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钟离先生:
好久不见!
很抱歉,我接到了一个有些复杂的任务,这两天实在是脱不开身……
在我回来前就让这个玩偶来陪伴您左右吧!当然,我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一个玩偶可取代不了我多久!
——想念你的达达利亚
钟离将达达利亚寄来的信放在了一旁,看着桌子上憨态可掬的兔子玩偶,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若是非要送,狐狸或者鸭子……不是更合适吗。刚想到这,他就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那软绵绵的玩偶,失神想到:最近与公子阁下相处久了,居然连这些无端的想法也开始渐渐的偏向他了。
钟离摇了摇头,他与达达利亚已经分别了半月之余,而这段时间除了几封书信就再无其他联系了……他捏着玩偶的耳朵开始细细打量了起来,没一会,果然看到了其中暗藏的水元素力。
钟离失笑地拎着兔耳朵放置在了床头,无论如何,能在千里之外感受到恋人的气息也是很不错的。
至于给达达利亚的回信……钟离认真的写下了一段问候,刚要封口时,他顿了顿,沉思片刻后,还是摘下了自己的耳坠,放入信封中细细封好便寄了出去。
夜间,钟离躺在床上,看着玩偶泛出的淡淡荧光,感受着它身上细微的元素力,安心的陷入了梦中。
或许是元素力的干扰,或许是钟离的日有所思……当天晚上,钟离果然不出所料的入了达达利亚的梦中。
刚看到钟离时,达达利亚还是十分戒备的模样,相处了一会后,达达利亚就确信了这就是钟离本人,他开心的搂住了钟离的腰,在这偌大的草坪上做了下来,他无视了旁边的亭子,将钟离圈在了怀里撒娇道:“钟离先生,我真的好想你啊!”
钟离也十分想念他,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怀中,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或许是那缕元素力的缘故,我不甚入了你的梦中,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达达利亚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几天不见,先生莫非跟我生疏了?这可不行,我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跟先生在一起的。”
钟离摇了摇头,“并没有,只是随意入他人的梦境,对于主人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话音未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钟离,坐在了不远处的凉亭里静静的望着他们二人。
钟离一愣,淡淡笑道:“可若阁下的梦中本来就有我的话,不如让我这个真品来替代他吧。”
达达利亚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是我的梦境,我可以让他离开吗?”
“自然是可以的,静心凝神,幻想某一处地方或某个人,不多时便可幻化而成。”钟离从他的怀中站了起来,点着他的额头,“梦是你自己的,你当然可以随意掌控。”
达达利亚闭上了眼睛,幻想着璃月港的景象。可能是钟离在一旁的缘故,他的思绪总是被身边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霓裳花香所打乱,睁开眼时,不仅没到璃月港,周围嫩绿的草芽反而凭空生出了大片大片的霓裳花只留下了一个可以坐两人的空位。
钟离浅笑着拨开了围簇着他的花丛,坐到了达达利亚的身边,随手拖住了一朵有点奄的花,“你原来喜欢霓裳花吗?”
达达利亚的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还好,比起霓裳花,我更喜欢先生身上的味道。”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我刚刚幻想的是璃月港,可是没能化出来。”
钟离点了点头,“无妨,这样的美景不可多得,如此多的霓裳花,除了望舒客栈可以欣赏,别处到是难觅。”
达达利亚点了点头,转而又突然紧张了起来“先生!那我明天还能在梦中见到你吗?”
钟离淡淡的笑了一下,“你若想,当然是可以看到我的。”
达达利亚又把他圈在了怀里,不满的在他的脖颈蹭了蹭,“你知道我想看的是你本人。”
钟离扭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我会来的,你在至冬也要照顾好自己——”
达达利亚刚要吻回去,这个梦就戛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围下属的声音。
他烦躁的揉了揉额头,受伤的胳膊因为他揉头的动作而不断的往外渗血。
外出而来的医生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把他按回了床上,严厉的审视着达达利亚以及身边的属下,“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吩咐,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这么喧哗,就请这位执行官另寻他处吧。”说完,他给达达利亚身上开始渗血的伤换了药就离开了。
达达利亚躺在病床上,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断的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换了一只还算完好的胳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在痛苦的加持下冷静点分析起了这次任务。
跟下属分析完后,他吩咐道:“不要轻举妄动,女皇大人既然将任务分配给我,自然是相信我有完成它的能力,你再派几个人绞杀那被我重创的余孽,便回去交付任务吧。等我伤养好了就会直接去璃月,不必管我。”
属下应后递给了他一封从璃月寄来的信,等他离开后,达达利亚用半残的手拆开了信。
他将钟离的耳饰取出,小心的塞在了枕头底下,然后才拿出信件细细阅读。
读完信件后,他望着璃月的方向吐出了一口沉积已久的浊气。
先生,我一定很快就回来,等我……
钟离捏着玩偶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却始终无法找出那缕让他入梦的契机。如果真的是因为元素力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弃了探究让他入梦的原因。
他与达达利亚分开了很久,说不想念实在是有些自欺欺人……若能因为这种办法见到心心念念之人,只是消耗一点精神力倒也无伤大雅。
不过,自从知道了可以以入梦的方式见到达达利亚,原本习以为常的一天反而有些难熬了,一想到可以与自家阁下见面,饶是沉稳的钟离也会感受到久违的澎湃之情。
夜间,钟离如往常一般躺在床上,在缕缕思绪中入了达达利亚的梦。只是,这次的他有些许的不同……
他揉了揉头顶的兔子耳朵,含着笑望向了不远处的达达利亚。
看到他,达达利亚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将钟离搂在了怀里,“先生怎么长着兔耳朵?是动了什么该动的心思吗。”
钟离在他的额顶上点了一下,“现在你倒是能熟练的掌控梦境了,怎么开始闹腾我了。”
“先生……我真的好想你,想你想的快疯了……”达达利亚在他的颈间嗅着,如同一匹嗜血的狼,等待着风平浪静后慢慢享用他的猎物,“先生,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赶回璃月去。”
钟离在他的怀里转了半圈,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细腻的吻,这回,没等他离去,达达利亚就反客为主的吻住了他,他的右手在钟离的耳朵上揉捏着,调动着他的感官,也调动着二人之间的气氛。
钟离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狼狈的捏紧了他的胳膊,总算是抽到空换了一道气。他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嘴巴有点红肿,生理泪水从眼尾滴落,又被达达利亚温柔的拭去。
“先生,我很快就会回来了,等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