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向的邪摩,ooc慎点。
坑先挖在这里,填坑就交给未来的我吧(喜)
虽然写的烂爆了,但希望能得到评论。谢谢您,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是他们在这里的第几天呢?
阿贾克斯不想知道,也没心情去数。对于地脉残影来讲,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与价值,毕竟他们能够出现在黄金屋这一事实,就足以证明他、和另一位没出现的,他们两个早已被时间抛弃了。
“喂,摩拉克斯。”橘发的执行官斜倚在玄武岩石柱旁,仰头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阵阵回响,“出来打一架啊——”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阿贾克斯撇撇嘴,前后做了个伸展运动,起身慢悠悠向前走,目标直指龙形的遗骸。
“喂?喂!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我知道你在听——”阿贾克斯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重复了几次无聊的询问。直至来到先祖法蜕前,他才肯罢休,一面闭了一只眼看,一面用手比量着什么。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唉,怎么叫都没反应啊。真是可惜,你不会睡着了吧?”
阿贾克斯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并非恐惧或是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兴奋。他腰间邪眼一亮,雷元素缓缓凝集,一杆雷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阿贾克斯举着长枪向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用力向前一掷,闪烁着紫色雷光的长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美的弧线,以锐不可当之势飞向前,枪尖直指玻璃壁——
有戏!眼看着雷枪就要把那碍眼的障壁击碎,阿贾克斯瞳孔紧缩,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腔。
当!
元素力凝成的武器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别的什么东西,激出一阵嗡鸣。随后,它缓缓浮上半空,两端一点点向下弯曲,似有无形的力量向它施压。在凡人若有所思的目光里,雷枪硬生生从中间给折成了两半,雷元素争先恐后地逃逸,散在空气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无趣的伎俩。”
冷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阿贾克斯回头看去,“另一位”不知何时现出身形,此刻正盘腿坐在玄岩之手上,身体前倾,一只胳膊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好吧,虽说他从未看见过那面具之下的表情,但阿贾克斯大概能想象得到:神明的眉头是怎样蹙起,金色眼瞳中能掺杂几分厌恶几分不解,甚至霞色眼尾会勾起怎样的弧度。
天哪,如果能与祂切磋一番,用实力说服祂自己主动将那玄岩的面具取下,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想到这里,阿贾克斯只觉全身血液又沸腾几分。他往岩君的方向前行,最终在离祂只有三四步的地方停下。
他的眼神如同所有的神明信徒一样,真诚而狂热;而举手投足间,却见不到半点对神灵的敬畏。
“摩拉克斯。和我打一架吧。”
他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一遍,摩拉克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将兜帽拉低了些,头扭到一边不再出声。
执行官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脸凑到祂眼前,秉持着“眼不见为净”原则的神明干脆直接闭上眼。阿贾克斯悄悄伸出右手,指尖还没触上面具,手腕就被仍闭着眼的摩拉克斯扼住。他愉悦地眯了眯眼,另一只手随即迅速抓住不动玄石之面,用力一拽
感到脸上一凉,摩拉克斯终于睁开眼睛
鎏金的海里反射出针尖大的一点紫色,没等阿贾克斯赞叹那双眼眸的美丽,摩拉克斯便出手了。他随手唤出把岩枪,将僭越者牢牢钉死在墙面上。
阿贾克斯吃了剧痛一击,左肩被整个贯穿。他试图用雷刃把岩枪砍断,好让自己从墙上挣脱,却在长槊的锋芒逼近咽喉时停了下来。
眼下是生死的威胁,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笑着。摩拉克斯眼神暗下几分,再使了些力;阿贾克斯这才腾出右手,握住槊锋勉力抵挡
“真是不留情面呀,岩神大人…咳……”
视线因疼痛变得有些发花,地面、墙壁、摩拉堆、摩拉克斯,全都熔化成一堆堆没有边界的色块;他却依旧平常一样,以轻佻的语气说着俏皮话,“好歹我也是陪你在这待了好几千年的朋友,至于这么讨厌我吗?”
几千年。他们在这待了多长时间了?
摩拉克斯不想知道,也没心情去数。对于地脉的残影而言,时间不再是物理意义上存在的概念。阿贾克斯所谓的几千年可以是几个月,是几天,甚至于几秒。但唯一能够确认的是,这种说法只是眼前这个人类,用来套近乎的无用措辞。
为了让阿贾克斯的俏皮话听起来没那么废物,他善解人意的放下了长槊。
摩拉克斯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每次都这样话多,所以他回嘴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指的是交手。
阿贾克斯一时语塞。他艰难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白金棕的色块重新聚焦,变成一个完整的摩拉克斯。岩之执政双手抱臂,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金色的华灯给神明洁白的衣袍镀上一层浮光。大殿中静的出奇,只有阿贾克斯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他耳朵发疼,也不知是因为失血太多,还是别的什么。
“喂喂,我说的是’交战’,可你这样把我钉在墙上,可就有点儿欺负人了。”他嘴硬道,“不说别的,交战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吧?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
摩拉克斯退后两步,细细端详着墙上的人,似乎在认真思考。
阿贾克斯看到了一丝转圜的机会,放缓了语气,乘胜追击继续说:“嗯?我的说法是不是有点道理?”
摩拉克斯一手托住下巴作沉思状:“确实如此。”
“既然你都同意了,能不能先把我从墙上放——”
刺入肩膀的岩枪被拔出来,干脆利落地贯穿左胸。殷红的血汩汩流出,只顺着槊杆向前爬了一段,就无力地滴落。
阿贾克斯瞳孔呆滞,身体前倾,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化为一小撮灰烬四散不见,他手里原先握的玄岩面具失去支撑,当啷一下掉在地上
摩拉克斯还没来得及对那捧灰生出怜悯,熟悉的声线就又从背后传来。
“喂!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阿贾克斯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些少年本色,他颇为气愤地从摩拉堆里捡了一枚,用力丢到摩拉克斯脚边,“不是说好要把我放下吗?!就算我能再复活,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
金币在摩拉克斯脚边骨碌碌转了一圈,最终被他弯腰拾起来。
“我答应的是和你交战,而非将你放下。”摩拉克斯淡淡地说着,轻轻摩挲那枚摩拉上面的纹路,“你要求的是平等切磋,但在当时你受伤的状况下,我若答应与你直接交手,便是胜之不武。”
“哈…这就是你干掉我的理由?”阿贾克斯被气笑了,“可真够随便的。”
摩拉克斯收起硬币,向后瞥了冷冷的一眼,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随便,是底线。”
“哦,真是太令人心寒了。”阿贾克斯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作为你的老朋友,我难道不配让你把死线为我往下降一节?”
又一次重生。
他四处一看,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摩拉克斯不知又把自己藏在哪个角落了。自打他第一次见到摩拉克斯起,神明似乎就总在沉睡,像先前那样与阿贾克斯拌嘴、打架的场面反而是少的。
阿贾克斯撇撇嘴,把先前掉在地上的玄岩面具拾起来,对着石柱的光滑镜面,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还没等他戴上,那面具就自行裂作几块,变成金色光点消失不见。
“…不是吧,这都不让碰啊?”
还是没有回应。
阿贾克斯走到堆满金币的池子里,愤愤然盘腿坐下,把金币一颗颗堆叠起来,再一下子踢翻摩拉塔。他一下子向后仰躺在金灿灿的摩拉堆里,望着穹顶发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哦,忘记了,祂(摩拉克斯)才不是人类。
日子过得无趣。时有冒险者慕名而来挑战强敌,尽管除了那位据说每七天来一次的旅行者以外,来的都是些不怎样的货色。每每阿贾克斯与他们交战……不,殴打他们时,摩拉克斯便会隐没身形,在高处的某个角落盯着他,以免这居心叵测的人类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阿贾克斯也“不负所望”,经常试图攻击先祖法蜕的存放处,借机把岩神拉下水与他切磋,不出意外地败北死亡,然后再复活。
这次来的人有五六个。小队成员分工明确,总体还算有些实力——用阿贾克斯的话来说,就是“能让他活动筋骨”的水平。摩拉克斯坐在根横梁上向下看,橘色的小点在其他几个不同的小点直接穿梭,时而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电光;时而以自己为圆心,拿雷枪画出道漂亮的紫色半圆。
平心而论,阿贾克斯的战法很漂亮,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如果他话少一点就更好了。摩拉克斯如是想。圆形的平台上,敌人一次次被阿贾克斯打得落花流水,看来又是场毫无疑问的胜局。摩拉克斯感到无聊,挪开目光准备小睡一会
“真令人失望。”阿贾克斯紧握着两把雷刃,再一次冲散他们的阵型,“连出招的时机都找不到,配合更是惨不忍睹……你们就只有这点实力么?”
执行官已经无心再打,收了武器;摩拉克斯适时用力量打开了大门,几个冒险家怨声载道、灰头土脸地溜出了黄金屋。
随着大门再次关闭,室内重归寂静。阿贾克斯拍拍身上的灰尘,双手叉腰,满脸不爽地望向印着摩拉纹路的穹顶。
“摩拉克斯,来切磋,要不然我就把你捏的那具岩龙躯壳大卸八块。”
岩神没有回话
“哈?不会真睡着了吧?”
一个点子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恶作剧似的笑了笑,雷光在指间跳动,阿贾克斯手远远伸向天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剔透的棺椁前劈下一道炸雷。几乎是他打响指的瞬间,摩拉克斯就来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把这不敬神的凡人一把掼在地上。
阿贾克斯胸口被压得发闷,他一手试图掰开摩拉克斯的手,好让自己能呼吸的更顺畅些。摩拉克斯见状,稍稍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阿贾克斯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暗紫色的眸定定地凝视着摩拉克斯。神灵不禁有些心烦意乱,心中也随之生起一股恶寒:这人怕不是真有些受虐挨打的扭曲癖好?
“你真是…令人难以理解。”摩拉克斯面色阴沉,“寻一个交战的理由很简单。之前我已经向你保证过,会答应你今后切磋的请求。你用不着以激怒我的方式,来满足你战斗的需要,为何却还总要对先祖法蜕出手?”
“因为我的执念就是神之心啊。”他扬起一个血迹斑斑的笑,“这么大一条龙放在这里,我当然要去看一看啦。”
阿贾克斯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摩拉克斯听不出这人的话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索性不再深究。他皱了皱眉:“你明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总要亲自看过才知道嘛。”阿贾克斯捏起一副甜腻的腔调,“你可要小心,别让我得手喽?说不定我把它里里外外研究一遍之后,就能了却执念回归地脉了,到时候你独自一个神待在这里孤孤单单,想想都觉得可怜哦……”
阿贾克斯越说声音越小,摩拉克斯全神贯注的听,才能勉强听清他在说什么。
真是狡猾的人类。摩拉克斯想,自己阻止阿贾克斯碰先祖法蜕,只是因为不愿意让他碰到自己的龙形化身而已。结果现在,这个人类强行混淆概念,倒把自己的本心全颠倒过来,强说成是为了他了。摩拉克斯如果还像往常一样待他,就会被打上阿贾克斯给贴的标签;如果不再阻止,一方面反证了自己莫须有的心虚、另一方面还遂了阿贾克斯的愿。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称他心不如我意”而言,第一种做法才是更好的结果,结果无非是被阿贾克斯调侃两句;更何况……
罢了,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点。摩拉克斯想。
阿贾克斯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段,忽然闭了嘴。摩拉克斯感到疑惑,垂眸看向他,静静等着他再开口。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摩拉克斯强行忍下了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近点我就告诉你。”青年笑眯眯地向他发出邀请。
明知是个陷阱,但摩拉克斯还是这样做了。神明面容冷峻,将一缕发别在耳后,俯身靠近阿贾克斯。泛着金的鬓梢下垂,刮得脸上发痒,
阿贾克斯满意地偏了偏头,一只手轻轻抬起放在他后脑,最后猛地向下一摁——
“?!”
不知是谁的嘴唇磕到了谁的牙齿,口腔里弥漫着浅淡的铁锈味。阿贾克斯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如愿以偿地看见神明满眼空白,脸上晕开浅淡的绯红,好像雪原上骤然燃起的晚霞,灼热得烫人。
神明愣愣地注视着他,最后猛地向后一仰,支起上身,让他联想到某种受惊的猫。
啊,辫子也很像猫尾巴。阿贾克斯想着,不禁又弯了弯眼睛
“你…”
摩拉克斯半晌才回过神,一个单音从喉间艰难地挤出。至冬的狂妄武人正不知死活地盯着自己,还毫不掩饰地冲他挑衅似的笑着。
摩拉克斯抬起手,拇指狠狠擦过下唇,他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指腹,看到一点红色,梅花瓣儿似的,刺得人眼睛发痛。
他再向下,又看见阿贾克斯,微微被汗水打湿的额发,紫水晶一样的眸。这人类脸上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快意与狼狈交织着,唇角勾起放肆的弧度。
就是这张嘴
就是这……
…
他仓皇推开阿贾克斯,一言不发,朝着他所在方向砸了颗天星下去。
刹那间,天崩地裂,尘土飞扬。
阿贾克斯在陨石落到自己身上之前感慨道:
哎,物超所值呀。
摩拉克斯再一次戴上了祂的面具。
不仅如此,阿贾克斯发现连接近摩拉克斯都变得无比困难。神明日夜守在先祖法蜕前,时而静坐,时而倚着廊柱,眼却始终是阖上的。祂面前的玄武岩地面上,一道金线明晃晃地画在那里,如同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把一个圆分成两片。一片小的,锁着摩拉克斯与祂的龙身;一片大的,圈着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也不是没想过越界。事实上,早在那道金线出现的时候,他就试过了。然而岩神早就料到这一点,画了那道分隔符的同时,还不忘加圈隐形的屏障。
阿贾克斯千方百计地想把摩拉克斯逼出来。但即便他使出全力,让铺天盖地的攻击轰在那屏障上,也只不过像往大海里丢石子一样。透明屏障仅仅漾开一片波纹,随后恢复如初。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哪怕执着如阿贾克斯,也不免心里乏味。秘境很长时间无人造访,那位旅行者也有许久未至——好吧,在被沉默逼疯之前,他必须得在枯燥的生活里找些乐子。
摩被亲后的反应像小猫炸毛![]()
阿邪就这样把小摩拉~下~水~啦~
阿邪真的很懂怎么快速把小摩惹毛噢 ![]()
以把猫撸炸毛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