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套的abo,短打
*有一点散纳cb(这个散大概也许是流浪者但不完全是,不要在意名字)其他无cp
*胡桃魈都是钟离亲戚家小孩
在达达利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斯卡拉姆齐正在低头学习纳西妲给自己推的线上讲座。
“没有。”斯卡拉姆齐说得很冷淡,很不容置疑。
“哇你懂什…”达达利亚有点不甘的声音在看到室友手机正播放的视频下方“社会学分析——如何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一行黑字后戛然而止。
达达利亚皱眉:“你总算决定做个正常人了?”
哦,不要怪这位年轻的至冬人无礼——事实上,在一个月前,斯卡拉姆齐从言行到举止,都是一个实打实的反社会无政府主义青年。
斯卡拉姆齐并不想把时间花在无意义的事情身上。他轻蔑地看了眼满脸惆怅,橙发如心情般散乱的室友,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闭门声稍微有点响。
“喂,那你和那位纳西妲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omega吗?”
门奇迹般开了一道缝,传来斯卡拉姆齐杀气腾腾的眼神。
他幽幽吐出几个字:“她是我妈。”
达达利亚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对着一看就比自己小的人叫“妈”,正如斯卡拉姆齐不能明白为何达达利亚会无法直视自己内心的感情——不过是alpha生理本能罢了。
没错,达达利亚愤愤地想。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自己偏偏是可恶的,无法抵御omega信息素吸引力的倒霉alpha?不对,应该怪钟离——为什么这个比磐石还坚忍,比海水还深沉,令人看到就心跳加速热血沸腾肾上腺素飙升的强大男人是个…omega?
达达利亚率先声明自己并没有任何性别歧视的意思。钟离不过是一个不太符合刻板印象的omega——过于强大,很好地满足了他作为alpha的慕强心理。按理来说他应当兴奋才对:拜托,哪个男人能拒绝战斗带来的快感?
只可惜意外总是来得让人那么猝不及防。
美好的下午,风和日丽——实在适合拉个人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达达利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甫一下课,他便直奔钟离在做助教的教室。橘子头在窗户边晃悠了三回,终于引来了胡桃的注意。小学妹眨巴眨巴眼,绷着脸明知故问:“你来干嘛?这是大一的课。”
达达利亚潇洒地笑了一下,引得胡桃身后一众妹子无声尖叫。胡桃想了想,拿起手机,黑色的指甲盖在屏幕上敲啊敲,半天都没什么反应。达达利亚也装模作样拿起手机,反手就转了个红包给“往生堂开业大酬宾”。
胡桃瘪瘪嘴,在看到金额的那一刻妥协了:“他今天请假了,好像身体不舒服?我刚刚问了,也没回复。”
达达利亚耷拉着眼,显得楚楚可怜:“那他会去哪?我没有他家地址啊…”
胡桃看他的眼神里有四分怀疑三分讥笑两分犹豫一分紧张。她似乎作了一个巨大的决定,在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完胆后直接把钟离的独居公寓地址打进输入框发给了达达利亚,末了抬起眼有点心虚又有点凶地警告他:“…你最好只是把他当朋友。”
“呃……大概吧?”达达利亚看着眼前的beta姑娘,被她的态度唬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等等!
达达利亚跟着导航直到钟离家门口才停住脚步。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恐慌,并逐渐理解胡桃的用意——
钟离,无论再怎么强大,都是个货真价实的omega啊!
达达利亚理性地推算了一下:一个omega,忽然身体不舒服,严重到不能来学校,只有一种可能——发情期来了。他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点面红耳赤,摇摇头看了看副驾驶上给病人慰问的水果袋,心说这肯定是不够的。
他调了个头,开向最近的药店。
钟离昏昏沉沉,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迷蒙的意识回笼时,他恍惚间听到有人在敲门。
钟离一手撑着墙,颤颤巍巍地挪到门口,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按门把手——小学弟焦急的脸印入眼帘。这人倒很是局促,蓝眼睛的视线在自己滚烫通红的脸上扫来扫去,让本人的脸颊也不自觉地染上绯色。璃月人勉强扶住额,声音沙哑:“…达达利亚…你有……什么事?”
摆明了不想让他进家门。
达达利亚莫名地有些不爽:钟离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语气还是那么冷漠疏离。这个omega的定力有那么强大吗?即使自己好好地贴了屏蔽贴,他就没有哪怕是生理性的一点点想法?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钟离一直紧锁着的眉毛松开了,身子有点不受控制地软下来——达达利亚眼疾手快地揽过他,感到怀中的人体温高得能把他融化。呃……年轻人脸红了,因为钟离没贴屏蔽贴的白皙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钟离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他微微抬起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都被人规规矩矩地捋好了。床头柜上,有一杯余温尚存的热水。
钟离伸手去拿杯子,意外发现下面还垫了一张小纸片。年轻学弟的璃月字写得龙飞凤舞:看学长身体不适,我买了些药都放在床头柜里,记得及时用药哦!(ps:冰箱里我放了点自己的手艺,醒了以后热一热吃了吧!)
真是……钟离无奈地笑了。这小孩子,险些被他平日里光顾着找自己打架的劲儿迷了眼,却未曾想此人还有这般温柔细心的一面……他揉揉还酸痛着的太阳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钟离看着满满一抽屉抑制剂和屏蔽贴,表情稍微有点复杂。
自己……好像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吧?
夜半,天使的馈赠。
达达利亚喝得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但这仍不妨碍他大吐苦水:“凯亚……我说……如果你最好的朋友是omega,并且…你刚好撞上了他发情期……”
“啊……那当然是更进一步!”同为大三学生的凯亚张口就来。
达达利亚脑筋还没转过弯来:“?”
蓝发男子笑嘻嘻地抿了一口午后之死:“我的意思是……让你们纯洁的友谊——染上肮脏的爱情吧!”
“喂!AO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吗?”
蒙德人转转眼珠:“可能有吧……比如*功能丧失的无性恋alpha和垂垂老矣的暮年omega的忘年交?嗯哼,但概率基本就像迪卢克每天酗酒一样小啦……”
“你们都……算了,”至冬人叹了口气,“酒保,再来杯火水!”
红发酒保很冷淡:“本店不提供火水。”
凯亚凑到趴在桌上的达达利亚旁边:“看到没有?即使是像他这样*冷淡的alpha,也无法摆脱生理的影响——更别提你我这般年轻气盛的优质A!怎么,你有喜欢的omega了吗?还撞到他发情期了?可别告诉我你硬装什么正人君子,直接拒绝还落荒而逃了!”
哈哈。达达利亚想。不仅如此,他还撇下梆梆硬的小兄弟给钟离做了一份爱心餐呢。
可恶的生理反应!可恶的alpha!达达利亚无声痛呼。
“来来来,”凯亚像是来了兴致,“庆祝我们达达利亚同学英勇克服天理加诸我身的生理反应,创造alpha史上的奇迹!大家不醉不归!”
凌晨三点,达达利亚和凯亚因为吐了一吧台酒被迪卢克老爷双双扫地出门。
昨天凯亚那家伙竟然还留了一手——他拜托酒友罗莎莉亚小姐把他们两个塞进出租车送到了
离学校不远的酒店里。而这事罗莎莉亚肯定没少干:因为办理退房的时候前台的菲尔戈黛特老板显然与凯亚熟识。
“这位先生我倒没见过,”菲尔戈黛特调笑似的说,“你也是被凯亚拉去喝酒的?”
“不不,菲尔戈黛特小姐,”凯亚笑了,“倒不如说是他拉我去喝——失恋了,想寻找慰藉嘛。”
我明明都没开始谈?达达利亚想了想:还是不解释的好。
菲尔戈黛特刚想回话,身后一个绿发少年就走了出来。看见达达利亚,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敌意。
“我走了。”少年明明是对老板说的,眼睛却快把达达利亚盯出个洞来。
“那慢走吧各位……顺便带上魈。”菲尔戈黛特收好房卡,对他们所有人微笑。
少年“啧”了一声,眨眼间不见了。
凯亚一直好奇地盯着魈和达达利亚,现在才开口:“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也许吧。”菲尔戈黛特神秘地笑了。
回到学校,达达利亚总是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钟离回来了吗?要不要去看看他?该怎么解释那天的情况呢?总之,他觉得还是得说清楚——不管是自己,还是钟离。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当自己是小孩子?普通的学弟?还是……
“达达利亚。”潘塔罗涅教授突然点出他的名字,“你神游到哪个专业了?”
“历史学。”达达利亚直接报出钟离所在的专业,接着后知后觉地引来一阵笑声。
潘塔罗涅脾气好,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他坐下。达达利亚却如坐针毡:我真的这么想他?这是不是……已经超过了“纯友谊”的范畴啊…
钟离在收拾笔记本的时候就瞄到了在门口等他的橘发学弟。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走出教室的时候才故作惊讶地喊出声:“达达利亚?”
“嗯……钟离学长。”年轻人有点不知所措。
钟离看到教室里,一双红色梅瞳和一双灿金眼瞳透过窗户虎视眈眈地看向这里。他安慰地朝他们点点头,然后才直视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学弟幽蓝色的深瞳。
他不言,达达利亚也憋红了脸不语。最后钟离噗嗤一笑:“怎么不说了?我看你字条写得倒热情。”
“您别笑我啦……”达达利亚抬起眼,小狗似的看他,“我…先前一直把您当朋友,但那天,那天……”
“那天我没贴屏蔽贴。”钟离故意皱起眉头:“不会影响到你了吧,那我先抱歉了。”
“呃……”达达利亚脸更红了,他极小声地说,“下次发情期可以告诉我的话……我贴个阻隔率更高的?”
真是太可爱了。钟离不自觉笑了。他果然没见过omega真正发情期的样子啊。
咳咳。钟离清清嗓子:“你方才说「先前」把我当朋友,那么「现在」呢?”
这么直接?!达达利亚瞪大眼睛:“我……你……你用了抑制剂吗?”
话题转移得好生硬。钟离腹诽。
“嗯,我认为不需要。”钟离凑近了,眼底满是笑意:
“因为那天我没有发情啊。”
fin.
bug很多当乐子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