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xp集成放送
年上操作,这波鸭头是年上,但还是不能逃脱混邪卡瓦1的刻板印象
没有年下宠哪有年上狂的怪东西
我产品天生一对,结婚多年以来恩爱十分,他们不真我就是假的
暗红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荡漾几圈,杯柄上一条细蛇缠了几圈,吐着信子像要攀下来,在突然亮起的暗灯里闪烁无机物特有的冷冽光辉。
十分恶意且玩味的设计。
“我既然带你走了,你当然可以留下来”
达达利亚笑着从自己的腿环处抽出一把匕首随手一投刺到墙上,冰水一般的微笑刺人背脊。
匕首刃面反射几束暗黄光线到角落里,透着恐惧的呜咽或许还能一直到破晓,可它突然激动地从嗓喉深处发出哭喊,向角落挤了又挤,势必要将骨头碾碎的架势,在顺着光看清达达利亚以后。
“你不必有道德上的拘束,那是个贪了不知道多少的虫子,对外的宣称是早已被我刺杀身亡了。”
嘎然而止,血顺着墙一直延到地上,墙斑驳不堪,像凝固的红浪。
“把他的脑子献给我,用我的匕首,要完整的。”
达达利亚擦了擦手上的左轮,歪头转了圈花枪,饶有兴味地扫了眼微微收缩的金色瞳孔。
“你准备如何刺下第一刀?”
钟离之前待在一个福利院。
长相和蔼的福利院院长每一次来都会带走一个孩子,说带走的孩子将会见到自己的新父母。
钟离是个漂亮的孩子,被选中只是时间问题。
教堂敲响整点的钟声,十分悦耳———老院长为福利院修建了一座特别的钟,童谣的调子透着欢快,伴着孩子们唱着赞美诗的轻快活泼的声音。
随着老院长靠近的步伐,皮鞋底踏出沉闷压抑的重响。
“你是多么乖巧可爱,天使一定轻吻过你的脸蛋,上帝保佑你,孩子,你会到达一个新的家庭,开始一份新的生活,跟我走吧,去见你的新家人”
钟离伸出手,透着童稚的嗓音像一块奶油蛋糕般绵软“好的,亲爱的院长先生”
去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院长的步伐突然一顿,仰头倒在了地上。他散开的头发盖到了钟离的鞋子,发丝在月光下油光发亮。钟离轻轻抬开脚,垂眸看着发丝顺从地落下,在地板上望见一个黑影。
他顺着影子抬头,对上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从眼尾处翘起,勾出不怀好意的弧度,盛在里面的蓝与没有星星的,死寂的夜幕交相呼映,嵌在一副年轻帅气的面孔里并不突兀。
达达利亚显然看到了钟离,他正准备开口,窗外红蓝的刺眼的灯与警鸣由远而近,于是他将话头转了个弯。
“果然来了”
“他不过是晕过去了,我没兴趣对他下手。你知道这位将以什么罪名被处于死刑吗?”
达达利亚手揣在怀里,头偏了偏地上的院长以表指示。
钟离将眼睛挪向达达利亚。他正倚在窗边,一旁透进来的路灯光亮实在刺眼,好像要将他由内而外照得透明彻底,与达达利亚审判模样的晦暗目光一起。
“我不知道”
钟离昂了昂头。
“我不知道,先生”
达达利亚低声地笑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钟离,他在等他开口。
钟离则欣然接受这份机会。
“请您带我走”
你果然来了。
钟离曾在福利院举办种树活动的时候挖出过一团粘连在一起了的麻袋———里面是一具躯壳,双眼早已失去聚焦,腹部以下凝满血痂,这是前天被带走的孩子,走的时候眼睛分明地还透着光。
他重新把残骸埋起来时,无力的手刚松开土铲。背后就传来一如既往亲切和蔼的声音。
“孩子,你不该来这里的,种树活动在另一个院子”老院长抽出胸前的手帕给钟离擦了擦脸,手指在小孩特有的细腻皮肤上多停留了几刻。“快去吧”
钟离露出可爱的微笑应好。
毫无经验的钟离向达达利亚求教如何剖开人颅。达达利亚握着钟离显得小了许多的手,教他如何抬起匕首,再以尖利的刃锋撬出一道血渊,陈年羊脂一样的暗白在月亮升到正空时露出来。
达达利亚似乎并不急于澄清自己的行为,他乐于使罪人见到自己的腐烂,能挣扎着起来与他打一架是最好——这是钟离在他处所听到的原话。
空叼着根吸管,碳酸饮料在口腔中炸开的气泡勉强维持了清醒,旁边坐着个身着同样警服的人,目光黏在空面前的显示屏上,在长时间的开机下嗡嗡作响。
房间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台显示器,白色弹窗的荧光将周围的空气都由黑染白,放射状的光中还能看到翻飞着的尘埃,空百无聊赖地看着它们并入黑暗,咬了咬已经扁了的吸管,再看回显示屏右上角的5。
这是璃月中央警局的官方邮箱,5的意思是目前堆积了5封电子邮件,空在等待今晚或许将会多出的一封。
要追溯到几天以前——又一位颇有名望的人物倒在了他的庄园里,这次是尸体。对犯人的侧写依然与以往的每一次都毫不相似,但这样的手笔令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公子”
“公子”每一次出手都毫无预兆,警察赶到的时候现场剩下的或是尸体或是昏倒的人。过不了几天,当地警局的邮箱里就会多出一封署名公子的电子邮件,几万字呈上了一份精妙绝伦的罪证,并不是犯人的,反而为警察们展示了那位往往名声颇盛的受害者的阴暗面。语言结构用词皆偏璃月式,这与对“公子”的侧写并不相符,虽然“公子”俨然展示出优异的反侦察素养,每一次案件的侧写都不尽相同,一米八左右的老人,纤瘦的中年人,高大的女性,看一眼没有一处能联系起来,最终划入同一份档案还是因为“公子”发来的电子邮件,对于空及众警察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5,5,5,5…”
“6!”
终于来了,空吐掉吸管。这一回“公子”显然没想到自己看出了些破绽,以往的受害者被吸入的乙醚剂量都控制在一个完美的度上,这次下多了点,看来“公子”有些心不在焉。进入那位庄园主的房间的通道除了被从内部反锁的门,其二只有一座窗,墙上没有任何墙漆掉落的痕迹,那么要想跨越过去只有正常身体比例的187左右的青年。
“哈,真是公子,都多少年没出手了都能怀疑到他头上,我本来都准备好看乐子了,真是可惜”凯亚一蹬带轮的椅子,出去好几米远。朝空抛来几枚摩拉“拿着,下次绝对不和你赌…兄弟你去哪儿?”
“去工作”空已经走过了一道走廊,声音磕绊地顺着未被月光浸润的空气传过去。
“996模范啊你…你要是真解决了别忘了我,多少请我我喝一杯”
“放心吧,忘不了你”尾音随着空走出大门消失。
至于空不可能解决都是后话,因为他根本不是去解决“公子”的。
“公子”所为客观地看甚至可以称作善事,不过是令心里有鬼的权贵人人自危,但世界上还是平民百姓多些,也造不成什么恶劣的社会影响。
空只是想去会会那位公子。
达达利亚靠在一扇雕花的门上,蓝眼睛里的暗雾如有实质,凝成泪委屈地要流下来一样----眼底毫不遮掩的兴奋基本可以排除他真的将自己置于了下位。
“亲爱的,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与你在一座床上共眠过了”达达利亚瞧眼反锁上的门,欲泪的声音含笑,眯起不见光的眼睛。
“不过是让阁下戒燥”钟离打开了门,带着暖意的黄光倾泄出来。
“可是我更燥了亲爱的,心中只有回来见你。”达达利亚在话语间不知不觉将钟离逼到墙边“钟离先生?”隐忍的眼神带着询问,十分绅士地征求钟离的意见。
“我还有论文…罢了。达达利亚,吻我”钟离报以达达利亚默示的眼神,精致的眼睫与达达利亚近在咫尺,不容其拒绝地再拉近了一些。
“遵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