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啦
不用担心离离,鸭鸭一定会追妻火葬场的,以后都是要还的
(收到!火速赶来ing)好次,不过我还以为鸭会直接上呢(失望)
我的想法是水鸭搞纯爱,雷鸭搞强制捏,雷鸭估计要好后面了,毕竟水鸭和离离还没结婚的 ![]()
两只鸭鸭吗 ![]()
对的,我想搞替身文学 ![]()
我kuku吃好香好香呜呜呜
你好像还说钟离自卑,可能前期了解太少,钟离一开始对这段感情是比较劣势的,因为他的处境并不好,但是后面会有一段剧情是钟离一步步努力渐渐爬上去,你以为钟离比其他人弱势,所以他卑微,比起说是自卑,倒不如说是亏欠吧,我心中的钟离不会因为身份和地位而不敢去爱,不过是激励钟离未来奋斗的原因之一,甚至都不是主要原因。
男方的妇检凌辱吗?
抱歉,我不觉得,检查什么时候是一种凌辱了,我更专注于女生对于这种事的羞耻感,会紧张,但不是凌辱,你难道认为女生对于这种事来说是凌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Ovo
这的确实是我的不专业,但是我只是为了搞颜色才让鸭鸭进去的,就像动画片灰太狼要煮羊一样,现实和网上有一定差距,都是剧情需要,我开头说过的,我这只是脑洞,很幸运能得到指导,所以我上面已经改正并说明了。
在我看来,钟离和达达利亚两个人不是因为这个膜在一起的,破处这只是一个小差曲,个人xp喜欢所以写了,你过分的强调钟离的第一次和初女,强化这个膜在性爱的不可替代性,这个膜在你眼中无比重要,真正封建固化女性的人不是你吗?我的眼中钟离只是把近亲的机会留给自己心悦之人,不愿意将就,陌生人或不喜欢的人触碰和意淫会让他不开心,为了达达利亚心甘情愿罢了,膜并不重要,主要的是钟离爱的心意,钟离守的是那个膜?别搞笑了,你比所有人都在意那个膜。
(河童的女人),我看到你的评论里有这句话,你是在侮辱达达利亚还是钟离,抱歉,我觉得可以举报你了,讲真的你其实更像一个男生,并没有女生的视角为女生好,老二这个词在女生不常说,你是不是一个反串的。
好好看——期待更新,想看鸭梨酸甜爱情![]()
达达利亚出门前特地将衣服扯乱,结实的胸膛暴露在松散的衣领之间,带着颇为受用的表情惬意的大步走出门,安德烈最先跑到达达利亚跟前,看到达达利亚愉悦的神情,安德烈的担忧一扫而空,弓着身子道“大人。”
“拿去,把这个给他。”达达利亚说着将腰上别着的蓝色圆形玻璃球递给了安德烈,玻璃球泛着水蓝色的光芒,好比晴天下大海伴着清风泛起一阵阵蔚蓝水光,球体周围环绕一圈银色水滴形外壳,比肩一块价格不菲的宝石,安维在一旁赶来,睁大了常年冷漠的双眼,结结巴巴道“大···大人,你真的要把这个给他吗?”
“我的话需要说两遍吗?”达达利亚不耐烦道,威慑力不容质疑,安维识趣闭上嘴,珍重将玻璃球捧过,达达利亚抬手系上衣扣,有意无意将脖子和胸口上的掐出来的草莓正正好好暴露在他人视野里“我很满意,报酬是不会少你们的,将人给我养好了,我随时会来,我不希望看到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发生。”
索菲亚在众人忽略的时刻急匆匆闯入了房间,安维暴躁的想要发怒于索菲亚,达达利亚通情达理般阻止安维,彼时钟离也正在穿戴整理衣物,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索菲亚眼睛里不免染上一刹那的悲切和哀伤,杂乱的床单间一抹嫣红格外扎眼,钟离默默低着头并没有解释。
随后索菲亚神色归于平静······
两个侍从跟着达达利亚一同走出高楼,寒冬的烈风吹的达达利亚打着冷颤,他不经意间意识到自己身上只剩下单薄的里衣,温暖的大衣被留在钟离的床上,达达利亚盯着手掌间刚划出的伤口,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在床单上留下鲜血。
“主人,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索菲亚试探问道,很明显她并不完全相信达达利亚的话,钟离沉默良久,像是深思熟虑后才答道“没有别的选择,无论答应与否,计划都要继续。”
“要告诉莲娜老师吗?”索菲亚问道,钟离摇头,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此刻楼下安维和安德烈一边清数达达利亚给的赏钱,一边举杯喝着热酒,开心到像是此生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大的喜事,两人今晚大赦楼里上下所有的姑娘都不用接客,姑娘们在窒息的泥潭中被人短暂拉住了一个晚上,关于钟离的谣言在楼里又发生了微妙的转向。
安维难得大方拨发一笔钱犒赏下面的领导者们,即使这些钱和达达利亚打赏的比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索菲亚怨恨的看着楼下雀跃领钱的下人们“真不公平,明明这部分钱是给主人的,我们却什么也分不到。”
钟离坐在桌前神色淡然,似乎楼下的盛宴与他无关道“开心吗?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他将达达利亚给的玻璃球凑到眼前,不禁疑惑“这就是神之眼?当真有他们说的如此重要。”
索菲亚也贴过来,仔细端详着钟离手上蓝色的玻璃球“对的,安维大人他们就是这样说的。”安维交于神之眼时对钟离无比认真要求嘱咐道,这是大人的神之眼,他命我将此物交给你保管,你千万,千万要妥善收存好了,钟离头一回在安维眼中看到郑重的情绪,仿佛他的命和大楼的存亡都寄托在这颗玻璃球上。
女子身穿崭新的洛可可裙,戴着小羊皮的手套手里攥着一条粗劣的皮鞭,不悦的问道“那蓝色的宝石当真有那么重要?一定要交给钟离不可吗?”
她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达达利亚给的赏金并不能满足她的野心,她只恨达达利亚大人没有早点看到她穿新衣服的模样,不然那颗漂亮的宝石就是她的囊中物。
安德烈当然知道她的小算盘,不留情面打消她的心思“神之眼对于帝都里的人来说就好似他的荣耀与名誉,神之眼是神明赐予人的一种外置元素装置,能为拥有者提供强大的力量,是能力与身份的象征,获得神之眼的人都不是我们能轻易得罪的。”“放弃你那不成熟的想法,否则大人会要了我们的命。”安维严肃的劝告女子
“切,知道了。”
女子回了安维一个不屑的眼神,言语里充满了对安维和安德烈两人鄙视。安维乘女子不在时小声嘀咕“真是一个疯女人,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竟然也想据为己有。”
安德烈把玩着手上的钱币“得了吧,幸好她想的是大人的神之眼,要是她迷上的是大人,你上哪去说理去。”安维白了他一眼“你能看懂大人是什么意思吗?”
“看不懂,横竖公子大人会继续找钟离就行,钟离那边都安排好了吗?现在他可不是从前的钟离了。”安德烈满足惬意躺在铺有羊绒毛毯子的躺椅上,对着安维叮嘱道“谁不知道,他是全楼里身份最尊贵的。”他们都清楚现在是在靠钟离吃饭,所有对钟离的方方面面都了如指掌。
“不敢怠慢。”安维扔下一句话,转身在安德烈的视野中离开。
索菲亚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就算是同楼的侍女也拿不出一件裙子能比肩索菲亚,除了一楼的管事女,她手里抱着几件华丽繁杂的洛可可裙,她正快步路过其他房间时,房间里的女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那件衣服真是漂亮。”
“对啊,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艳丽的舞裙,女皇陛下才能配得上这样的裙子。”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朴素甚至边角泛黄的衣裙。
“主人,新给的衣服。”索菲亚一进门就看到坐在窗边看上的钟离,钟离低头看书,是从安维的书桌上拿来的,他神情专注,很可惜这种物质上补偿,对钟离和达达利亚的计划毫无意义,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样子,钟离将衣服塞进深色宽大红木衣柜,取出藏在层层叠放衣服间的地图,用手指着一块基本无人问津的偏僻角落,正好是在一楼的厨房后面,钟离问道“索菲亚,你之前有去过这个地方吗?”
“根本没有,大概是他们存放食物的地方。”索菲亚摇头,这个地方好像根本不起眼,她从未注意到过。“去看看,或许那里会有我们想要发现的。”
钟离好好回想了一下,在这个楼里有个神奇的现象,大门进出来往的只有花钱消费的客人,从未见过运送食物和酒水的人,而这里从来就不缺吃食,那么东西从何而来?
钟离刚从房间里出来,安德烈就注意到他,自从达达利亚来过之后,他们对钟离的态度发生180度大转变,迫不急待的找钟离嘘寒问暖“美人,你要打算去干嘛。”
钟离笑了一下,金色的眼眸深不可测,仿佛暗藏危机恐怖的压迫让安德烈不安,他发现自己要看不清钟离的情绪了,钟离之前的冷漠也好,敌意也罢,不过是被囚禁的小动物自然抵抗的情绪,那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越是安静的猎物,反扑越是剧烈。
“我最近在房间呆在有些闷,想出来走动走动。”钟离微微挑眉,从容不迫面对安德烈一次又一次的盘问,直到安德烈都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正在安德烈进行思想斗争的时候,钟离忽视安德烈带着乖巧的索菲亚直径离开,等安德烈反应过来时,两人连背影都没有留给他。
钟离身上的衣裙太过沉重,下身的裙撑甚至比他肩膀还要宽上不少,行动被大大的限制,为了安全起见,只让活动更为便捷的索菲亚一探究竟,钟离漫无目的在一楼闲逛,楼里有的是人对他阿谀奉承,倒也不算无聊。
猝然,隐秘的房间里传来女人呵斥的声音,那不是索菲亚的叫声,钟离还记得声音的主人在不久前用棒子是如何鞭笞他和索菲亚的,阴魂不散的女人总是站在了钟离的对立面,顷刻间索菲亚不甘心被赶出来,女人双手插腰,颐指气使对着旁边的姑娘道“将她给我拖出去,说过很多次这里是禁地,想挨鞭子打是吧。”
一旁的姑娘浑身都是血,衣服连带着皮肉像是被狠狠折磨过在姑娘身上绽开血红色的花朵,无法与索菲亚作对,不用多猜,怕是又在私底下随意酷刑惩罚他人,姑娘双目噙着泪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怯生生扯住索菲亚,一时间怕身上的血渍擦到索菲亚干净的衣裙上,只攥住了一片衣角。
女人意识到,刚刚被她欺负过的人怎么可能为自己做事,更何况索菲亚是钟离的女仆,索菲亚微微一怔,蹙紧的眉头被姑娘扯开,看到她那畏手畏脚不成器的模样,握紧了拳头却无法挥出。
两人僵持之时,女人恍惚瞥见钟离就在不远处,如同局外人看戏一般看着她与索菲亚对质,就像是特地派人来找她的不痛快,一股羞愧的火气瞬间涌上心头,明明几天前就是不值钱可以仍她欺负的贱人,如今靠着大人翻了身,就可以当众和她叫板,凭什么?
“我莎白什么时候可以仍由你们欺负?”她猛地呵道,让在场所有人的吓了一跳,下一秒她手上的小皮鞭就要甩到索菲亚和可怜的姑娘身上,钟离察觉不对,冲到莎白的面前及时将鞭子拦下,莎白扬起手另一只手,钟离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腕,将这一掌硬生生挡下,索菲亚急中生智道“你敢!要是打了主人,大人一定会找你的麻烦,你等着瞧吧。”,姑娘也见状拼命点头莎白不甘心在钟离的牢固的控制下用力挣扎,她怨恨的瞪着钟离,脸上憋起不自然的潮红,钟离冷冷的盯着她,没有丝毫让步的意图,钟离的手劲远远在她之上,白净的手腕在顽固的摩擦中泛起腥红的印子。
疼痛使得她不得不服软,对着钟离喊道“放开我!我不打她行了吧。”
钟离这才松开莎白,莎白害怕的退了几步,突然阴险又得意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马上就去告诉安维他们,你要偷跑!”索菲亚和姑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钟离目光一闪,连忙拉住了莎白,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一改之前冷酷凶狠的态度,他柔声道“刚才的事是我的不对,还请管事美女多多包涵,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莎白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看着钟离现在低眉顺从的样子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说着就要抽身去告状。
钟离不知何时掏出那颗蓝色的神之眼,神色自若地轻轻将神之眼递给莎白,莎白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就在眼前,直勾勾的盯着蓝色的玻璃球连要告状的事都已经抛诸脑后了,钟离含着笑意,果然如索菲亚偶然听到那样,莎白早就对达达利亚的东西图谋不轨了,他侧过头贴在莎白耳边低声细语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你把这个给了我,你要如何跟大人交代。”莎白拿着神之眼,毕竟不是给她的难免有些担心。
“这个就不恼管事费心,我自然有应对的办法。”钟离给莎白做了个担保,说不会牵扯到她头上。
钟离笑的温和又无辜,莎白看不懂,也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钟离确确实实讨了她的欢心,她赶忙将神之眼收进自己口袋,也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个房间你们还是不能进。”
钟离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莎白忘记了手上的疼,揣着神之眼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索菲亚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疯了吗?
到时候钟离怎么和大人交代,索菲亚不解的叫着“主人,你····”钟离摇了摇头,神秘莫测的笑着让索菲亚带着姑娘回去。
索菲亚浑身一颤一颤的,一个晚上她担惊受怕没有睡好,想不明白也看不清,主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主人,那个地方我们就不去了吗?”索菲亚毫不掩饰直接了当的问道,钟离坐在桌前喝着安德烈今天刚刚送上来的茶叶,听说是璃月来的死贵死贵的,钟离调整了一下杯子的角度,似乎是不满意这个杯子的形状,找了一个喝不到茶叶的方向,小口小口嘬着。
“要去,我们很快就能去了,不着急。”钟离胸有成竹道,索菲亚看着钟离充满了疑问,又默默的低下头,钟离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解释道“神之眼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说如果丢了会怎么样。”索菲亚答道“当然是想方设法的找到大人的东西,我们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对啊,后果这么严重,我又一直好好保管着,要是不见了的话,会不会是被人偷了。”钟离突然释然笑道,索菲亚连忙道“可是,不是主人你送给管事了吗?”钟离装傻充愣道“哦,我竟然不知道有此事?”
“真是闻所未闻,大人如此相信我,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将东西给别人。”钟离继续补充道,已经将偷东西的罪名按在了莎白的头上,索菲亚再蠢也听明白了“那主人后面要如何打算,直接和管事大人他们说吗?”
“算算日子,达达利亚应该要来了”
哎,可惜了,他的神之眼不见了不知道应该谁来负这个责?
钟离心里默默盘算着,慢条斯理的撇去杯子上茶叶“为什么这里没有方杯子?”
(钟离先生还是那么喜欢方杯子)
达达利亚已经到了,二话不说,无视紧忙赶来的安维两人,两三步直径闯进钟离的房间,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树叶子的味道,真是奇怪的气味,达达利亚忍着想要扔掉茶水的冲动,将门关上,只留他和钟离两个人独处。
“干的真好,就几天的时间,我的神之眼就在美人的手上不翼而飞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达达利亚听到他的神之眼被钟离弄丢,他看着依旧泰然自若的钟离真是又气又想笑,他正琢磨着要如何兴师问罪,钟离放下水杯突然贴到他耳边,潮热的呼吸抚过达达利亚的耳后道“或许是被人偷了也说不定。”
钟离一脸狡黠,对着达达利亚轻轻笑了笑,等着达达利亚心领神会,优雅的丹凤眼眼尾正画着一抹绯红,配上钟离那完美皎洁的面庞,显得整个人精致不造作,无辜中带着点迷离,端庄中点缀了妩媚。
达达利亚转过头贴在钟离的脖颈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的钟离忍不住叫出声,他用着宠溺的口气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钟离抓住达达利亚的下巴,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再晚一点,达达利亚就要蹭到他的胸上了,虽然都是逢场作戏,但是不代表达达利亚可以放肆,一字一句道“故意的,她挡住了我们的路。”
达达利亚被抓住了脸,嘟着嘴含糊不清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钟离面色变得阴狠,近乎冷厉的声音道“去处理了她。”
啦啦啦,欢迎收看离离的复仇日记 ![]()
啊啊啊啊离离果然在哪里都是主宰者,就算是困境也有自己的方法脱困
啊啊啊啊啊,好香的文,我吃吃吃吃
啊啊啊好好看,更新求踢
钮钴禄‘离回来了 ![]()
达达利亚从钟离的掌控中逃脱“你是想借刀杀人?唉,想不到啊,我都变成你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了,被人算计的感觉可真不好。”达达利亚挎着脸委屈道,似乎在等钟离的反应。
“你本来就是计划的参与者,何谈我对你的算计?”
钟离心知肚明达达利亚这是等他给点奖励,没有点甜头他怕是要罢工,钟离也不是吃素的和他打起了马虎眼。
达达利亚见钟离不买单,开门见山道“求人办事,钟离先生可以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阁下的神之眼是不打算要了吗?我倒是无所谓,有人拖慢我们计划的进度也没关系,说不定她可能改天就把神之眼卖了,反正阁下的钱还是如流水往安维两人口袋里流。”钟离摆出随便你的态度,逼迫达达利亚就范。
达达利亚恨得牙痒痒,钟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小算盘已经被钟离打了个稀巴烂,不甘心道“是谁?”
钟离道“一楼的管事女大人,莎白。”
“大人,您的神之眼。”安维诚惶诚恐半跪在达达利亚脚边,小声道,达达利亚冷眼看着眼前因为害怕哆哆嗦嗦的女人“当真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莎白将头埋低低的,仿佛预料到自己的死期。
安维献媚逢迎道“没错,我们找到她的时候,正碰上她要将宝贵的神之眼拿去当了。
幸好我们及时拦下,不然真是对不起大人。”,达达利亚将右手凑到安维前面,威胁的俯瞰着安维,安维唯唯诺诺的牵起达达利亚的手,准备在达达利亚的手背上献上唯命是从的一吻,以为这样达达利亚就会放过他们,骤然间,达达利亚嘴角一勾,手掌翻转,五指抓住了安维下半张脸,目光凶狠道“你也配?”漆黑的手套温柔的包裹住达达利亚指甲没有陷进安维的血肉里,指间的力度让安维哀叫,安德烈心中暗道不妙,看他指示让打手们准备好大干一场,随后连忙向达达利亚求饶。
达达利亚邪笑道“如果不是留着你们有用,你们早该死了,楼里的肮脏事按女皇的规定够你们上十次绞刑台,要不是我保着你们。”
安维哀痛道“大人对我们好,我们感激不尽,求大人放过我们吧。”安维本就粗狂的脸上被达达利亚硬生生掐出几道血痕,显得整个人凌乱不堪,他惊恐的摇着头,恐惧让他浑身颤抖如坠冰窟,与平日他狂妄猖獗的样子大相径庭。
安维心中惊惧不安,那只抓住他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能轻松捏碎他的下巴,出于求生的本能哀求道“大人···大人····”钟离坐在二楼冷眼看着楼下的盛况,其他姑娘害怕着躲在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发声,生怕达达利亚会迁怒与自己,二楼难得一片寂静,钟离有些嘲讽的笑,在达达利亚面前他们竟是如此软弱,在面对柔弱无辜的姑娘又是那么嚣张跋扈,草菅人命,肆意妄为。
索菲亚幸灾乐祸瞧着正在遭罪的大人们,仿佛她以往受过的委屈与折辱在这刻狠狠的回击,索菲亚看着自己手掌觉得缺了点什么,真想亲自动手啊!
达达利亚猛地松开了手,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如破罐子猛地砸在地面上,地板发出闷声的震动,安维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半死不活的,达达利亚随意瞟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莎白,用行为年纪不符合又带点青涩的声音道“按照至冬的规矩,偷窃应该受什么刑罚。”
达达利亚身后的侍卫一手扶着刀剑,弯腰道“受鞭刑,然后流放到东方边境,严重者可以处于绞刑。”
莎白听闻瞳孔开始收缩,害怕的发抖像个筛子一样,她一下就哭着向达达利亚求饶,“大···大人···,我真的错了,这神之眼是钟离他自己给我的,不管我的事,他要跑,是他拿着神之眼要和我交换的。”
无论是哪个刑罚都能要了她的命,她没受过皮肉之苦,从来都只有自己鞭笞别人的,哪成想今日自己要遭受酷刑,自己跟着安维和安德烈做事这么久,不说天大的功劳,苦劳也是有的,不能就这样看着她被大人处死,她口不择言,忙不迭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全部吐了出来“当时除了索菲亚,还有一个人也在,她也听到了是钟离心甘情愿自己给我的,他都是骗你们的,他在说谎!”
安德烈膝跪一言不发,不管是钟离还是莎白,他都无法抉择要放弃谁,莎白偷窃已经板凳上定钉,若是钟离也被拉下了水,他们楼可以说是一点底牌都没有了,至于真相根本不重要,要是放弃莎白,虽然他们难辞其咎,但是有钟离在,也不至于走投无路,安德烈找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竟然走到这一步,就不得不抛弃她了,用她一个人就能保住钟离,保住这个楼,何况她已经是死路一条,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他不是没有劝告莎白。
莎白依旧哭闹着说自己是冤枉的,原本盘起的秀发随着她凌乱的理智散落,突然间,她在狼狈的发间猛地盯着一个刚从后厨出来的女人,好巧不巧正是那天在场的女人,她叫嚣着说这个女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安德烈暗骂了一句,真是愚蠢。
这个女人来的真不是时候,他连忙对着达达利亚道“大人,她已经疯了,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没必要牵扯进更多无辜的人。”
达达利亚心想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在想这个女人说出点什么,要如何替钟离洗清证据“那就将人····”姑娘听到莎白几乎疯狂的声音,大概是在叫她去做证人。
姑娘脸上还带着未痊愈的伤疤,青一块紫一块,有些伤疤像是被撕开再愈合,虽然上了药膏但还是能看出平日里没少挨打,反反复复长此以往,疤痕不消,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低沉的脑袋将她的面色遮挡。
话还没说完,钟离出现打断达达利亚的话“不用,让她说。”
钟离目光犀利,神色淡定,丝毫不惧女人讲出些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达达利亚一惊,不知道钟离搞这一出是为何,若是这姑娘揭发真相,他还如何替钟离掩瞒,钟离居然握住达达利亚的手,将达达利亚不解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
安德烈不安的问道“不要害怕,将你想说的就讲出来,大人在这里会保证你的安全,做最公正的审判。”
姑娘摸了摸刚擦好药的伤口,轻轻一按就刺骨的疼,又想起连药膏都是索菲亚送的,她犹豫纠结,踌躇好一会,一旁的安维耐不住性子催促道。
“没有,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我真的没见过。”姑娘嘟囔着,语气变得坚定,眼色渐渐浮现恨意,莎白像是着了魔,冲上去对着姑娘一阵拳打脚踢,嘴里愤愤骂道“你个贱人,敢污蔑我,去死!都给我去死!是钟离教你这么说的吧,你们合起伙来要整我。”姑娘一动不动仍由莎白对她动手动脚,一副死都不屈服改口的模样。
安德烈听不下去,抬手甩了莎白一个重重的耳光,力量大的整栋楼都能听见声响,莎白头晕目眩猝不及防扇倒在地,脸上霎时间浮现起触目惊心的红,疼的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哀哀哭叫。
这样大的力道,怕是直接要她的命。
所有人被安德烈的暴行吓了一跳,安德烈一脸正义道“当着大人的面,就敢口出狂言,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