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短打

以后一些无颜色的绿色健康小清新就放在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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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不亮就要跑早操,所以,即使是学校要求学生们站着早读,打瞌睡的也不计其数。

达达利亚也不例外。在周围和尚念经一样的背书声中,还没适应的异国转校生困极了,可又不想睡。

不,我可是达达利亚。区区小小睡意,怎么会打败我!

达达利亚已经进入到一个新的世界,睡意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怪物,包围着达达利亚,张牙舞爪,打死了还会复活,任凭达达利亚怎么拳打脚踢也赶不走。在持久的战斗中,他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但是至冬人怎么会输?!他一定要打败它…打败…打…

于是外界就看到这只橘子头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接着像是小鸡吃饱了,达达利亚忽然猛地站直身,嘴里大声嘟囔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至冬语融入背景音,过了几秒,他又忽然声音低下去,橘子脑袋继续啄米,身体也为了不摔倒而奇怪地左右踱步,滑稽极了。

达达利亚怎么也逃不出去,在黑暗的世界里,在困顿的淤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时间和空间都感知不到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几声轻笑,接着,达达利亚感觉到有人轻轻搂着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支撑住快摇晃均匀的橘子头,怕他靠不稳,又托着达达利亚的下巴往自己脸边靠近了许多。

“睡吧,等会老师来了我叫你。”

好香…类似霓裳花的暖香沁人心脾,是达达利亚的同桌钟离。达达利亚面前的黑暗忽然被划破,脑海里全是那双带着飞红的鎏金色的眼睛了。

高度正好,有了支撑,达达利亚不晃了,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高中生红着脸,像一条小狗一样,将高大的身体埋在钟离的脖颈,压在钟离身上的那只耳朵刚好能听到钟离的声音通过骨头传播过来。如金似玉的温润声音缓缓背诵达达利亚还读得有些磕磕绊绊的璃月课文,就好像世界上最顶级的哄睡音频。

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发丝交汇,分享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耳鬓厮磨】

这便是达达利亚第一个真真切切、彻彻底底学会的璃月成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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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关系后,钟离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外面顺手帮达达利亚系上上衣扣子,遮住至冬人雪白的小腹。

虽然一些原因是善良的钟离先生对公子阁下健康的考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同样是一种护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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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籽吐症

短打,有点卡手,原著向。原本是搞笑文来着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thinking:

阴暗的角落里,面上没有表情的至冬青年正窥视着光亮处正与其他人交谈的英俊男人。熟悉的胸口发闷、喉咙发痒的感觉袭来,他熟悉地从口袋里拿出小帕子,低头捂着嘴,咳了咳,却没能咳出什么。

摩拉克斯。

攥紧手里的帕子,达达利亚看着钟离,咽下口中的隐约的血腥气,脸色苍白。

自那日在北国银行知晓真相后,他们便分道扬镳,成了熟悉的陌路人。而他们从前的故事,有颜色的、有温度的、那些达达利亚不愿再提的事情,像只开了片刻的昙花一样,时辰一到,便飘落了。

原本他应该乘上周的船离开的。达达利亚觉得他去哪儿都行,唯独不能在璃月和那个男人在一个地方。

纵使这位神明宽容待人,但这份【宽容】大概只会无条件提供给璃月人吧,达达利亚想,而不是他这样被骗得很彻底又有危害性的蠢至冬人。棋子嘛,用一用,没意思就丢掉了。

但仿佛是上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他得里那些无聊的话本子里一模一样的奇怪病症——花吐症。

先前只是喉咙发痒发痛,就像是想说出来的话没说出来的感觉,达达利亚只当是受的伤的重了些;而后咳得实在厉害了些,仿佛那些没说出的话有了实体,在几声干呕后,他咳出了一两瓣带着血丝的向日葵花瓣,因此确了诊。

花吐症,患者因单向暗恋无法传达情感,会从口中吐出花瓣或完整花朵,若长时间对方不知晓这份感情,便可能因器官衰竭死亡。

达达利亚觉得很好笑。居然有什么东西能比战斗更容易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吗?还是这样无聊的感情方面的问题?

达达利亚不是一个会为爱而死的人,于是当日便写了一封信托下属交到往生堂的客卿手上。

在丢掉数次团成废纸的草稿之后,他客观并官方地描述了他们之前的感情,并明确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结束,书信告知只是为治疗疾病,钟离先生也并不需要对他有任何回应了。后来那位客卿来了几次,达达利亚说最近感染了风寒,拒绝了,钟离就再也没来过。

是的,就应该是这样的。

但达达利亚的病情却并没有好转。

退休了的神明生活悠闲,达达利亚在这段耽搁在璃月的时光里外出时常常看到他的身影。钟离一次也没看到他,达达利亚却总会下意识地盯着他的背影,这或许跟达达利亚之前总是在高处窥视钟离养成的习惯有关。

可达达利亚不明白,明明已经写了信,明明已经告知了钟离,为什么他的状态还是一直如此?为什么病症依然存在?他不是已经写信了吗?究竟是神明尚且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还是说,即使钟离知道了,但他选择不愿意相信,因此才会这样呢?

达达利亚想,或许他应该当面去见钟离,或许不应该拒绝他的来访,或许看着对方的脸,说出的话便会不一样。

“咳、咳咳…”

达达利亚已经无法咳出什么了,一些东西在他胸口堵得越来越大,黏在喉咙里胀得几乎发痛,咳不出来。青年捂住自己的胸口,半弯下腰喘息。他咳得越来越严重,嗓子发疼,胸口发闷,脑子也因为咳嗽而缺氧发痛。

如果这样死去,也太好笑了。

在发黑的视线里,他最后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匆忙的身影。

…白日里,也会做梦么…

……

醒来,是熟悉的往生堂员工宿舍的天花板,一双同样熟悉的手正将他的手轻轻握在掌中。

“公子阁下?醒了么”

熟悉的声音。达达利亚抽回被暖热了的手,闭上眼,身体扭向另一边,蜷缩着,两三秒后再转过来,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地坐起身。

“钟离先生,谢谢你暂时照顾我,”达达利亚没有看床边坐着的男人,低着头,仿佛扣扣子是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他自顾自地穿好酒红色衬衫:“医药费和感谢费我会在稍后让属下送到您手上,你…”

“公子阁下。”

钟离抓住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如若无法解决根源,只靠修养是无法愈合的,只会越来越糟糕。”

呵,这要是拜谁所赐呢?

达达利亚想要抽回手,却被直接拽回去。客卿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托起青年的下巴,温柔而无法拒绝地让达达利亚与他对视,于是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和担忧样子的男人的样子映在达达利亚的视野之中,让他的心忽然、再次地软得像一团可怜的小棉花一样,猛地被揪了一下。

“你玩弄够我了吗?摩拉克斯!”

“我的的确确是喜欢你的,公子阁下。”

两句话同时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口,先红了眼圈的反倒是说话更伤人的达达利亚,他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脸。

“公子阁下,请耐心听我解释…”

“还要解释什么!”青年的声音好像带了一些哭泣的前兆:“我说了我喜欢过你,是真的,可你不相信我,就算是已经结束了的,可你一点儿也没有相信吧?钟离,哪怕一点儿啊…!否则我才不会得这样愚蠢的病!”

连一点价值都没有的玩具和棋子吗?

不应该见面的,达达利亚捂紧自己的眼睛,他为自己的再次因为摩拉克斯一句话而疯狂加速的心脏感到愤怒,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依然无药可救地爱着这个男人。

现在,无所不能的摩拉克斯知道了,这个冷漠又狡猾的神明肯定会在心里继续嘲笑他的吧?达达利亚吸了一下鼻子。他变成了一个弱者,真可恶。

如果知道见了钟离会说出这样的话,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样子,就应该直接回至冬治疗,即使治不好,更痛苦,也比现在好、好很多…

钟离轻轻拉开青年捂在脸上的手掌,达达利亚确确实实掉了眼泪,一滴一滴从脸颊上滑落。钟离顺着他卸掉抗拒的力气,将他的身体依在自己肩上,脸颊贴着达达利亚已经湿润的面容,就像他们曾经好像无话不说,却又彼此间根本毫无诚恳的那段日子里那样。

“公子阁下勿要惊慌,此病有救。”

“说来,也是我连累到了阁下。这花吐症不应发生在公子先生身上,而是在我的身上,”钟离轻轻安抚着橘色的毛茸茸头颅,说,“毕竟,是公子阁下始终没有相信我的感情。阁下好似认定了,我是一个喜欢玩弄人心的恶劣神明,所以不相信我,不是吗?”

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又好像防止自己再被骗一样,想要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却被钟离骑跨在腰间,低下头,用双手捧着达达利亚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请你不要逃避,公子阁下。”

动作虽然强势,钟离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和。他缓慢地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有些抱歉地说:“但又因为这份双向的感情是曾结有果实的、彼此知晓的。于是,当公子阁下不相信这份感情,花吐症的花便结出果实,堵在你的身体里。因此,原本应该我承担的不信任而导致的痛苦感情,转移到了公子阁下的身上,变成了另一种病症。”

钟离缓慢地抚摸过达达利亚的喉结,那里的痛苦随着客卿掌心的温度慢慢消失了。达达利亚拼命睁大眼睛,蓝色而湿润的眼睛对视着身上男人金色的瞳孔,拼命想要从中找出一些欺骗的蛛丝马迹。

不要…我不想再被骗了。

可是,温热如黄金的眼眸中,只有坦诚和平静,还有达达利亚不想承认的——爱。

“让公子阁下承担苦楚,属实是我的责任。但公子阁下不相信我,我写了信,阁下拒收;我想要当面解释,北国银行的职员也婉拒了我想要探望的申请。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钟离笑了笑:“后来,我大概知晓了。公子阁下不想和我见面,但你的病症也没有其他解决方式。于是想着在北国银行外面等着阁下出来,但这幅凡人的身体却有些脆弱,在雨里等久了些,便跟公子阁下一样感染了风寒,不得不修养了几日。但阁下的心依然没有变化,不想见我,我只好在公子阁下外出的时候守在附近,防止你出现意外,但今日还是如此了。”

达达利亚想起这段时间璃月的确阴雨不断,他对钟离会生病有些不可思议。他的脑海里构想出有像客卿这样得体的人被淋得浑身湿漉漉的样子,那一定很可怜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话让钟离生病了…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的声音又有些哽咽,他不想再丢人地哭出来,便钻到被窝里闷闷说了一句:“对不起。”

“生老病死均是人类应发生的事情,病情早已痊愈,公子阁下不必担心。”

像往日一样的客套。可客卿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原本是不准备说出来的,但不知道怎的,我还是想要公子阁下知晓。公子阁下,作为人类,你可以告诉我,为何我会变成这样呢?”

钟离将被子扯了扯,露出一颗毛茸茸的橘色脑袋。客卿轻轻抚摸着橘色的脑袋,看达达利亚的眉心耷拉下来,像一条小狗一样看着钟离。

想要让伴侣知道自己的弱点、痛苦,想要用这些换取伴侣的怜惜和注意,这位六千余岁的神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正常人类撒娇一样,像凡人的卑劣性一样。摩拉克斯不再像一块石头了。

就像达达利亚再怎么觉得自己用词官方、理性,甚至有些故意冷漠一样,在那封信的行文之下,钟离看到的,是青年一颗受伤了的心,在哭泣着,好委屈地说着:“我生病了!我好难受!我好想你呀!你怎么还不来看我呀?”

对爱人无意识地撒娇,诉说委屈,大概他本人也没有发现吧,但这样孩子一样的情绪,伴侣总是能发现的。

达达利亚也察觉了,并且,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开始重新陷入到这个名为钟离的人身上去了。他想问问钟离第一次生病是什么感觉,他已经开始想要关心钟离,想要知道关于钟离更多的事了。

如果钟离能像普通人一样生病,那么他也能像普通人一样拥有感情…

那么,或许,他们也能像正常的伴侣一样,钟离也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爱…对吗?

达达利亚感到心里发酸,喉咙发痒,胸口发堵,像是要咳出什么一样,钟离给他递来一方帕子。

几声咳嗽之后,青年吐出了一枚金灿灿的向日葵的种子,是黄金的质地,在手心里掂着沉甸甸的,怪不得他吐不出来。

“公子阁下,你的花吐症好了,”钟离给达达利亚擦了擦嘴角,“也或许,应该叫花籽吐症才对。”

吐出果实后,胸口的闷痛果然消失了,但达达利亚依然躺在床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装作不经意地问:“那接下来你要赶我走吗?”

“公子阁下走是要走的。”坏心眼儿的客卿压下又瞬间红温起来的橘子头,扫了他一眼,轻笑道:“但阁下的诊费还未曾给我…”

“所以…”

客卿先生轻轻吻了吻这可怜又可爱的小橘子:“我要把公子阁下关在这儿,”他牵着达达利亚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直到因为公子阁下不信任我而导致的这里不痛了为止。”

达达利亚一怔,随后抱紧了钟离好久好久,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抱歉。

花吐症的生理反应由公子承担,而这份没有回应、不被回应的爱,还沉落地在客卿的心里,沉在冰冷的海底。直到如今,至冬执行官将这份宝藏、这颗独属于他的神之心打捞上来,用更久更久的时间保存,爱惜,吞入温暖的腹中,咽下这份神明的爱。

至此,症状已解,恋人已结。

而那张前往至冬的票,或许要再推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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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用达达利亚吐出来之后,钟离说公子阁下不要在璃月随地吐瓜子皮作为结局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走向又成了小情侣开心调情了(・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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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细腻,被钟离捡回去的达达利亚被仔仔细细从身体连精神上都被安抚妥帖,面对爱的人不自觉就袒露出内心的委屈和渴求期望对方回应,再怎么掩饰从话语里从眼神里从动作里都会表露出来,在他们两个温情中水岩妹已经被这份温度融化成一滩了:pleading_face:冒满幸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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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喜欢
(捞起融化的水岩妹,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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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

钟离先生是个妙人,连他头上那发丝也妙极。

若是清晨时,钟离先生为了洗漱,便会把长发盘起,达达利亚喜欢从背后抱着他,捏他的头发团团。

若是闲逛时,达达利亚跟在钟离身后,看那霞色的头发轻轻摆来摆去,好像小兔子的尾巴一样,在他心上挠得痒痒的。

若是拥抱时,达达利亚埋在他肩膀上,鼻尖就可以嗅到他发丝间的淡香,忍不住了,就往客卿白皙的脖子上咬一口,得到一个脑袋上的暴栗。

若是午后哄睡,钟离便让达达利亚睡在他膝上,又从头发里面抽出一根发丝,对折,扭成麻花的一条,在青年的耳朵里轻轻转,像哄小孩子一样给达达利亚哄睡,青年便很快在午后阳光和爱人膝间的温馨氛围中很快睡去。

当然,达达利亚也喜欢在夜间时钟离的头发。

背后的时候喜欢,散开在床上铺成一片墨色领域的时候喜欢,黏上一些东西的时候也喜欢。

要拽着、像骑小马一样骑钟离吗?不,那听起来很好很刺激,以钟离的身体材料或许也不会有除他自己之外的人能拽掉头发,但达达利亚害怕客卿先生疼,因此不那么做。

达达利亚最最喜欢的,就是帮低着头的客卿将汗湿的鬓角別到耳后,就像给画掀开画布一样,看那张俊美的脸露出一种有些茫然的、对经受的美妙感觉不知所措的表情。

“您真的很漂亮…”

达达利亚亲吻了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手指缠着钟离的发尾打转,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夸赞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更美丽的样子,惬意地继续品尝。

不过,也有因这长发烦恼的时候。

半夜,青年被推醒,朦朦胧胧地听见客卿先生的声音。

“阿贾克斯,别抱着我睡。压到头发了…”

达达利亚无奈,只好幸福又熟练地钻到客卿的怀里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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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邪摩,短打

阿贾克斯不太理解摩拉克斯,就如同摩拉克斯总是冷脸对他一样。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阿贾克斯起床的方式多半是被摩拉克斯踹醒的,执行官嘟囔着什么神明啊真的是拔屁股无情,一边丁零当啷地穿着他那套挂着金属配饰的制服,得到摩拉克斯一句张扬到浮夸的评价。

在床上热情,在床下冷酷,这或许就是摩拉克斯的做风吧。阿贾克斯叼着吐司片,把腿翘到桌子上,翻看任务情报的时候,一个脑袋凑过来,微热的鼻息吹在执行官颈间,弄得他脖子发痒。

“干什么?虽然我们是那种关系,但是愚人众的情报你不可以看哦。”

摩拉克斯撇了他一眼,连眼角的红色都透着点兴致缺缺:“…没兴趣。”然后直直走开了。

又摆脸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摩拉克斯就喜欢站在他身后,离得很近,又一动不动,等阿贾克斯转过来看他,又摆出这样一副表情,简直跟要暗杀他一样。

阿贾克斯宁愿摩拉克斯是要暗杀他——虽然他正面打也不过神明——或者放几句讽刺他的话,那也好过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开。

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他说没兴趣…是对情报没兴趣,还是对我?阿贾克斯陷入沉思。摩拉克斯是武神,喜欢强者,但是我表现的一直很强势啊…还是时间久了,所以觉得没兴趣…啧,我到底在乱想什么?

紫蓝色眼睛里的情绪躁动不安。阿贾克斯真的很讨厌摩拉克斯摆脸色,因此决定要报复这个讨厌的神明。

所以,等他们在大街上,摩拉克斯套着钟离的壳与他偶遇的时候,阿贾克斯笑着请他赏脸去新月轩,一改往日作风,用词恳切,又用了一点他之前最讨厌的外貌上的小手段,低着头望客卿,眼睛睁得很圆,一个劲地眨,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可怜模样。

摩拉克斯沉默了。

至冬执行官还特地挑在旁边有熟人的地方,因此若是拒绝了他肯定会引人怀疑。摩拉克斯讨厌别人问他你们怎么冷战了之类是不是闹矛盾了之类的繁琐事,讨厌别人询问他们之前的一切事,因此,表面温柔的客卿不得不应他的请求。

执筷,品菜,饮酒,执行官殷殷切切,连哄带骗地灌酒…哈,酒果然有问题…神明脸颊红透的模样让公子直接在包厢里与他做起荒唐事来。

虽然平日里喜欢猛烈的节奏,但阿贾克斯也有些能让摩拉克斯更舒服的做法。几轮下来神明的神情已经痴了,眼神发直,这正是最好问话的时刻。

摩拉克斯双臂交叉,攀在青年的宽肩,脸埋在阿贾克斯覆满薄汗的颈间,一个劲地嗅,迷迷糊糊嘟囔着什么,青年想问清楚,便直起身,拉开距离,可棕色脑袋又攀着他的肩膀爬上来,抱的好紧好紧。

“你说什么呢,摩拉克斯?”

阿贾克斯掐起摩拉克斯的下巴,故意不让他贴,看他被情和欲融化的金色眼眸和逐渐皱起的眉头。

“好香…”

“什么?”

摩拉克斯打掉他的手,低下头,把鼻子贴在至冬人强壮的胸膛上,像吸猫一样深深吸了一口:“你好香…喜欢…”

是不是让他喝太多了,有点傻了?阿贾克斯有点无语,深呼吸,最终问出困扰他好久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白天总对我耍脸色?”

“没闻够…所以心情不好…”

…没闻够?不是不喜欢啊…那就好。

阿贾克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又立刻觉察到自己这下意识有些软弱的反应,有点烦躁。

执行官看了一眼摩拉克斯,还好,应该记不住,他可不想让摩拉克斯知道他在乎他,跟一条牵着鼻子走的狗一样。所以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问摩拉克斯:

“那我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小狗味。”

…?

低下头,金色的眼眸早已清明。摩拉克斯神色自若,反客为主地坐在他身上,从橘子头僵住的身体向上一点一点嗅闻轻咬,慢条斯理地享用他今夜真正的大餐。

肌肉,脸颊,汗水,发间…最后,恶劣的神明停在阿贾克斯的耳边,十分随意地用手拨撩那红透了的耳垂。

“…怕被人丢到垃圾桶旁边的小狗味,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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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能让摩拉克斯发现我在意他 :sikao2:
摩:小狗可爱: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yao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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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诠释了什么叫做爱人爱到头发丝,就这么把钟离先生放心尖尖,观察这么详细一定经常盯着自己漂亮老婆看,就这样把相处的每一份甜蜜都印在脑海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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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会输已婚人士的发型吗?如果小达不知道的话,就像是偏偏宣示主权,是先生的小心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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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1231.m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的豹豹和安如磐石的猫猫之间的爱情哇
@ximuying 哇这个说法好甜,钟离先生从头发丝到脚尖小达都非常喜欢!
@cymcym 哈哈其实早晨洗漱的时候就是人妻造型!但是小达没有认出来只会捏捏头发团团,或许以后知道了,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从小到大的达X儿科医生离,现代短打

患者不会自述,家长只会着急,基本等于兽医,这是儿科医生的日常,也是钟离的日常。

双颊发红,额头滚烫,四肢冰冷,阿贾克斯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寒冰地狱,缩紧身体。

好冷,身上好疼…小橘子一样的小孩子窝在被子里,一个劲的打寒战,可把阿贾克斯的爸爸妈妈吓坏了。

小阿贾克斯跟着爸爸妈妈搬家到璃月,在冰天雪地的至冬裹着小熊一样跟哥哥姐姐打雪仗,一头栽雪堆里都没事,初次到璃月却生了病,爸爸妈妈着急忙慌地准备带他去医院。

但是初来乍到,又是深更半夜,什么都不熟悉的橘子一家忐忑不安地查找着附近的医院,幸好在电梯口遇到加班回家的邻居钟离先生。

“…现在外面还在下雨,风也大,出行不便…你们先到我家来吧,我是医生,先给他瞧瞧…”

好好听的声音…迷迷糊糊之中,小阿贾克斯进到另一个香呼呼的怀抱里,他想睁开眼睛,但是真的好冷好困…没有力气…在半睡半醒之间,胳膊下面好像有小棍子戳过来,又有人摸摸他的额头,扒扒他的眼睛,还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触感温暖又舒服。

“唔…”

因为手真的好冷,阿贾克斯想摸摸那只温暖的手,可是够不到,他有点失落。但随即,那人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牵住这可怜的小孩子,为他暖暖手。

真的…好暖和…小阿贾克斯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不再像刚刚那样难受。

“应该只是感冒发热…外面雨更大了,那我先给他做点处理吧…”

阿贾克斯闭着眼,被人喂了有点怪怪味道的药。小橘子其实不太想喝,但是抱着他的人声音温柔又好听,他实在没办法拒绝…

喝了药就更困了…过了一会儿,额头上有湿湿凉凉的感觉,脑袋不痛了…身上也是…好像抱着他的大人用棉签沾了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阿贾克斯身上,让他没有那么冷了、那么痛了,真的好舒服…

阿贾克斯都快要在那人怀里睡着了,大人却把他放下来,还让他趴着,屁股上凉飕飕的。恍恍惚惚,小孩子被吵醒,睁开眼睛,望向上方。

一双带着眼角绯红的金色眼睛向他微微一笑,面容俊美又富有亲和力。

好漂亮…阿贾克斯一瞬间就喜欢上面前的大人了。出于刚刚被照顾而产生的依赖感,他甚至有点觉得面前的人是来照顾他的温柔天使的想法。只是或许这名天使是真的名副其实的白衣天使。

阿贾克斯的屁股猛地疼了一下。

在眼泪充满眼眶的一瞬间,阿贾克斯就觉得面前的天使变成恶魔了。

……

“钟离先生,我真的好可怜啊,在看到喜欢的人的第一眼的时候居然是在扎屁股针…”

已经长成青年的大橘子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

“阿贾克斯,这并不是你每天以此作为要挟一直看我屁股的借口…呃…别再打那里了,哈啊…恩将仇报的小混蛋…”

阿贾克斯真的在努力地报打针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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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报仇十年不晚:smiling_face_with_horns:达达利亚十分乐忠于邀请钟离一起来玩打:male_sign: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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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来叫睡到渠成的
一点旧卿文学的短打,七夕快乐。

埃阿斯是愚人众执行官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最沉默寡言的一位,他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

是坏掉的身体吗?

不。左眼虽坏,但一只眼已足够应付战斗,用深红色的眼罩遮住,在外形上也近乎正常,不至于无法进行至冬与各国的外交。

是坏掉的计划吗?

不。在璃月,他的计谋没能得逞,失去了亲手取得神之心的机会,但至冬的目的最终达到了,他也意外地触碰到了另一颗宝贵的岩神之心。

是坏掉的感情吗?

…他不知道。在璃月时,他依然能在大街小巷偶遇那位客卿先生,每次都如有心灵感应般对视。他点点头,客卿向他笑笑,直到他离开,两人自此别过。

或有时伤痛病症发作,也会有那个璃月男人时不时寄来的药膏和点心,说是随手买的新品,请他品尝。只是那点心是茶馅的,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苦了。

那天晚上他还在养伤,裹着绷带躺在床上。伤口发炎,烧得脑袋好沉,眼睛很疼。或许是在做梦吧,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给他换了药,便安静地喂他吃了些东西,只是沉默,微微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点心一点点在嘴里融化,生病的嘴巴却只能尝到苦味,下意识地,埃阿斯想跟钟离说,我还和从前一样,吃甜的。话说到一半,嘴又抿了抿,合上,生理性的液体从因为发烧而烫的脸颊滑过,冰凉刺骨的很。他才意识到,这已不再是和客卿在万民堂吃饭时点饭后甜点的时候了。钟离也已经离开了他的梦。

是坏掉的礼物吗?

是。埃阿斯有些犹豫地看着手里的花束,不太喜欢接近人群的执行官,今日却盛装打扮,连面罩上都挂了血红色的宝石,如若忽略他骇人的气质和嘴角下降的两个像素点,青年今天帅气得简直就如同要偷走心脏的橘色漂亮大狐狸,求偶的季节皮毛闪闪发光。

只是现在狐狸心情大糟糕,因为他看到准备的半人大的花束里的一只玫瑰的花瓣刚刚当着他的面掉了一瓣。

理性告诉他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准备了好多礼物,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过去他连敌人的血喷洒在身上哪里都不在乎,只要目标死亡就好了;可他心里忍不住想,玫瑰是代表爱情的,玫瑰的花瓣掉下来寓意是什么?是代表爱情的失败吗?钟离会发现吗?他会失望吗?会难过吗?会多想吗?

埃阿斯想要再买一束花,可是一来,保不住这些花被他扔掉之后会变成什么璃月的妖怪,专门诅咒感情…至冬执行官摇摇头,心想下次不管冬妮娅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再为她念稻妻的恋爱小说当睡前读物了…

二来便是,往生堂的客卿已经端坐在他面前,鎏金色的眸子已看了他许久了,看他表面冷若冰霜的样子,轻笑着走近,用手指抵住他的嘴角往上扬,硬生生造出一个微笑。

“公子阁下,你为何心不在焉呢?”

熟悉的香味。埃阿斯认真地看,俊美的男人带着红痕的眼眸轻扫,唇齿张张合合,饱满的唇瓣好像在无声召唤大狐狸回神的仪式。

七夕节,有一些暧昧的日子,不知道为何公子回会到璃月,也不知为何客卿会恰好邀请他,但现在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埃阿斯低头吻上了钟离,客卿顺着他的力气倒在床铺上,黑发铺满床单,身上的香比花要浓,要清雅。

埃阿斯伸手勾起一缕墨发咬在齿间,宛若暂且驯服的狼为自己带上项圈,含住牵引的绳子献给神明。

而客卿,同样的,黑猫般轻巧地用被执行官亲肿了的唇齿叼起执行官的面罩,在他僵硬的身躯下缓慢靠近。客卿温热的气息吹在至冬人的长睫毛上,漂亮艳红的唇几乎亲吻到那颗腐朽的眼睛的距离。

埃阿斯面无表情,却两耳通红。他轻抖睫毛,以为钟离要吻下去的时候,却听到钟离轻笑说:“现在,公子阁下,你只能看到我了。”原是以捉弄报复他刚刚的走神,又顺从地结结实实被公子缚在身下,这张漂亮的脸即使到深夜完全沉溺于情色、双眼微微翻起之时,也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公子阁下的脸。

埃阿斯捧起钟离的脸颊,客卿已在享乐后的疲倦与温暖满足中沉沉睡去,安静地被他环在怀里。客卿紧搂着他,贪求他的温度与触碰,喃喃着埃阿斯的名字,终于眉头舒展,做了个好梦般笑了。执行官的心上下左右地飘,最终扑通一下坠入那条金色的河。

猫,很坏的猫,狡猾的猫,拿捏人心的猫,捉摸不定的猫,温柔的猫,漂亮的猫,令人无奈的猫,令人爱怜的猫。埃阿斯不喜欢,埃阿斯很喜欢。

两人均为遵守承诺之人,破裂的契约未续,因此说不准他们是否已经算复合了。

但或许,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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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哇(有些迟了)爱上彼此就是如此的悄无声息又必然而然鸭: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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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到头发什么的,好有生活气息,一种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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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劝导禁烟的冷笑话,邪摩组和旧卿组的表现

摩拉克斯最近学会了一招柔性劝导,据客卿说对邪眼这家伙有奇效,他决定试一试。

于是,今日再看到邪眼抽烟,冷峻的神明一反常态,笑眯眯地对邪眼说:“阿贾克斯,你知道什么是白白的、长长的一条,抽起来很危害健康呢?”

正叼着烟装酷耍帅的青年吓得一哆嗦,手指间夹着的烟掉在地上,连忙捂住裆部。

用鞭子抽吗?摩拉克斯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xp?要抽这个的话有点太危害健康了吧喂!

总之摩拉克斯阻止邪眼抽烟的目标莫名完成了。

后来客卿听说了这件事,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的趣闻,没想到阿贾克斯和摩拉克斯竟闹出那样的笑话,好奇心和捉弄旧设的念头作用下,便半倚在床头,对背对着他的寡言青年问了同样的问题。

“公子阁下,您认为什么是白白的、长长的一条,抽着很危害健康呢?”

埃阿斯抽了口烟,月光照在他布满伤疤的赤裸上身,薄荷味的烟团从齿间吐出,一同吐出的还有一个悚然词语:

“脊椎。”

客卿微微一愣,嘴角勾出微笑。

这个回答的确很符合埃阿斯的风格,说不定至冬执行官真的有抽出过敌人的脊椎,被抽取的肉体就像肉袋子一样软得不成样子,确实很危害健康。

“的确。公子阁下真是有趣呢…”

埃阿斯把烟摁灭在烟灰缸,翻身至床上,拿冷冰冰的右眼和黑漆漆的左眼注视着身下的平静面容的璃月人,粗粝指腹轻抚过客卿眼角下几个时辰前被他弄化的绯红靡色,抹出干涸的血一样的颜色。客卿则轻笑着将手臂挂在青年脖颈,摸索着那里的筋络骨突,交换了最后一个薄荷味的吻。

“烟以后不会抽了,先生,下次有事可以直说。”

啊,这并不是嫌客卿说话弯弯绕绕太讨厌。

埃阿斯的意思是说,只要客卿先生开口,他都会答应的。

因为在对视时,客卿先生始终能看到的——

在一些不重要的危险外表之下,于埃阿斯眼中深色的海底,那里有一颗温柔漂亮的,独属于客卿的真心,始终如黄金般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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