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刑警达X医生离 因为一场案子而认识的两人 有神秘联动哦提示一句，是私设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警官阁下。”
审讯室里，被连着问一大堆问题的钟离无奈开口，抬眸，金色瞳孔里倒映出面前男子的身影，年轻富有活力。
“我知道您现在很不耐烦。但请您知道，所有人证物证都表明您是死者生前唯一见过的人。”
“但你怎么确定在我离去的那段时间内没有其他人进入？”
钟离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面前达达利亚口中的死者是谁，苏尔特，中心医院的一名外科主任，与他是同事，而见苏尔特纯属是工作需要，苏尔特的死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好吧可能也有一点。
“你……”
达达利亚气极。根据监控显示，在钟离离开后的五分钟内就有患者敲门发现苏尔特已经死了，四肢全部被切开，刀口整齐且死者身上无挣扎痕迹，可以推断出凶手是死者较信任的人，且长期持刀切割方面的工作。
“警官阁下，我想，你已经把我归类于‘凶手’了吧。”钟离直视着达达利亚说，“那不妨先坐下来慢慢审问。”
达达利亚抿了抿唇，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坐在钟离对面。
“可以给我一杯水吗，警官阁下？”
“小李，拿杯水。”
达达利亚闻言，朝身旁负责记录的李明说。
“好了，既然你认为你不是凶手，那你说说你在那五分钟内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将纸杯里的温水饮尽，十分认真地盯着钟离的脸看。
“阁下也不必如此盯着在下吧。”
钟离略带尴尬地开口，视线不经意与达达利亚相撞，几秒后移开看向别处。
眼神没有长时间对视，耳尖似乎红了几分，有些尴尬，达达利亚撑着下巴想，微表情什么的他还是略知一点。
“别岔开话题!”
“行，”钟离闭眼搜寻一番记忆，缓缓开口，“在离开房间后我便前往更衣室换衣。周围…没有同事。”
达达利亚盯着钟离看了两秒，知道现在从他嘴里撬不出任何能直接定罪的漏洞，既然他说了他去更衣室，那么在走廊监控里理应能看到钟离的身影。
“好。”
达达利亚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审讯室。
“走，去医院的更衣室看一眼。” 李明愣了一下：“前辈，通知后勤科把门禁记录发过来就行……”
“时间不允许我们磨蹭。与其干等着，倒不如亲自验证，”达达利亚已经快步往警局外走，“钟离说他去更衣室换衣服。我要亲眼看一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
“嘶……”
刚进入更衣室的瞬间，达达利亚就被空气中极其浓烈的刺鼻味道刺激地皱眉，又退出去，找李明要了个口罩后又重新进入更衣室。
“这味道不对吧。”
达达利亚喃喃着，味道刺鼻且还有甲醛味，等等，这不会是福尔马林吧？!
“李明，记得福尔马林是什么样的吗。”
达达利亚寻着味道走向更衣室一个角落，被突然提问的李明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无色但极其刺鼻的透明液体？”
“嗯。”
达达利亚应了声，在李明不解的目光里敲了敲角落的标注720的储物柜。
“医院的负责人呢？让他帮忙拿钥匙打开720号柜子。”
“呃……他不在。”
“把他喊回来。”
“好。”
李明在电话接通的间隙又问了一句：“柜子的归属人要顺便一起查了吗？”
“查，当然要查，”达达利亚扯了扯嘴角，“这也许又是新的受害者。”
储物柜打开后，达达利亚视线往里一看，深蓝色眼睛里染上震惊，柜里只有一个玻璃瓶，里面盛满透明液体，是福尔马林，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竟是一枚眼珠，金色的，只不过暗淡无光。
好嘛，又要熬不知道几个夜。
达达利亚想着，转头叮嘱李明疏散人群，退出更衣室给警局的技术人员打电话。
很快，眼球便被送去警局的检验科做检验。
白炽灯晃眼。达达利亚又重新回到审讯室，拉开椅子坐下，桌对面的钟离眯了眯眼，眼睛倒是与那个眼球有几分相像。
“钟离先生，我还想问你一些……私人问题。”
“请讲。我必会知无不言。”
钟离语气里略带疲惫，还特意在“知无不言”上加重语气。达达利亚被钟离这幅态度刺激倒，咬了咬牙。
“你的眼睛是金色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那颗眼球，也是金色的。”达达利亚倾身向前，目光锁定对方的眼睛，“我们已经问了医院，720号储物柜就是你的储物柜。说个没那么常见的知识，两个完全无关系的人虹膜颜色一样的可能性为400万分之一。”
“所以？”
“想必，那不是什么‘自然死亡的标本’吧？”
钟离没忍住，勾唇轻嗤一声，那双灿烂的金色瞳孔里染上嘲弄的神色：“那警官阁下有没有想过，那可能是假的？”
“哦？”达达利亚故作意外挑眉，“那先生不妨说是，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制作它呢？”
钟离这次难得没有立即回答，垂眸思考了片刻才回答：“这只是我的个人爱好罢了。也没有那条法规规定，不能自己制作假眼球自己观赏吧？”
“好。”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来电显示技术科。达达利亚瞟了眼钟离，眼神意味不明，随即按下免提键：“说。”
“组长，检验结果出来了，”技术员语气里带着疲惫，但更多是严肃，“是人类的眼球。”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抬眸看向钟离。
“继续。”
“眼球上没有提取出任何指纹。我们也比对了DNA库，完全找不到匹配的对象。”
达达利亚面色沉了几分，但就单凭钟离所说的“假眼观赏”与实际的“人眼”就可以给他定罪了，更何况眼球是在钟离私人的储物柜里被发现的。
电话挂断后，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
半晌，达达利亚抬头，看向钟离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如同猎人捕捉到猎物般：“钟离先生，你现在还要坚持你之前所说的‘假眼’吗？”
而在达达利亚设想中，钟离应该是慌乱的，跟以为心理防线崩溃的犯人一样疼哭忏悔自己的过错。但钟离没有。灿金色的眼睛里染上惊讶，真实没有作假的。
“人眼……？”
钟离喃喃着，好看的眉毛蹙起，沉默片刻后，他像是想通什么般，抬眸正对向达达利亚审视的目光。
“警官阁下，我现在必须向您更正我之前的说法。”钟离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之前在里面放的东西，的的确确是一颗我自己用树脂和颜料做的假眼球，我为了练手感放着玩的。但既然您说现在这颗是真的……”
“那就是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将假货换成了真货。”
钟离毫不避讳直视着达达利亚，眼神真诚。
“你是说有人栽赃你？”
“在您面前的这个柜子，只有后勤的备用钥匙和我本人的钥匙。警官阁下，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现在就去后勤处借调最近一个月的开柜记录。我相信，在某个我不在医院的深夜，一定会有人用我的钥匙或后勤的备用钥匙，打开过那个720号柜子。”
达达利亚盯着钟离看了好几秒，钟离也十分自然地看着达达利亚。终于，达达利亚败下阵来，猛地起身：“李明!”
“调过去医院更衣室720号储物柜的开柜记录！既然有人偷偷摸摸开过这个柜子，我不信她还牛逼到都可以篡改医院后台记录！”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明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向达达利亚汇报：“前辈，后勤那边查到了。”
“怎么说？”
“根据这一周的开柜记录显示，在昨日17：36分有一个非钟离本人的开柜记录。但是在17：00至次日2：07时间段内，监控处于雪花屏状态。后台数据也有明显的删除痕迹。技术部说，这是极高的黑客技术才能做到的。”
“哟，还是个黑客。”达达利亚轻笑着回，随即压低声音在李明耳边说了什么。
“行了。”达达利亚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没有直接的指向性证据，加上这起明显的栽赃迹象，你现在的传唤时限也到了。你可以走了。”
“不过，”达达利亚突然凑近，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喷洒在钟离耳廓上，带来别样的痒意，“但这不代表你就完全没有嫌疑了哦，钟离先生。”
“那么，你住哪？”达达利亚直起身，语气故作轻快，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问话而已，“我送你。”
钟离不着痕迹偏头，眼底染上浅浅的笑意：“阁下也不必如此吧。”
“嗯哼？”
“好吧，云璃小区4号楼31楼。”
“那可真是巧啊，”达达利亚拿着钥匙在指间转圈，“我正巧和你是邻居。”
“呵……”钟离笑笑并没过多回应。
……
下了电梯，钟离刚想用钥匙开门，刚插上还未来得及拧动，门便从屋内打开。
中年女人探出半个身子，看见钟离时脸上绽出温和的笑容：“呀，小离回来了啊。快点进来洗手吃饭，我今天炖了你最喜欢的排骨汤。”
余光扫到钟离身后的达达利亚，女人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热情。
“是小离谈的男朋友……”
“妈，不是!”
达达利亚垂眸抿了抿唇，抬头换上无奈又热情的表情。
“阿姨，我只是钟离的朋友来做客而已，与他并不是恋人关系。”
“啊……这样啊。没事，先进来吃饭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达达利亚微微侧头，朝钟离挑衅地眨了眨眼睛，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钟离看着达达利亚自来熟地与他母亲聊上天，认命地关上门。
饭桌上，女人看着自家儿子带回来的俊小伙，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忍不住给达达利亚加了块排骨。
“小达多大了？有没有对象？做什么工作的呀？”
钟离听着这像是见家长的问话，无奈扶额，但也没阻止他的母亲。
“啊，我26了，一名刑警。”达达利亚说着，还偷偷瞟了眼钟离。
“刑警啊，好巧，钟离他爹也是个警察。”
完了……
钟离这样想着，拼命用眼神示意母亲别往这个话题展开。当然，钟离的小动作自然被达达利亚看到了，达达利亚勾唇发出一声极低的笑：那你应该知道，警察都很忙的，都没什么时间谈情说爱。对了，阿姨你是做什么的。”
“我啊？”女人被问得一愣，又满面笑意地会，“我之前是一名护士，但是……哎，不说这个了。对了，我全名叫上官慧，但小达你叫我‘慧姨’就行，阿姨阿姨叫着多生分呐。”
“好的，慧姨。”
达达利亚笑着应答，完全无视钟离越老越黑的脸色。
“我去盛碗汤。”
钟离突然开口，话音刚落就立即起身，但不料达达利亚也起身跟上来。
“你母亲是护士，父亲是警察……”
厨房，达达利亚直接将钟离抵在墙角，俯身压低声音。钟离垂眸看着达达利亚摁着自己肩膀的手，微微偏头。
“所以呢？”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厨房最里面，从餐桌上看根本看不到他们。但钟离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谁也无法保证母亲会不会来看一眼结果就看到他们这么亲密的举动。
“我想，你应该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嗯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
钟离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抬眸有些好笑地看着达达利亚：“交代什么？交代警官阁下高中看给片？”
达达利亚脸瞬间红了，揪着钟离的衣领：“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你高中看给片。”
钟离丝毫不惧，反而直视着达达利亚，神色认真，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你不可理喻。”
达达利亚气呼呼丢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餐桌上上官慧看着气鼓鼓的达达利亚，疑惑地眨眨眼，视线在达达利亚和钟离身上来回巡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朋友间吵架了!
……
“那个……慧姨啊，我能不能在你们家暂住一晚。”
夜色渐沉，达达利亚装作不好意思地问上官慧，后者倒十分通情达理，连忙招呼着钟离去收拾间客房，但达达利亚却握住钟离的手腕。
“不用了慧姨，天色不早了，我和钟离凑合着睡一晚就行，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问题。”
达达利亚面上挂着笑，而这幅乖巧的模样自然深受上官慧喜欢，后者忙不迭点头表示同意。
夜深了，钟离的床只是单人床，睡下他一人绰绰有余，但睡下两个人并且都是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倒是十分拥挤了。
达达利亚感受着身后人偏凉的体温，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将钟离拥入怀中。
“怎么了？”
钟离被按在达达利亚胸膛上，也不恼，只是疑惑地问，随即听倒小伙略带别扭的回话。
“你太冰了，我给你暖和一下。”
“哦——”钟离拖长语调，“那谢谢你，亲爱的警官阁下。”
“你你你，别说这种话啊。”
达达利亚不满地用膝盖顶了钟离一下，听到怀中人的闷哼声后满意极了。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看那种东西的？”
过了会，达达利亚偷偷压低声音问。钟离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喜欢你。”
“Что за?!”
“呵呵，看玩笑的，”钟离笑着打圆场，“其实这种事挺常见的，阁下不必觉得羞耻。”
达达利亚一噎，反应过来钟离在说什么后耳根瞬间红了。
“我怎么可能觉得羞耻？只是问一下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而已。”
“保密。”
“嘁，”达达利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不说。”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达达利亚迷迷糊糊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钟离近在咫尺的脸，眉眼温润，哪怕是这么近的距离这张脸都看不出任何瑕疵。
达达利亚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在心里默默点头，别的不说，钟离就颜值这块还是挺好的，满分100分达达利亚能打个99，别问那1分是怎么扣的。
“阁下。”
钟离幽幽开口，微微抬了抬腰，达达利亚感觉不对低头一看。好家伙，他，达达利亚，一个钢铁直男竟然把手伸人家衣服里，跟个趁人之危的变态一样。
达达利亚大脑宕机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弹射起身。
“那不是我!那是我梦游干的!!!”
钟离面不改色：“阁下把在下当做已经在一起的恋人了。”
“什、什么……？”
“你摸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上官慧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阿离，小达，起床吃早饭啦！我蒸了小笼包。”
达达利亚一个翻身下床，随时拿起一件外套飞快披上，穿上时感觉有些紧了，发现穿错后又尴尬地脱下来。
上官慧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出来，达达利亚还有些慌乱，钟离倒是气定神闲，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笑眯眯地给达达利亚夹了一只小笼包：“小达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嗯。睡得挺好的。”
达达利亚心不在焉地回。上官慧看出达达利亚的情绪，笑了笑：“你们应该都要去上班吧？快去吧。”
“嗯。”
达达利亚和钟离同时应答。
……
“下一个。”
医院里，钟离朝问诊室外喊到，接待完这最后一位病人，就是医院强制要求的午休时间，说实话，比起午休，钟离更愿意继续给病人问诊。
“说吧，什么情况？”
钟离照例询问，最后一位病人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顺手把问诊室的房门给锁上。
“你……”
钟离抬头刚想询问原因，在看见来人时瞳孔一缩，问询的话语也僵住。
“好久不见啊。^q^”
达还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可惜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