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岩的短打堆放处

进行一些水岩短打的放!私设很多易ooc,不喜勿喷拜托拜托:folded_hands:t2:…各种pa都有,会做预警(可能?)大部分都是he!有时间就会更新…尽量(๓´˘`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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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钉(前期爱豆达×总裁离)

纯虚构…此人对娱乐圈一窍不通…

对钟离而言,想要记住某一个人,他所带给自己的第一眼往往是最重要的,一般来说都是这个人的五官或肢体动作足够独特,才能在阅人无数的总裁大人记忆里留下一道痕迹。

而达达利亚——那位知名至冬驻璃月爱豆,却在钟离的记忆里留下了两道划痕:第二道是他那双如无光深海般的蓝色眼眸,而第一道,却是他仅有一侧的鲜红耳坠。

一切说来也是巧合,只是在一次严重的瓶颈期,钟离突发奇想的打开电视寻找思路,却又恰好播放着达达利亚的选秀节目,主持人正宣布着至冬年轻人的胜利。

钟离不知怎得就看入了神,炫彩的灯光照映着扬起灿烂笑容的面庞,红色的耳坠不知为何反着光,直直照向了钟离的眼眸,顿然间思绪喷涌,来不及耽误,瓶颈期竟顺利突破,一瞬间飞黄腾达。

自那以后钟离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这位青年,却发现越关注竟越是喜欢,甚至将他挖到了自己的公司,不断制造大大小小的偶遇,也渐渐与他熟络起来。

而在两人熟稔之后的聊天里,钟离曾多次向达达利亚询问那枚耳坠的工艺。

第一次,是在两个人熟识不久后,达达利亚的回答意外的简短:“这个啊,只是一颗普通的红玛瑙而已。”

第二次,是在达达利亚的某一次演出结束后,二人共进晚餐,达达利亚回答道:“也没什么,只是年幼时在家乡雪原与野狼搏斗,虽然赢了但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这只是这些伤口凝成的血而已。”他的语气轻佻,像是在说一件随口撺掇的谎言。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璃月与至冬贸易往来,达达利亚决定回到至冬发展。二人站在即将告别的渡口,达达利亚回答道:“先生,实话跟你说,这耳坠其实就是普通的塑料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他的语气诚恳表情认真,但朝夕相处了这么久,钟离一眼就看出他在撒慌。

即便是到了告别的时刻,也依旧是无法实话相托的秘密吗…

钟离不明白自己对达达利亚是一种什么感情,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到现在的朦胧的喜欢,从未体会过情爱滋味的他不敢轻易下定结论。

但是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船只、想着事到如今都不知道来源的那枚耳坠,钟离只觉得胸口闷痛,仿佛要不争气的掉下泪来。

但最终他没有,所有的情绪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站定在与达达利亚告别的地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上了船。

不知为何那小小的耳坠格外刺眼,扎的钟离的眼睛生疼。他凝视着船只渐渐远去,从小黑点变得彻底消失不见,这才愿意动一动站的发麻的腿脚,回到了那个不再拥有达达利亚的璃月。

这一别,不知几年。从一开始还可以在荧幕上看到青年的表演,到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了他的影踪,钟离世界里的他彻底消失了,若不是聊天界面里显示着几年前的聊天记录,钟离仿佛要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然而,二人最后的聊天日期永远定格在达达利亚回到至冬那天,在那之后发出去的消息全部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钟离坐在办公室内,手指无意识的磨挲着聊天记录里达达利亚的鲸鱼头像,任由意识远走高飞,若是有外人在这看到他的表情,定会来上一句“失恋了?”

可惜偌大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钟离更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直到敲门声响起,钟离才回过神来找回了工作状态,原来是甘雨前来汇报合作公司的代表已经到了,邀请钟离前去。

工作内容不可怠慢,钟离将手机息了屏,跟随甘雨前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钟离抬眸看向合作公司代表的位子,却是先被什么东西晃了眼,随后便望进了那熟悉的蓝眸。

橙发至冬男子的一侧耳朵正戴着那晃到自己的罪魁祸首,看见来人他站起身,伸出手礼貌的向钟离打招呼,他用着钟离熟悉不过的嗓音、流利的璃月语,说出来离别多年来二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好久不见…钟离先生,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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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达 X 社畜离(表面死对头背后真夫夫)

又是风和日丽、普普通通的一天,璃月公司的办公楼内只回响着键盘敲击的声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忙碌着。

甘雨正低着头核对项目数据,忽然感到有人走了过去,抬头一看,正是自己那位能007绝不996,从不遵循公司朝九晚五每周双休制度的工作狂领导——钟离先生。

不过那也只是过去式了,自从这位领导结了婚,上下班打卡那叫一个准时——绝不早到,也绝对不晚走。

“钟离先生,这是今天汇总好的项目资料。”眼看钟离从面前走过,甘雨赶紧抱起桌上那沓文件追了上去,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她轻车熟路地将文件放在红木办公桌上,随即退了出来。可就在她拉开办公室门的一瞬,差点迎面撞上正要进来的达达利亚——国际贸易部经理。

甘雨僵硬地道了歉,达达利亚倒是不在意地摆摆手,进去后顺手带上了门。甘雨心中暗道不妙,决定还是等在外面,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只能隐约听见里面模糊的说话声,具体内容却一点也听不清。想起不久前在茶水间听到同事们闲聊,说钟离先生和达达利亚先生绝对是死对头,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什么的...

她担忧地望向那扇红木门,慢慢在门口踱起步来。同事们说得没错,这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要不是两个部门之间没什么竞争关系,恐怕他们早就在商业场合上斗得你死我活了。然而现在...她只希望他们不要把办公室拆了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也就几分钟,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甘雨吓得一颤,赶紧上前握住门把手,即便如此也没忘了先敲了敲门,说了一句“打扰了”。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仰倒在地上的厚重木椅,达达利亚站在椅子旁边,而钟离则半坐在办公桌边上,衣服有些凌乱。

“咳咳...!!总之这件事没得商量,必须按我说的做。”撂下这句话,橙发男子便风一般的离开了,留下甘雨和钟离两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甘雨先开了口:“钟离先生,您没事吧?”她向前走了几步,仍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却恰好能看见...钟离先生的嘴唇好像有点肿了?

钟离理了理衣服,轻声回应:“无碍,不必担心。”他将倒下的椅子扶起来,又将略显凌乱的桌面稍作整理:“这里我来就好,你且回去工作吧。”甘雨低声应下,退出时顺手带上了门,忧心忡忡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刚一落座,隔壁工位的胡桃就探出头来,一双梅花眼闪着八卦的光芒:“甘雨姐,发生什么啦?”甘雨叹了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除了钟离的嘴唇红肿的事...大概是上火了吧。

胡桃听完“哦呀哦呀”地叫了两声,勾勾手指示意甘雨凑近些:“甘雨姐你比较忙不知道,其实他们俩个是死对头这件事已经好几年啦!久到刚入职的时候嘞!你满心满眼都是工作,不知道也正常。”

她故作神秘的晃了晃手指,将两个人死对头的细节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远到两个人刚入职的时候争抢同一份项目,近到今天早上两个人在食堂互相看不对眼,各自向不同方向走远,甚至坐在了最远的对角线。只要他们两个人独自共处一室,那衣服必然是凌乱的,好似打过一架。

“本来以为两个人各自成家之后会好一些,结果看来并没有好转。”胡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甘雨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关键词,疑惑地问:“达达利亚先生也已经结婚了?”

胡桃点点头:“对啊!我是从他部门的同事那里听说的。”她突然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嘶...说来也巧,他们两个的结婚日期好像挺接近的。”

连结婚也要比吗...?甘雨不解,甘雨疑惑,甘雨叹气。




钟离合上电脑,看了眼时间,已经临近下班点。他跟各位同事道了别,踩着悠闲的步伐走出公司,像往常一样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向他,副驾驶的窗户打开,露出里面驾驶位的橙毛。

达达利亚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哟美人,跟我走吗?”钟离挑了挑眉,故意不理会他,继续闷头向前走。

那橘子头好似急了,赶忙讨饶:“哎哎哎钟离先生,我错了...快上车回家吧好不好?”听到认错,钟离才肯上了副驾,黑色轿车一下冲了出去,载着二人回了家。

客厅,钟离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达达利亚则枕在他的大腿上玩手机。钟离想到今天路过茶水间听到的三言两语,决定还是跟他爱情和法律双重意义上的丈夫说一下:“阁下可曾听闻你我二人是死对头这件事?”达达利亚随口应和:“啊,当然,说我们不合呢。”

钟离蹙眉,语气有些责怪:“阁下在外人面前倒是装的与我不合,今日将我抵在办公桌上亲时可没见一丝犹豫。”达达利亚翻身坐起,连手机都扔在一旁:“对不起嘛先生...你出差刚回来就去公司上班,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亲昵你就走了,我忍不住嘛...”他知道钟离就吃这一套,面上装的万分无辜可怜,手却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而且!今天明明很重要,先生不会忘了吧?”达达利亚故作生气的质问他。钟离一只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另一只手暗示性的从脖子划到腰腹:“自然不会忘。”

达达利亚咽了咽口水,气急败坏的说:“先生你又勾引我!”他从桌子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两对袖扣,明显是情侣款。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快乐,我亲爱的钟离先生。”

钟离笑弯了眸,将礼物收好后凑上前吻住了爱人的唇。达达利亚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欣然接受这份独属于自己的纪念日礼物。

补充一下:两个人在公司装不合是不想夫夫关系被暴露,免得落人口舌balabala这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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