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水岩雷,非典型切片之双重人格,画家达达利亚/阿贾克斯×钟离
笔力不佳致歉)
summary:濒临崩溃的少年双手染血,却被他拥进怀里。他说,没事了,别怕…有我在。于是所有暴力和失控都被关进名为爱的牢笼。
这是梦还是现实?地面阴冷、空气潮湿、食物早已消耗殆尽、连墙角的水管都生锈,掉下碎片。达达利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不过是那个人制造的幻境,只是他在逼他承认——他们是一样的,他们是一体。“Ajax…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承认呢?这不过是一个明摆着的事实,无论你如何逃避,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是我们一起杀了他,不是么?”那个人难得没有阴阳怪气,而是劝诫。
达达利亚本来像他一样恶劣(在那件事之前),后来则因管制,藏起了偏执与危险,成为了至冬有名的风景画家Childe。不过他们都知道,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正是它们组成了它,也才有现在的他们。达达利亚只是喝止他:“别再那么叫我,我和你不一样!”他尝试挣脱了七年的“梦魇”,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只是这次,达达利亚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抽离了内耗。“Childe?您的状况还好吗,是否需要推迟——”“不用!请别让钟医生等我太久。”
阿贾克斯…达达利亚,每一天都在脑海里进行无休止无意义的争吵,这使年轻的画家心理状态极度焦虑,又坚信自己的观点,这也正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今天比较特殊,他们在璃市南区一家私人心理咨询中心,见这里最负盛名的医师钟离。
“钟医生已经到了,您是下午第一位客户,所以时间多有富余。”挽着发髻的护士向他介绍,她的制服很特别,黑色旗袍在医院可不多见。“请您进去吧,钟医生在等您。”
达达利亚应付着答应,敲了敲门,传来一声“请进。”
达达利亚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位黑发长辫的先生,眼眸橙金,一副细黑框眼镜,看着相当年轻。钟离一身白大褂,竟被他穿出飘逸轻灵的感觉。反观钟离,同样观察着他的客户。笔名Childe,至冬画坛冉冉升起的新星。橙短发,一副墨镜,穿着米色长风衣。璃月的秋天气温不高,但Childe身为至冬人,似乎觉得游刃有余。
钟离招呼着他坐下,并给他端上一杯桂花糖水。他笑了笑,“我的习惯,今天有桂花茶,怕你喝不惯,便泡了糖水。”达达利亚抿一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掐住了扶手。阳光有些晃眼,被落地窗切割成小块,铺在布艺沙发扶手上,勾勒出画家分明的手骨。劲瘦有力,很美,可他分明看到上面有刀疤。钟离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对他的观察。
达达利亚顺势摘下了墨镜,钟离注意到他的眼睛,它们很特别,一只靛蓝,一只深紫;深海无波,风暴肆虐。他的这位客户显然很有意思,身上大概有相当矛盾的两面。
年轻画家开始自我介绍。他此番前来璃月,不仅是为了散心采风,也是为了寻找故人。他所患的病症,是双重人格。他是达达利亚(他特别强调了这点,只是达达利亚),而另一位是阿贾克斯,过去的阿贾克斯。在那场变故后,便有了第二个自己。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钟离先生。我觉得好像很久之前我就见过你——啧,他在吵。先生,你介意我点根烟吗?”钟离摆摆手,吧琉璃烟灰缸推向他。Childe——达达利亚,道了声谢,努力控制双手的颤抖,取出烟盒。Полярная, 极星,在至冬本土也算出名的牌子,它极烈,钟离只在很久以前那起绑架案中闻到过,那是受害者家属用以掩盖不安的烟草味。
接下来的话题肯定对他有些沉重…是病因吧。达达利亚自己叼上一根,又提出一根对着钟离示意他取出,钟离接下了,但没有点燃。很快室内弥漫起缭绕的烟雾和辛辣的烟草味。达达利亚暂时强行控制了阿贾克斯,这才使他能条理清晰地叙述往事。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开口。
“七年前的夏天,我们一家为了给我庆生旅居璃月。因为祖辈的渊源,我遇到了麻烦,简单来说,我被人绑架了,失联三天。”达达利亚垂下眼睛,任烟燃着。“绑匪大概是受人雇佣来卖命的,他单枪匹马,把我藏在废弃写字楼的隐秘角落,只在晚上看看我还有没有呼吸。”
“那里很黑,我记得那时我很害怕,可更不敢出声。食物只有发霉的干面包,水源是墙角的破水管。”他好像才想起自己点了根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于是他深吸一口,钟离看出他有些犹豫,但他还是把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我真的很幸运。破水管周围有碎片掉落,我便把它们收集起来,磨尖,磨利。我的手也被它们划伤,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没有再续上一根烟。“不知道怎么撑过了三天,我终于被璃市的刑警找到。当时对峙的情况对我来说太混乱,我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等清醒过来,手上只有那片带血的碎片。我听到枪声,警察可能击毙了绑匪,因为他倒了下去,脖子和手腕都流了很多血。警察一拥而上,围着我和那个绑匪,有个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先生走过来,他安抚着我,说…”
他说,没事了,别怕…有我在。钟离明白了,这便是七年前“柒贰零”绑架案那位年幼的受害者…他就是达达利亚、阿贾克斯的主治医生。他忍不住红了眼眶——那孩子后来受尽了心理上的折磨,亲朋好友已经尽力保护他,可经此变故,他还是越来越孤僻、偏激,最终父母带着他搬离了璃市。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暴戾我的偏激我强烈想要活下去的欲望都被安抚,他让我感觉到了安全。”达达利亚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绑匪挟持我,想以我的性命做赌注。警察只是打中了他试图行凶的手,而我…我划破了他的颈动脉。他在送医途中失血过多,死了。”
达达利亚目呲欲裂,他颤抖地盯着自己的手,“都是他,都是他逼我的,这不是我做的和我没有关系!不我是罪人,我杀了人我手上沾了血我凭什么这么活着,我真该死啊…”话音未落,钟离快步走上前,再一次拥住他。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濒临崩溃的少年双手染血,却被他拥进怀里,于是所有暴力和失控都被关进名为爱的牢笼。
钟离抚着他脸颊,极认真地对他说:“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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