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冬眠的龙龙,一千来字,很短
ooc,凑合着看吧,算是一个暧昧期(?
欢迎提意见和捉虫
自从把神之心交给冰神的使者后,钟离算是彻底地从岩神的位子上退下来了。从此璃月的气候变化与他再无关联。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的更冷些。神之心可以调节体温,但没有神之心的凡人钟离不行。鸭蛋青的天空在某一天下起雪来,稀碎的雪花铺满了屋顶,坠满了枝头,像开了一树的白花。清早千岩军刚扫过雪,傍晚时行人又在崭新的雪毯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雪花一刻不停地飘落着,房檐上盛满了莹白,暖黄的光在一片雪白中愈发显眼,倒衬得璃月更加热闹。
气温下降,钟离总是觉得困倦,上下眼皮喜欢打架,四肢似乎灌满了铅,后颈发热,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沉重的很,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或是在幽静的茶室中,或是在安静的书房中,钟离总是昏昏沉沉。茶似乎变得平淡,书似乎变得无聊。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竟直接在木椅上睡着了,放着盛满茶的茶具不管,也没把书放回原位。
是冬眠吧……
如此反复多日,钟离恍然醒悟。
或许是凡人钟离的生活太过安逸,神之心也不在体内,本能才会如此强烈地昭示它的存在。摩拉克斯已五千余年没有这般困倦,他本可以压制这股困意,但是他不愿,也不想,
既然已经退休了,璃月港也算是安稳,一个冬天罢了,何不放纵一下自己,顺从本能?或许,也该给钟离放个假了。
钟离如此思索着,回往生堂将心中所想告知胡堂主。
“正好,本来就想着要不给你休个假,毕竟老爷子你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全年无休呢!”
“如有特殊情况,呼唤我名便好。”
“知道啦知道啦,老爷子你快去睡睡吧,你看起来真的好困哎!”
钟离就这么被胡桃推回了自己的房间。房中温度正好,钟离把衣服换下,睡去。
或许是这些天状态实在是不好,前契约之神混沌的脑子竟忘了与愚人众执行官末席的约定。
当天下午,达达利亚来往生堂找钟离先生,胡桃正好出去办事,接待他的是新来的仪倌小妹。
“请问钟离先生在吗?”
“在的,在的。”
愚人众在璃月的风评并不好,因此她好像有点紧张,把达达利亚引到钟离房前便匆匆离开了。
年轻人曲起食指,轻轻地敲了一下木门。房中过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达达利亚心生疑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达达利亚试图找回刚才的小妹,她却不见踪影。
达达利亚有点担心,他径直下了楼去,轻巧地攀上了钟离窗前正对的古树。钟离房间的窗没关严实,留了一条小缝,达达利亚伴着寒冷的风,溜入了房中。
房间里不算温暖,龙蜷在被子中酣睡着。达达利亚又一次感到疑惑不解,钟离先生平时作息还挺规律的,下午还在睡觉也太不像他了吧。他轻轻地关上窗,踱到钟离床边。
“……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呼唤着他的名字,沉眠的龙动了动,把靠着墙的头转了过来。此时达达利亚才注意到,钟离的额头上冒出了纤细的龙角,被子旁也伸出了艳黄色的小祥云。
龙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眼眸中竖立的瞳孔昭示着他的不同寻常。此时钟离眼光涣散,他还有点懵。是谁把他喊醒?又有棘手的工作吗?想到这里,他努力睁大了眼,想看清眼前的脸庞。
“胡……达达利亚?”
舒适的睡眠让人放松警惕,钟离竟直接唤了年轻人的名字。
“怎么是你……”
钟离看清眼前之人后,又缩回被子里。
“怎么,钟离先生是不希望我来吗?我们前两天明明商量好要一起去探访周边的遗迹的呀。”
“……是这样啊”
钟离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挣扎想起身,却被达达利亚一把按了回去。
“钟离先生是在冬眠吧,好好休息,春天再去也是可以的。”
“可是……”契约不可违背
年轻人好像猜到了钟离心中所想,笑眯眯地回答:“没关系,就当修改我们之间的契约好了,春天再去吧。”
“好……”
困意又涌上头来,钟离意识有些模糊,他真的好想,好想睡觉。迷迷糊糊间,达达利亚在说着什么,他听不太清,只记得那蓝得发紫的眼睛,还有达达利亚的笑容。恍惚间,他听见年轻人要离开。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心突突地跳着,渴望着什么。他想要达达利亚再陪他一会,最好整个冬天都在他身边,最好以后的冬天也和他一起度过。
身体比钟离本人更加实诚,在他想要开口挽留之际,粗长的尾巴已从被子的边缘钻出,缠住了达达利亚的腰,把他往床边拖拽,卷上了钟离的床铺。
“钟离先生?!”
龙本能地往年轻人炽热的怀抱里钻,用人类的热度暖和肌肤和血液,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尾尖缠上达达利亚的小腿,渴求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再陪我一会,一会儿就好……”
来自至冬的执行官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遵从本心,抱住了渴望温暖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