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产物,一派胡言,后续不明,更新随缘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似那兜兜转转一大圈,回首伊人远。
一是疫情,二是年末,校园里的大学生们基本都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校园里的小道消息称,来年可能不返校、上网课,因此伴着些许欢呼声,学生们基本都走了,剩下的嘛,,,你是懂的。
所以按照统一管理要求和疫情防范规定,学校把剩余的大学生们都集中在一起,统一分配宿舍,由原本的四人一间换成了两人的小套间。
初冬的早晨,涩而干冷的北风无孔不入,路上寥寥几个人无不缩着脑袋搓着手,在萧瑟的住宿登记处前打着筛子。
这样一对比,本不长的队伍里一个没有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的人就显得格外突出。
来自至冬的达达利亚是早已习惯了刺骨的朔风,这点点冷意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他聊有兴趣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蔚蓝色的眼里隐去不屑的风暴,假装友善地环顾了一番四周,欣赏了下这些可怜的大学生们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自己回家过圣诞却把烂摊子扔给自己的无良同事罗莎琳。
无趣、无聊……无语。你尽可以用这样的词去形容这个至冬人面对这个枯燥环境下的糟糕透顶的心情。
就在达达利亚甩了甩自己的呆毛,准备草草弄个宿舍赶紧去吃饭的时候,
“哗啦”,他听到了自己心房里沉寂多年的坚冰碎裂融化的声音。
是一个——极美的璃月人。
没有盛装的衬托,只是一件金棕色的西装,剪裁合适,线条紧紧贴合着身形优美的曲线,微微凸起的喉结、肩颈顺滑的线条、骤然紧束着的看起来两掌一合就能圈住的腰和……那不可言说的、即使有衣料包裹也能清楚看见的隆起的曲线,隐没在本不该是紧身款式的西装裤下。
没有精致的打扮,只有眼尾一抹艳丽的红,上挑出几分妩媚的弧度,但没人觉得轻佻——此人的禁欲的神色足够压得住这看起来不甚威严的红。
地处温带季风季候区的璃月,此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青葱的树木,然而此人闯进达达利亚眼帘的那一瞬间,一种refreashment一下子涌进了他的身体。
“妈妈,我觉得明年就能带个媳妇回去了”达达利亚心想。
本来还有一个人就到自己了,但是不走寻常路的达达利亚立马放弃,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未来媳妇大踏步走去。
“这位同学你好!我是至冬来璃月的交换生,你也是寒假留校的学生吗?我们一个宿舍好不好?”心机鸭睁大海似的双眼,故意做出一副可爱又无辜的表情,就差身后来一根摇个不停地尾巴了。
而此时,作为璃月大学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钟离,完全被这一番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向是便言多令才的钟离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先拒绝还是先解释身份,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和这个只见了一面的至冬小伙已经坐在了食堂共进晚餐,桌上放着刚填完盖了戳的宿舍分配意向表,上面同寝的一栏里,达达利亚四个大字丑的别有一番味道。
钟离:“……”,“???”,“!!!”,“……”
总归是一个人住两个人住也并没什么区别,略微思索一下,钟老先生就接受良好地准备把自己的行李搬到新的寝室。毕竟——
和那双幽蓝的双眸对视时,他听见了磐岩里新芽破土而出的声音。
在这一年之末的特殊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