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听闻钟离只做1的达达利亚试图伪装成0接近钟离,却没料到钟离竟然向他提出了“包养”的契约⋯⋯?
我愿称本文为:质疑达达利亚是1,理解达达利亚是1,赞扬达达利亚是1的过程。
TL具乐部,这里是璃月首都最富贵的地方。并不是因为它的造价——当然,这间高楼顶层的具乐部有着无可挑剔的装潢和新进顶级的设备——而是因为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个个身价不菲。
没点背景的人是进不来的,这里的客人全是富商或其子弟。
虽说是具乐部,内部装潢和营业氛围更像是酒吧。吧台边两个青年就算在年轻一辈里面也显得特别稚气,其中一位有着橘棕色的头发,这种发色在至冬人身上时而能看到,加诸男人的五官十足外国人面孔,显而易见不是璃月人。
“达达利亚学长也会来这里吗?”另一人开口,是达达利亚的学弟,蒙德人,跟达达利亚一样是留学生。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两人有些交集,加上处境相似,姑且就成了学长学弟的关系。
达达利亚不太喜欢大人物的社交场合。太多算计,太过虚伪,他甚至都能看见那些人笑脸背后藏着千方百计,即使他也并非总是能回避这种处事态度,也有必须退让的时候。
“偶尔还是会来的,毕竟我来这里只是当作酒吧而已,不用理会那些正在谈生意的人。”也因此他选择坐在吧台,与那些进行着利益交换的隔间与方桌有一段距离。
“作为酒吧,这里提供的景致与品项是数一数二的,要是为了那些人不来就太可惜了~璃月有句俗话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我上次在哪里听到的?”他一手扶下颔故作思考状。
“你怎么对璃月俗谚这么感兴趣?”学弟的本名很长,达达利亚一般只叫他詹薛,一个听起来还有点像璃月名的昵称。
“入境随俗嘛。”他理所当然地应道,“刻板印象中的蒙德人不苟言笑,不过现在像你这么一板一眼的蒙德人已经很少见了~”
“我还是这样就好,你那种生活态度我不敢恭维。”
“喂喂~不要说得我好像很随便似的?我只是比较懂得享受生活中的乐趣罢了,才没有什么不堪的私生活。”他语气略带委屈地替自己辩解。
“乐趣?你是说把人打伤了送进医院顺便把自己送进警局?下次你找别人去领你吧,我可不会再去第二次。”
“哈哈哈⋯⋯别那么无情嘛⋯⋯那只是个意外。”他尴尬地干笑了几声,拍拍学弟的肩膀,要他别放在心上。
玻璃杯坠落地面的声音适时地替达达利亚缓解了尴尬,两位年轻人朝声响的来源看去,是其中一面方桌前的客人摔落的。服务人员很快上前清理,手滑的客人连连向对面的人道歉,神色紧张。
“他对面的人是⋯⋯”达达利亚的目光停留在把谈判对象吓得不轻的那人身上,他琥珀色的眸流转着金,略有所思又沉着不语。男人有着典雅的璃月人面孔,仔细看眼下还勾着两抹红,无论是气质还是打扮都彰显著这人身分的尊贵不凡。
“天星集团的董事长,钟离,你不知道吗?”詹薛回答了他的问题,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对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是认得出来也叫得出名字的。“⋯⋯学长?你有在听吗?”
达达利亚看得有些出神,愣了一下才回应,“钟离⋯⋯天星集团的董事长,确实有听说过。不过我从没见过他。”
说完,他的眼角余光又飘回钟离身上。钟离坐得端正,像一尊神像,威严又庄重。达达利亚觉得钟离是个特别好看的璃月人,好似就这样看着一个晚上也是一件乐事。
“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你不会对他有兴趣吧?”达达利亚的视线太过直白,詹薛随口问了一句。
“有这么明显吗?”达达利亚也没否认。
“你⋯⋯你有那方面的喜好啊?”他没想到自己半开玩笑的问话会得到回覆,“虽然我对别人的八卦没兴趣,不过我听说钟离确实有那方面的倾向⋯⋯”
“这跟对象是男是女没有关系,我只是⋯⋯”只是很想认识他而已。他没把后半句话说完,追问道:“钟离是同性恋?”
“我是这么听说的。而且,听说只做1。”
“啊?”达达利亚的第一反应竟是感到意外,不过稍加思考,便不那么意外了。天星集团的董事长,位高权重,庄严肃穆,若是同性恋,做1完全符合外界对他的想像。达达利亚又转头去看钟离,认知到这个男人扮演着征服其他男人的角色。一股不知名的心思燃上心头,本能般的征服欲盖过了原先的钦慕心,他心中竟有一个荒谬的想法油然而生。
“太好了。”他的语调轻快高昂起来,把詹薛吓了一跳,心想自家学长该不会是0吧?但他看见达达利亚的表情,又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这么单纯。
这种表情,他似乎在哪见过。
“我要拿下他。”
詹薛想起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达达利亚这种表情了。那是上回达达利亚到他家乡狩猎时,举起枪枝对准奔跑中的猎物时的表情。
“你别再问我钟离的事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年轻的蒙德人坐在几步之遥外休息用的椅子上,他面前的至冬人手上拿着弓,穿着稻妻式的弓箭服,从一旁的筒子中抽出一支箭。
这也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有钱人的休闲活动”之一。
“我劝你还是别对钟离动什么心思,除非你想去做他的0。”他被问烦了,实在想不通达达利亚突然发什么神经。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赴约的,射箭只是幌子,讨论钟离才是真正目的。
“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他举起弓箭,拉开弓弦,眯起一边眼睛瞄准箭靶,“我锁定的目标⋯⋯”他阖上嘴,拉了个满弓,气息顿时停止,放箭的瞬间彷佛将他蓬松的发尾微微吹起,那箭笔直而高速地往前飞行——
正中靶心。
“就像这箭与箭靶一样,只有命中红心这唯一的选项。”
詹薛无语,他确实不了解达达利亚,也不想了解。
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一个短暂的提示音。他拿起手机,看了荧幕,先是些微吃惊,而后抬头看了一眼达达利亚。
“学长,你有福了。”
“?”
“学校来了一封信,说这学期会请商界的权威人士来学校演讲,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詹薛十分满意,达达利亚终于有了新的努力方向,自己换得一阵清闲。
达达利亚忙于调查这演讲课程的选课方式,虽是演讲课也是有名额上限,要选课的。讲真的,詹薛怀疑他可能会动用什么非常规的手段来更改系统的设置,但他不想管,总之最后的结果达达利亚确实选上了。
他想起之前和达达利亚的对话:“你说你想装0⋯⋯你觉得钟离会信吗?你看起来比他还高。”他挑眉。
“个子高就不能做0吗?蒙德人看了都要说你思想封建。”
“⋯⋯唉,”他懒得与达达利亚争吵,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叹了口气,“你看起来真的不像。”
于是达达利亚用一根浅蓝色和一根浅粉色的发夹交叉,把自己一侧的头发往上夹。教室里的女生看见了他,小声议论:“那不是达达利亚吗?他今天看起来怎么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在璃月大学,达达利亚无疑是女学生们注意的焦点,知名程度堪比学校里的校猫。
“真的耶?感觉今天比较⋯⋯可爱?”
钟离因着个人的知名度,魅力不容小觑,平时几乎没人愿意坐的前三排座位已经座无虚席,达达利亚也在其中。上课钟响前,钟离手上抱著书走进教室,他穿着洁白整齐的衬衫,扎进合身的黑色西装裤,整体穿搭与达达利亚在TL具乐部见到他时相比稍微休闲一些。钟离还戴了一副黑色圆框眼镜,增添不少书卷气息。
这样的造型与达达利亚印象中的总裁模样可说是别有风味,令他眼睛为之一亮,而且很适合钟离。他在持续享受美好画面的同时也保留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听钟离利用第一次上课的时间讲解这门课的上课方式与大概的内容。课程结束后,达达利亚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到讲台前询问钟离课程的相关事项,如果他想,他当然也能找个理由去找钟离,但他不急。多观察一会儿,不要心急。
钟离回答完学生们的问题,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教室,也因为达达利亚的视线一直跟在钟离身上,所以在钟离踏出教室门的前一刻,他似乎看见钟离向自己投来了视线。那是微不可察到说不定是错觉的一瞥,达达利亚没能捕捉,钟离就转身离开教室了。
是错觉吗?达达利亚想。
关于钟离在学校里的行踪,达达利亚自然是有些方法能得知的。开课两周后,钟离如往常一般在下课后到学校食堂吃午餐,饭点时间食堂人多,有时难免推挤。钟离手上端着餐盘寻找座位,冷不防被人从旁撞了一下,为了稳住重心,他仓促退了几步,却感觉到后背撞在某人结实的胸膛上。
“抱歉,我⋯⋯”幸好手上的餐点没洒出来,钟离回头想道歉,却看见一双湛蓝无光的瞳露出吃惊的眼神。
“钟离老师⋯⋯?”达达利亚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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