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大众,纯爱。原作向背景if,钟离的躯体破碎产生七情的化身小努,最终破镜重圆,二人重归于好。新年快乐
正文:
自从北国银行一别,公子已经好些天没有见过往生堂的那位神秘客卿,其实也是他寻找已久的目标对象。可惜自己这般迟钝愣是没有起过疑心,唉,神之心,神之心,他更想要的是那颗心啊。
“要是我先前能发觉你的身份,我的反应就不会这么激烈吧?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现在又躲着我,真是无处泄愤。”青年握紧双拳,不知不觉路过明星斋,先前还有预订的物件没取来着,正欲要走开忽视却被星稀发现了。
“诶,这位客人,我记得上周你在这预订的上等石珀还给你留着呢,您可算是来取了。不过钟离先生不在么?要是他在的话也会对这颗石珀爱不释手吧?”店主双手呈递那锦盒,里面正稳当躺着那颗闪闪发光的上等石珀,达达利亚也不好说退掉,只得收下了。
青年绷着礼貌的面容走开,心里忿忿不平:可恶的璃月骗子,还留着这一手堵心。正想在去附近当掉出售这块破石头,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未知生物,还长着钟离的简化形象冲着他笑嘻嘻地发出“nununu!”的声响。
?!达达利亚感觉事情不对劲,石珀哪去了?他拎起小东西的身后似乎是绳子的布料,沉声质问:“石珀呢?你是什么时候混进盒子里面的?”努努离这种生物表示听不懂人类的话,但是它从某处地方掏出来那块石珀,张嘴两三口吃完了,给人一种不是在吃硌牙的石头而是易碎的巧克力罢了。
“喂喂,不要乱吃东西啊,笨蛋,吐出来!”达达利亚握住努努离的身子,伸手抠它的喉咙,发现只能沾了一手水,还有不断咳嗽的它,不过它竟然没心没肺地又恢复笑脸了。哎呀,这个笨笨的小东西怎么可能会是钟离?不过也就岩元素生物会吃石珀补充能量,那除了岩神还能有谁这样做?难道说这是钟离的崽吗,长得如此相像,可是这也不对吧,难不成钟离还真的能生······啊啊啊太离谱了,这个问题简直太冲击他的认知了。
心烦意乱的他走到北国银行楼下了,缓步上楼,本来还在戳戳努的脸蛋,还觉得它软软的还有点肉肉非常可爱,小努依旧像只充满好奇的雏鸟一直张望,被人类的手指蹂躏也不闹,只会一直表现出愉悦的神情。正在这时,周围有道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哭泣声传到青年耳中。疑惑的青年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掌心的努凑近脸颊听它的肚子,排除了它的可能性,接下来只能听声辨位。
青年护着手里的小鼻嘎,一边放轻脚步慢慢上行,循着音量的变化,最终在楼阁平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一颗低落的栗子。直到它落入手掌的怀抱,它逐渐收敛了哭声,只是它的小短手正在非常努力地够着自己的脸蛋擦掉湿湿的泪水,同时小身体一抽一抽,呼吸也像是抽泣的频率。
哦不,它一哭,达达利亚的心都碎了,眉眼间尽是怜爱,手指也轻柔拭去它的泪,末了还用指尖蹭了蹭它的脸蛋,试图吸引注意力摆脱悲伤的漩涡。青年又是哄又是亲的才让它止住泪,它哭过的眼角泛着淡淡的红衬得那条朱红的眼线可见尤怜,并且泪水会灼伤它细嫩的得犹如婴儿般的肌肤,于是打算着带回去房间给他涂最好的面霜消肿。
“别哭啦,钟…离。”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之后,青年的脸色也是陷入僵硬,哈哈,真的要让把这两个边角料跟这个璃月骗子扯上关系吗?好不容易能遇到这么有趣的存在,哼,他也不可能把情绪发泄在它们身上,这可不是达达利亚的作风。
不管咯,即使是令他不爽的存在,那还关努努这个萌物什么事啊~没错,达达利亚从心底地看它的样貌顺眼过去了。青年一手托一只,用手肘推门而入回到北国银行里面的员工住所,刚刚坐下就发现床上的大衣有那么一瞬间在自行移动,难道说有脏东西?达达利亚放下两只小努置之桌上,蹑手蹑脚地走近床沿,将衣服猛然一拽还在空中用力抖动,终于发现异常——那也是一只样貌完全相似的努努,此刻的它摇摇欲坠。它满脸惧色,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松手向下直击核桃木地板,幸好它落入了人类安稳的手掌心里。
它如同找到依靠一般,死死抱住达达利亚的手指,犹如树袋熊抱住树枝一样维系着安全感,减轻身躯因恐惧而颤抖的症状。好粘人,达达利亚翻覆了手掌尝试让它掉落,显然它的吸附力堪比一只成年壁虎。但是下一秒顺着人家的手臂往往前爬,钻进青年的武装带压着的衬衫领口。达达利亚觉得实在是太怪异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现在他扯不下来这只努。啊呀,它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也不是好事,只能由着它咯,谁让它这么可爱单纯呢?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说是谁造出来的,心都软了,青年甚至还原谅了一秒那个璃月骗子。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面霜,接着再把那只刚刚洗过脸的悲伤小努抱过来了,给它细细涂抹了眼周,小努也很听话不吵不闹,没有抵抗逃跑,眼神也没有那么悲伤了。青年把他们放在桌上,没想到不一会就纷纷爬到达达利亚身上,似乎抗议这个桌面冻到他们的小脚了,只有待在人类身上才是最舒适的温度。
执行官也无心办公了,心思放在小努身上了,还逗他们玩。青年也能萌生出把他们当布偶娃娃那么养,买各种漂亮的衣服给他们换上,其实也有一点满足他想整蛊钟离的恶趣味。还好璃月的玩具摊上也有这些娃娃衣服,不过款式比较多的都是小裙子,给小努穿上了它还好奇的走了一下,被长长的裙摆绊倒了。
“Nu?”名为愉悦的小努并没有任何恼怒,不过光靠它自己也很难爬起来,达达利亚扶起它站稳了,越看越喜欢这些萌物。找来一个铁盒,放了一方手帕垫着,青年把这些努努全部放入里面,努努也是非常安稳不吵不闹,一会就陷入了梦乡的怀抱,还盖上丝绸手帕做的薄被。
青年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批完公文,挑战不要看努努吗,那他失败了,完全做不到,没有不看努努的义务!把笔一方就凑过去看它们,努努们正睡得很安稳,香甜而均匀的呼吸,小肚子都起伏都是可爱的模样,可是它们咕咕响的声音显然是发出了对饥饿的抗议。达达利亚不方便带他们出门,只能独自出门了,还告诫了努努不要走动要乖乖等他回来。
万民堂里的少女一看到那位公子就接着寻找客卿先生的身影,可惜今天没有发现,真是可惜。“好的,腌笃鲜一份还有米饭打包。哎对了,钟离先生怎么没有和你一块来吃饭呀?今天没有看见他人,有点少了什么。”香菱自言自语地写下菜单,青年不解地追问她缘由。
“啊,那应该就是,我可能每次看你们两位站在一块就非常赏心悦目,今天应该是钟离先生太忙了吧,下次你们一定要来吃饭啊。”
这样吗,青年的眼神显然变得局促,干涩得不断眨眼东张西望,哈哈,下次跟他一块吃饭吗,其实现在自己给努努带饭不也是······唉算了,先别去想他。青年推开房门放下食盒之后,意外发现小家伙们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呼吸变作死物一样。这可吓到达达利亚了,心中大惊,未知的恐惧蒙住了他的心头,他无措得跟个孩子无异,双手捧起它们,听听是否还有心跳声,接着不由自主地呼唤它们的名字“钟离”,心中呐喊着不要死掉,快睁开眼睛看他······
幸好它们迷迷糊糊地醒了,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接着悲伤的那只开始大哭了,恐惧的那只也在发抖,还有一只也笑不出来,显然它们三个对于自己短暂失踪的事情很有脾气,可是自己也只能哄了。“放心啦,我是不会抛下你们的,原来你们是只要我离你们有一定距离就会陷入沉睡一动不动?”其中一只像是能够听懂自己的话还点点头,原来它们的情绪都是依附于达达利亚才能存活的吗?等等,这不是冷漠无情的钟离会产生的情感,难道是?
青年也不敢再往下想,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加害钟离才变成这样,可那是堂堂岩王帝君啊,谁敢这么做?呵呵,差点忘了自己原先不就是非常想要和他切磋吗,但是这样胜之不武的方式可不是他期望的公平对决。努努NuNu地表达自己的饥饿,显然现在是饿哭了的声调,达达利亚扶额,还是先照顾好它们再说吧。
小努几乎没有什么力气,自然是拿不起餐具,只好拜托青年给它们喂食。它们nunu地叫唤也令人产生面前这是一窝雏鸟等待投喂的错觉。达达利亚拿起一只,右手拿着一支汤匙盛着肉片,浓郁的鲜香勾引小努的眼神都直了,嘴角情不自禁地留下口水。
谁也没想到这么精致的小嘴可以一口含住肉片嚼嚼嚼然后吞下肚子,简直就是小吃货。小努也会像雏鸟那样填饱肚子鼓鼓的,吃得不是很多但是它们饿得快啊。
达达利亚并不会觉得这很麻烦,反而认为这是给它们必要的照顾。小努哪里都好,就是找不到正主,那笔账即使不算,努努也会替人偿还的。错啦,其实看到它们就已经没有脾气了,谁会对着它们发火呢,这么萌的存在要是再卖萌真的是会让这个直男尖叫。
晚上给它们洗澡的时候有点意外,小努也能拥有如此粉嫩的皮炎嘛?好奇又变态的青年轻轻地戳了一下屁股蛋子,小努就立即哼哼唧唧的,也没有哭闹,这就说明默许了他的流氓行为。欺负小努的屁屁?真是大坏蛋。
换上类似睡衣的小努被放在床上好奇地四周探索,担心它们一不小心就被自己压到的达达利亚觉得还是要把它们放回盒子里,告诫它们乖乖听话该睡觉啦,不要爬出来到处跑哦,小心被某些凶猛的恶兽叼走了!
显然没有当一回事的努努开始手脚并用的“越狱”,翻出铁盒,幸亏外面就是床垫,啪叽一声平安着陆。东倒西歪的努努们相互帮助扶起彼此,青年可要遭罪了。
青年几乎要溺亡在空气稀薄的睡眠里,猛然惊醒发现鼻子跟前有一团黑影,还有熟悉的声音,开灯一看果然是那三只努努盘在自己身上。“Nu!Nu!Nu!”它们挨个叫唤,音量不亚于夏夜里的青蛙与蛐蛐合奏。
“啊呀,我的小祖宗们,快睡吧,我撑不住了,给你们一人一个亲亲之后就要睡觉了好不好?”这招倒是立竿见影,努努们都安静的排作一列,等待人的手抱起他们亲亲。
“嗯嘛——”青年亲完三只小居放回原来的位置,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好巧不巧的是,那个璃月骗子,总归是要见到的,梦里见。
达达利亚满脸不悦,大有一种你还回来作甚的谴责情绪,和被抛弃的怨妇一样的错觉。眼前的钟离无喜无悲,可是脸上布满了瓷器破碎的裂痕,这刺疼了青年的心,他的腔调不免带了一丝怒意和委屈:“钟离,或者是我应该叫你摩拉克斯,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见我,还有那三个缩小的你,这是怎么回事?”
钟离依旧没有开口回应他,达达利亚正要气急败坏地把梦境打碎消散,那道日思夜想的声音终于响起:“抱歉,公子阁下,钟某暂且不能以完整之身见你,故而让你找到了缩小的我,这其实是我的七情凝结而成的化身,你目前找到的只是其中三者,七情分别是,喜,怒,哀,惧,爱,欲,恶。”
青年疑惑为何要做出这种举动,钟离则告诉他一个更为诧异的事实,七日之内若是不能找齐七情的化身,并成功融合它们重塑身躯,否则就复生失败。
“你啊……唉,我就帮你这最后一次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达达利亚无奈着呐喊,其实他还根本不敢说自己喜欢钟离……钟离没有再说任何话,闭目消散,可是青年在这上面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抿唇,这是何意?只要这个璃月爱情骗子笑一笑,自己就被他迷得找不着北,真是无可救药。
现在也天亮了,再眯一会,努努们都还没有醒来,还是再让它们多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它们的身体软嫩得和刚出锅那平整光滑的鸡蛋羹一般,这种萌物可以一口一个。哎呦,努努们不小心被人类的手指蹭醒,它也不会生气,而是自己努力用那对小短手抱住手指,继续闭上豆豆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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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努努们就像小雀,放在口袋里就可以安稳地去寻找剩下的情绪化身。青年在璃月港转悠一圈,没有任何感应,直觉告诉他也许在城郊那边也会出现呢?身上的三个小不点就叽叽喳喳的应和着,它们好像真的能听得懂人话唉,真棒。
果不其然,他经过渌华池那颗树木旁边之时,恰好听到一道夹子音不断重复着“讨厌”。青年抬头一看正好被落下的黑影砸到脸了,幸好是一只小努,它的冲击力堪比一块豆腐,砸不死自己。将它从脸上拎起来凑到眼前端详,它这样羞红着脸蛋对自己一直说“讨厌”未免太过分了吧!不过它是可爱的努努,这就可以溺爱了,它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这回自己的头部真的遭受无法忽视的痛击——到底是什么东西揪住自己的头皮了呃啊。青年艰难单手操作最打限度地减少自己头发的损耗和疼痛,一看手里又是一只努努。它即使怒目圆瞪地生气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它在生气。达达利亚觉得它气鼓鼓的脸蛋就像河豚,很难忍不住用手指戳它的脸颊,小东西不满地抓过拇指咬了一口。
“哎呦,你还会咬人,太坏了。”达达利亚指着它的鼻子训斥道,这只努努可不受教,性子犟,扭过头嘟着小嘴,发出一声冷哼。
还挺容易的嘛,现在就差两只了,分别是爱和欲,话说努努总不是形单影只的,同时出现是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青年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山洞旁边,没有留意脚下的状况,直到自己失重一倒,手里本能的护着努努避免受伤。醒来后发现自己应该是被什么怪物拖进去了?眼下更应该关注的是自己的腰腹传来一阵躁动,摸了摸发现有一团活物在动,居然还要解开自己的裤子。啊呀,真是太变态了,抓住它凑近一看,这只努努还眼里冒着粉色的爱心,面色潮红,可以发情来形容它了吧!
这还没完,他又察觉到自己的颈窝湿湿的,仿佛有人在舔舐他一般,他先用水系神之眼点了一盏灯,这点蓝色的幽光带来的光亮总算是比这昏暗的环境好多了。现在青年要一个一个清点小家伙们:喜、怒、哀、惧、欲、恶,还少了什么来着?
“爱。”颈肩传来一道温柔而肯定的答复,最后一个爱的化身原来在这啊,所以刚刚是它在亲自己么?七个化身已经集齐放在地上,可是这并没青年想象中的自动合成完整的钟离,原来还有第二关吗!就在刚刚,钟离再度给他留下信息:达达利亚需要照顾它们直至恢复到可以正常表达它们的心声。
这跟婴儿学说话有什么区别呢?哼这个璃月爱情骗子,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非得要麻烦努努们,这也太不像话了!其实钟离是考虑过的,既然自己都被他称为骗子,那么还是要让努努才行,现在可喜欢得不得了呢,就连本人都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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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它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己不禁想起以前在老妈身边照看弟弟妹妹的经历。首先就是它们的情绪并不是时刻都非常明显地展示。刚开始就会出现喂饱了两只争宠的,剩下的仍然饥肠辘辘地看着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这倒没有,哀的化身也没有力气哭嚎。唉,只能做一个最笨蛋的方法那就是用娃衣的差异区分吧,一只一只地喂食。至于说争宠的那俩,这就不得不说比噶大点还争宠闹起来了。
欲的化身和怒的化身都想要独占达达利亚,前者目标是小头,后者则是大头,这、这对吗?青年一手一个拎起这两只特别闹腾的努努,像一个幼师给小朋友劝架一样说话:“你们两个,不可以再打架了,再这样的话我可是会难过的。”听到这里,本来还在挥手蹬腿的它们迅速安静下来,做出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希望人类不要这样。
深谙撒娇卖萌之道的青年适时地给予它们亲亲并安慰,努努可是比钟离好哄得多了,钟离先生的心思简直就是海底针难以猜透。可是这么说他也不对啊,现在努努也是他的一部分,希望复生的他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了。
平时照顾它们一点也不简单啊——每天晚上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枕边,醒来了就是爬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甚至那只欲的化身依旧没有死心,青年想了想以后还是不能只穿底裤睡觉,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失控的事。
每天都是被那两个争宠的努努吵得无奈,表示自己只属于钟离先生一个人的。可是努努们不认账,齐刷刷地看向他一同说:“我就是钟离。”哎呀真是幸福的烦恼,每次都是喜悦和爱在一旁看戏,说讨厌自己的那只其实是冷眼旁观嫉妒着,它也想独占达达利亚。还有恐惧和悲伤的两只就一步不离地黏在青年身上,达达利亚哄完这个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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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经过几日相处,努努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跟达达利亚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
“达达利亚,你可以笑一笑嘛”,面对喜悦小努的请求,青年立刻从嘴角扯出一个强硬的尬笑,没有发自内心地笑。“不对啦不对,笑,可不是这样的,我的喜悦,是基于你的存在,只要我看见你就会很开心。”它难得正经严肃,达达利亚也是真的第一次感受到钟离的在意。
其他的也纷纷凑过来逐个坦白自己的心意:
“我讨厌的是你不懂得我赠与你的那双筷子,那可是盘龙雕凤筷啊,璃月女子出嫁使用的物品,寓意着白头到老永不分离。你反倒质问我为什么利用你,毫无感情?”
“我生气的是你不爱惜自己身体,每次拖着伤还爬进往生堂的窗户,次次如此,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真的很想将你关在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藏宝所,这样就不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将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了。”
“我悲伤的是自己不懂言说真情实意,让我们产生隔阂与误会,而现在流了那么多眼泪我也想通了,你安慰我的时候,我感到出乎意料,你能包容我的脆弱。”
“我恐惧的是你会离开我,单单是这一点我就不能控制自己发抖,所以才在衣服里躲着等你。我甚至想如果你要回至冬了我就可以待在衣服里和你一块离开,即使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我觉得待在你的身边就有安全感。”
“我的欲是想要占有你这个人,甚至忍不住拆吃吞腹,这是龙对心仪的宝物产生的私有欲,那天我打晕你其实就是想要留下岩印记。”
现在还剩下代表爱的化身还没坦白,它只说了一句:“我,喜欢阁下。”亲了一下青年的脸颊,嘴唇要留着正主回来亲,它还是这么克制谦让,青年实在是忍不住抓着它亲了一口。
然后他就在床上抱着这七小只喃喃道:“我也喜欢你,钟离。”千言万语,都凝结成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涌出。接着头上就有一只大手轻柔的抚摸,还有熟悉的声音:“阁下为何哭泣?”
达达利亚这才注意到自己趴在钟离的胸口,止住了哭,眨了眨眼擦掉泪水,破涕而笑。钟离说这几天都是在他的帮助下重塑身躯,他可以正常表达自己的七情六欲了,说完就给青年额头一个吻。
青年的脸蛋红透得像苹果,酝酿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先生居然会偷亲我,我也要亲回来。”钟离眼带笑意,默许了对方压倒自己的行为,大大方方地接吻,还主动搂住肩颈。难舍难分的二人急促地争夺仅剩不多的空气,分开后还有拉扯的银丝,面色红润发热。
他们相视一笑,此刻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