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有人过来打架劈桌子砍板凳砸墙*
ooc预警。有私设非NPC角色名。
区别于提瓦特原作的武侠paro。因为此文的设定初次记于在25年初,所以或许有前后文风格不一的情况。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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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飞雪,一下就是十几日。雪势一开始小,只是白色的细末;后来一天比一天大,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大片雪花,刮落树上冰花、半遮山间栈道。
天气如此恶劣,上山的游人自然更加稀少。望舒客栈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开张,掌柜正一边将双手靠近炭炉,坐在窗边望着无边无垠的银白,一边轻轻叹气。
闲着也是闲着,仅剩下没跑路的厨子和两个跑堂便靠着另一边的火炉,坐下来小声聊天。
“唉,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客人来,咱们客栈还能不能开下去啊?”年轻跑堂偷偷瞟了眼赏景的掌柜,凑近二人压低声音说。
“嘿?你小子能不能盼着客栈点好啊!再说了,咱掌柜的不是寻常人,定有自己的深意!”中年汉子翻了个白眼,又逮着一旁沉默的厨子问,“黄粱兄,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厨子闭上眼,重重搁下酒碗:“爱过过,不过就滚。”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不走。”
三人心有灵犀地望向窗边的掌柜,一齐摇头
——这个鬼天气,赚钱难哦!
掌柜目光飘飘悠悠,忽的瞥见风雪飘摇中一抹鲜艳的橙。他迅速起身来到窗前,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往上哈了口热雾又抹开,试图看得更真切些。
他没看错——一个货真价实的异乡旅人正骑着马,坚定地向客栈的方向赶来。
掌柜脸上现出一丝久违的微笑,他向坐着的三人招呼了一声
“烦请几位稍安勿躁,有客人要来了。”
说罢,他披上氅衣,提起纸伞,推开门准备前去迎客。
-第壹章 公子-
异乡人名叫达达利亚,从北方雪国南下而来。哪成想他此程颇为不顺,行程堪堪过半就遇上大雪封山。年轻人在山里绕了好几个圈子,在干粮和水即将耗尽时,总算穿过冰封的湖面,沿着被雪的栈道磕磕绊绊找到了这座望舒客栈。
过了木桥,风雪少了几分猛烈,眼前豁然开朗。客栈依山而建,高耸入云,仿佛要直插进天幕里去。
达达利亚仰头看着,看得入神看得痴迷,全然忘记周遭寒风的刺骨。等他反应过来时,鼻下已经悄然结了两道晶莹的冰柱。
他有些烦躁地甩甩头,斗笠上掉下来薄薄一层积雪。他一把抹去脸上冰碴,再次睁大眼,却看见一个撑伞人影由远至近、渐渐变大。
那人在他身前站定,轻轻抖落伞上的雪,这才抬眸望向他。
视线直直撞入一片金色的海,达达利亚莫名有些无所适从,愣在当场,半晌才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
“呃……那个…我叫达达利亚,从至冬过来的。”语毕,他才意识到这番自我介绍有些多余,“咳、请问这家客栈现在还开张吗?”
撑伞的男人眉眼一弯,眼尾描红仿若两条鲜活的红鲤。
“那是自然。在下钟离,望舒客栈掌柜。阁下要住店的话,随我来便是。”钟离伸出一只手,作邀请状。
达达利亚微微偏头走入那片伞荫,他左手牵着枣红骏马,右手拍拍衣摆沾的雪屑。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安安静静往前走着。
安置好了马,达达利亚这才进了门。客栈内部装潢典雅古朴,很有东方韵味。他挑了张靠墙角的桌子,坐下随意翻看着菜单。
“客官要点些什么?”年轻跑堂眼神放光,笑容满面。
“一坛本店招牌桂花酿,龙须面加肉,然后再来盘小菜!”达达利亚从随身包裹里掏出来一袋摩拉,“不用找零,按我们至冬的习惯,付账是要给小费的。”
跑堂小二满脸喜色,飞快跑进后厨传话。不多时,锅铲碰撞的悦耳声响与油花迸溅的声音便传入达达利亚耳中,稍稍抚慰食客的疲惫身心。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又惹得肚里馋虫抬了头,肆无忌惮地咕噜响。
顷刻间,菜就全端上了桌。龙须面面条柔软细腻,入口即化;汤底浓郁,骨汤带着香味侵占味蕾,回味绵长;腱子肉切成块腌的入味,软嫩鲜美;小菜给了碟腌黄瓜,色泽碧绿,酸咸爽口。
至于桂花小酿……澄黄的色,桂花的香,滋味稍带些绵软的甜,虽比不上家乡火水辛辣暖身,却更加温和清润,别有一番风味。
达达利亚吃的正香时,客栈大门发出一阵巨响,轰然敞开,风雪争先恐后地涌入室内,掌柜不禁打了个冷颤,揉揉眉心朝门口看去。
带头的是个虬髯大汉,身材魁梧,背着把缺了口的砍刀。他身后跟着三五个喽啰,俨然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领头人冷冷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锁定在远处面色波澜不惊的掌柜身上
“掌柜的,把你们这最贵的酒,最好的肉都给弟兄们端上来!”汉子表面笑的豪放,眼睛却死盯着年轻掌柜。
“当然好啊,就是不知道客官……要几斤肉几坛酒啊?”中年跑堂点头哈腰,一脸讨好的搓搓手,来到大汉跟前,却被一把推开。
“我找的是掌柜,你来往前凑什么?”汉子从背后抽出刀往桌子上一磕,木桌瞬间裂出一道细缝来,雪亮刀光抬起又劈下,木桌裂了一半。他有些惊奇地望着仍然坚挺的桌子,第三次手起刀落,棕黄色的木料迎着刀刃断作两截。
钟离呷了口茶,半晌才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八十万摩拉。”
“八十万?什么八十万?”汉子走近貌似气定神闲的掌柜,眼神不屑。
“范木堂定制的黄花梨木桌,这张花了八十万摩拉。”钟离站起身,淡然凝视着那盛气凌人的高大汉子。
“掌柜的,可曾听过龙脊山伏虎帮的名头?”汉子脸上笑着,却是一拳砸在柜台,“我们帮派有个规矩,买东西付钱、给人赔款,按惯例都是要赊账的。我身为帮主,自然不能‘坏了规矩’吧?”
规矩。钟离微微蹙眉。
后方传来一阵哄笑。年轻跑堂怒瞪着虬髯汉子:“你们这帮土匪,只想着干不劳而获的龌龊勾当,还有理了?”
新成立的帮派想闯出一片天,自然得先打出点响当当的事迹。伏虎帮虽说只有六个人,但好在帮主有些本事,一路上打家劫舍“屡战屡胜”。小村落抢完了,他便把目光放到了远些的地方。首当其冲的,就是这座坐落于冰冻的芦苇荡之中、倚靠陡山攀缘而建的望舒客栈。
于是,在听了年轻人这番堪称义愤填膺的话后,他不以为意,甚至跃跃欲试:“哦?这位小兄弟说话倒挺有意思。”那帮主回了头,拎着刀一步一步走到年轻跑堂面前,后者则仰着头愤怒地盯着汉子。
一时间,客栈中的气氛剑拔弩张。
达达利亚把斗笠压得更低了些,手按在剑柄上,将长剑缓缓抽出寸余
汉子假惺惺地笑了起来。他用力拍拍年轻跑堂的肩膀,语气相当轻蔑:“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滚一边去,我的刀不斩蝼蚁。”
那人复而回头看向钟离,“能在这穷山恶水之地建座比天高的客栈,你这做掌柜的,家底定然不差吧?”
“这所客栈是祖上传下来的。钟某不过一介文人,没甚经商头脑,客栈经营不善,财力哪有阁下说的那般雄厚。”钟离语气仍然平平淡淡,“倒是帮主阁下,以拳向弱者作为生财之道,属实不大光彩。”
汉子缓缓收起假笑,一字一句道:“——把摩拉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他单手握刀缓缓举起,刀尖遥指向钟离:“我只数三个数。三、二……”
厨子待在厨房,从始至终都没出来;自己和年轻跑堂又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上忙。中年跑堂飞速思考着,频频回头试图向钟离求助,却发现钟离蹙着眉若有所思,却并没有要行动的意思,心下不禁有些慌乱。
年轻跑堂哪见过这场面,脸色煞白,悄悄跑过来凑到他耳边:“老何,你刚才不是说,咱掌柜不是一般人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中年跑堂面色惨淡地闭上眼:“掌柜一定自有深意,掌柜一定自有深意,掌柜一定……”
“喂喂,没必要这么紧张吧?你们璃月人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和气生财’吗?”
坐在角落里的达达利亚终于站了起来。他坐的位置实在太不起眼,汉子眼睛扫了一整圈才看见他。
呵,又来个不怕死的。汉子心里不由得替这人生出点可悲来。说话那人头戴一顶斗笠,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下,只有露出来的橙发出卖了他异乡人的身份。他里头穿着璃月风格的浅色棉袍,外面却搭了件至冬产的毛领披肩:大概是黑狼皮毛做的,只有半边披在肩上;颈上还挂了一赤色披风,此刻正随刮进来的冷风飞着,衬得少年愈发狂妄
他又仔细看了两眼,这人腰佩长剑,双臂却戴着执弓者穿的护臂;习武之人穿着多喜简约,他身上却挂了诸多小玩意:耳垂当啷着一菱形红宝石;胸口处别了个胸针,坠着的金链一直连到右肩……
真是个怪人。汉子想。看这家伙的样子,多半只是个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想逞英雄的毛头小子,好教训的很。
于是他挑眉看向达达利亚,企图故技重施:“哼,人生地不熟的外国人而已,也敢在这里嘴贫?你也一样!把摩拉……”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迅速拔剑挥向前。一阵磅礴的剑气袭来,汉子条件反射地格挡,兵器交锋发出铮铮嗡鸣,一串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砍刀的刀刃脆生生折成了两截。他难以置信地看看手上的刀柄,又看看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抬起头,汉子终于得见他的容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典型的至冬长相。一双幽蓝瞳孔深邃锐利,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正半阖着打量自己。
杀意一闪即逝,汉子有些后背发毛。片刻后,眼前人朝他丢了袋摩拉:“大雪天出去打劫旅店,你也真是个人才。带着你这帮瞎眼小弟滚吧。我的剑,不斩蝼蚁。”
达达利亚把剩下一半断刃踹到汉子脚边,久经风霜的刃身在地上打了几转,停在汉子面前几寸的位置不动了
汉子震惊地盯着那截断刀,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他对着达达利亚抱拳行礼,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先前多有得罪,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
又一阵风吹来,达达利亚的披风很应景地在风中肆意飘扬。他抬手扶住斗笠边缘,斜射的阳光给他的剪影镀上一层金边。
“「公子」。至于真名嘛……”达达利亚笑意不及眼底,危险地凝视着那人,“想知道?你还不够格。”
汉子赶忙拾起断刃,一句狠话都没撂,就仓皇离开了。达达利亚重新收剑入鞘,偏头看着一伙人慌乱奔逃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哎,也不是什么强大的对手嘛。
钟离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方才多谢阁下出手。不知有何能为阁下效劳的?只要在能力范围内,钟某定当在所不辞。”
“诶?哦!没有没有没有…!离掌柜你就不用谢我啦,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分内的事!我不要报酬的!真的!”
达达利亚有些苦恼。为什么钟离一说话,自己的舌头就打了结?
钟离那双好看的金色眸子又弯了起来:“多谢阁下好意,不过望舒客栈也有自己的待客之道。既然大雪封路,阁下暂时也无法下山,不如便在我这小小客栈歇歇脚,屈尊暂住一段时间,天暖雪融后再出发?当然,阁下与我客栈有恩,不会收阁下摩拉。”
“既然离掌柜这么说,那我就…呃……‘恭敬不如从命’?”达达利亚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还有,直接叫我达达利亚就好。”
“好。”钟离点了点头,接着说,“达达利亚阁下,请先随我来挑处客房。”
客栈从外头看着不大,里面却内藏乾坤。八角形的主楼分四层,达达利亚四处转了转 ,最终选定了二楼南侧的普通房间。甫一打开门,达达利亚就被灌进来的冷风冻了个趔趄。钟离一面关窗一面道歉,解释说:
“实在抱歉。”他费力地合上窗闩,“这几日下雪实在太多,客栈没人来访,伙计也就忘了闭窗。客人请先稍作歇息,我让跑腿给你送火盆来。”
达达利亚点头。钟离的脚步声远去后,他四顾无人,才拍拍衣服一屁股坐在床上,仰面躺倒,感受着许久不曾碰过的柔软床品,满足地抻了个懒腰。
他此前为了快些赶路,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吃饭取暖都只是随便找个山洞,烧柴火烤干粮。住客栈耽搁时间,虽说他是不得已才在此落脚,但住宿条件好了,倒也是件好事。
达达利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随身包裹里摸出本小册子,翻了两三页,在看到某个成语后恍然大悟地一拍腿:“啊,找到了,这个就叫塞翁失马吧?”
房门被人敲响,达达利亚开门一看,先前那个年轻跑堂一手提着个铜质的炉子,另一手拎着他的行李走了进来。
“这是火盆,冬天取暖用的。”他把火盆搁在地上,“我看您的马上还有些东西,就给您一并带上来了——”
话音未落,行囊已经被达达利亚一把夺走。他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跑堂,后者被这么一盯,再联想到方才大堂发生的事情,顿时汗流浃背。
“客人…我……我肯定什么都没动过啊!”他有些手忙脚乱地解释着,却越描越黑,“真的!里…里面的东西我通通没看过,我……”
达达利亚眯起眼睛,看他的眼神也越发狐疑。年轻跑堂在原地坐立不安,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我…”
“行了,我信了。”
啥?年轻跑堂顿感懵逼。抬头一看,至冬客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摆摆手示意让他离开,年轻人如蒙大赦,脚底抹油就要开溜,却又被达达利亚一句话叫住。
“哎。”他哭笑不得地说,“学聪明点。有些时候,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出声了。”
达达利亚抬头瞥了他一眼
“别学你们家掌柜。”
归来仍不会排版 ![]()
希望能够得到评论
(PS:如果能给小编推荐能配文的歌的话,万分感激……)
好有意思的武侠!初遇的时候感觉小达对先生的印象分很高,看见人之后话也说不利索哈哈哈哈,但最后一句又隐隐有种他在提防钟离的感觉??
!狠狠期待住了!背后好像又什么秘密的离和意气风发的少年达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
(PS:这条回复与正文发展无关。)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玄学一回扔个骰子吧!(明明只是你自己想玩吧!(bushi)
达达利亚对钟离好感(1-100)
1d100
钟离对达达利亚好感(1-100)
1d100
好合理呀
感谢喜欢~˙ᵕ˙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