达利亚有些没来头的心虚,没敢去看常林那一脸八卦样的笑容。
“不算吧…只是,他精神不太好,或许这样能帮到他。”,他又下意识喝了口水。
常林却笑得更欢,“这还不叫喜欢人家呀?精神结合可是灵魂甚至图景都融在一起,终生都绑定哦。”
终生…?
青年听得差点把水吐出来。
“不是,呃…我俩都是男的,他救过我命而已……”
说实话,常林不太相信,因为这位执行官的反应可不像是否定,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话…临时结合也可以嘛,效果也差不多,只是不太稳定。”常林摊手,给了达达利亚一个中肯的建议。
“对你们双方来说也可以随时取消。”
“嗯,谢谢你。”
“哎呀都兄弟。”
达达利亚心里有了个初步的计划,等他回去,一定要去试试。
之后妤舒便回来同两人一起吃饭,这顿饭吃得倒还愉快,毕竟以后或许也见不到彼此了,但常林的热情的确难以忘怀。
三人一道回了行政楼,常林把妤舒送回房间后又带达达利亚去找他的临时房间,两个人并肩走着,青年的心情又低沉下来。
“嘿”常林叫他一声,“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来之前遇到点事,心情有点复杂。”
常林想起今天他那反应,脑子飞速一转似乎有点猜测。
“因为你说的那个救命恩人?”
“嗯。”
常林也是服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迟顿的人,但又怕冒犯达达利亚,毕竟此刻对方像个表白被拒了的清纯男大。
执行官居然这么纯情吗?
“那你说说看什么心情,我帮你分析分析。”
达达利亚苦恼地抓抓头发,努力从嘴里挤出来段描述,就是会心跳加速,会莫名感到烦燥和心乱,自己还总是做些奇怪的举动。
常林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这不明摆着喜欢上人家了吗,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反正他对兄弟可不会心跳加速。
“你可能没意识到,但其他人看得很清楚。”
他的手搭上达达利亚的肩,无奈摆摆头。
“你这反应,跟我当年追我老婆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啊哈哈哈哈哈——”
“你好好想想吧,达达利亚,我觉得你的反应不简单,真的,跟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很像。”
达达利亚更加苦恼,只是呆呆地应了声我知道了,才和常林道别回到自己房间。
他闷闷地洗漱完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被柔软的床垫捧住,打开手机,径直点开了绿泡泡,点开和钟离的聊天框。
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感情,真的是喜欢吗?
手指已经覆上屏幕,翻动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他和钟离周末仍然会有事无事问候聊两句,但也仅止于此了,毕竟两人现实在至冬组聊得比这些多得多,用不着手机。
他思考着,看到对方的文字,就想起了钟离那张好看的脸对着自己轻笑,莫名有种,想见对方的冲动。
达达利亚点开输入界面,斟酌半天,才点了发送。
[达达利亚]先生,现在在干嘛?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钻进了屏幕,看到正在输入中便开始震动。
[钟离]看书。
达达利亚不由得笑笑,什么嘛,看书还秒回啊。
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位先生现在的模样,坐在沙发上一腿搭着一腿,卷着本书靠在腿肉上,另一只手撑着脸,眼睛随着文字逐行移动,带着睫毛也跟着晃悠,说不定,是看到了屏幕上滚动的消息提示,才让他放下了爱不释手的书来秒回自己。
他甚至有点开心。
虽然还是烦躁,但快乐也交织在其中,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钟离聊着天,好像这样就能填补心里的空缺,不让他觉得自己总是一个人。
他放下手机,把自己埋进枕头,指尖还存留着屏幕的余温,胸口那沉沉的,烦闷了他数周以来的情绪,好像化开一丝,渗进了点陌生的甜,让他困惑,却也不舍。
这种心情,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tbc.
洋洋洒洒居然写了1w字我力竭了
然后这篇的达是没有切片的!纯血1v1,至于紫瞳和深渊的他更像是代表情绪失控的一面这样。
下一章不知道能不能写到我想写的啊总之我先勾引大家一下坏笑.jpg ![]()
鸭鸭终于要开窍了吗? ![]()
是的哦,说不定下一章就能写到呢 ![]()
企鹅妈妈
实在是太香了,纯爱赛高!!太可爱了这俩人,全员神助攻,看的我激动的一批啊啊啊啊啊啊!!期待后续!!
www喜欢就好!嘿嘿水岩就是如此萌萌的xql……等我下一章啦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