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高中生的恋爱日常
纯口嗨
吹头发
上过高中的朋友都知道,其实吹风机有时候是不够用的,尤其是在那种8人寝和10人寝。
达离上的同一所高中,很不巧来到了10人寝贫民窟,冬天还好,天干物燥即使不洗澡过了一两天身上也干干净净,没有奇怪的味。但到夏天,一旦一天不洗头洗澡,即使是天生自带体香的二次元人也会被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折磨到发疯。
钟离跟随家庭习俗从小在后脑留着一撮长发,白天扎起来,晚上就松松散散的垂在腰间,一边在床上背书一边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某人拿来编辫子玩儿。钟离知道自己的头发长,难洗,要花的时间很多,所以往往会主动排在最后一个洗。
室友们也理解钟离的良苦用心,不会洗太久,打开花洒淋上水之后就把洗发膏沐浴露抹到身上,随便揉吧两下冲个水5分钟直接出锅。
但毕竟前面有9个人,把时间压缩到5分钟一位那也要45分钟,钟离洗澡需要15分钟,而熄灯号的吹响时间刚好是在晚自习下课后一小时,此时的钟离前脚刚从浴室里面踏出来寝室的灯啪一下就灭了,门外吹风机的电源也拔了,留下发丝还在滴水的钟离风中凌乱。望着漆黑的寝室,听到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钟离叹一口气,他明白睡在自己上铺的达达利亚又要向他展示他从老家带回来的超级无敌大肥鲸消音吹风机。
达达利亚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得知10人寝气的差点要回去中考复读,父母兄弟苦口婆心的劝终于劝回来上学,并塞给他了他家旗下电器公司的最新发明——超级无敌大肥鲸消音吹风机,表示如果没时间吹风机的话可以先暂时用这个。但达达利亚一次都没用过,一是他总是第一个冲回寝室霸占浴室不用担心洗完抢不到吹风机,二是他认为至冬人体质好,不吹也没事儿,吹了是北方俄式帅哥,不吹湿发是阴郁系高冷男神,三是——
我认为有人比我更需要吹风机。他看着下铺那头发还淌着水看起来文彬彬的漂亮室友如是想到。
达达利亚从小生活在至冬,初二时父母带着公司来开拓璃月市场才转来璃月上学,他深知在至冬的晚上洗完澡不吹头发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所以从来对家人严加看守要好好吹头发,没吹好的自己亲自上手。但又仗着自己身体好和璃气候温暖,转学之后吹头发的次数和至冬比起来就少了很多,但看不得别人不吹头发的习惯还是保留至今。
“你要吹风机不?”
钟离抬眼对上自己上铺那双蓝色眼睛里询问的目光。
“不用了,谢谢,现在吹头发恐怕会打扰到你们的休息。”
“这你就不懂了吧?”涉及到自己老家的专业领域,达达利亚得意地拍了拍手中的大肥鲸,“这可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超级无敌大鲸鱼消音吹风机,声音又小效果还好。”他特意省去了“肥”这个字,从上铺翻下来,拿着一个圆滚滚的鲸鱼吹风机。“大不了我们去阳台吹,你这湿漉漉的头发上床,”他很想说“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但室友这样说会不会太暧昧了?
“……万一水让木板发芽了怎么办?”
“……?”
达达利亚和钟离来到阳台,打开吹风机电源,发出嗡嗡的声音,但比学校的吹风机声音小多了,效果也不差。阳台空间比较小,钟离靠在阳台栏杆上,方便达达利亚帮他吹后面他够不到的头发。达达利亚借着月光,一只手将头发捋起,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沿着发丝的流向缓缓贴近了吹,偶尔有那么几撮发丝飞出达达利亚的手掌,但都被抓回来了。
钟离的头发保养的很好 ,吹干了像黑色的溪流,摸起来手感细细密密,不糙不油,发尾微微泛橙,夹杂着几根白发。达达利亚想把那几根碍眼的白发揪下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呃……学习不要太辛苦了。”他说
“好,多谢同学关心”
“……你叫啥?我叫达达利亚。”
“钟离。”
钟离靠在阳台边,微仰着头,一边认天上的星座,一边配合这位室友帮自己吹头发。达达利亚的手劲有些大,有些时候拽的稍微有点点疼,但钟离没说话,体验着头发慢慢从沉重变得轻盈的感觉,到最后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有那么几根头发似乎被轻轻拽了一下,都没拽掉。
吹完头发已经快11点了,两人相继上床,两人一个摩挲着自己的手,一个用手指盘自己的头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各自怀揣心事——
“哪有寝室见面第一天就要给室友吹头发的啊?”
“哪有寝室见面第一天就让室友帮自己吹头发啊……”
两个人同时把头埋进被子。
“真是太害臊了……”
美术生pa
美术生鸭×美术生离 ooc短打
设定是高中生所以性格上可能会带一点初生牛犊那种心高气傲的特点,注意避雷
达达利亚是抱着绝对的自信走进学校画室的。
从他小时候随手画的一张家人画像开始,从他初中开始画动漫开始,从他的作品被美术老师一眼看中开始,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
“卧槽天赋怪来的。”
“天生就该吃吃美术这碗饭。”
“这天赋不去美院可惜啊。”
他从不遮掩这份天赋与热爱,也由衷地感谢上帝让自己含着美术这根金汤匙出生。草稿型准,色彩大胆,动态张力是老师次次点名表扬的范本,早年经营的社交平台一堆追着他更新的粉丝。天才,大触,女神,好词都让他用遍了,和其他人一样,达达利亚也是个心高气傲的高中生,最喜欢这种不拐弯抹角的夸赞,表面上依旧谦虚,对自己的水平表示还有欠缺,实际上狐狸尾巴早就翘上天了,也早就默认了:同龄人里,不论网络还是现实,他就是顶尖的那一批人。
在他之前看过的青春热血动漫的加持下,独属于高中生青春的傲气被无限放大,促使他想成为那一批里面的第一个。
甚至来这所重点艺术高中之前,达达利亚心里已经放好了目标——地表最强美术生。
他笃定自己配得上这个名号
画室里人不少,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同学之间讨论声此起彼伏“你今天吃啥了?”“你帮我画一下呗我出去拿个外卖”“我眯一会,老师来了你帮我看着点”,达达利亚不关心别人今天吃了什么,也不担忧别人的睡眠质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找好空位,放下画板,百无聊赖地转头环顾画室,目光慢悠悠扫过周围同学的习作。
一路看过去,大部分画面都在预料之中。有人形体起稿偏软,明暗交界线含糊不清;有人用力过猛,排线杂乱急躁,明暗交界线像刀砍的一样。达达利亚看得很平和,心里并无轻视,只是清楚地察觉到,这些水平尚不足以激起他的好胜心。
没意思。
他便顺着视线继续往后看。
直到他视线定格在他左上角靠窗的那个位置。
新面孔,那人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姿态松弛却自带一股规整克制的气质。校服被画具弄得脏兮兮的,拿炭笔的手不急不缓,从容平稳。光看那人拿笔的架势,就知道他的作品和旁边的人画的歪瓜裂枣肯定不一样。
他听见周围的同学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钟离。
达达利亚的目光落在他的画板上——一张尚未完成的男青年人头像。
没有夺人眼球的夸张起稿,没有奔放跳脱炫技似的的线条。画面里每一处转折、明暗交界,都处理得干净妥帖,形准得近乎完美。长年累月童子功打磨出来的功底,藏在每一根踏实沉稳的排线里,安静的摊开在纸上。
达达利亚脸上散漫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一丝裂纹从心头蔓延开来。
久违的嫉妒,也是他需要的。
过往别人夸他天赋出众,他一直默认,在同龄人当中,自己的水平属于第一梯队。他也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世界,他做好了每时每刻遇见努力型对手的准备。
达达利亚画画靠灵气、靠热爱、靠天生对画面的敏感度。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童子功,但在见过的所有童子功里面无一例外都拜倒于他的天赋之下。
他本以为可以靠天赋赢过所有人。
可此时此刻他清清楚楚看见,有人在和他一样的年纪里,拥有着他无论凭多少天赋都弥补不了的绝对功底与审美。他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有的绝对不止于表面的功底,还有一种与他相似的特质。
心底那份由来已久的,一直被人托举着的,稳稳当当的优越感动摇了。没有恼羞,没有轻视,只有一股骤然升起的、遇见强敌的亢奋。他抱着胳膊,安静地多看了几秒,眼底悄悄燃起一点较劲的火光。
他从小看的动漫此时又在脑海中放映,遇见值得一战的对手第一时间不是急于扼住对方咽喉置于死地,而是要企图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没有的东西。
他不止看见了对方画面里自己当下欠缺的、沉淀多年的基本功。
钟离全程没有抬头,神情依旧淡然平和,画出这样的画面,只是他日常里稀疏平常的小事,千篇一律的练习。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随手一张课堂作业,彻底搅动了另一个天才少年的心绪。
阳光落在钟离沉静的侧脸上,温柔克制。
而落在达达利亚眼底,却烧起一片极其执拗、好胜的烈火。
钟离,钟离。
“达达利亚手握着笔,在空气中描摹着钟离的轮廓,将他划入了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去追赶的人的名单。
钟离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乎是被这股目光烫到了,在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往后面撇了一眼——
一位橘发少年正在闷头苦画,看架势手劲应该挺大。
应该是还没完成作业吧,钟离想,
画得有些慢了。
想写一点学中文的鸭求离也去学俄语的小片段,先码着有空再写。(被俄语殴打途中想出来的绝望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