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约2k,新衣服捏造(含内鬼);不是很原的原作向;达有前世,时间线错乱(主要是我真的不懂考据(好吧我懒))),以及坎瑞亚不明不白的捏造,开图绝对会被打脸那种;文笔渣,ooc歉。
所有把标题看成先生的人都将被我暴打(
钟离没有告诉达达利亚的是,他对“公子”的灵魂有种浅淡的熟悉感。
我大抵在五百年前就见过“你”。
那时的钟离尚还不是钟离,是摩拉克斯。
五百年前,坎瑞亚。
摩拉克斯几乎已经是在战线的最前方了。再往前便是一片混乱,倒悬的城池、奇异的黑雾、拥有自我意识的狂躁的机械、从未见过的奇异兽类,以及大批大批的、手持机械或兵器的、不管有没有神之眼都准备以死相搏的……人类。
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前线正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僵持,双方奇异地按兵不动却又一触即发。
也许是在天理意思下进行的这次行动,磨损带来的力量和神志压制缓解了些许,然而摩拉克斯却觉得受到了更深重的磨损。
他的长枪贯穿了不胜数的人的胸膛。那些人甚至是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而不是千年前掀起战乱的魔神。
神在天理的授意和引领下……镇压一个没有神明的、由人类创造奇迹的文明。
……罢了。
在这里感受到的不属于此世的力量,不安定的分子,根除了……也好。
璃月军队旁边是冰皇率领的军队。到底是冰原雪岭中成长的人们,自带一股雪狼般的气质,只要头狼发出号令,便会不顾一切地为之撕碎敌人的咽喉。
于他们而言,为此献身,估计也是以雪与鲜血谱写浪漫罢。冰雪的子民啊。
奇异的休战时刻。
冰皇来到距他不远处,打了个招呼,就着面向他的姿态对附近一位将军说了什么,隐约可以猜到是让他向自己问个好。
那个将军便转过身,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还是个少年将军。年纪轻轻走到这个位置,还真是……
“奇才。”他向冰皇赞许。
少年将军一头橘发十分醒目,还张扬地束了个高马尾,全身披着轻甲,蓝色的眼眸又清澈又深邃,像块纯净的夜泊石。
将军并起腿冲他行礼,接着用至冬语问了声好,弹舌慵懒,姿势端正却透出一股痞气。行礼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他礼节性地回以点头致意,忍不住多看一眼这个张扬的少年。少年将军高挑笔挺,眼角眉梢落下细微的雪又化掉,很像他在至冬边境见到的、一排一排的白桦树,又像宣纸上舒展的行书,写的就是“意气风发”。
冰皇乘着休战的间隙,简要将其他几神讨论出的计划告诉了他。这位平日里仿佛被层层冰霜封住的、像冰凌一般寒冷锐利的女王脸上露出一丝最真实的、悲悯与苦痛交杂的表情。
“……”
“好。”
一场永无终焉的进攻、不可回头的冲锋。
他感觉自己如不动玄石一般的面具似乎维持得不太好,因为那位少年将军凑过来,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盯着他。那人发现了他略带疑惑的目光,眼神转了一圈又落回他脸上。
橘色头发的将军用不太熟练的璃月语夸赞他:“您真好看,和这身衣服——就像你们璃月人说的那个什么,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跨马定乾坤——的感觉。”习惯了弹舌音的舌头微卷,话音模模糊糊,扑朔又迷离。
摩拉克斯面上八风不动,借机平复心绪:“谬赞。”
那之后进攻的场景,他惯于在别人问起时用宏观的庞大叙事糊弄过去,以掩盖自己对那惨烈景象的下意识逃避。
但是瞒不过自己。
指令在喉舌间兜兜转转绕了几次依旧难以狠下心来发出。年轻的将军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也不顾军令如山,径直冲向前方,从他旁边擦身而过时回望一眼。作战多年的身体反应让他嘴快于脑,配合着将军的行动发出冲锋的指令,众军依照先前的计划奔向战场。
少年将军身先士卒,消失于混乱中。
作为故事,应该如何讲述?
后来,借助这场就义般的进攻,他们抓住了至关重要的时机。
再后来,漫长的鏖战后,他们取得了胜利。
坎瑞亚遗迹已是断壁残垣一片焦土,尸体横陈堆叠, 残破的机械失去操纵者,发出长时间聒噪的杂音。
各国组织生者去昔日战场辨认并接回遗体,以期立一座精神的碑林,所有战士都将于此得到安息。天空是铅灰色,依旧弥散着硝烟的空气时不时翻涌着,裹挟哽咽和抽泣的声音。
摩拉克斯鬼使神差地,竟来到那场战役的前线。他不发一言低着头走,看到各种残肢断片下,埋着一束橘色的长发。本该明艳的发在生命的流逝中失去了光泽色彩,之后沾染血迹和尘埃,变得黯沉。
顺着脑袋只看到几个断块,不完整,他也没有再去找,摩拉克斯甚至无法借此判断这骄傲的战士如何献出年轻的生命。不过倒是能看到双手,执刃挽弓的掌心血肉模糊。
摩拉克斯在此站了许久,白雪又簌簌地飘落在他肩头。
天色渐晚,层云交叠下落日发出最后浅金的光芒,惨淡而冷清。他躬下身,把半掌手套摘下,缓慢地戴上少年将军的手掌,恰好遮蔽住那刺目的伤口。
至少目之可见之处,能够伪装这位少年将军走得还算体面。
手套到底是他和众仙家交游时戴的手套,大抵是沾染了些许灵气,竟然保存至今。也不知是不是为冰皇认出而得以留下,致使他能重新见到这旧物——
璃月港街头一错肩,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那灵魂还是那灵魂,纯粹的战士、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在漫长的时光中、混沌的轮回里,生生世世是忠诚与炽烈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