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岩者食岩

原作向,怀旧服,极度ooc

初来璃月,达达利亚只接到一个指示——按照契约取走岩神之心。

七神之中最古老的岩神亲自治理着这片土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女皇贴心地调度第一个完成神之心任务的女士来协助他。

虽然达达利亚觉得这是对他能力的一种低估。

不过好在女士是个多事的女人,多事到达达利亚已经到北国银行任职几天、将璃月情况通过愚人众的手眼摸了个七七八八,她还没出现。

倒随了他的心意。

为了尽快在璃月站稳脚跟,北国银行需要一位在本地颇有威望的合作伙伴,他很快盯上了一个人。

钟离。

被描述为一个某天突然出现在璃月的世外高人,仅靠不俗的谈吐与修养迅速得到几乎整个璃月港的认可。

这份寥寥数语的履历的确疑点重重,但对于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却恰到好处,愚人众在国际上实在臭名昭著,为了更方便地行动,钟离的重要性毋需多言。

请仙典仪迫近,时间刻不容缓,他决定现在就前往这位关键现在的处所,往生堂。

“公子先生来得不巧,”门口仪棺带着歉意微笑“钟离先生外出采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哈哈,那真是太不巧了,我改天再来。”望着面前女子身后虚掩的大门,达达利亚感慨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等等,”正当转身要走时,他又被人叫住“先生今早临走时就吩咐我,今天或有贵客登门,让我在店外等候。”

他心中又是一惊,暗道真是奇了。

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他顺着指引坐在右侧的红木单靠椅上。

等待的间隙他才有闲工夫仔细端详这个地方。堂屋左右各放着两把椅子,正对大门的两只中间隔着张桌子,桌上放只青瓷瓶,还有红梅点缀,梅香缠着熏香淡淡游离,再往后的光景由屏风隔开,里面有些什么恐怕只有往生堂内部人才知道了。

总体上也是清新雅致,让达达利亚平白生了几分拘谨出来。

只一盏茶的功夫,钟离就从外面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群送东西的伙计。大件小件一样样往屋里抬。

看得他瞠目结舌。

“公子先生不必惊讶,钟离先生几乎每天都会从外面带回不少名贵器物,”仪棺小姐照顾到一边的达达利亚,做出补充道“不过今天…确实有些夸张。”

眼见钟离站定,他起身整了整衣领,开始说些谈判前必要的官话。

“想必这就是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吧?久仰久仰。”

“公子阁下过誉了。”钟离转身坐到了左侧,与达达利亚相对的位置,顺势为自己倒了杯茶。

达达利亚也跟着坐下。

趁着钟离端茶的功夫,他将前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纤长的眼睫,轻薄的嘴唇,挺白的。一眼就觉得气度不凡,让人不敢怠慢。

等到人感受到达达利亚露骨的视线,淡淡瞥来时,他又借机看清了金棕明亮的眼眸和红色的眼尾。

然而没有丝毫自觉失礼的意思。

“公子先生此番前来,仅仅只是想认识钟某么?”钟离轻轻吹了吹氤氲浮动的水汽,浅抿了口手中茶盏。

他有样学样端起茶杯。

“哈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达达利亚爽朗地向钟离展示着自己的风度。他也不着急,弯着眼睛慢悠悠继续手里动作。作出一副平时少有的成熟模样。达达利亚现在的身份是愚人众执行官,正与璃月进行着博弈。

接近时达达利亚嗅到浓烈的茶香,他想起故乡的火水,类比之下璃月茶饮应该也同样含着当地独特的风味,只是缺少辛辣——又烫又苦!叫他近乎没法儿说话。老天,这是什么魔鬼?

“呵。”钟离极其凑巧地笑出了声,“哦?”

为了面子,达达利亚强行把自己皱着的脸捋顺了。还是没放茶杯。

待缓过神,他又开口,“我想请先生来做北国银行的顾问。”

“只怕钟某人微言轻,担不起这大任,公子请回吧。”钟离不紧不慢喝了口茶。这次达达利亚却不敢学了,但他面上还挂着笑,自认做了万全准备,这次交涉他志在必得。只要结果一致,有点小插曲不算什么。

“以先生的本事,北国银行的现状应该已经一目了然,我诚邀先生来助愚人众一臂之力,况且这是件双赢的好事儿,有利于两国的外交关系不是吗?”

话还没说完,钟离就作势起身要走“据我所知,至冬在国际上树敌无数,怎谈与璃月友好?”他侧身睨着达达利亚。

直到现在,才是钟离看他的第二眼。

达达利亚还是急了。“等等!”起来便想去拦。

若是钟离执意赶他走,他的手段就真的没办法施展了。

“哎呀呀!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莅临本店,也不打个招呼?”

这黑红小姑娘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估计听了好一会儿墙角了,不过时机恰好。

“堂主。”钟离听见胡桃来了,便也停下脚步。

“谈不上大人物,不过是想和往生堂谈点生意,谁知道钟离先生这么无情。”他故作伤心的抹了抹眼角。

 “哦?我说客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潜在的客户远道而来,怎能不以礼相待呢?”胡桃闭眼叉腰,对着钟离方向的虚空点了点。达达利亚则是仗着胡桃,在背后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脱脱一位良家小伙。

“我们愚人众想和往生堂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以后这方面的生意全部交给往生堂…”

胡桃面色微动。

   他越发收不住笑容,心里明白事情成功一半了,便接着说,“代价只需……让客卿先生带我们熟悉熟悉璃月,帮北国银行打打广告。”

   “那不成。”胡桃蹙眉。

“事成之后我再出这个数,作为回报。”达达利亚适时伸出手指。

胡桃只瞄一眼,便大呼成交,嘴里说着什么“养客卿千日,用客卿一时”之类,就生怕达达利亚反悔似的跑掉了。

   徒留达达利亚与钟离两人一笑一定相顾无言,身旁还站着适时沉默的仪棺小妹。

“唉,”在旁边目睹了二人如何大声密谋就把自己卖了的钟离只叹气,无奈开口“契约已成,来日方长……公子先生。”

他故意的吧?

说是来日方长,实则等到那句契约已成后的第四天,达达利亚才终于又见到他这位天价顾问。

第一天,说天气不好恐有大雨,结果一日无云。

第二天,借口身体不适,结果中午就他发现坐在万民堂外方桌边等着上菜,只不过碍于面子没有直接上去抓人。

第三天,倒是没开口推辞,只是他被个生面孔的仪棺拦在大门外说什么也不让进。为了个好名声他顶着仪棺不善的眼神在外面整整蹲了两个时辰,等到胡堂主回来才知道钟离自己一个人跑到荒山上喝茶寻友去了。

今早,他起个大早直奔往生堂,就为了堵钟离。终于是让他给逮到了。

他刚想敛起脾气,心平静气抬手打个招呼,谁知钟离推开门就是一句:

“公子先生很清闲啊,日日有空来堂中小坐?”

激得他差点挂不住僵在原地,只得干巴巴地打个哈哈搪塞过去。

他这下肯定了,绝对故意的。

心中千言万语,达达利亚却只得脸上一抽。再厉害的心里防线,经了前几天的磋磨,也遭不住钟离这样开口暴击。

一路无言,他就盯着前面晃动的辫子和钟离一前一后走在街上。就快把人盯出个洞了。有人闲庭信步,有人咬牙切齿。

不一会儿,他跟着钟离在家石头摊子前站定。眼见着钟离拿起一块与他眸色相近的石头摩挲着,“这块石珀,触感细腻冰凉,想必开采于近水地界,”说着又将这小物件举起对光细细端详“透光放彩,实属难得…”

说得头头是道,就连一边的老板都忍不住讪笑称是,打量着钟离穿着便觉得来了个大客户“这位先生品貌不凡,一看就是行家,我看你与这石珀有缘,不如就打个七折,五万摩拉赠予先生,如何?”

钟离抵首沉思,“嗯,价格确实公道……”达达利亚见他用手摸了摸腰侧,接着似乎梗了一下“不过今日不巧,没带钱包。”

老板听完立马变脸“没带钱还在这站这么半天?走走走别挡我生意!”

达达利亚没绷住笑了。“哈哈,没想到钟离先生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出门竟然也能忘带钱包?”

钟离难得的局促,让他觉得自己又扳回了一局。

“还是我来付吧?”

付了钱,拿了货,看钟离挨了顿数落。他得意起来,心说今天也算狠狠赢回了一笔,前几天攒下来的幽怨也就随之云散了。钟离今日的消费便也顺理成章尽数记在北国银行账上。

达达利亚丝毫不查自己的损失远比回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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