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了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写的标题,取名废照旧不会想标题)
如标题,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蓄谋已久的爱情,我努力把想了两年多的标题写出我满意的效果)
现代架空,abo,达a离o(虽然abo的含量极低,但是确实是abo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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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达达利亚揉了揉钟离的后颈,属于Alpha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稍稍安抚住了这个正处于发情期的漂亮Omega。
钟离抬眼望着这个有些冒犯的Alpha,即使正处于发情期,他的神色也依然十分沉稳,唯独眼尾的飞红更加艳丽了。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钟离做出了让步。
“可以劳烦这位同学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他感受到达达利亚在他后颈摩挲的手紧了紧,但是却不明白他那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意。
达达利亚却笑了一下,“对一个陌生人求临时标记……”他垂眸瞥了一眼钟离挂在胸前的工作证,“这位……钟离 教授未免也太过热情了吧。”
钟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瞥了他一眼,并不理解他对自己名字的莫名卡顿,“对一个陌生人这样放肆的上下其手,甚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位同学未免也太乐于助人了吧。”
“是啊,我乐于助人,所以……”他笑了一下,抓住钟离的手腕拉了一把,顺势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行动猛地受到了限制,钟离下意识的抬肘反击,却被身后那人抓住了胳膊。
达达利亚在他耳边笑了一下,“是因为发情期吗,先生您手肘的力道可是小的很呢……”
“你……呃啊……”钟离蹙紧了眉,刚想怼回去,就被他一口咬上了腺体。
他被咬的猝不及防,后颈的刺痛让原本被发情期折磨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却又随着身后那人信息素的注入有些昏昏沉沉。
达达利亚咬的很凶,犹如一头在雪地里碰见猎物的野狼,属于alpha的气息以及他强大的侵略性让钟离有些腿软。
被一个陌生小孩侵犯了。
钟离感觉这个临时标记已经标记了很久,久到他甚至需要达达利亚搂着才能让自己不滑倒在地上。
在达达利亚终于放开他的脖子后,他听到了一声愉悦的笑,年轻人心情很好的把他扶到了墙边靠着,笑道:“抑制剂放在这个桌子上了,先生可要小心些,下次可不一定还会遇到我这样乐于助人的好人了。”
“钟离先生?你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看钟离脸色有些不对劲,空顺手给钟离倒了一杯水,关心了一下这位刚入职不久的教授。
钟离揉了揉眉心,接过水道了句谢,“身体稍微有些不适,没什么大碍。”被咬破的后颈现在还在泛着疼,托那个小孩的福,他这两天都不敢把后颈阻断信息素散出的贴片撕下来,生怕再碰见那样的混蛋。
空看出来他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多问,淡定的转移了话题,“话说教授这两天的授课怎么样?有没有不习惯的?”
钟离垂眸思索了一会,“唔……还好,只是有个学生一直没来。”
派蒙来了兴趣,从办公桌后探出了脑袋问道,“是谁呀是谁呀?”
钟离想了一下连续两天点名都无人应答的那个名字,稍微有些头疼,“达达利亚。”
空挑了挑眉,“果然是他啊。”他拍了拍钟离的肩膀,有些不以为然,“这个人是学校出了名的刺头,又是学校里面的太子爷,仗着至冬那边占的股份大,在学校惹了挺多事的……”
听到至冬国,钟离稍微的走了会神,不自觉的想到了前些天标记自己的那个陌生小孩。
那个少见的发色和张扬的耳坠,让人想忘记都难……
“你不用管他啦,他一般不会找老师麻烦的,尤其是你这样的教授,如果他真的在班级闹事你就告诉校领导好啦。”
钟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空瞥了一眼时间,惊道:“哎呀,我要去上课了,先走啦!下次再聊!拜拜!”
钟离笑了笑,“好的,再见。”
钟离已经做好了起码半个学期看不到达达利亚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在同事嘴里的问题学生会在他第四天授课的时候张扬的出现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年轻人修长有力的双腿无处安放似的搭在了桌子上,一顶棒球帽遮住了他显眼的发色,似乎是嫌阳光太过刺眼,他还用一本书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前排的同学瑟缩在位子上,一点也不敢触及这尊“大佛”的霉头,生怕惹他恼了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揍的对象。
钟离瞥了一眼这个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学生,十分淡定的无视了他,拿出点名册点起了名。
在后排悠哉睡觉的年轻人听见了他的声音,掀起书角露出了一只眼睛瞧他,挑了挑眉,又重新盖了回去。
“达达利亚。”钟离点到了这个名字,等了三秒,见后排还在睡觉的那个人没有要应答的意思就收起了点名册。
他刚掏出教案准备开启这门课程的时候,就看见达达利亚慢悠悠的抬起了手,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语调中是属于年轻人的慵懒与调笑,“这位教授,其他人没有应答时您还会点第二次名,怎么轮到我了就直接收点名册了?”
达达利亚已经拿掉了书,帅气的脸庞也完全暴露了出来,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讲台上那个好看的教授,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笑。
钟离并没有忘记这个前些天那个似乎是抱着玩弄心态临时标记自己的混蛋,他回望着达达利亚,十分平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位同学,今天是我教授这门课程的第三天,也就是说你已经旷了两天的课。”他扶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还需要我继续说吗?达达利亚同学。”
达达利亚的表情没变,只是淡淡的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后,钟离正准备继续无视他,就听这人委屈道:“我一个外国人在这么远的地方上学,平时被同学欺负了也没处说,如今还被教授不待见,也都是因为我没赶上上课自找的罢了。”
前排的同学更害怕了,干脆利落的趴在了桌子上装死,生怕自己看见了达达利亚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被灭口。
钟离也一时语塞,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会来这么一招,良久,才放弃似的重新翻出了点名册,在达达利亚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满意的看着周围同学的反应,挑眉笑了笑,答了声“到。”
钟离长的很好看,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一个男性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夸赞,但是听得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这种无所谓也是一直持续到今天才被一个混小子打破了。
“这位好看的先生~走那么快干嘛?”下课后,达达利亚悠闲的跟到了钟离的身旁,抬手就搂住了钟离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至少在外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只有钟离自己能够感受到,达达利亚的手正在不安分的捏着自己的脖子。
他抬手就要抓达达利亚都手,却被达达利亚用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他笑眯眯的望着钟离,“怎么啦先生?身体的不适好些了吗?”
钟离默了默,看到周围频频朝自己望来的学生,他强忍着不爽回答了达达利亚,“劳烦阁下费心,已经好多了。”
达达利亚笑了笑,伸手在他被阻断贴盖住的腺体上摸了一把,凑到了钟离的耳边,小声道:“那这里呢,上次被我咬的那么狠,怕不是为了遮咬痕才贴了阻断贴吧。”
钟离凝眉瞪他,“是怕再碰上你这样的疯狗咬我一口。”
达达利亚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位好看的先生可别忘了,当时可是你求着我要一个临时标记的。”
“呵,谁知道一个Alpha身上为什么会随时带着抑制剂。”钟离冷冷的看着他,“放开我,别逼我掏防狼喷雾。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算是正当防卫。”
达达利亚笑着撒了手,望着钟离离去的背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谁说我不是早有预谋的呢。”
达达利亚并不知道钟离会教授这一门课,也完全没想到自己当初随便挑的一门课换的教授居然就是自己在意了很久的人。
钟离也许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这个惊艳了自己整个年少时期的先生。
六年前他曾被父母带去过女皇举办的一场宴会,年少的他被很多新奇的事物吸引,因为玩的累了,他也只是趴在母亲的腿上休息,并没有注意那些冗长的开场白。
等夜幕降临,晚宴开始,他才注意到了那个好看的外国人。那个人真的好看的过分,一下子就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偏过头望他,然后温柔的笑了笑。
小阿贾克斯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红着脸躲到了母亲的身边,小声向母亲打探这个外国人。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是璃月的神明,摩拉克斯,如果将来有机会考上提瓦特大学,说不定还会再见面的。”
小阿贾克斯没有说话,默默的把摩拉克斯和提瓦特大学记在了心里。
后来,达达利亚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进了愚人众,成为了愚人众的第十一执行官,在愚人众这个背景的加持下非常轻松的考上了提瓦特大学,女皇非常看重他的价值,甚至收购了提瓦特大学的部分股份,为的就是让达达利亚在里面获得更多有关[天理]的信息。
达达利亚进大学的目的并不在此,他在学校巡视了几圈,并没有找到关于摩拉克斯的痕迹。
他上网查询摩拉克斯的信息,却也一无所获,所得到的只有摩拉克斯已经陨落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却又无可奈何。于此之外,他必须完成女皇颁下的任务,为此,他随便选了几门课应付学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查询摩拉克斯和天理有关的内容。
因为天理的维系者总是会扰乱愚人众的调查,甚至会派人从中作梗,达达利亚作为执行官不得不应付他们,所以又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了校霸的称号。
他一直期待着某天能够在这个学校再见到摩拉克斯,只是没想到跟他的重逢时他竟是换了个名字。
他佯装镇静的标记了钟离,还留下了那管帮朋友带的抑制剂,可真的离开后又懊恼自己的过分举动——钟离显然是没有记住自己的。
如今在喜欢的人的眼里自己成了一个登徒子,论谁都会不开心的吧。
后来为了混学分而去的课,没想到会是钟离教的。
他故意不应钟离点的名,也只是为了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更深一点罢了,就跟喜欢捣乱的孩子总会让人的印象更深刻一样。
钟离肯定是记住他了,至于对他的感觉……反正来日方长,他有自信让钟离喜欢上自己。
钟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抬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把玩桌上东西的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同学,劳烦不要制造一些声音打搅我办公,问题问完后就可以离开我的办公室了。”
达达利亚敲着瓷杯的手顿了顿,看似“乖巧”的放了下去,“可是我还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想要请教钟离先生呢。”他笑着撇了一眼在旁边凑热闹的空,定定的看着钟离的眼睛。
空抬起双手以证清白,“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出去找派蒙唠嗑。”
达达利亚没有理会空,左脚不安分的在桌底勾着钟离的小腿,笑盈盈的看着钟离。
钟离凝眉盯着他,“达达利亚,平心而论我们这也只是第三次见面而已,虽然我不明白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我完全可以去保护Omega协会举报你对我造成的骚扰行为。”
达达利亚放下了腿,双手撑着桌子凑到了他的面前,“不对,”他伸手摘下了钟离的眼镜,在手里摩挲着镜框,“我们是第四次见面了。”
钟离夺回眼镜,在他的脸上仔细打量了许久,最终也只是得出了这个外国人长的非常帅气这一点结论,即使他的记性很好,也无法搜寻出达达利亚的身影。
达达利亚垂眸笑了一下,并没有因为他的遗忘而产生太过激动的情绪,“在六年前,至冬舞会上,我跟摩拉克斯可是有过一面之缘。”
钟离愣了愣,摩拉克斯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封尘已久的记忆浮现在了脑海中,他细细打量着达达利亚,想在他的身上看出一点那个至冬小男孩的模样。
达达利亚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
六年前只见过自己一面的小孩居然在六年后对自己心怀不轨,钟离揉了揉眉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呃……现在是对我是一见钟情?”
“是蓄谋已久。”达达利亚笑着改了他的答案,他看着已经失去了莫名敌意的钟离,愉快的笑了一会,“怎么啦先生?我可是为了你专门考进这个学校的哦。”
钟离沉思了一会,“如果我不打算来这个学校任教呢?”
达达利亚撑着脸笑了一会,“那我就继续打探你的消息,直到得到了你的具体行程为止。”
“好吧,看来阁下很有魄力。”他从办公桌内抽出了一张试卷拍在了达达利亚的手上,“不过,阁下的魄力用来答题一定非常好。”
达达利亚盯着手里的试卷看了半响,最终才无奈的笑了起来,“传闻摩拉克斯一直都是个Alpha,怎么如今的钟离先生反而变成了一个Omega。”
钟离默默移开了视线,“唔……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达达利亚不语,只是看着他,深蓝的眼底倒映这他。
钟离叹了口气,不得已解释道:“传闻是假的。我虽是璃月的前神,或许是对神无敌的臆想太重了,他们甚至给我捏造了一个性别,我真正的性别自始至终都是Omega。”
达达利亚攥紧了手,心头有些发苦,“那发情期呢?”
钟离垂着眸子,淡然一笑,“就是因为解决不了发情期的问题,我才变成了钟离啊。”
达达利亚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苦涩确实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他起身抱住了钟离,“先生,你愿不愿意让我成为你的抑制剂。”
钟离的身子僵了僵,没有说话。
达达利亚笑着叹了口气,“也是,”他拿走了试卷,“那先生再多考虑一段时间吧,我会一直等你的。”
钟离看着自己的杯子,望着达达利亚离去的背影,叫住了他,“达达利亚,”他看着达达利亚转身时错愕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达达利亚的一些恶趣味,“我愿意。”
“听说太子爷最近变的老实了不少,钟离教授教导有方啊。”空勾住了钟离的脖子,“教授教教我呗,我们班也有个让人头疼的……”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从门口进来看见这一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空,“空老师怎么也在,如果是想找先生探讨一下如何教导学生,我的提议是把他们都揍一顿就好了。”
空尴尬的松开了手,“啊哈哈,我也觉得,不过是不是要找一点没那么暴力的手段,我毕竟是老师……”
达达利亚十分自然的坐在了钟离的旁边,“老师如果觉得自己受到了限制,我可以帮您打。”
空心下大惊,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自己摸索摸索吧。”
钟离顺手揉了揉达达利亚的头发。
空心里更惊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溜出了办公室。
“原来钟离先生的教导有方……居然是美人计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