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婚礼,喜欢看哭哭达被离哄,ooc,私设多,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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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求婚成功了,他与钟离的这场十年的恋爱长跑终于也算有了个结果,周围的朋友都为他们高兴,但达达利亚看起来却好像并不激动。
“高兴肯定还是高兴的。”达达利亚面对好友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谴责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解释,“只不过并没有多少惊喜的感觉罢了。”
他与钟离在大学相识,那是他还是钟离的学生,两人只有些心知肚明,点到为止的暧昧。碍于师生恋请的不伦,达达利亚一直到毕业才敢袒露自己的心声去追求钟离,而跟达达利亚朝夕相处后同样萌生了感情的钟离也是很爽快地答应了达达利亚的追求。
由于国籍不同,两人同居过也异地过,虽然他们一直是其他人眼中的模范情侣,但实际上他们也有过不少分歧和争吵,只不过谁都没有轻易说过那句有些伤人的分手,而他们最终也逐渐磨合了彼此,越发默契地生活。
所以钟离会答应和他结婚在达达利亚看来是件顺理成章的事,就像钟离每天早上睡醒都会下意识喝光他早起留在床头柜上的蜂蜜温水一样自然。
“你真不是开心懵了吗?”空一边一脸怀疑地看着达达利亚问道,一边将手上的气球绑到鲜花拱门上,“你平静得太不正常了吧?”
“并没有啊,我可是很清醒的。”达达利亚再次否认道。“伙伴,麻烦往左边一点……有些过了,再往右边一点…再左边点吧……”
左右挪动了半天气球的空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粉色的气球砸在地上,圆滚滚的气球在地上弹了一下又晃悠悠地下落:“你到底要挪到哪里啊?!”
“刚刚再往右边半厘米就很完美了。”达达利亚眯起眼睛笑道,对于空砸气球这样粗鲁的举动他不甚认可地耸了耸肩,“小心点伙伴,我可不想搞砸了我的婚礼,毕竟我也只打算结这一次婚了。”
“但是现在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这只是彩排用的场地。”空头疼地反驳道,他转头看向坐在草地上用力吹着气球的妹妹和派蒙,“好了,荧还有派蒙,你们别吹了,已经够了。”
被五颜六色气球包围的荧比了个"OK"的手势,累趴在气球上的派蒙则无力地点了点头。
“抱歉,我知道你们很累,但我只是希望能更保险一点,我是真的不想搞砸我的婚礼。”达达利亚苦笑道,“所以拜托了,等布置好场地,我一定请你们吃大餐。”
“大餐!”刚刚还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派蒙瞬间满血复活,“我还能再吹二十个气球!”
空颇有些无语地看着派蒙以及一旁偷笑的荧,他转过身又看了看一脸诚恳达达利亚,无可奈何地松了口:“好吧。”
达达利亚看着再次辛勤布置起场地的三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是的,我是那天在你们店里订制婚服的人…嗯,我知道了,好的,好,我爱人的尺码吗?我记得那天已经给过你们了…不,没关系,不用再进店测量,呵,请你相信我,那是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爱人,尺码绝对没错…是的,大腿那里是要宽松一些,尺码没有出错…嗯,好,过几天我会再去店里看一下。”
达达利亚挂断电话,但下一秒手机又响了起来:“你好,对,是我订制的婚礼蛋糕…白色?不,我还是觉得蓝色和金色搭配更好些,花哨?不不,我们是草坪婚礼,并不需要什么高级感…好,不过最好不要有海洋生物类的装饰品,我爱人不太喜欢海鲜…”
兄妹俩看着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且始终游刃有余的青年,突然发现达达利亚是真的成熟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活泼好斗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般可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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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钟离交往其实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达达利亚在和钟离同居后发现的。
同居以前两人虽然黏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对于达达利亚来说还是无法满足,等两人同居后达达利亚发现,两人相处的时间依然没有多大变化。
钟离似乎过惯了孤身一人的生活,同居后常常丢下达达利亚一个人早起出去散步,在外面吃饭逛街看戏,两人沟通的时间不多,他们的感情也一直停滞不前,这与当时达达利亚满脑子形影不离、浓情蜜意的美好幻想显然不符。
达达利亚并非离了钟离便不行,他同样是个自强自立的人,但比起独来独往的钟离,从小就生活在大家庭中的他长大后也会更偏向于家庭,即便公务在身要求远离家乡,但只要有时间回去达达利亚也会尽快赶回,对达达利亚来说,家是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
可钟离好像天生脑袋里就没有家庭这个观念,他与达达利亚的家在他眼中仿佛就只是一个房子,房子里的达达利亚也只是他喜欢的有好感的人,仅此而已。
他们偶尔交谈,但生活上又互不干涉,这是让钟离感到舒适的相处方式,却也是让达达利亚常常感到被忽视的相处方式。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逐渐积累起来渐渐形成了矛盾,于是钟离的一些举动在达达利亚看来就越发伤人了。
“今天就不能在家里吃吗?”头一天刚买了满满一冰箱菜的达达利亚失望地问道。
为什么有了自己的家还要天天出去吃呢?达达利亚回想起小时候每天回到家里,家人们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画面,又想到两人同居后依然像以往那样经常出去解决三餐,而这又并不是约会,没有惊喜也没有说不完的话,只有沉默的两人例行公事一样解决自己的晚餐。
达达利亚越发挫败,这与他想象中的温馨的同居生活落差太大了。
“可,我已经订好了位置。”钟离有些为难道。
他不知道达达利亚为何想在家中用餐,在他看来一顿晚餐所需的精力和时间太多,远不如在外面用餐来的方便快捷,更何况餐后还要费力地再去收拾桌子。
“那你自己去吧。”达达利亚没由来地委屈起来,赌气道,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钟离蹙眉不解,但他也知道此时放任达达利亚自己离开实在不妥,便又打了电话将位置退掉。
看着在厨房里笨拙地帮他打下手的钟离,达达利亚心中的气终于消了一点。
然而等两人吃饭时,气氛又变得尴尬安静起来。
心中有气的达达利亚说不出口,迟钝的钟离偶尔说出的话也全是对几样菜品的赞美,反而还不如两人没有同居前约会时的和谐。
“我先下去丢垃圾了,钟离先生你等会先去洗碗吧。”达达利亚草草吃完后便提了几袋垃圾下楼,钟离对着手里还剩大半饭的碗叹了口气。
事实上,钟离不擅长与亲密的人相处,他是有过很多朋友不错,但男朋友,达达利亚却是第一个,就算钟离再怎么木讷也深知这二者的不同,面对亲密到要融入到自己生活乃至生命中的达达利亚,钟离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之前不同居的时候还好,可以用跟朋友相处的方式对待达达利亚,但一开始同居,许多问题便暴露出来,就像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达达利亚会突然生气一样。
但有一点钟离可以确认,他不想达达利亚离开他。
从稚气未脱的少年到优秀的青年,他看着达达利亚一步步成长成现在出色的模样,也习惯了身边经常跟着的吵闹青年。尽管如今他与达达利亚都会觉得别扭,但若是真回到了以前没有达达利亚的生活,钟离也是不肯的,因为那会让他更加不习惯,更加痛苦和孤独。
心事重重的钟离暗自思索着回到书房,完全忘记了桌上油污的碗碟。
等到书房门被打开,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询问他是否忘记了清洗碗碟时,钟离才恍然记起这是在自己家中而非饭店,自然要自己来收拾残局,再看青年的表情,显然他又生气了。
钟离自知理亏,赶忙起身,跟上离开的青年,在并不宽敞的厨房中努力弥补,却在与拒绝他帮忙的达达利亚拉扯一只盘子时手滑了一下,那只盘子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两人都不再言语,达达利亚看向钟离,发现男人站在原地垂下了眼睛,浓密的眼睫挡住他大部分眸色,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个做错了事乖乖等待被训斥的孩子一样。
但是达达利亚没有打算怪罪他,他看着这样的钟离先生突然有些心疼。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习惯独来独往,也习惯了不做家务,不做饭,全都交给保姆处理,他其实已经为达达利亚改变了不少。
“对不起,钟离先生。”达达利亚叹了口气,难过道,“今天都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没做错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和你怄气,是我太幼稚了。”
“不是,我也没有遵守约定…”
“钟离先生真是个笨蛋。”达达利亚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不是在生气这个啊。”
青年无奈又好笑地看向钟离,终于肯袒露一点自己的心声。
钟离依然不太了解达达利亚口中所谓的“家”,但看到达达利亚偶尔流露出的憧憬,钟离听得很认真。
后面的日子里,事情似乎在慢慢好转,钟离变得体贴了许多,与达达利亚相处的时间也变多了不少,达达利亚甚至在他书房里看到好几本关于恋爱的书籍。
不过达达利亚明白,钟离这样做只是在迁就自己,他还是不懂自己真正的意思,他只是带着疑惑去笨拙地摸索,模拟出达达利亚想要的感觉,但他对达达利亚依然没有“家”的归属感。
达达利亚无法苛责他,但也做不到完全释然。
日子就这样甜蜜又纠结地过着,直到达达利亚假期回到老家的某一天。
父母有事外出,达达利亚陪着吃过午饭的弟弟妹妹们玩了一会便让他们去午睡了,自己则打开手机翻看着与自己相隔千里之外的钟离的照片。
本来他已经买好了两张票,可惜钟离那边突然有急事,他便自己回了至冬。
只是七天的假期而已,很快就能见到钟离先生了。
达达利亚心底默念着,手指却诚实地一遍遍摩挲浏览着钟离各种各样的照片。
青年从来都不知道,至冬窗外安静又吵闹的大雪会让思念翻倍得如此厉害。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门外风雪很大,人们几乎都躲在了温暖的家中,所以除了归来的父母外几乎不会有其他人敲门的可能性。
达达利亚收起手机,有些奇怪父母的早归,但当他打开门,他却看到了一张本不该属于这里的脸。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
大概是低估了北国的风雪,门外的男人穿的有些单薄,修长的身躯在汹涌的寒风飞雪面前似乎随时都会被吹走,他的脸颊和鼻尖被冻得通红,脖子上围着一条达达利亚留在家里的红色围巾,盖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睫毛染雪的金色眸子。
“你怎么会在这?”达达利亚惊讶得都忘了招呼眼前这个快要冻坏了的男人赶快进来取暖。
钟离闻言,那双见了青年后格外明亮的眸子顿了一瞬,低着眼睛仿佛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阿贾克斯的家,有点可怕。”他低声道,“很空。”
虽然男人说的婉转,但在达达利亚耳中却成了一句赤裸裸的告白:有达达利亚的地方,才是钟离的“家”。
所以钟离来找他了。
达达利亚终于彻底释怀了,哪里还在乎那些可笑的纠结,他开心得像个傻子,不管不顾地将男人扑倒在身后深深的雪层中,在钟离唇上胡乱亲着。
他感觉男人的唇像是沾上了刚刚情话的甜,让他忍不住亲了好几口,等达达利亚意识到甜蜜之后的凉意时,他才惊觉男人已经受了半天的风雪,抓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接着将钟离直接扛到了肩上。
“钟离先生你也不知道多穿点,冻坏了怎么办?”达达利亚心疼地抱怨着,赶紧将他抗进家门,用脚踢上了门。
被他抗在肩上被迫头朝下的钟离也不挣扎,只弯着眼睛,被亲得绯红的唇勾起一个极好看的浅笑。
生活并非一帆风顺,达达利亚和钟离还有过许许多多的矛盾,有的时间长有的时间短,有的微不足道也有的十分严重,他们还有过声嘶力竭的争吵,互不搭理的冷战。
所幸,他们一起走了过来,并且从未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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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很快将场地布置好,又将钟离拉来,最后请空假装司仪开始排练。
一切都很完美,婚礼彩排的每一个环节都挑不出一点错误,即使这样,达达利亚还是来回排练了五次。
青年微微低下头,将钟离胸前装饰的胸花整理好,然后转过身,对接替了筋疲力尽的空的荧点点头,示意第六次彩排的开始。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不会是因为太开心疯了吧?”彩排再次结束的休息时间,空小心翼翼地凑到端起茶杯饮茶的钟离身边,“但是也太奇怪了,他现在就像是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钟离先生你不劝劝他吗?”
然后钟离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无妨,难得看到他这么有干劲的时候。”
空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笑眯眯的钟离,原来他深感同情的对象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排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在场的人几乎都快将婚礼流程里的所有台词记住,达达利亚才堪堪停下,去忙其他事务。
婚礼请柬、宾客、场地、座位、饮食、酒水、司仪…达达利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一丝不苟,然而即便朋友们感受到了他对婚礼的重视,却也好几天没见他再露出过笑容,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情,就好像要和钟离结婚的人不是他一样。
对此钟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以往都是他去帮助别人举办仪式典礼等,但这次的婚礼他则全权交给了达达利亚去筹备,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年,钟离也十分期待这次婚礼。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个月很快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婚礼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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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临近黄昏的太阳退去滚烫灼目的光线,逐渐泛黄柔和,海边的潮水轻拍着岸边的礁石,舒缓的节奏仿佛温柔渺远的歌声,人们陆续入座,逐渐填充的席位犹如整齐的音符入谱,几只白色的海鸟停在岸边,歪着头打量着这场婚礼。
一切都很完美,达达利亚心想,无论是场地还是天气,还有他身上恰到好处的修身白色西装,这场婚礼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一点差池,就跟之前的彩排一样顺利。
达达利亚紧绷多日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他与钟离先生的婚礼一定会是最完美的婚礼。
青年这么想着,而身后穿戴好另一套黑色西装婚服的钟离也在向他慢慢走来。
达达利亚回过头,眼睛微微睁大。
服装店订制的钟离的婚服同样完美,修身的黑色礼服将钟离修长匀称的体态展露无遗,一朵装饰用的小型霓裳花缀着几颗洁白的珍珠别在左胸口,看起来艳丽而不俗气,为整体深色的婚服增添一抹生动的亮色。
钟离嘴角轻轻翘起,他弯着眼睛,金色的眼睛仿佛含着一片被夕阳照得波光粼粼的海水,黄昏的光很美,柔和而温暖,也让眼前的男人仿佛在微微发光一样出尘美丽。
他英俊极了。
达达利亚嘴唇微张,有些发愣。
他一时间竟也分不出到底是男人胸前的霓裳花更加鲜艳,还是男人含笑眼下的绯红更令他心动。
没由来的他突然眼眶一热,心中顿感不妙。
别这样,达达利亚在心中努力压抑住自己,一遍遍慌乱地默念着:自己一定不能搞砸婚礼……他一定不能搞砸这个婚礼,绝对不能……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依然贪婪地注视着那个背负着万千夕光的男人不肯移开,哪怕这会让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
就像是冰棍表面的薄冰被咬开,里面芬芳的香甜在齿间绽放蔓延,达达利亚突然在此刻意识到了这场婚礼对他的意义。
这不是他们恋爱多年的一个应得的结果,也不是一场对亲朋好友的交代的仪式。
这场婚礼对他来说,是个开始。
达达利亚的鼻子发酸,视野渐渐模糊,心脏慌乱激动地跳动着。
从这场婚礼开始,眼前这位英俊美丽到极致的男人将彻底进入他的生活,他们是彼此的伴侣,不仅仅对于他们和朋友家人来说,而是对于整个世界,此时此刻他们在不变的誓言中将彼此的生活与灵魂相依,在威严的律法下十指相牵,责任与苦难同担。
他们将拥有彼此,再无一丝缝隙。
达达利亚可以骄傲地向任何一个人宣布,钟离是他唯一合法的深爱的伴侣,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他们分开。
哪怕是距离,哪怕是生死。
他们的身份从此多了另一个人的姓名。
达达利亚:钟离的丈夫。
钟离:达达利亚的丈夫。
眼泪夺眶而出,达达利亚憋红了脸,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无措地擦着眼中溢出的泪水,而模糊的视线依旧固执地黏在钟离身上。
那个彩排了无数遍,信誓旦旦要搞个完美婚礼的年轻新郎最终还是没忍住,失控地哭泣起来。
达达利亚用力擦着眼泪,但那欣喜到令他疯狂的泪水还是越涌越多,以至于他看了一会钟离就要低头用力擦几次眼泪,然后再次倔强地抬起头,像是不舍得糟蹋身着婚服的钟离的每一秒的美丽模样。
钟离看着红着脸流泪的达达利亚目光越发柔软,他几步走上前去,给了青年一个轻轻的拥抱,将那些宾客们惊讶后举起的手机挡在了身后,用温暖而可靠的怀抱接纳了达达利亚狼狈的哭脸。
“请问我现在可以亲吻我的新郎了吗?”男人看向一旁的司仪,温和问道。
“当然可以。”司仪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点点头。
于是男人温柔地捧起了青年的脸,微微踮起脚,用柔软的唇印在他湿润的睫毛上,一点点吻着他咸而发苦却又带着甜味的眼泪。
“这么高兴吗?”钟离与他鼻尖相抵,低沉地轻笑道,目光却柔得仿佛一团害怕碰伤青年的水。
“非常……非常高兴……”达达利亚难以自抑地哽咽道,嘴角下撇,他的脸颊与鼻尖变得通红,看起来就快要哭得崩溃了一样。
达达利亚无法控制地轻轻发抖,混合着粗重的吐息和你断断续续的哭腔做着滑稽而深情的告白:“能跟钟离先生结婚……真的太好了……”
青年的声音压抑到最后,甚至出现了破音,像只可笑的小鸭子。
但钟离没有嘲笑他,男人闭了闭同样眼眶开始发红的眼睛,声音轻得快要消失但又让达达利亚听得无比真切。
“我也觉得,能跟达达利亚结婚……真是太好了。”
底下的宾客们看到拥抱的两人欢呼着,海边一次一次拥抱礁石的潮水声都被压了下去。
争相举起的手机屏幕里,是夕阳中仿佛融合在一起的两个人唯美的身影,而一些起哄着想要拍下难得的达达利亚出丑一面的人的手机里,也只有钟离坚定挺拔的后背。
婚礼的流程最后还是多亏了钟离先生才得以走下去,他牵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小新郎入场宣誓,十指相扣,哪怕微微出汗了也没有放开。
等到交换戒指,达达利亚更是抖着手,半天都没能把戒指套到钟离手上。
钟离无奈又宠爱地看着达达利亚,扶着他的手,将他手中简洁明亮的银色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
男人取了另一枚戒指,低下头为青年同样戴上,还没抬起头,就被达达利亚突然低下头吻住。
青年紧紧抱着钟离,吻得没轻没重,傻乎乎地压着他。
底下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但抱在一起的两人却好像都没听到一样。
等到两人下场敬酒,达达利亚哭了的事免不了又被拿来调侃,不过已经冷静下来的达达利亚也不在意这些了,只一手紧紧拉着钟离不放开,偶尔遇到过分的,不免也会吃到来自鼻尖通红的青年的一记冷眼。
等到半夜晚宴散去,忙碌了一天的达达利亚与钟离才得了空去休息一番。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累了一天的两人也没有了多少腻歪的欲望,只疲惫地双双躺在床上,彼此依偎着。
没有多少感想与情话,困倦的两个人很快便睡去,窗外的月亮升到天空中央,清明的月辉落在床上的一对璧人身上。
在熟睡的达达利亚和钟离之间,他们放在身侧的手指穿过了彼此的指缝,将两只手轻轻锁在了一起。
那牵起的手看似脆弱,却也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