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到的生日祝福,祝帝君生日快乐,和达达利亚天长地久ヾ(✿゚▽゚)ノ
达达利亚是在天桥底下捡到钟离的。
那时天色渐晚,达达利亚原本正哼着小曲儿,骑车载着没剩几个红薯的烤炉回家,却发现路中间倒了个人,吓得他立马按了刹车,生怕遇到碰瓷的或真的撞到了人。
达达利亚长腿一迈,跃下三轮车,走过去将那人翻了个面,发现这人双目阖着,额间碎发有些散乱,却并不显脏,鼻高唇薄,即便是极为落魄的模样,却也依旧能看出这是个足以让人一眼惊艳的美人。
达达利亚晃了晃神,这才想起伸手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好在虽然微弱,但这人的呼吸还算平缓,看他穿着单薄,应当是冻晕了。
本着日行一善的良好初心,达达利亚把男人扶到自己的小三轮上,还很细心地调整了位置和姿势,防止在他在行进过程中摔下去或是在取暖时跟自家的烤炉来个亲密接触。
因着比平时多了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达达利亚这次回到家时烤炉已经在寒风呼啸下彻底凉了气,可炉边那个好看的男人倒是还没醒,难道不是冻晕过去的吗?
达达利亚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想着先把东西送回来,而是应该没问题直接把这人送去医院的,现在好了,要是这人死在家里那自己可就真成了百口莫辩的冤大头。
但不知为何,看着男人沉静的睡颜,达达利亚就是下不了把人送去医院的决心,毕竟这人没有受伤,呼吸心跳也都很平稳,应该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要是真送去医院了保不齐还得做这样那样的检查,那自己岂不是又白烤了好多好多天的红薯,想想都亏。
为了钱包,达达利亚最终还是放弃了送男人去医院的想法,转而往旁边的壁炉里添了些木柴,看着炉子里熊熊燃烧的火苗愣神,心里琢磨着自己这样作为究竟是对是错。
钟离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坐在一张藤椅上,旁边还有温暖的壁炉散发着柔和的光,可自己最后的记忆明明……
钟离甩了甩还有些发懵的脑袋,便瞥见另一侧蹲坐着发呆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有着很漂亮的橙发和海一样的眸子,钟离只是看了一眼,便无法将视线移开。
钟离打量着还在发呆的橙发男人眸子有些深沉,眼中神色亦看不分明,只心说应当是这人救了自己,才不至于真的冻死街头。
“嗯?”似是终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达达利亚偏头看去,正好对上钟离那双闪着碎光的金色眼眸,达达利亚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眼睛,好看的像是最精致美丽的宝石。
“你好,我叫钟离,谢谢你救了我。”钟离偷偷打量的行为被发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随即朝面前的男人伸出右手,并展露出友善的笑容。
“不用谢,我叫达达利亚。”达达利亚伸手握住钟离透着凉意的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那个,我看你昏倒在路边,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家了,希望你别介意。”
“当然,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介意?”钟离朝达达利亚温暖一笑,柔和的笑容像是驱散寒意的那抹春风。
“咳咳……”达达利亚看得有些脸热,赶紧将头转到一旁,又问道,“看你说话举止都很得体,不像是普通人,为什么会昏倒在桥下?”
“我被房东赶出来了。”钟离微垂眼睫,神情看起来透着些许落寞,“我的行李都还在那里,我回不去房子,身上也没有钱,走到桥下的时候还踩到不平整的地砖磕了下脑袋。”
“……”这人是得有多倒霉才能遇上这么多事儿啊?达达利亚听着钟离的奇葩遭遇,不禁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位帅哥点了个蜡。
“咕~”钟离本还想解释什么,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肚子的“抗议”声打断,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啊,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达达利亚意识到钟离肯定是因为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事儿还没来得及吃东西,于是一骨碌爬了起来,随后走进了厨房,从已经凉透了的烤炉里挑了俩个头不错的红薯走回客厅,放在壁炉里烤热乎了才拿火钳取出递给钟离。
“吃吧,虽然可能已经过了最甜的时候,但我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达达利亚对自己烤红薯的水平相当有自信,但看着钟离一点点剥去红薯皮,露出流糖的焦黄色内里时,心底突然又有了些许胆怯和不自信。
“谢谢。”钟离一边朝达达利亚道谢,一边优雅地剥去红薯表皮,然后咬了一口看起来就很甜的薯芯,脸上渐渐浮现出惊艳之色,“很软很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红薯。”
“多谢夸奖,你觉得好吃就成。”达达利亚见钟离喜欢自己烤的红薯心里也乐呵呵的,顺手拿过另一个热好的红薯替钟离剥起皮来。
钟离一边小口吃着软糯的烤红薯,一边悄悄抬眼看着身旁正在剥红薯皮的达达利亚,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突然浮现出些许落寞。
达达利亚并未发觉身边人的偷看行为,只自顾自地剥好红薯放在钟离手中,随后便去清理烤炉收拾炭火,为明天的出摊做好准备。
看着达达利亚忙碌的身影,钟离握紧手中还在冒热气的红薯,似是透过那道身影在看另一个人,心中渐渐涌起一抹酸涩。
这天晚上,达达利亚很贴心的将唯一一张床让给了还未完全康复的钟离,自己则抱着毛毯去了客厅沙发,靠着壁炉对付一宿。
房里钟离躺在混有烤红薯甜香与肥皂淡香的床上彻夜难眠,房外的达达利亚蜷缩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辗转反侧……
第二天早上,钟离顶着有些杂乱的长发走出房门,就看见达达利亚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摊,尽管人看起来很有精神,但眼底的乌青还是暴露了他昨晚并未休息好的事实。
“我能陪你一起出摊吗?”钟离有些担心达达利亚的状态,便提出与他一起卖红薯。
听到这样的请求,达达利亚却并未说话,只是将钟离按在沙发上,自己则绕到他身后,拿起一旁的木梳替钟离梳理起杂乱的长发。
橙发青年站在陈旧的沙发一旁,手持木梳替黑发青年梳理及腰发丝,在窗外透进的晨曦微光下,和谐得像是一副精心设计的画。
“好了,既然要出门,当然要好好打理。”撑开皮筋将手中长发束好,达达利亚这才放下木梳,颇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谢谢,这样感觉好多了。”钟离抬手试探着摸了摸,发现原本有些打结的头发都被梳理顺畅,而自己竟没有感到半分疼痛不适,足可见达达利亚的动作是多么的细致温柔。
“收拾好了就得赶紧走了,再晚些可就没好摊位了。”达达利亚说着把钟离安顿在三轮车后厢的板凳上,自己则加足马力往摊位赶去。
在赶路的过程中,钟离得知学校附近的摊位很是抢手,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固定摊位一说,能不能有个显眼的好摊位凭的是先到先得,都得靠各个摊主自己去争取才行。
等到他俩急匆匆赶到原本的摆摊地点时,那里已经被一个卖灌饼的大叔给占了,那大叔看到满头是汗的达达利亚和他车上的钟离,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哟,小伙子,我说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原来是有情况啊。”
“叔你别胡说,人只是暂住在我那,等找到房子就会搬走的。”达达利亚有些心虚,不敢回头去看钟离,便索性与那大叔争了起来。
“可叔我看那小伙子瞅你的眼神很不对啊。”大叔毕竟是老江湖,敏锐察觉到了车上钟离的神情变化,那在听到达达利亚说只是“暂住”时那一瞬的失望与不甘绝不简单。
“叔你别拿人打趣了,人家脸皮薄儿。”达达利亚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钟离,朝大叔比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别再继续说了。
“行吧,就当叔我刚才在编瞎话,你俩别放在心上啊。”大叔笑着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不知为何,他方才感觉后背突然一阵寒意,临出口的话拐了个弯,终是换了套说辞。
看着大叔离去的背影,达达利亚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但回头看了看钟离,又没发觉什么异常,便也没太在意,蹬着三轮找了个还算不错的位置安顿下来,静等赶早自习的学生们来购买早餐。
“帅哥哥又带了一个帅哥哥来诶!”有学生注意到达达利亚身旁的钟离,惊讶于熟悉的红薯摊老板身边有了人,又有些故作老成地叹息道,“终于开窍了,都知道找帅哥了。”
“什么开窍不开窍的,一个二个的学习不见有多厉害,这种事倒是个顶个的积极。”达达利亚装好烤红薯,转身便没好气地在说话那人的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
“我又没说错……”那学生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就算你长得再帅她们也会看腻嘛,好不容易找来个养眼的新帅哥来吸引顾客,那我们可不就觉得是你终于有了点商业头脑嘛。”
“啊?”原来是这样吗?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好半天才猛然发觉好像是自己想歪了什么,于是有些心虚的他默默给刚才被弹了脑瓜崩的学生包起了一个烤的流糖的大红薯。
钟离在听见“开窍”二字的时候便抬头看向达达利亚的方向,将他之后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不免涌起些许难过与酸涩:在他眼中,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钟离没来得及过多纠结,因为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城管来啦!”
许是“城管”二字刺激到了达达利亚,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收拾烤炉推上三轮,然后不管不顾地就要死命往前蹬,可蹬到一半才猛然想起今日的自己并非孤身一人,原本在自己旁边帮忙打包烤红薯的钟离还在那站着!
此时的钟离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刚准备去打包红薯,就听见什么“城管”,然后整条街就突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卖早餐的摊主和买早餐的学生都没了踪影,就连达达利亚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若不是手里还捏着热乎乎的烤红薯,钟离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还没回过神来的钟离将要被赶来的城管大队带走时,一抹橙色的身影蹬着快冒火的三轮赶了回来,并将他护在了身后。
城管大队显然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无证摊贩,于是便把达达利亚跟钟离连车带人都给带了回去,静等开完晨会后再行发落。
而一旁的挂牌早餐店里,一位少女看见达达利亚“英雄救美”的举动,搅了搅杯中浆液,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回来干什么?”拘留室里,钟离同达达利亚就刚才的意外事件交流起来。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家伙,他们可过分了,我怕你被欺负,就想跟着一起进来。”达达利亚边说边玩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留有身体余温的烤红薯。
“可你的炉子和三轮车都……”钟离有些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达达利亚也不会丢了赖以生存的烤红薯事业。
“没事,之后交点罚款就好。”达达利亚安抚般抬手摸了摸钟离毛茸茸的发顶,摸完才恍然发觉自己刚才好像做了出格的事,一时间手停滞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起来。
听出话语中的些许辛酸,钟离轻轻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以示安慰,难怪那些摊贩一溜烟就没影了,虽说能通过交钱打点关系把东西拿回来,但这种事情每发生一次就要破一次财,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达达利亚,钟离!有人给你们做保,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但三轮车还得押在这里几天,能听明白吗?”城管推开屋门,朝还在懵圈的两人通报一声便仰着脑袋走了。
有人作保?钟离心中隐隐有了猜想,知道他在这的人好像就只有……
“客卿,怎么样,被抓起来好玩不?”赤瞳少女从长廊的角落走出,双手插兜还嚼着泡泡糖,说话间还吹了个不大不小的泡泡。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还不想回国才对,胡桃小姐。”钟离收起笑容,看向少女的眼中显然没有多少敬畏,反而夹杂着许多恨铁不成钢。
“你这就不对了,我那是去玩吗?我那是去谈生意,要不是我,咱能拿下那个运动品牌的代理权?”被误解成是去游山玩水的胡桃有些生气地吹爆了一个泡泡,“而且宣传片主角我都找好了,就你旁边这个小伙子,如何?”
看来她已经发觉达达利亚对我的特殊性所以才决定帮他一把吗?钟离心中有种孩子终于懂事了的欣慰感,结果下一秒胡桃便又道:
“对了,你也要回去,好好的翘什么班,知不知道最近那边天天打电话跟我要人,我一个人在国外又要谈单子又要应付那些老古板,真的很累啊,体谅体谅你年轻的老板吧。”
“打扰一下,你是说钟离先生他不是没有工作,而是翘班不干了?”此时,一直游离在话题之外的达达利亚找到了自己可以切入的观点,便就这件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啊,你口中的这位钟离先生其实是我家的管家来着,而这位管家先生前阵子被博物馆看中还给特聘成了解说员,结果还没上几天班就敢给我撂挑子,害我在电话里被那群老古板念你念得脑袋都快炸了。”胡桃说这话时明显带着浓重的怨气,达达利亚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她脑袋上有个大大的“怨”字。
“我会回去的,至于宣传片一事……”钟离看了眼尚在状况之外的达达利亚,平心而论,达达利亚确实很帅气,虽然已经是个青年,但身上还有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作为那个品牌的宣传片主角倒也的确适合。
“达达利亚先生,如果你还愿意信我,就请先回家收拾行李,我这位小老板给你找了一份更好的工作,希望你能试试看。”钟离看着达达利亚,神情是少有的紧张,毕竟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被欺骗后是否还愿意相信自己。
“好啊,那我先回去啦,你也快点回来。”出乎意料的,达达利亚并未过多纠结,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随后便大大方方地走了。
“确定是他吗?”达达利亚走远后,胡桃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嗯,是他。”钟离也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然后两人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而不再言语。
那天之后,学校门口那一抹烤红薯的帅气身影消失不见,而几十公里外的摄影棚里多出了一个身着蓝白运动衫的健气青年。
原本跟在橙色身影身边的那个黑发帅哥也没了踪影,倒是博物馆最近来了个新的解说员,听说还是特聘过来的,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及腰的头发以发圈简单扎束,打扮的分明并不华丽,却像极了画中人。
达达利亚知道钟离生日消息是胡桃“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拍摄宣传片,差点忘记了生命中还有钟离这样一个人,此时骤然提起,便想着去探个班。
于是行动力超群的达达利亚赶回了员工宿舍,在一堆家伙事里翻出之前的锅碗瓢盆,决定亲手给钟离做一个生日蛋糕。
在失败了两三次后,一个看起来还算规整的巧克力橘子蛋糕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和达达利亚一起往博物馆的方向而去。
临近大节,博物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人,达达利亚并未排多久的队便成功进入了博物馆,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走的其实是胡桃特意安排的VIP通道,而今天能进入这个博物馆的人也只能是走这条通道的人。
“钟离先……呃唔”博物馆其实很大,但空旷的有些异常,达达利亚很轻易地找到了正在擦拭展品玻璃柜的钟离,只是打招呼的话语在看到那人的打扮时戛然而止,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连带着脑袋也疼了起来。
好在达达利亚还留有一分清醒,及时将手中的蛋糕盒轻放在了地上,还控制了一下身体的角度,不然倒下去的瞬间压倒蛋糕,自己这一上午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只是在阖眼之前,达达利亚好像看到了钟离匆忙赶来的身影,那道身影看起来很急切也很害怕,似乎与脑海中另一道身影渐渐重合交叠,啊……头更痛了。
钟离没想到达达利亚会过来探班,便没换下身上的旧衣,原本想以更温和的方式来帮助他慢慢恢复记忆的,结果现在全乱套了。
好在由于胡桃的刻意安排,如今的展馆里只有他们两人,四周静的可怕,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人将这件事发布出去造成不良影响。
只是唤醒记忆的话应当不会昏迷太久,钟离打定主意后便就地坐下,将达达利亚的脑袋枕在自己膝上,静静等待着他的苏醒,一如曾经的许多次那样。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再睁眼时便看见了钟离线条优越的下颌,还有被长袍束缚却依旧隐约可见的饱满的胸腹轮廓。
钟离闻言垂首,在看到达达利亚眼眸的瞬间,便知晓他已然恢复记忆,因为那双漂亮是蓝色眸子里此时几乎看不见半分光彩,就像大海中的无边漩涡,将人深深卷入其中。
“我以为这次你会温柔点的。”达达利亚记起了一切,自己已经轮回多世,但不知道胡桃与钟离用了什么诡奇法子,自己每一世的记忆都没被抹去,而每一世的自己身边总会在某个时间段出现钟离,然后便是记忆苏醒,和拿回记忆后的两情相悦再续前缘。
“欢迎回来。”钟离摸了摸达达利亚的前额,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意,胡桃的这份生日礼物来的过于意外,却又充满惊喜。
“要试试蛋糕吗?我亲手做的。”达达利亚想起什么,四处看了看,找到自己及时救下的蛋糕盒子递给钟离,笑得如往常一样灿烂。
“好。”钟离也笑了,眉眼弯弯嘴角勾起,只是那笑容似是经历了漫长岁月与离别,透着些难以察觉的沧桑悲凉。
此生重逢不是起点,更不会是终点,自己还要一次次看着挚爱之人离世,再一次次地找寻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灵魂,只希望这一世的达达利亚能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这便是钟离在吹灭蜡烛之前默默在心中许下的愿望,也是他对所爱之人最真诚的祝福。
后记:也许多年之后,也许就在当下,达达利亚会察觉到自己此生与钟离的相遇其实并非偶然,而是某人在长期蹲点后摸清了自己的出摊收摊时间,刻意找了个机会躺在天桥底下“碰瓷”,却没想到那天自己收摊比平日晚了一些,差点假戏真做把半条命给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