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和钟离先生OO了

*达学钓系在钓离,但‘钓鱼’技术太差,离无奈主动咬钩。

*第一次没有经验但学习力很强的达,以及刚开始游刃有余但后面被反压制了的离。

*为了两碟醋包的一盘饺子。lof发过,也来论坛发一下
*逻辑不通的地方和奇怪的地方均为我的捏造。

达达利亚喜欢钟离,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喜欢上对方的。

他现在有点苦恼,至冬那边的文化就是喜欢就大胆地追求开口说爱,但是按照璃月人那含蓄的性格,达达利亚感觉他要是真这么做了,钟离会不会直接就走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被胡桃来一套往生堂一条龙。

思来想去,达达利亚决定一下实行前不久他在叶卡捷琳娜那听回来的东西。好像是叫,钓系?达达利亚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本书:教你七天钓到那个她。

虽然不是她而是他,但达达利亚心想同为追人,应该没有问题。于是信心满满地翻开了这本书,下定决心一定要钓到钟离先生。

半拒绝半蛊惑?有意无意地吸引?达达利亚喃喃自语,一页一页仔细地看着,最后自信地合上书。

第二天他和钟离依旧一同在万民堂吃饭,他回忆着昨天看到的内容,在饭桌上蹩脚地对钟离做些小动作,但奈何整顿饭都吃完了钟离这个被钓的鱼半点没有对饵感兴趣的意思。

饭罢,两人照例在街上散步进行消食,然后便是一人回去北国银行继续下午的工作,一人回去往生堂准备接下来的白事。

达达利亚跟在钟离后面沉默地思考着,钟离启步往前走了,他也抬腿跟上,钟离停下了,他也止步。他开始怀疑自己昨天看的是不是对的,在想着要不等会回北国银行的时候绕路去明星书斋再买一本别的钓系书来看看。

正当达达利亚做出了等会再买几本的决定后抬头一看,就见到钟离关心地凑上来,问他一路上魂不守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达达利亚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钟离,对方眼角的一抹红痕成功也让至冬小年轻涨红了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钟离的时候会如此手足无措,只好打着哈哈说道:“没事先生,大概是最近公务太多有些累着罢了。”

“既然如此,我这有一款宁神安眠的熏香,不知阁下是否有香料的过敏一类。若无的话,改日我给阁下送到白驹逆旅如何?请放心,这款香我平日也在使用,效果自有保障。”

自然是好的,能和钟离染上同一种味道这件事,达达利亚无比的赞同。

当夜,达达利亚就收到了钟离送来的熏香,与熏香一同送来的还有一个香囊。

是霓裳花,他默默地想着,好像钟离先生身上的味道。

在那之后,达达利亚在饭璃月港各个地方都尽力地撒播着自己的鱼饵,但奈何某条“鱼”完全没有上钩的想法,依旧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反而是达达利亚,时常被对方直白的动作打到耳朵泛红。

达达利亚忍不了了,他觉得这种钓鱼的方式不适合运用在钟离身上。在这样下去他感觉难保有一天钟离要被别人提前钓走,毕竟这么久了他还是看得出来的,璃月港这适龄少女大多都明里暗里对钟离投以示爱过,虽然都被钟离巧妙地挡了回去,但这也让达达利亚的警钟敲响了。

干脆明天先打探一下先生的口风好了,达达利亚下定决心想到,随即点燃钟离今早刚给他的熏香,想到钟离的嘱托说要他今晚放在房间内,虽然不明白为啥,但他也依旧照做了。

达达利亚感觉他在做梦,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在做梦。

但是!达达利亚内心大哮着,为什么钟离先生会在他的梦里!而且,对方并未穿着平日里往生堂的服饰,而是一件旗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只能勉强遮掩春光。达达利亚偏过头,用手捂住通红的脸。

“你在担心吗?”钟离又靠近了达达利亚一步,伸手想牵住达达利亚,“没关系,我总归比你大多岁,自是在情事上也有所了解,若有疑虑自可向我提出。”

达达利亚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反手抓住钟离,“你之前和别人做过?是谁?”

钟离没想到眼前这个至冬人思维跳跃的如此之快,低声笑了下,“达达利亚,你知道璃月有句古话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先生你想吃猪肉?那我们明天中午……”达达利亚自然没懂这句话的意思,愣愣地以为钟离是想着吃猪肉了。

钟离摇摇头,决定不再和这个璃月语仅限于能用的人纠缠这个问题,他直接凑上去,吻住达达利亚。

被突然袭击的达达利亚脑子空白了一瞬,紧接着反应过来用力抱住眼前之人,更凶狠地回吻。反正是梦,放肆一次也没问题的吧。达达利亚心想。

可达达利亚整日醉心于战斗和提升自己的武力,最近又整个人泡在一些追求人但不得的情况中,更没心思去学习这下一步应当何做。钟离就像他刚开始说的一样,一点点地指引小年轻来进行下一步。

最开始每一步都在钟离的指引下循序渐进,但后面进入正题的时候,达达利亚却直把钟离搞得眼角逼出了泪花。

“先生,你不是对情事有所了解吗?那我做的怎样,那个人,有我舒服吗?”达达利亚在中途突然问道。

钟离抬起眼皮,金色的眼睛雾气一片,他凑上前亲了一口赌气的至冬人,“你既是第一个与我做此事的,又何来比较之说呢?”

“真的?”

自然,钟离给不了回应,因为达达利亚的动作突然又更加剧烈了,钟离喘息的间隙无法给出回应了。

第二日一早,达达利亚砰地坐了起来,他呆愣在床上数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梦见了何事。

‘完了,我今天怎么面对钟离。’达达利亚耳根通红,但心想着昨晚的梦感觉太真实了,而且,“钟离的表情,也太瑟情了吧。”他喃喃自语道。

虽然昨晚刚在梦里梦见钟离,还把自己梦中的第一次交了出去,但是昨日答应和钟离今日一起去翘英庄的,自也不能食言。达达利亚用冷水泼了几次脸,望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热度似是消去了,于是鼓起勇气准备去往生堂找钟离。

但当他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门前正准备敲门的钟离。“啊,是打扰阁下了吗?我看阁下已过约定时间一刻未曾赴约,便来看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达达利亚前不久做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他看着钟离就不免想起昨日在他怀里承欢的样子,耳朵重新漫上红意。

达达利亚不甚清醒地跟着钟离去到了翘英庄,然后看着钟离采购。在他囫囵喝了两杯茶水之后,钟离问他此茶喝起来感觉如何。

“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茶水在我这也没有什么好坏之分,不过是解渴罢了。我看我也不要糟蹋这上好的茶叶好了。”

“怎会糟蹋呢?有人品茶,有人解渴,左右都不过是发挥了茶的功用罢了,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钟离答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不如就在此处食用了午餐再启程回璃月港吧。”

“我都可以,今日北国银行没有工作,先生你说了算。”达达利亚不在乎地说着,然后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先生你想吃猪肉吗?我去让店家加一份。”

钟离愣了下,哭笑不得道:“达达利亚,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欸,是吗?我以为先生你是想吃猪肉了来着,想吃的话我去吩咐多加一个菜……”达达利亚话说到一半,突然消音了。

他愣愣地举着茶杯,转头看向钟离,“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先生,那是我昨晚梦中之事,你又怎么得知其中内容?”

钟离被盯着也不发怵,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达达利亚可不给钟离一点思考反应的时间,凑上前去继续追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先生,你又为何会知道我梦中的‘钟离’说的什么呢?”

“公子阁下此言……”钟离说到一半,就被达达利亚打断了。

达达利亚眯起眼,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从中找出了问题所在,“是那个香薰有问题?钟离,我今早就有疑问了,平常我做梦,次日醒来梦中之事便模糊不清了。可昨晚无论是记忆还是真实性,都让我感觉我并非在做梦,但我的意识却明晃晃地告诉我,这是梦境。”

达达利亚抓住钟离的手,防止眼前的人突然离开,“而且你昨日突然给我新的香薰,还千叮万嘱地叫我晚上要放在房内。”

“钟离,那个香薰有问题。昨晚梦里的,是你。”

钟离与达达利亚对视半响,叹了口气,“阁下既已用了肯定的语气,又何必在我这寻求一个答案呢。”

达达利亚笑了,凑上前去,两人的距离不过毫米,“钟离,你喜欢我。好巧,我也喜欢你。”

“不过钟离,你入我梦为什么,额,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景象?”

钟离显然不是特别想回忆,撇了眼达达利亚,“我在阁下的梦中所呈现的形象,都是由阁下的潜意识做出的决定。与其说是我主导了这件事,不如说我仅是顺水推舟罢了。”

正在喝茶的达达利亚呛了一下,爆发猛烈地咳嗽。钟离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帮他拍背顺气,“不过,原来达达利亚你想看我穿旗袍?但说起来,阁下梦中那大红配色的品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好不容易顺过气的达达利亚长出一口气,脸上仍是带着红意,不知道刚刚咳嗽过于猛烈造成的,还是想到了什么导致的。“其实钟离你穿哪件都很好看···”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穿的。”钟离笑了笑,无情地打断了达达利亚接下来的胡思乱想。

“欸——”

在那之后某天,钟离突然有事,于是达达利亚一个人万民堂吃饭,路过的空和派蒙以怕达达利亚一个人吃饭无聊为理由强行坐了下来蹭饭。

达达利亚夹起一块猪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欸伙伴,问你个问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是什么意思?”

“唔?”空吞下满满一口的食物,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就是,一个人就算没经历过一件事,也听说过,见识过或者了解过的意思。”

派蒙放下刚吃完的空盘子,飞到餐桌上打算再扯一个鸡腿,“不过公子,你怎么不去问钟离啊,这种问题,明显就是问钟离更合适嘛。”

“对啊,你最近不是和钟离走的很近吗,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空边说,边抢走最后一个鸡腿,“话说今天怎么没看见钟离,我接到个委托需要找他。”

达达利亚咬着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啊,胡桃找他有事,刚走的。什么委托?有强敌可以挑战吗?”

“那倒没有,有一位姑娘托我向钟离当个说客,看来是那位姑娘对钟离有意思吧。不过依我看,钟离肯定不会答应的……”

达达利亚啪地放下筷子,引来空和派蒙的目光,“伙伴,我觉得有件事必须提醒你一下。”

“什,什么?”

“我和钟离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以后不要找钟离说这种事,懂吗?就算是伙伴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和钟离在一起了?!”派蒙用不可思议的语气扯开嗓门大喊了一句,这一句,让周围的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看了过来。

而很快,某至冬执行官和往生堂客卿在一起的这件事,传遍了璃月港大街小巷,无数想着给钟离递香囊的姑娘,在这短短的几天迅速失恋。

不过据说,万民集舍出版了一本新书,销量极为可观,并有开发海外市场的打算。在那飘洋过海的货船上,一本书被颠簸的浪摇晃地从箱子上掉落下来,书籍向上的封面右下角,有两只史莱姆贴在了一起,一只水史莱姆,一只岩史莱姆。

两人在一起很久之后,达达利亚在璃月港内购置了一套房产,并千方百计地想让钟离从往生堂宿舍搬进来。钟离拿人没办法,最后决定在达达利亚留在璃月的时候,每日都会过去一起住,其余时间则按照钟离方便,来选择在往生堂宿舍抑或是他俩的家过夜。

又是一年海灯节,璃月有个习俗,便是海灯节前需要进行一次大扫除。

平常这件事,两人都没有时间,往往是聘请家政人员来进行代劳。但今年胡桃特批了钟离一次长假,让他和难得回来一次的达达利亚有多点时间相处。于是乎钟离便觉着,今年不妨两人自己来进行除旧迎新这项工作。

不过据胡桃本人所说,“我可不承认那个愚人众,只不过看客卿最近带着他自己都察觉到的思盼。算了,就当本堂主大发善心,允他俩几日好啦。”

如今正在进行扫除的钟离在书房里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他好奇地过去拂开灰尘,打开了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本书。

直到夕阳在天边即将完全落下之时,达达利亚才赶回到家中,他把万民堂打包回来的食盒放在餐桌上,然后直直朝着唯一有亮光透出的书房走去。

达达利亚推开门就见到钟离坐在书桌前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桌子上还垒着十几本。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正当他准备走到钟离身旁看看他在看什么这么入神的时候,钟离突然合上书,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达达利亚被钟离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心中把最近干过的事都过了一遍,想着自己上次出去打架受的伤应该瞒过去了才对。

就在达达利亚还在头脑风暴地回忆时,他突然瞥见钟离手上那本书的封面。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教你七天钓到那个她”。

“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阁下曾经有段时间奇怪的举动。”钟离笑着对呆若木鸡的达达利亚说道,“原来如此,阁下是想‘钓’我吗?”

“不过达达利亚,你‘钓’我的技术可不如你钓鱼的技术,若不是我这条‘鱼’主动咬了勾,阁下你是想再钓多久呢?”

“近几日不可吃腥辣之物。”钟离说着,把达达利亚带回来的水煮黑背鲈移开,换成一盘绿油油的青菜放在他的面前。

达达利亚虽说不会挑食,但仍不满地嘟囔:“为什么啊?”

“达达利亚,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些日子去和旅者打架时受的伤吗?这几日你需要忌口,我去白术那给你取了些伤药回来,等会记得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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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实在是太丢人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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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