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小甜饼拼盘。祝帝君生日快乐。
不知道自己在追人的公子×守株待兔的先生。
旅行者认为,公子的脑子实在是不正常。
在黄金屋丢脸丢到了姥姥家,居然转天就能厚着脸皮在街上跟着钟离先生东奔西跑。
“达达利亚,你当时不是很生气来着吗?”
“伙伴,谢谢关心,我已经想通啦。先生一定是体贴我的心情,才故意瞒着我岩王帝君的身份的,”
旅行者仿佛出现幻视。达达利亚头上仿佛冒出了很振奋的狐狸耳朵,屁股后面的尾巴甩得和花一样。
“你看,先生平时是多么乐于分享的人啊。被迫隐瞒真相,他一定很不情愿。我要让先生知道,对我隐瞒任何事情都没有必要,因为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和先生之间的关系。不如说,一想到摩拉克斯就是钟离先生,不觉得先生更加厉害了吗!
“而且,虽然是计划的一环,但魔神奥赛尔毕竟是我放出来的…先生没有生我的气就已经很好啦~”
语毕,达达利亚身后飘着小花,就凑到了街那边在藏宝阁前的钟离旁边,看这个架势又要上赶着掏钱。而先生似乎也开始了讲解。
他们之间的关系?自走钱包和主人的关系吗,这也值得维护?
旅行者酸了。旅行者和派蒙,当自强。
“夜泊石耐热性好,但脆而易碎。此匣表面装饰的夜泊石,片片都如此完整的嵌在花纹里,很是需要匠人的一番巧手与巧思。用大量剔透的蓝色做装饰的风格,来自须弥,于璃月鲜见。而夜泊石却又是璃月本地的特产矿石。这大概是某位须弥的首饰匠人,远道而来,在璃月因地制宜的设计。既是炫技,也是一种新的尝试。”钟离言语赞叹,显然觉得这种尝试是个杰作。
达达利亚还没去过须弥。但还是在脑子里,先生以前关于须弥玻璃的讲座中,刷刷地挖掘出了一些关于蓝色的印象。于是频频点头。
先生赞叹完小物件的一番巧思。按流程走,就该忍不住要结账带回家了。达达利亚觉得机会来了。
却见钟离先生冲店家颔首,“店家,单要这个匣子,里边的饰品请留下。麻烦把匣子连账单一并送去往生堂。”他说。
店家那边,冲钟离点了点头。仪官小妹可能跟他交待过记账的事。店家郑重地收好匣子里原本装着的饰品,匣子则在钟离的注视下被包装起来,准备送去往生堂。
达达利亚感觉自己的尾巴耷拉下来了。
但钟离先生并看不见隐形的尾巴。他在等待店家结算的时候,开始和达达利亚讲解买椟还珠的典故。
达达利亚有些垂头丧气。出了店门,才忍不住开口,“先生,您知道,我一直都很愿意为您买单的。”
所以为什么要记在往生堂账上。
“啊,不胜感激,达达利亚。只是这笔支出若是由你来承担,于礼不合罢了。”
达达利亚想不通。
达达利亚产生了危机感:他竟然不是钟离先生唯一的专属钱包。
达达利亚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直以来,自己仗着能付帐,赖在钟离先生身边心安理得的做跟屁虫。甚至有种妄念,想让钟离先生习惯像这样不带钱包出门。说不定哪天自己刚巧不在,还会露出手足无措的表情呢。可一切都在今天被击碎了。成为绑定钱包,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用付账来维系的关系,其实非常脆弱。如果有仪官小妹跟着先生;如果有其他人愿意为先生埋单,比如旅行者;如果往生堂用先生的工资作保,在各个商户开通记账;如果先生想起来出门要带钱;或者干脆,如果璃月有什么奇怪的习俗——先生下午就说让自己付钱于理不合——那自己该怎么办?这个达达利亚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为陪伴找的借口其实不堪一击。
达达利亚陷入了焦虑。
达达利亚灵光一闪。
是了,有价值的东西从来不止金钱和摩拉。食物,衣物,住所,这些才是深入每个人生活的根本的要素。就像先生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琉璃亭的大餐和香菱的手艺。如果要让先生认可自己,首先应当让先生意识到,自己有满足这些基本需求的能力。
这不难,达达利亚从不畏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