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口嗨存放点!包括但不限于原著向/现pa/性转/二离榨一鸭/二鸭夹一离/方舟pa/等弱智男同笑话(?)可能会写一写,不过大概率只是发完疯就跑了,看个乐呵就好。
放下一个海灯节剧情里万民堂的彩蛋造谣:
自聚餐那日胡堂主得知万民堂异常忙碌的情况之后,就大手一挥让闲着没事的钟离去帮忙——美名其曰带薪加班。虽说是加班,但同路过旅者闲谈时表示的“我也没帮上多少忙”都是收敛了。除了一直在忙碌着揽去大半活计的锅巴和卯师傅之外,还有一位从至冬而来的不速之客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地抢走了剩下的活。余下风中凌乱(或许)的客卿一人牵强地扯着笑容倚在窗边抱着臂。情况最开始不是这样的,钟离望着往灶台里喷火的老友想着,一开始似乎还是能帮上忙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插不上手的呢?一颗橘黄色的脑袋突然撞进尚在茫然的客卿脑袋,是了,罪魁祸首就是达达利亚。那天傍晚这人突然闯进万民堂,什么菜也不点就朝着厨房里东张西望——而后看见钟离眼前一亮扑过去的速度比谁都快。
“阁下这是……?”钟离见人一脸委屈样,心下迷茫询问。那达达利亚也不急,扑过去抓住钟离后像个考拉(提瓦特有这生物吗?没有吧)一把伸出手就把人往怀里捞,脸搭在人肩膀上时仍旧一脸郁闷:“真是让我好找啊钟离先生。明明说好的晚饭时间过来找我,却是让我独自坐在餐馆等了你半个多时辰——一打听才知道你藏在万民堂这里帮工!”钟离揽着人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抬头去看墙上的钟——确实与达达利亚约定好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也难怪这人把郁闷和委屈都挂在了脸上,由于身份原因,达达利亚同他总是聚少离多,海灯节此番好不容易腾出假期回来却又被放了半只鸽子,这换谁不委屈?钟离歪头去碰达达利亚的额头安抚道此次事发突然,忙碌一时遗忘了时间,绝不有下次。达达利亚撇撇嘴,像非常勉强地应了钟离这番话语,实际上他是最清楚钟离的承诺可信度之高。但有了前车之鉴,他还是一个没忍住跟着钟离一起来了万民堂。
钟离看着忙碌的橘色脑袋也是好笑,这人一开始抢活的时候嘴里还嘀咕着早点帮先生干完早点和先生下班,没想到是直接接过了钟离手里所有的活,唯一给他留下来的可能只有偶然的菜品试味。这算什么帮忙?钟离神色复杂,望着达达利亚忙前忙后又开始在心中无奈叹气:这人说着分担是为了让自己腾出时间去理理他,怎么现在忙活起来了轮到他没时间理自己了……刚把菜品送到客人面前转而收拾了一桌碗筷的达达利亚绕了一大圈路,似乎仅仅只是为了路过钟离,又趁人想着东西时凑上去在脸颊吧嗒亲一大口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碗筷去清洗。好吧,看起来还是有时间理一下自己的。钟离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无奈望着人飞快溜走的身影想。
存一个比较泥的磨损钟离捏造(?)弱离预警!
其实一直想要尝试一下原作向往后延伸的一点,比较压抑的话题尝试?但之前构思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比较合适的设定。首先其实有想到一个抛开寿命不谈,磨损影响以致于自残的先生。
具体原因是从磨损的情感方面开始的,这次对磨损的解读不是感情淡忘,而是被压在最低下不断转换为心魔一内的东西提醒钟离自己,他有多么肮脏、龌龊。他要是漫不经心的,要是认为自己不必在乎,不能展露的,要是无意识用手掐住自己颈脖亦或是用锋利的锐器划过没有心脏的地方,在被人发现之前把自己的口腔咬得鲜血淋漓的。同时期的公子的话可能是在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在挚爱的家人生命的最后时刻选择做回了阿贾克斯。凡人达达利亚或许陪伴不了钟离多久,但若是从深渊归来的阿贾克斯呢?但其实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可能一直都没变过,或者说阿贾克斯一直都没变过,至于先生可能会有点多疑、孤僻。钟离在极度粘人与远离阿贾克斯的心态之间作斗争,黏人是出自于对他的信赖,而远离则是(因为磨损)认为阿贾克斯这么好的人,总有一天该离开他。他怕到时候离不开公子的会是自己。
阿贾克斯也能看出来这人在干什么,就喜欢笑先生越活越像个小孩,于是有一段时间总是坏心眼的叫他宝宝。先生也没什么反应,就用碎发挡住额头抿了抿嘴,直到某天表情没藏好才让阿贾克斯发现他欲哭不哭的表情。至于为什么想哭呢,可能是石头开窍,也可能是木头开窍。就那个瞬间发现眼前这个男孩也太夺人目光了,要别人看见,他舍不得。他可能还是执行官吧,不过那时候一切尘埃落定这个名号应该也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地方了,所以这二位一定是个社会闲人。阿贾克斯在处理钟离想要自残的手法上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他想掐自己就让他牵着手,然后慢慢从住所走到璃月港,走遍璃月港的每一条街巷。这人一向知道钟离先生是不会拒绝他的请求的。想用锐器就撇撇嘴,不由分说地去找这人伤着哪了,又在相同的位置上划下一道更深更重的口子。耍赖一般说你痛就是我在痛,但从没有想过让他远离任何危险物品,就像以前一样。钟离所生活的地方不会有被包裹住的尖锐桌角,也不会有被藏起来的道具亦或是强行除去玻璃的窗户,阿贾克斯一直都是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看待,哪怕彼此都清楚钟离的心理问题。而阿贾克斯自己的举动只是自愿的、依仗着钟离对他的喜爱行事。在先生乱咬自己的时候他可能就会在一边看着,看看人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然后又把受伤的地方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先生就会低声说这很脏,小流氓又摇摇头威胁说你也知道脏?我就尝尝先生真有这么好吃,都要自己把自己吃进肚子了,分我一点怎么了?
钟离也不知道摊上这样一个人究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还是已经变得不幸()但他必须承认的是他很喜欢这样。
我觉得be和he都挺好的。
be线的话应该是钟离的磨损以及心理问题其实有在被阿贾克斯逐渐治好,但长期以往在他心中埋下的自己不能连累这个男孩一生的认知还是战胜他那一线理智,一直紧绷一条线可能因为他人对阿贾克斯的一句夸赞亦或是他人对自己/阿贾克斯的目光而突然断裂,而后选择了一条最坚决、难以回头的道路离去。这片大陆生命最为悠长的“人”终究还是走在了他所“爱”着的人前面。
he线的话其实就是被哄好了,字面意思上的哄好了一只猫猫龙。这么惯着可能会让他逐渐变得大胆,且心安理得的被伺候(?)即便没有任何问题了他们的相处模式也依旧如此,只是轮到先生坏心眼地去吓阿贾克斯了(草)
放一个几个月前的久远想法,修修改改了大半段之后我放弃了(……)主线日后闲谈,脑洞大开同样弱离(应该)产物:
在钟离这位前任神明的认知中,睡眠只是他使用的这具身体维持机能的必要手段,换言之在他“自己”不会猝死的范畴之内,大家可以在任意时间段发现这位往生堂客卿活跃在璃月港各处的身影。对于决心想要成为人类的钟离,睡眠时长问题可不比出门不带摩拉严重。不过缺乏睡眠的后遗症在失去神之心后才逐渐在钟离身上体现,往生堂内常见到钟离与每天掐着饭点缠着钟离的达达利亚或多或少都发现了近段时间这人愈发严重的黑眼圈,也不是没有人劝他去休息,而他本人却不以为然表示:“钟某无事……你说我的脸色不太好?兴许只是前段时间过于忙碌。”
话虽是这么说,可钟离自己叫一个不争气的犯困。也不知道多少次听戏也好品茶也罢,总能就地用手托着脸打盹,又在某个瞬间惊醒,如同没事人一般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作为(自认为)小半个罪魁祸首的达达利亚,看着钟离偶尔在饭桌上的打盹那叫一个又心疼又好笑——抛开钟离得不到有效支撑而一点一点动作的头来说,他的坐姿简直端正得不能再端正。为了避免对自己身体没点数的好先生哪天突然晕死在璃月的大街上,达达利亚只得在应付七星那边施压的同时找出间隙不断挤压工作时间得以监督钟离休息。而钟离自然也习惯了达达利亚先前来无影去无踪的作风,一时间内也忍不住疑惑这人近日怎么总是掐点翻窗进来——哪怕自己给过他钥匙。后者并没有对自己大清早翻窗的不妥当行为进行反思,只是不由分说地连拖带哄把人按在床上接着睡觉,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揽着人美美补觉。钟离对他这种行为也没说什么,有时候被这个大暖炉揽着睡回笼觉也不错,只不过因为作息不适应而呆呆望着天花板想着“今天的早茶兴许赶不上时候了”的次数会更多。但好在这种几乎是强制性(但被强迫方没有任何意见的)休息确实有效的减少了钟离日常活动的打盹次数,黑眼圈也淡化了些许。
但达达利亚身为执行官,能天天挤压工作时间就怪了。不断积压的工作可不会凭空消失,只是会在某个瞬间反弹——每天早上都钻钟离被窝的公子终于在某一天开始忙成了一个不停歇的陀螺,不是说平日在璃月港见不到他,是每一面都见他行色匆匆的走过。忙的晕头转向的达达利亚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找钟离,而后者倒也没有太大所谓,只是没有人看着又习惯性的回到了睡的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常态,直到小半个月后达达利亚在一个清晨又从窗户踏进来。
翻进来的达达利亚其实是有点咋舌的。照先前的经验钟离应该只是起身洗漱,而今天已经坐在了镜前准备往眼尾扫上那一抹红,钟离是背对着达达利亚的,但这并不影响后者从镜中把他眼下又加重几分的青紫看在眼中。清晨往往是最容易犯困的阶段,哪怕是刚洗漱完不过五分钟,也足以让钟离昏昏欲睡;窗外传来的声响让拿着软笔的人清醒些许扭头无奈的看着不走正门的人:“钟某似乎一开始就给过阁下住所钥匙。”直白一点就是下次请走门。说罢又眼尖地瞧见达达利亚神色里的一抹疲惫,那是一通好生说教。而被说的人呢?见到钟离眼下亲紫的时候已经没忍住黑了脸,听到这番没有自知之明的话语更是让达达利亚眼前一黑——这人怎么好意思来劝他休息啊?“方才就见先生昏昏欲睡,先生这番话语的意思是你也知道歇息的重要性?”
——这具身体与常人构造不同,阁下不必为我担忧。
这是达达利亚得到的答案。在他尚未发作前却是钟离发觉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对劲,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伸手帮人把皱起的眉头抚平。而后者很快意识到了——这是钟离哄小辈的手法之一。但辈分实实在在摆在这里他又能怎么办? (达达利亚给我打钱说这句划掉。)被哄的人也无奈,但钟离少见的服了软,也就不好再追究什么。只是连哄带骗的把人拉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关灯。动作快得让钟离有些说不出话地好笑:“你这是……”而迅速做完这些动作的达达利亚一个猛子就扎进了钟离的被窝,自然而然的就把钟离揽进了怀里。许是外面温度太低,钟离感受到达达利亚冰凉的四肢想。达达利亚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把钟离当成一只人形抱枕轻轻压着:“大清早的冷风本来都给我吹清醒了,可是先生有点太暖和,困意一下子没忍住冒出来了。所以,就陪我休息一会吧。”
还有一个纯纯口嗨在和朋友聊天记录中直接复制出来的(。)
那种眨眨眼拖着长音说先生你多念念我(名字)好不好的小狐狸。可能是那种醋意发作的,撑着脸一直看着人说你多喊喊我的名字。然后先生问为什么,他说很喜欢先生喊我名字的时候眼里都是我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先生不会装下其他人。钟离可能失笑,就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笑着问他又在哪恰了谁的飞醋。达达利亚就望着他有点出神,本来想藏着的话语被嘀嘀咕咕出来了:哪是吃什么人的醋,我吃着所有能装进钟离先生眼里事物的醋,哪怕是上一秒的我自己。先生何等听力,听见这番胡言乱语乐了。亲了亲人嘴角说,可是只有你,在我闭眼的时候还能见到的只有你。
感觉公子就是个很三心二意的人,括弧,打架时除外。与其说这是懒散的表现,更不如说这是他做事时独特的专注方式。习惯可能是从深渊中时就养成的,总想着怎么打架不想想怎么活着出去、出去干什么、家中父母怎么样的话——他一定会先疯在这里。人呢,做事时总是需要一个目标。比如吃饭时想想待会去哪里收债;又比如逛着街找送给弟妹的礼物时……哦,前面有个石子,踢一下;再比如咬着绷带包扎时在那想前岩神大人的嘴真好亲,回去的时候再来一下。成功不成功是后话,反正先想,总能实现。和他想着的钟离相处时也改不了这个坏毛病,明明是他先打开的话匣子到最后总是让钟离自己一个人兴致勃勃的讲解,自己在看着他那张脸发呆。结果就是脑袋收获了一记爆栗,钟离还是那副微笑:公子阁下,有好好听我方才的问题吗?公子,捂着头。回想了半天钟离抛给他什么问题,却满脑子都是他说话的时候很好看,想亲。好吧,也不只是想,他还说出来了。钟离噎住了,捂着脸骂他不知羞耻,备注:耳根很红。达达利亚也无奈自己这个毛病,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解释,索性自暴自弃当个无赖:没办法,先生太好看了。注意力不自觉的就被勾走了。哦,后面还得好好哄着人继续说,这么好听的嗓音仅仅是听着也赚了。
我流产品里钟离应该是有一个三分钟热度的毛病;再具体就是我自己理解的(摩拉克斯)性格漏洞,做什么都是以兴趣来支撑,他本身其实对这件事或物并没有什么责任感。兴趣过去了也就那样。不过好在这个人眼中短暂的兴趣对任何事物相比较都是相当漫长的时间。一开始对小达也是如此,这般大不敬(即便钟离已经不是岩神)的外乡来客是非常新奇且,呃,有趣的。神之心一事上他对自己亲手缔造的璃月持有相当的信心,他只需要坐在幕后围观,就像哪天动身去听云先生的戏那般自在。达达利亚或许不是钟离第一个观察的指标,但绝对是目前来说钟离最为中意的。当然,提及了一个“一开始”的词汇。在一切装模作样都瞒不过摩拉克斯的前提下,小达其实是和钟离相反的性格。他对经手的人和事都抱有极强的责任心,即便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他很会装)。其实很明显一副苦逼打工人的特征。
只对个人胃口的话,那么大概是。起初的钟离只是对达达利亚在璃月制造的这场大戏有极高的兴趣,而后在小达面前揭露了一切之后给了自认为能让他最合适的台阶。至于撕破脸面之后小达的举动,或许每一步对这个假凡人来说都是惊喜,再等他完全适应之后猛然回首,哦,原来他好像有点离不开这个至冬款狐狸了。这才是钟离建立对达达利亚的“责任感”的第一步。至于小达,好吧,他栽的应该比钟离早一点。从一开始他对钟离这个“普通”的客卿就有很强的责任感,毕竟他的观念一直都是懒于牵扯旁人的。再到主线后日谈的话达达利亚对钟离先生的兴趣才逐步增加(在这之前一直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可能会像个小孩一样较劲笑他:啊啦,方才的举动可不像一个普通的客卿会做出来的哦?钟离先生?备注,还要是生怕先生听不见那般,特地把尾音拖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