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文试阅版,明年应该会上cp吧应该嘿嘿。
只是一个单纯的火锅甜文,三部曲是川渝地区风情的,具体剧情不会连贯
鸳鸯锅这种东西,果然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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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单纯的火锅甜文,三部曲是川渝地区风情的,具体剧情不会连贯
鸳鸯锅这种东西,果然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发明。
三月的蓉城细雨绵绵,下班高峰期的地铁站里人潮涌动。
达达利亚单手拎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刚从公司出来,连续加了三天班做成的大项目今天终于签了合同,本想找家馆子好好犒劳自己一顿,结果部门那群家伙一个比一个溜得快。有女朋友的约会去了,没女朋友的组团开黑去了。他一个空降过来的市场总监,来了两个月还没完全融入本地人的圈子,最后只能孤家寡人站在地图上搜火锅店。
“云记老火锅,评分4.8……”他划拉着手机屏幕,顺手给这家店打了个电话。
“先生您好,目前只有拼桌位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拼吧拼吧。”达达利亚无所谓地应了声。他这人别的优点没有,脸皮够厚、胃口够好,吃个火锅而已,对面坐的是人是鬼都不影响他涮毛肚。
雨下得更大了些,他撑开伞,大步迈进雨幕中。
云记老火锅藏在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热气蒸腾,红油翻滚的香气混着花椒的麻直冲鼻腔,人声鼎沸中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脆响。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被PPT和报表填满的脑子终于活了过来。
服务员领他到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小方桌上已经架好了四宫格,红汤白汤都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用热水烫碗筷,动作不紧不慢,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达达利亚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下,这才抬头打量了一眼对面的“拼桌饭友”。
然后他愣了一下。
好看。
真他妈好看。
那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熨帖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束了个低马尾,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侧,眉骨深邃,眼尾微挑,琥珀色的瞳仁在火锅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往那儿一坐,气质沉稳得像一杯陈年的茶,跟周围划拳喝酒的喧嚣格格不入。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好。”声音也低沉好听,尾音微微上扬,像钟磬的余韵。
“你好你好。”达达利亚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我叫达达利亚,拼桌的,今晚咱俩就凑合搭个伙了。”
对面的人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似乎顿了一下,才伸手握了上去。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钟离。”
两个字,简洁得像是从石头里敲出来的。
达达利亚也不在意,收回手就开始扫码点菜。他划拉了两下,抬头问:“钟离先生,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钟离已经烫好了两人的碗筷,将一副整齐的杯碟推到达达利亚面前,“随意就好。”
达达利亚挑眉,这人还挺细心的。他手指翻飞,毛肚、鹅肠、黄喉、嫩牛肉、鸭血、脑花、耗儿鱼……一通狂点,最后在蔬菜栏犹豫了一下,象征性地加了个藕片和土豆。
“好了。”他把手机递给钟离,“你看看要加什么?”
钟离接过手机,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然后达达利亚就看见这位气质出尘的男人面不改色地加了竹荪、海带苗、贡菜、豆皮、山药,末了还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
达达利亚凑过去一看,“微微辣,谢谢。”
“等等等等!”他一把抢过手机,“微微辣?吃火锅怎么能吃微微辣?这是对火锅的侮辱!”
钟离抬眼看他,表情依旧淡然:“我不能吃辣。”
四个字说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想说“不能吃辣你来吃什么火锅”,但看着钟离那张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行吧,微微辣就微微辣。”
钟离似乎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极浅极快,要不是达达利亚眼睛尖,几乎以为是错觉。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达达利亚还是不死心地让服务员在旁边放了一小碗辣椒面。钟离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竹荪一个个放进白汤那一格。
“红汤还是要吃的嘛。”达达利亚一边下毛肚一边念叨,“七上八下,你看这毛肚,起了泡就是好了,蘸我的秘制油碟,诺你看,蒜泥、香油、蚝油、一点点醋,绝了。”
他将第一片毛肚放进钟离的碗里。
钟离低头看了看那片挂满红油的毛肚,又抬眼看了看达达利亚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快尝尝”的眼睛。
他夹起来吃了。
然后咳了整整三分钟。
“咳咳咳咳咳——”钟离捂着嘴,眼眶泛红,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颧骨染上薄红。
达达利亚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倒凉茶递过去:“你、你没事吧?我真的点的微微辣啊!”
钟离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喝了一口凉茶,声音微哑:“……没事,只是不太习惯。”
他顿了顿,又说:“味道确实不错。”
达达利亚差点给他竖大拇指,都被辣成这样了还能说味道不错,这是什么神仙拼桌饭友?
“你多吃点不辣的,这个竹荪好吃,吸饱了汤汁,脆脆的。”钟离反倒给他夹了一筷子竹荪,语气自然的像是在照顾自家小孩。
达达利亚愣了一下。他这个人已经习惯了照顾身边的其他人,工作上带团队,生活上照顾弟弟妹妹,难得被人这样自然而然地关照一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了。”他低头把那筷子竹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嗯!好吃!”
钟离微微一笑,低头继续涮他的山药和海带苗。
火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店内的人声嘈杂喧嚣,但这个角落却像是自成一方天地。
达达利亚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从自己怎么从至冬调来璃月蓉城,到上周去峨眉山被猴子抢了背包,再到吐槽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的拿铁甜得齁死人。
钟离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句,但他会适时地给达达利亚添茶,在他讲得眉飞色舞忘了锅里东西的时候提醒鸭血该捞了,会在他说到口干舌燥时默默地把新涮好的牛肉放进他碗里。
这一顿火锅从六点半吃到了快九点。
结账的时候达达利亚主动买了单,理由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咳成那样,医药费付不了,饭钱总得掏”。钟离推辞不过,最后只说了一句:“那下次我请。”
下次。
达达利亚心想,这顿饭吃得太值了。
“加个微信吧,下次约饭方便。”他掏出手机,二维码已经调出来了。
钟离扫码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头像是一片竹叶,昵称就两个字:钟离。
达达利亚的微信名叫“战斗民族吃不胖”,头像是一只龇牙咧嘴的二哈。
钟离看了一眼,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
“走了啊钟离先生,下次见!”达达利亚撑着伞,站在火锅店门口冲他挥手。
“叫我钟离就好。”钟离站在门廊下,身后的暖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轮廓,“路上小心,达达利亚。”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达达利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好在夜色和雨幕遮住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好嘞!你也小心!”
走出去十几米远,达达利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钟离没有伞。
他猛地回头,看见那个束着低马尾的男人正不疾不徐地走在雨中,步伐从容得像是在逛自家花园,仿佛头顶压根没有在下雨。
他本想跑回去送伞,但钟离已经拐进了另一条巷子,身影消失在了雨幕深处。
达达利亚站在原地看了两秒,最后笑了起来。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三天后,达达利亚正在会议室里听季度汇报听得昏昏欲睡,手机屏幕亮了。
钟离:今晚有空吗?
战斗民族吃不胖:有有有!必须有!
钟离:上次说好的,我请。建设路有一家牛油老火锅,去吗?
战斗民族吃不胖:去!!!
钟离:你好像很激动。
战斗民族吃不胖:我饿了一下午了!
钟离:……那六点半,店门口见。
达达利亚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整个人精神焕发,吓得旁边正在汇报的市场专员以为自己数据出了什么大问题。
那之后,一起吃饭就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固定节目。
有时候是工作日晚上加班后的夜宵,有时候是周末中午的慢悠悠涮锅。一开始是钟离被辣得眼眶发红,后来达达利亚发现这人虽然不太能吃辣,但对火锅的热爱和研究远在自己之上。钟离知道哪家店的老汤是真正熬了十二个小时的,哪家的毛肚是当天现杀的,哪家的花椒是正宗汉源的。他甚至能从一锅红油的颜色和香气判断出里面用了多少种辣椒、比例如何。
“钟离老师,你以前是不是干过美食评论啊?”达达利亚有一次忍不住问。
钟离正在往锅里下鸭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插花:“没有,只是吃得多了些。”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往生堂。”
达达利亚筷子一顿:“啥?殡葬行业?”
“嗯。”钟离面色如常,“家族生意,做白事的。”
“……难怪。”达达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钟离抬眼看他:“难怪什么?”
“难怪你气质这么沉稳,波澜不惊的。”达达利亚夹了一片肥牛,“见惯了生死的人就是不一样。”
钟离没有接话,只是将涮好的鸭肠夹到达达利亚碗里:“趁热吃。”
达达利亚嗦着鸭肠,含糊不清地说:“你说咱俩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你看,你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我呢,搞市场的,天天在老板面前死来死去,四舍五入咱俩都是刀尖上跳舞的人。”
钟离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而且你知道火锅为什么适合我俩吗?”达达利亚继续说,“因为火锅讲究的就是一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食材往滚汤里一跳,命运就交给时间和火候了。像不像人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说:“像。”
“所以说嘛,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达达利亚举起茶杯,“来钟离老师,以茶代酒,敬我们这段赴汤蹈火的友谊。”
钟离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响,像钟磬,又像心跳。
他们的火锅地图从建设路拓展到了整个蓉城,从蓉城又拓展到了山城。
那是一个周末,达达利亚硬拉着钟离坐了高铁去山城吃正宗老火锅。
“来山城不吃九宫格等于白来!”达达利亚熟门熟路地拐进洪崖洞附近的一条小巷子,“这家店开了三十年了,我上次出差来吃过一回,惊为天人,一直想带你来。”
钟离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巷子里晾晒的衣服和趴在台阶上打盹的橘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这次达达利亚没点微微辣。
他直接点了特辣。
钟离看着那锅翻滚的红汤,辣椒和花椒密密匝匝地铺了一层,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红油,光看着就让人额头冒汗。
“达达利亚。”他的语气难得带了几分迟疑。
“信我。”达达利亚往他碗里倒了一碗香油,“山城火锅的正宗吃法,香油碟能解辣护胃,你试试。”
第一口牛肉下去,钟离又咳了。
但这次他只咳了三十多秒。
“怎么样?”达达利亚紧张地盯着他。
钟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角微红,颧骨泛粉,但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好吃。”他说,声音有些哑,“再来一块。”
达达利亚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给钟离涮牛肉、捞毛肚,殷勤得像只大型犬。钟离则稳如泰山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被辣得倒吸一口气,但筷子从来没有停过。
吃到一半,钟离忽然放下筷子,看着达达利亚。
“怎么了?不好吃?太辣了?”达达利亚紧张地问。
“达达利亚。”钟离叫他的名字时,尾音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你为什么要带我吃这么多火锅?”
达达利亚一愣,耳根开始发热。好在他本身就被火锅的热气熏得满脸通红,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因为……”他挠了挠头,“你不是说不能吃辣嘛,但火锅这东西,要慢慢练的嘛。从微微辣到微辣,到中辣,到特辣,就像打游戏升级一样,挺有成就感的。你看你现在都能吃特辣了,进步多大!”
钟离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吃。
“嗯,确实升级了。”
达达利亚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说不上来,只好闷头狂吃。
吃到尾声的时候,钟离忽然开口:“下周我知道有一家云南菌子火锅很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去去去!当然去!”达达利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能会吃到见手青。”
“……会有毒吗?”达达利亚谨慎地问。
“煮熟了就没事。”钟离淡定地说,“而且轻微的毒素会让人产生幻觉,他们说看到小人的时候,就是菌子最好吃的时候。”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钟离老师,你这是在邀请我一起赴汤蹈火外加共赴幻觉吗?”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窗外是山城层层叠叠的万家灯火,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花椒的麻和辣椒的香交织在一起,像这座城市一样,热烈、直接、滚烫,让人无处可逃。
达达利亚看着对面的人,心想:完了,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云南菌子火锅店里。
汤底是土鸡熬的,金黄色的汤面上漂浮着红枣和枸杞,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菌子被端上来。青头菌、牛肝菌、鸡枞、竹荪,还有一盘看起来很危险的见手青。
“这个就是传说中吃了会看见小人的?”达达利亚夹起一片见手青,小心翼翼地问。
“嗯。”钟离将菌子下锅,看了眼表,“煮二十分钟,少一分钟都不行。”
“万一还是看见小人怎么办?”
“那就跟小人打个招呼。”钟离淡声说,“据说很可爱。”
达达利亚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得趴在桌上:“钟离,你知道你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不管说什么离谱的话都一脸淡定,让人分不清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钟离说,“当然,前提是小人真的存在的话。”
达达利亚笑得更大声了。
菌子煮好了,钟离先给他盛了一碗汤。汤色已经变成了深金色,菌子的鲜香融进了鸡汤里,一口下去,整个人从胃暖到指尖。
“好喝!”达达利亚眼睛一亮,“这也太鲜了吧!”
钟离自己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家店的鸡汤底确实不错,菌子也新鲜。”
吃到后面,不知道是蒸汽太足还是菌子太鲜,达达利亚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忽忽的,眼前的钟离也变得有些不真切起来。
暖黄灯光打在对方的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温柔。
“钟离。”
“嗯?”
“我没有看到小人。”达达利亚认真地说,“但我好像看到你了。”
钟离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我一直在这里。”
“不一样。”达达利亚摇摇头,“我说不清楚,就是不一样。”
钟离放下筷子,抬眸看他。隔着火锅升腾的白色蒸汽,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达达利亚。”他的声音很轻,像叹息一样,“你大概是醉了。”
“我没有喝酒。”
“菌子也能醉人。”
“那这个醉挺好的。”达达利亚咧嘴笑了,虎牙在灯光下一闪,“比酒好,不头疼,还很暖和。”
钟离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涮好的鸡枞一片一片夹到他碗里。
那天回去的路上,达达利亚执意要送钟离回家。两个人并排走在春末的街道上,梧桐絮飘得到处都是。
“钟离。”
“嗯。”
“我下周还能约你吃火锅吗?”
“可以。”
“下下周呢?”
“可以。”
“那下下下周呢?”
“达达利亚。”钟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路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你想说什么?”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从来不是个胆小的人。谈判桌上他敢跟对手拍桌子,酒桌上他敢替领导挡三斤白酒,带团队敢接别人不敢接的大项目。但此刻,面对钟离那双沉静的琥珀色眼睛,他感觉所有的勇气都在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瓦解。
“我想说……”他深吸一口气,“钟离,咱俩这也一起吃了两个多月的火锅了,快把蓉城的火锅店吃了个遍。你说过,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就两顿。那现在咱们至少吃了几十顿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达达利亚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但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坚定。
“以后,你能不能只跟我一个人吃火锅?”
空气安静了一瞬。
梧桐絮落在钟离的肩上,他没有去拂。
“达达利亚,”他说,“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同意拼桌吗?”
“为什么?”
“因为那天我本来订的是两人位。”钟离的声音不疾不徐,“店里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拼桌,我本来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答应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看着达达利亚的眼睛。
“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达达利亚的声音有些发紧。
钟离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拂掉了达达利亚头发上沾着的一朵梧桐絮,指尖掠过他额前的碎发。
“知道我为什么答应。”
达达利亚的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像火锅里沸腾的红汤一样,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钟离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钟离。”
“嗯。”
“我现在想请你吃一顿不一样的火锅。”
钟离挑眉:“什么火锅?”
“鸳鸯锅。”达达利亚说,声音里带着笑,眼睛却亮得惊人,“一口红汤,一口白汤。你喜欢清汤,我喜欢红汤,两个人一口锅里涮,各取所需,谁也离不开谁。”
钟离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眉眼舒展、连眼角都泛起细细纹路,像春冰消融,像晨钟初响,像一锅熬了许久的汤终于沸腾了。
“好。”他说。
达达利亚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火锅汤底最深处的那一团火,温柔而滚烫。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拼桌的那个雨夜,想起钟离被辣得眼眶通红的样子,想起他说“味道确实不错”时认真的神情。
那时候他不知道,有些相遇就像火锅。
一开始只是萍水相逢的拼桌,食材各自下锅,清汤红汤泾渭分明。但煮着煮着,汤底就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是谁先沸腾的。
只知道这一锅,要煮一辈子的。
“钟离。”
“又怎么了?”
“下周我们去吃潮汕牛肉锅吧。”
“……你脑子里除了火锅还有什么?”
“还有你。”
街灯下,两个人并肩向前走去,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两味截然不同的汤底,终于融进了同一口锅里。
而身后那座从来不缺火锅香气的城市里,又多了一段在沸腾中慢慢熟成的故事。
至于达达利亚后来真的带钟离去吃了潮汕牛肉锅、老北京铜锅、贵州酸汤鱼火锅,甚至在某个深夜加班后拽着钟离吃了顿螺蛳粉火锅结果两人都被熏得浑身是味儿的趣事,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
鸳鸯锅这种东西,果然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发明。
看的我也想吃火锅了,馋馋……好温暖的小故事,以及,潮汕牛肉火锅最好吃(喂)
都好吃嘿嘿
老师真的太会写了,不仅建设路,春熙路的火锅也好好吃
然后就是一些特色火锅,毛肚鸭肠都特别新鲜,脆脆的,云南的菌子火锅真的太鲜了,竹荪我还是专门跑到蜀南竹海去吃的,吃商也太高了老师
春熙路我更推荐烤匠和陶德砂锅,前者我真的每月不吃我心里不得劲,后者则是性价比很高的中餐~特色火锅我觉得在我心里第一档绝对是云南菌汤,真的非常好吃非常鲜美…但是真的还没有尝试过见手青,云南朋友推荐的很多美味菌菇都很馋…
近年来感觉我的口味会偏北方一点,目前近两年非常喜欢吃麻酱+花生碎,火锅或者串串吃干拌也别有一番风味…成都清江西路有一家串串也非常好吃,也是不吃浑身刺挠…(流口水了)
天呢不能再赞同老师了,我最近也爱上麻酱和干拌,抄手麻辣烫干拌也好好吃,真的特别喜欢成都和云南的美食![]()
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评价,并无对情节发展的讨论,只余下对火锅的渴望
首先,非常谢谢老师能有对这篇文章的在意,确实这篇文可能有很多逻辑出错的地方,也辛苦老师一点一点指出我的不足,先让我来一点一点解释吧。
我最在意的情节是达达利亚带钟离去吃九宫格点了特辣锅底的那一段。
首先,钟离本身在前文也提及不能吃辣。再次,这里是川渝地区,就连微辣也和其他地方的辣度不一样。最后,以达达利亚关爱家人的人设推之,再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这种大跃进一样的行为。
强求不能吃辣的人吃太辣容易伤及肠胃,口腔。
因此这段的情节对我来说实在匪夷所思。
先抛开过于刻意的剧情走向不谈,您在创作时是否使用了ai?
确实对于不能吃辣的人看来确实觉得逻辑很奇怪,但是我最开始想要叙述这段情节,是想表达两人本身是热爱不同的饮食风格,然后借助川渝火锅的辣度叠增达到一个情感的推进,可能是因为只是想一个短篇所以并没有更好的阐明这一个情节的论点。
关于“不太能吃辣的人看来吃太辣容易伤及肠胃,口腔”,这也是我有欠考虑到的问题,在写作上显得很不专业也很不严谨,这个方面确实非常抱歉引得您观感不好,非常抱歉
并且这一段的语言很奇怪,之前的交流不过是正常的对谈,到这里就像是直接被ai抢夺了大脑,突然说起了比喻和断句混乱的大道理。
关于这个大道理这句话,其实这篇文最初的初心是想要在产品同人文里体现一些地方风味,或者说这个就是我想要展示的一种在我看来达达利亚的“人生观念”,当然这是我的一种非常片面的拥有个人主义的一种看法吧,其实如果能写得再长一点,或许还会讨论一点在川渝关于生死的一些观点(通过钟离的口吻),然后也能理解您对于这么剧情突然就开始讲大道理很奇怪,就像吃饭的时候突然对面做了一些违反当下场景的事情。
因为我在前文也有说,是以这两段(同时也是您不理解的两段话)作为我心中这篇的“优秀句子”当作醋来展示的,然后也有很多关于《舌尖上的中国》等等关于美食的纪录片还有类似于日剧《深夜食堂》等等作为灵感支撑,我会觉得我这样发展突然来个大道理逻辑是正常的,给您造成困扰非常抱歉。
而且川渝有些长辈说话也是这样的,不是说我乱解释,就是可能大家在饭桌上吃饭吃到好吃的也会来点人生哲理,也不是自夸,真的会有在生活日常小事的时候来点朴素的人生价值观,可能还是我文笔笔力不够让您对通篇文章抱有其他疑问,也非常感谢您提出您的想法,之后也会对这篇进行再次修改和扩充一些背景补充的。
以及这一段。我很难想象被读者们夸赞的吃商高的作者您竟然会用“红汤和清汤融在一起”的比喻写这样的文字,我认为可怖程度可以和巧克力灌汤包相提并论 。
相同的,我怀疑这一段也并非你亲手写之,而是ai代劳。
一开始只是萍水相逢的拼桌,食材各自下锅,清汤红汤泾渭分明。但煮着煮着,汤底就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是谁先沸腾的。
确实这一句话也是我最满意的一句之一,没想到会有其他的理解。最开始相遇的设定是各自的小火锅之后亲密度上涨之后大家一起吃一个大锅,可能我更想体现川渝的辣而忽略了前面对于身体健康的严谨,其次红汤和清汤确实是我对于常见火锅口味的叫法,之前也有提到说鸳鸯锅,其实也很有体现川渝关于道教的太极的解释(扯远了),鸳鸯锅现在有像太极的,也有中间一个小锅的是清汤,这两种其实最后吃完,清汤总是会沾染上红汤的颜色和轻微辣度,而红汤里也会有清汤,但是肉眼也看不出来。
我只是被夸说吃商很高,但是其实也只是因为我在这个吃食很丰富的环境里,我的很多吃法也是学习朋友或者看着周围人怎么吃就怎么吃的,我也是一个在学习和自己动手的一个过程,比如文章里提到的菌子火锅我只吃过最简单的一种,潮汕牛肉也只是看到视频觉得应该很好吃(回忆着乐山翘脚牛肉作类比写下的)。可能在我周围不会非常特意的称呼这个是什么汤底那个是什么汤底,我们都直接说红汤清汤、辣味白味等。
这里也有一个小点就是,我觉得达达利亚就像红汤一样热辣,他也会有和“清汤”钟离的交融和被影响,但是不会改变其本色的风味。钟离在我看来偏“清汤”是因为从出场开始就有点淡淡的,也有身份的原因(殡葬行业,当然这个也是我的刻板印象,我会觉得该行业的工作人员会有点疏离),清汤被影响还会被成为清汤吗(打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我们这边还会称之为:白味和红味),钟离看似表面上被影响显得“能吃辣”(感觉更有活人气味),实质上还是一款“清汤”,汤底的底色风味是不会改变的。两者相融是火锅最后收桌的景象,可能会有点夸张,但是最开始也只是看着火锅冒起来的泡泡想到《沸腾》这个词。
因为火锅需要时间才能沸腾,食材也需要时间才能煮熟,感情也是。
最后很谢谢老师能花时间来看我写的文章,目前程度上并没有觉得很受冒犯,只是觉得有点挫败,还是自己写作水平有限,无法真正的想好好介绍一下家乡的味道,给您造成困扰。
老师能够指出我的不足也非常感谢,但是我也有证明自己的义务。
本人不会让ai代劳任何同人文,不管是家产还是曾经写得其他二创小说。
ai只是辅助资料查阅和检索文辞使用规范的工具,而不是胡乱捣毁别人心血的东西。
提前感谢您对这个解释回应的能做出再次回复。
鉴ai对创作者来说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了,建议鉴ai之前先三思喵
看完后肚子饿饿的…老师关于美食的描绘很细节,让人泪水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其次
并不觉得每篇文都非要上升到什么高大上价值,这种食味日常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对于创作者而言想,写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所谓ai文也不过是学习了人类作者的写作后堆叠出来的产物,反过来说父亲像儿子是本末倒置的。
我是川渝人,我觉得突然开始说的大道理什么的很正常啊。
家里的长辈在饭桌上总会提及很多大道理,吃着吃着突然就开始说,没有一点铺垫。以及吃鸳鸯锅的时候红汤真的会漏,会和白汤融在一起。
这两种在川渝都是很常见的现象,只是地域文化不一样而已。对此感到疑问很正常,询问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但鉴AI太严重了,轻飘飘的打上AI的标签,只留创作者反复怀疑自己,两方成本也太不对等了。
不知道您为什么觉得这两句话出现在文中突兀,我自己读这篇文章时,从读者的角度看完全没有任何不妥,这两句话非常精妙,第一句能传递一些川渝本地/角色性格的特点,第二句的比喻也非常恰到好处,且在这句前面不远处就有提到把达达利亚对应"红汤",钟离对应"清汤"的内容,顺着看下来逻辑很通顺。
个人角度而言,同为写手我也完全明白作者老师这两句算是本文里想要写出的"醋",在我看来她推动情节到这两句话的行文合乎逻辑,前后铺垫,衔接的手法非常漂亮,能够顺理成章地引出句子,不存在任何比喻和断句混乱的问题。
你指控作者"被夸吃商高,结果写出了把红汤清汤混在一起的比喻,非常可怖",“正常的对谈里出现大道理是很奇怪的”,不过是你首先为文章"该怎么写"甚至"出现的食物要符合接受的预期"设置了一个你自己的标准,不符合的元素忤逆了你的预设,就成为你怀疑行文逻辑的原因。
甚至作者不过是在比喻里拟设了"把红汤和清汤混在一起",还没真的要混,就让你觉得可怖,不惜用你不是吃商很高吗?怎么会写出这种东西?来质疑,不仅攻击了作者,还顺便攻击了给作者"吃商很高"赞美的其他读者,我作为读者看到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最后,仅仅用你认为不合理的几句话就立刻鉴定创作者用了ai,甚至不先在平台的私聊页面询问,而是直截了当地发到平台的公共评论区,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这不仅会让创作者先花时间来解释自己并未干过的事情,剖白自己的心路历程,可能之后的创作过程中,还要不受控地思考自己打下的每句话是不是有可能被怀疑为ai创作,对作者的时间和精神方面都是很严重的指责。发出质疑前请你三思。
太好笑了吧,以没有看懂作为开头,一段文字里怀疑3次使用AI?川渝的微辣和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又没说钟离是广东人完全吃不了一点,什么叫强求?硬掰开嘴灌吗?那川渝以外的人来川渝是都在强求自己吗?2 “之前的交流是正常对谈”请问你引用的这段话有什么不对吗?出现在饭桌上、火锅桌上哪里不正常?3 希望你能看懂我称赞的“吃商高”是指作者描写了很多很好吃很有特色的菜品,指有品位,不是给你这种人用来给作者强行上高度质疑的,还有不是读者们,是我一个人谢谢,怀疑你用了AI哦~ 4 红汤清汤融在一起是哪里不懂啊?到底有吃过火锅吗?一般红锅会比清锅更容易沸腾(看不懂的话理解“冒泡”)特别是红锅食材下的更多,煮的时候就会飞溅到清锅里,所谓的融在一起,自己理解不了没有常识还好意思用“可怖程度和巧克力灌汤包相提并论”无脑程度都不能鉴你AI了,AI都没这么无知(如果自己认为我言辞激烈,自己先不要用我的言辞来质疑我)
“自己没看懂”“对我来说匪夷所思”“剧情走向过于刻意”“是否使用了AI”“直接被AI抢夺大脑”“读者们”“怀疑不是你亲手写的,而是AI代劳” 真厉害呢,光看评论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作者因为你觉得她使用AI来向你谢罪呢,鉴AI的成本也是真低,张口闭口就能来,还要来一句“其他人的评价并无对情节发展的讨论,只余下对火锅的渴望”,怎么了?我不能渴望吗?想讨论情节你不是在质疑吗?那么在意“其他读者的评价”干嘛呢?别对别人想评论什么有那么大的占有欲好吧,而且我现在不是在对你的空口鉴情节发展AI进行反驳吗?哪里“只余下对火锅的渴望”了呀?
开口前请三思,就指出的这几点来鉴ai认定是ai那么造谣成本也太低了。看不懂可以不看或者多看几遍^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