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口嗨的地方
一楼写的污染我眼睛了所以删了。
锈剑与洋葱
达达利亚视角,第一人称。
那天我说你的心像洋葱。你有些惊讶的样子,问我何至于此,我答:你们一样都分很多层。每次我以为能看穿你的时候,都会被告知离全貌之间还隔着一层壳子。
你笑着却不回答,继续问我。只是这样也未免太过牵强。还有其他原因吗?
我愤愤盯着你的眼睛,果然什么都没看出来,心里兀自叹了口气,继续说:都能让我流很多很多的眼泪。
你疑惑地问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我是容易爱哭鼻子的性格?
要看见偶尔犯糊涂的你可不容易。我便瞎答:您瞧,您大中午头请我吃饭,花我自己的钱也就算了;点道水煮鱼还选爆辣的,我不流眼泪才怪。
我们的命途在北国银行那件事后,本不该再有交集。同一世界的两个人相遇,大多数像夜空里掠过的两颗彗星,拖着长长的雪亮的尾巴经过彼此,重叠一瞬后就永久分开。动荡不安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你是个安定的锚点。我去了稻妻,你在璃月;我回到至冬,你在璃月;我去枫丹,你在璃月;我再回至冬,你依旧在璃月……
你和我讲那些我看不懂的典籍时,有讲过一句话: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这句话我记得很熟。我们与这句话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可以是浮萍,但你大概更像池塘。
我每年都回璃月一趟。说是照常履行北国银行任职的职责,但说实在的,回璃月的原因,至少有一半在你。最近的上次,我约你去龙脊雪山钓鱼。你照例应了邀请,跟随我上山,看着我凿冰,坐在篝火旁安然观察我钓鱼,偶尔指点些要领。我想是因为天太热,大鱼没胃口咬饵,从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上钩的只有几条小鱼苗。我把鱼苗重新放回冰湖,在火堆上架好锅子,往里面添了半锅雪,又找了块石板,切番茄和马铃薯。哦,还有洋葱。
我一圈一圈撕掉洋葱绛紫色的外皮,你在旁边忽然问了一句,估计是又想起那个问题:还有哪里像?
洋葱放在一旁久了,有些发干,难剥。我把它往火堆里一丢,橘色的焰里蹦出几个火星,紫色的外壳在炙烤下一点点蜷缩起来,边缘很快变得焦枯。
还有哪里么……我心不在焉的想。十秒很快就到了,我把外皮烧焦的洋葱弄出来,很轻松就去了皮:对于集体来讲…不可或缺?
一个洋葱被横着剖成两半,利刃割开多汁的叶肉,创口处释放出辛辣的气味。我皱着眉在眼前挥了挥,忽然听见你认真地问:对于你呢?
我无话可说。洋葱的气味熏得人眼睛疼,我下意识犯了个蠢,伸手去揉眼睛。锅里的雪水咕嘟咕嘟冒起泡来,你叹了口气,替我把洋葱番茄马铃薯块都丢进锅里。香味飘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也差不多好了。我按记忆里老家的习惯,从旁边揪了朵薄荷,用刀背一拍,也扔进锅子里。
你呢?你又问了一遍。我对于你来讲,也是不可或缺的吗?
在与神之心同行的日子里,我学会一件事:假的可以是真的,真的也可以被当成假的。我愈发肯定你的心就是颗洋葱,不然在我直视你的时候,你的瞳孔里为何没有我的影子?在我试图一层层剖开你的心时,在最中心为何只能看见空腔?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1733天。与你有关的这一千七百多天的回忆,恰如同洋葱被切开后流下的、雾化的泪。它的泪迷了我的眼,又成了我的泪。你也会有同样的感受吗?
啊呀,我在想什么?你大概只是为了完成“融入凡人”这一课题,而真诚的就着心中疑惑去发问了吧?这么想来,回避问题的我可不算个好老师啊
不久前的一天,我在枫丹遇见了旅行者。我向他问起你的近况,他答一切如常。他说完后又笑着问我:还联系着呀?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有在认真思考。“情人”太过轻佻,“恋人”又远不达标——不如就这样吧。我带着同样的笑容回复他:大概是锈剑与洋葱的关系吧?
没头没脑存点灵感
或许是公子对过去和未来的看法。
可我来的太晚了,只能在碎纸堆和传说里面一点点拼凑你的过去。那又怎么样?未来是无限的,只要我还活着,我们的路就永远走不完,我就能创造出独属于你我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膝枕好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