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黄金屋三部曲

三篇十分健全的黄金屋文学
打包放一起
第三篇与前两篇没有关系,只是普通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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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屋不要涩涩挑战

前略,旅行者带着钟离到了黄金屋门前。
“请一定要抓紧我,钟离先生!”金发的旅行者一脸严肃地将自己的围巾塞进钟离的手中,眼眶中闪着泪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钟离诚恳地发出了代表疑惑的鼻音,他虽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在思想上固步自封的……人,但在这一刻他确实产生自己落后于时代的感觉,不然他怎么会根本无法理解年轻的旅者——至少外表很年轻——诉说话语的含义?要知道,他是因为被眼前的少年恳求“果然没有钟离先生带队我就根本打不过黄金屋,拜托了,先生救命啊”,才慷慨出手相助。
“旅者何出此言?”于是他直接问了。但是得到的回应却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以及旅行者怜悯中带着愤慨,愤慨中夹杂着谴责,谴责中又含着大开眼界的面部表演。
钟离感到迷惑。
“总,总而言之,我保证网路通畅,信号极佳,绝对不会发生被卡下线,留你一个人在黄金屋里面对公子的情况。”
钟离歪了歪头:“即便那样又如何?公子阁下与你我都是老相识……”
“会发生特别糟糕的事!”旅行者捂脸,“很多类型的,嗯,play。简直不忍直视,鬼畜至极,丧尽天良!”
“……?”
旅行者啊的嚎叫一声,选择珍而重之地将围巾缠到钟离的手腕上,打了个粗糙的结。
“即使是六千岁的老龙,出门在外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旅行者意味深长道。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即便已经如此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在正式进入黄金屋,作为boss的公子按国际惯例念台词“这机会还挺难得的……”之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可怜的旅行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近似于被掐脖子的鸡的鸣叫,便被吹出了黄金屋,徒留钟离与达达利亚在黄金屋中面面相觑,后者甚至还在机械性念词:
“……对待你这位手下败将。”
无形的嘲讽。
钟离右手握着流月针,左手腕还缠着属于旅行者的围巾,面上镇定心下茫然。对面的达达利亚亦然,但年轻的至冬人还是举起了自己的水弓,箭在弦上,就等着钟离的一句“安如磐石”作为开战信号。
“先生,还打不?”达达利亚问。
“打,自然是要打的。”钟离熟练开盾,迎着纷纷而来的水箭,淡定而上,“旅者拜托我打两个只角,还请阁下多多指教。”

结局毫无悬念。作为原魔最大最恶的boss钟离,通过无缝切换的玉璋护盾,配合快速的平a,甚至未降一粒天星,便成功将公子、邪眼和魔王武装的血条在两分钟内清空。
地脉之花在魔王武装的消散中冉冉升起,钟离立在花苞旁侧,面色淡然。这是旅行者才能使之绽放的花,所以尽管钟离打出了花,却也无法得知里面包含何物。
但是嘛,凡事皆有例外。
“公子阁下可知这花里有些什么素材?”
黄金屋打工仔达达利亚瞅了瞅,知无不言:“一个残片,一个孤影,还有个单手剑原胚。其他都是寻常掉落物。”
钟离轻轻嘶了一声:“没有只角?”
“没有。”
“那可有异梦溶媒?”
“也没有。”
这可如何使得。钟离微微蹙眉,手搭在地脉花巨大的花苞上,左拍拍右拍拍,就好像这样就能让花苞吐出个当啷啷的角素材。
自然是无用功。
眼见着这花苞都要被钟离当核桃盘圆活了,达达利亚清了清喉咙道:“其实,先生你每次被我上断流,不用那么急着去消标。留着断流,让我放个鲸鱼出来,这样爆只角的概率能高一点。”
“……此话当真?”
当然是假的,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独有的标记留在对方身上久一些的小把戏而已。达达利亚在钟离充满着质疑与正义的目光中老老实实交代了小心思,成功收获了一记无奈的摸头杀。
“先生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吗?”年轻人心满意足地在年长系恋人的掌心下蹭来蹭去,一边嘴上逞强嘟囔,“好吧,实际上就我看的一些,嗯,坊间文学,提高只角掉率还有一种方法。”
“哦?”
“就是,就是……咳咳……”达达利亚战略性停顿咳嗽,“就是在黄金屋里,我和先生……嗯,那个……黄金屋文学。”
钟离一时失语。但这不是因为他没听懂——恰恰相反,尽管他有时给人一种天然呆的错觉,但他毕竟活得够久,见识够广,深谙套路,再结合旅行者进黄金屋之前的欲言又止,他很轻松便推断出了结论。他沉吟再三,最终礼貌而不失直接地道:
“达达利亚,往生堂的卧房竟已是满足不了你了吗?”
达达利亚大惊失色,他连忙道:“先生怎么这般想我?好吧,我承认我是想开发新地点,但是黄金屋就算了,像那些书里写的,不仅空间不稳定容易出那个什么?对,bug!邪眼和魔王武装还会有自己的身体,人多势众排挤我,在我面前欺负先生,还要问先生是我平时弄得爽还是他们技术……”
眼见着达达利亚越说越不像样,钟离连忙抬手制止,以避免无法过审的悲剧。于是达达利亚意犹未尽闭了嘴,他耸下肩,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抱上钟离的腰。
“先生肯定是只喜欢我的吧。”至冬人以侧脸蹭着恋人的脖子,黏黏糊糊道,“先生我同你讲。邪眼就是个神经病,性格烂得要死,还是个虐待狂。魔王武装话都说不利索,一看就特别蠢。”
“……以普遍理性而论,达达利亚。”钟离忍不住扶额,“无论是邪眼,亦或是魔王武装,他们都是你。你如此贬低他们,与自贬无异,甚是不妙。”
达达利亚做作地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你只与他们在打周本时相处过一分多钟,便已帮着他们了!”一只橘毛狐狸开始无理取闹,“怎么能这样?明明只有我对先生好,他们一个两个都坏的很……”

“哈?哪里的狗在乱叫?我一出来就坏我心情。”

达达利亚刹那间闪身挡在了钟离身前,手中的水弓反射着冰冷的光芒,一如至冬人幽暗的蓝瞳。
“邪眼,滚回去。”达达利亚冷声道,“我在这里,就不是你该现身的时候。”
突然现身的邪眼,对此则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即便被达达利亚以兵刃相威胁,他依旧悠哉悠哉,一派轻松之色。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邪眼掀开了面上的红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与达达利亚完全相同的,英俊卓越的面庞,但却因主人暗紫的双瞳而邪气弥漫,“现在这个地方,黄金屋的空间数值出了点问题,这导致我们三个竟然有机会存在于同一片土地上。”
达达利亚心下一紧,他与钟离一道随着邪眼的目光而去,只见不远处,高大的魔王武装正如一座小山般悄声矗立,无声无息中散发着威慑与排斥。

“这便是阁下所说的黄金屋文学吗?”这是冷静依旧的钟离。
“这种时候不要这么冷静啊,先生!一下子衬得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好肮脏!”这是因为过度活络的思路而面红耳赤的达达利亚。

邪眼嗤笑。他无视了达达利亚的怒目,轻巧踱至钟离身前。如果说达达利亚是一只会在主人面前竭力表现出乖巧的狐狸,那邪眼就是只从不遮掩自己的疯狂与傲慢的毒蛇。现今毒蛇绕过了狐狸,嘶嘶吐舌,以阴冷逼近了自己的饲主。
“先生是想要只角吗?”邪眼以气音在钟离耳边喃喃,“好哦,先生想要,那我就给。但是我可不会白做工,需要先生乖乖配合,把腿张开,你那里能盛多少我就塞多少……”

“锵——!”刺耳到让人牙根发酸的武器撞击声,水弓与雷刃狠狠相接,迸发出四射的火花。
“喂喂,嘴巴放干净点啊,你这家伙。”达达利亚凝出水箭攥在手中,对准邪眼的颈动脉便要以蛮力直接扎进去,“区区邪眼模式而已,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邪眼回以哈哈大笑,他稍稍一偏头,任由达达利亚将水箭扎进自己的右肩,同时勾起指尖雷刃,干净利落砍向对方的双目。
“怎么?就这么不敢直面自己的欲望吗?”看到达达利亚一个后蹬避开了自己的攻击,邪眼吹了个代表遗憾的口哨,“有什么不好的,想干就干嘛,你这精神小处男。”
“精神处男总比物理处男好吧,你这傻逼!”
“我草!说你胖你还真jb喘上了?蠢货!”
“羡慕了?羡慕也不管你事。”
“我羡慕?我羡慕你就是个水胖吗?”
“那你还他妈是雷锤呢!”

这边打得血雨腥风,骂得热火朝天,另一边旁观的钟离只觉心累,但又深知不能贸然插手。再竖耳听听二人对骂,不禁悲叹自己这么长时间讲的文化典故,人文情怀,这至冬小伙没学到多少,倒是璃月国骂,掌握得属实炉火纯青。
钟离的心,更累了。
但是终于,在两位水雷小伙的共同努力下,眼见着黄金屋脆弱的地板又要遭遇一场不可承受之暴击之际,年长的璃月人决定出手,磐岩沉稳的光辉于他周身闪烁,有如天地间最后一根支柱。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一道巨大的阴影突然出现在钟离毫无防备的身后。
“什——!”静谧的岩元素尚且蕴含于掌中,小臂便被一直流离于争端之外的魔王武装重重钳住。尚未等钟离做出些什么有效反应,只听轰隆巨响,黄金屋的地板通体龟裂,崩溃四散,他脚下一空,且又遭了钳制,便无奈直直坠了下去。

地点变更并不影响互掐。两个除了瞳色,相貌体型皆无二差的小伙甫一落地,便又你拿弓箭射我我用小刀砍你脖子,嘴中也不消停,好一副天理降罚也绝不罢休的架势。
——看起来是这样的。
“啊,这真是多谢了,魔王武装,你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实际会因为一些包含关键词的话语偃旗息鼓。
本在互殴的二人齐齐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身形魁梧的魔王武装一手扯下披风,小心翼翼铺在布满尘土的地板上;而另一只手的臂弯上,钟离端坐于其上,微笑表示赞赏。
“……”达达利亚和邪眼同时感到窒息。
该死的,被偷家了。这是达达利亚。
该死的,杀错目标了。这是邪眼。
魔王武装……魔王武装在把钟离安置在披风上之后,便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圈在钟离背后,间或发出类似于喜悦的呜呜声。而在一形态与二形态一同像这边发射死亡视线时,他那巨大的身躯竟是硬生生发起抖来,嗓子眼里也挤出来委屈的呜咽声。
达达利亚看得一阵火起。他一脚踹开邪眼,大步冲向钟离与魔王武装。
“先生!”达达利亚大喊,“先生你怎么能和这个东西坐一块!”
钟离皱眉,伸手安抚性轻拍魔王武装:“慎言,达达利亚。魔王武装他虽说外表狰狞,但内心细腻,温和体贴。我们需要对他报以尊重。”
达达利亚只觉心落到了谷底:“可是先生,你先前才说过我和他是同一个体来着。”
钟离闻此,望向达达利亚的眼神虽依旧温和,但这温和中却隐隐加了些责备。
“既然如此,达达利亚。”钟离说,“你既然知道他是你,你也是他,那你就更不应该这般看低魔王武装。”
什么意思?一如既往为璃月人的含蓄弯弯绕绕到迷糊的达达利亚未出声,代替他回应的,是不远处的邪眼:他直接往魔王武装的独眼处扔了把雷枪。
“俱收并蓄。”
玉璋护盾牢牢护住了蠢蠢欲动的魔王武装。钟离淡定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环视周边一片狼藉道:“此间公子阁下纷争并起,我虽无意插手,但也知黄金屋苦楚。”
钟离先生你不觉着你这句式有那么点耳熟吗?虽想吐槽,但聪明的达达利亚知晓「场合」,于是他闭上嘴等待下文。
“所以,我这里有个提议,还望诸位,静听。”
鎏金的龙瞳,闪耀于黄金屋。

万万没想到,服务器会发生这么长时间波动!
维护刚结束,旅行者便匆匆上线,他一边从礼物箱里取出维护补偿,一边冲进黄金屋——期间不忘拿布蒙住小派蒙的眼睛,防止真的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
“钟离先生!你还好吗?!”旅行者一脚踹开大门,一边高呼。然后,映入他眼帘的是——
“四张尖。”
“不要。”
“呃……我也不要。”达达利亚如此道,随后洋洋得意举起自己手中的牌,“可是我手里的四张是炸,但先生你还有十五张。”
钟离淡笑:“公子阁下明察秋毫。”
另外一边的邪眼接话:“那除非你一把就把这十五张出完,不然,钟离,你输定了。”
钟离缓声:“邪眼阁下思维敏捷。”
而在战局之外,于钟离背后把牌看得一清二楚的魔王武装,则是对着达达利亚与邪眼发出低沉的嘲笑。
不由得右眼一跳,达达利亚咽了口口水,强行冷静道:“先生,你知道这个‘斗帝君’,你要是输了,会怎么样吧?”至冬人像是要强调一般,又重复一遍,“你是知道的,对吧?而且你不会违背契约。”
钟离依旧不动如山。即便从牌的数量上来说,局势对他压倒性的不利,但他却不见丝毫慌张,焦躁,反倒是作为对手的达达利亚和邪眼,在这片宁静中开始心生不安。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钟离笑道,他把自己手中的十五张牌尽数排了下去,“七八九各三,再加三个对子。是我的胜利,所以希望二位切勿食言/食岩。”
达达利亚长叹,邪眼小声骂脏话,魔王武装发出闷闷的笑,他拍了拍自己的披风——旅行者这才发现这披风上不仅坐着个钟离,上面还有数量不俗的——
【吞天之鲸·只角】

我本该大力谴责岩王爷带头赌博,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旅行者抱住派蒙,安静地退出黄金屋。
希望公子能留一条底裤,他诚心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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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屋继续不涩涩挑战

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璃月港,三碗不过港,旅行者嚼着没有酒酿的纯圆子,一边啪啪拍着大腿对着对面的钟离极尽溢美之词。他的脚边躺着个麻袋,里面装满了黄金屋能掉落的一切素材。倒不敢说数量上比肩甜甜花薄荷之流,但也够小派蒙在里面舒舒服服泡个澡了——毕竟是「公子输得只剩条底裤」,而非「公子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我估计这辈子我都不用再去打黄金屋了!”旅者咽下最后一口圆子,又充满爱意地低头看了眼他的宝贝麻袋,“我想公子也会很高兴以后不用每周都看见我吧。”
钟离闻言,轻轻一笑:“按照那位的性格,想必只会因为少了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深感遗憾吧。”
旅行者哼哼两声:“也是。算了,为了体谅倒霉的公子……喂,老板!”他挥了挥手,“钟离先生这顿的账单就不要寄给北国银行了,我结了。”

然而,非常遗憾,众所周知,计划没有变化快。
崭新的一周,以及崭新的周一,旅行者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窜到了钟离遛画眉的必经之路上。
正准备顺路吃一顿精致早点的钟离:“……”
旅行者重重咳了几声,殷勤接过钟离手中的鸟笼,并隆重介绍了站在他身后的,就如同他的复制人一样的另一位旅行者。
“这位是我一手带大的好友,才过了璃月主线没多久。先生可以管我叫旅行者一号,管他叫旅行者二号。”
被安上二号编号的旅行者随即接话:“啊!旅行者二号!一个多么充满科技人文浪漫的称号,我好像看见了星空与宇宙。”
“闭嘴吧你!”旅行者一号以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拽了二号的呆毛,“先生你看,二号就是个不着调的性格。练度因为一直靠我带所以很烂,主c全靠70级达达利亚勉强度日。”
钟离以食指抵住下巴,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哦?所以旅者,你的意思是?”
旅行者一号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没抽到公子嘛,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天赋升级要黄金屋掉落的残片。素材还不能进行交易。”他说,“拜托啦先生!待会联机去二号的世界,帮忙打一下黄金屋吧!”

于是情况变成了这样:两个看起来像克隆人的金毛旅行者,一个全副武装的钟离,以及——
“哟,钟离先生!伙伴这次竟然请到你来帮忙了吗?”
——以及一个身戴散装圣遗物,手持三星弹弓,唯有笑容灿烂的,旅行者二号家的达达利亚。
钟离默了。他曾以为旅行者一号嘴里的练度烂只是种相对概念,万万没想到,是种朴素无害的现实情况。
见钟离不搭话,达达利亚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装备的寒酸。这位来自冬都的年轻人,略带羞意地垂下了眼,潮红逐渐攀上了他的面颊。
“抱歉啊,先生。”达达利亚勉强地笑了笑,“我已经尽量体面了……咳,我是说,这是我从伙伴库存里能翻出来的最好的圣遗物和最好的弓了。”
可谓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幸而钟离并非一般人,所以他既未当场伤心也未当场落泪,而是沉着脸,引着耳朵都仿佛耷拉下来的达达利亚,放缓了声线:“走吧,进黄金屋。”

两位旅行者开道,钟离与达达利亚一前一后,同进黄金屋。站在中央的公子见又有人来挑战,当即条件反射进入营业模式。
“这机会还挺难得……”戛然而止。公子原本就黯淡无光的蓝瞳,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更是低了八个亮度。
“先生!!!”他台词不念了,弓也不举了,只急急大叫,“那个是谁啊!那个你旁边的长得跟个狐狸一样的男的是谁啊!”
钟离悠悠道:“这位是达达利亚阁下。”
“那我呢!”
钟离抬头看了眼boss名牌:“自然是公子阁下。”
公子倒吸一口凉气。他喉结上下滚动,面色阴晴不定,一如在爆炸边缘的定时炸弹。
“这机会还挺难得的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投降不失为一种选择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这位手下败将——”以高速无间断的至冬语念完台词的瞬间,公子搭弓射箭,裹挟着凌厉杀气的箭矢直直飞向了同样搭箭的达达利亚。
“固若金汤。”
钟离双臂一展,玉璋护盾弹开了来势汹汹的怒意。
——也弹飞了一颗脆弱的少男心。
眼见着身后的达达利亚笑眯眯,面前的公子怒妒兼具,耳畔还不断传来两位旅行者的加油助威,钟离又感到头隐隐作痛:他六千年就谈了这么一个男友,如今这架势,竟好似他脚踩多条船一般。
要说凭经验应付,他0恋爱经验。要说按照往常待人接物的方法来,却又不合适,钟离亦是感觉这对他的恋人来说,不够尊重,不够公平。
只是现在这形势——
“跑得倒快!”
“势如狂澜!”
“时机错了!”
“破绽,稍纵即逝!”
两个小伙子中门对狙不亦乐乎。站钟离旁边用他盾的在坚持不懈地刮痧,站黄金屋中间的边打着偶尔还要用幽怨的眼神瞥钟离为男狐狸精开的玉璋盾。
……罢了,还是先由他出手来解决争端吧。

“啊?为什么掉的是只角啊?”地脉之花徐徐绽放,旅行者二号唉声叹气道,“达达利亚要的是残片耶!只角这玩意儿,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用的说。”
旅行者一号心想,要是在一周前你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非得把你麻花辫都给拽秃了。但又一想到自己的宝贝麻袋,一号的面容不由得露出慈祥的笑容:“没事,大不了下周再来打嘛。这几天我们先刷刷圣遗物什么的吧。”
话音才落,由于一些为了顺利开展黄金屋文学而带来的不可抗力,狂风再临!旅行者一号只来得及叫出“不是吧!又来?”,便与还在状况外的二号一起被丢出了黄金屋。

而黄金屋内,只见蓝瞳的公子不依不饶冲上来讨说法,紫瞳的邪眼站在一边冷笑,独眼的魔王武装发出足以撼动山峦的叹息,以及因为站在身后而看不见眼的达达利亚不甘示弱拉住自己的小臂——
钟离的心情,难以言说。

“我认为没什么好说的了,先生。”公子率先道,“我可以勉强承认那边两个是我,但这边这个,我不会承认的。”
正待钟离张口欲言,达达利亚抬起嗓门道:“我也没说你是我吧,上赶着倒贴做什么?”
高分贝向来是争吵占优的一大必要因素,公子见达达利亚竟敢以区区70级之躯反驳,不禁火气更旺,将音量又提了提:“倒贴个屁!我看是你恨不得贴先生身上不起来了吧!你是没长骨头吗?不要脸!”
“好啊!我不要脸你要脸,那你别贴啊。”
“你管天管地你管我要不要脸?自己去打几十个纯水突破了再说吧,弱鸡!”

不忍看着话题中心在“要脸”与“不要脸”之间鬼打墙,钟离清了清嗓子。
“二位且慢。”钟离循循善诱,“我们不妨转换思路。如果有这么两个人,他们相貌形体别无二致,谈吐行为皆为同一,学识武技如出一辙,那么这两个人,我们是否可将之认定为一人?”
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邪眼凉飕飕道:“那你认为刚刚被扔出去的俩金毛是一个人吗,钟离?”
还没等钟离先做出些什么反应,公子率先梗着脖子粗声粗气:“你能不能不要为杠而杠!你说的那两个人,除了长相和衣服,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他们连用的元素都不一样!”
“……”邪眼翻了个白眼,冷哼道,“傻逼,没救了。”
公子选择性耳聋,他只牵起钟离的手,可怜巴巴,达见犹怜。
“先生,我的好先生,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呢?”至冬的小伙子将四指强硬塞进恋人的指缝,留个拇指漫无目的地摩挲着被手套覆盖住的手心,“我得了命令去枫丹出差做任务,还得兼着黄金屋这面的打工,本就身心俱疲。谁承想你此次一来黄金屋,就带了个狐狸精,还帮着他打我。钟离先生,你说我该不该气?”
坚持一人论的钟离先生保留了他的沉默权。
公子倒也不气馁,继续道:“我可是出差都不忘先生的,看着什么稀罕玩意儿,都买下准备回璃月送给先生……”
邪眼阴阳怪气:“东西倒是稀罕了,人可未必。”
公子怒吼:“你他妈少说两句会死啊!”
钟离轻咳,他觉得自己终于能说上两句了。
“物品稀罕与否,其实并不重要。”璃月人握住至冬人作乱的大拇指,反客为主扣住了对方的手,“我所心仪的,是阁下的这份用心。这可比什么都要珍贵,是无论多少摩拉都无法购入的。”
公子这厢被夸得心神荡漾,什么狐狸不狐狸的也管不着了。他从衣服里巴拉巴拉——既然黄金屋的空间已经被扭曲了,那么衣服口袋容积也能被扭曲扩容,掏出了个方方正正的小扁块来。
“此乃何物?”钟离问。
公子将小盒子放上钟离掌中,小小地显出得意之色。
“这个叫五音盒,我专门找枫丹人定做的。”他左右摇摆着无形的大尾巴,满脸写着“夸我”,“里面放的曲子是我专门挑选的,先生一定会喜欢!”

璃月有句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指不担心分的少,担心的是分配不平等。黄金屋之事其实也是如是道理:我虽然讨不了甜头,但大家都讨不到,便也能接受;但若独你一人讨得了,不好意思,你就是群体的叛徒!
于是在公子嘿嘿傻笑,乖巧等着挨夸之际,达达利亚与邪眼统一步伐,冷着同一张俊脸,齐齐架走了不在状态的公子。
等待着这个兀自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的是什么呢?因为发生事项过于贴合其嗜好冲突的本性,此处不多加赘述。
被留在原地的钟离倒是不惧年轻人间的斗争,或者换句话说,他不愿压抑属于「达达利亚」的斗争欲与征服欲——在他看来,这样纯粹不羁的个性,无论是作为恋人,还是普通的凡人,都十分可爱、有趣。
——不过偶尔还是希望能点到为止,钟离抱着五音盒想。再维持这样规模的斗殴打下去,这黄金屋的地板便又要重蹈覆辙,碎得七零八落,同时还会扬起尘土,污染空气。他姑且有点不大不小的洁癖,如果可以,希望能避免。
于是是熟悉的上前,熟悉的被巨大阴影笼盖,熟悉的被钳住小臂。
“……?”就在钟离要疑惑抬头询问之际,一只包裹着坚硬铁甲的巨大右手摆在了他的眼前,一只由水元素凝结而成的小巧吞天之鲸赫然遨游于其上。注意到钟离的注视,独角鲸鱼欢快地原地打了个滚,发出一声悠长深远的鲸吟。
“这是……?”
魔王武装松开了钳制住钟离的手,将左手也放在了心上人的面前,只见一只由雷气勾勒出外形的狐狸撒娇似的仰躺着,憨态可掬,时不时发出嗷嗷的鸣叫。
“……送给先生。”魔王武装闷闷道。
不由得想要微笑,钟离轻声道:“谢谢你,魔王武装。鲸和狐狸都十分可爱,我甚是……”
甚是如何?不得而知。因为在那之前,空气中便自三个至冬青年男子斗殴处,传来了巨量的元素波动,原本精致灵动的小水鲸和小雷狐受之影响,转瞬间便消匿无踪。
钟离一时失语。
魔王武装勃然大怒。他瞬时一个突进,直接一个六亲不认二连斩就劈了下去。
战况愈演愈烈。
钟离也愈知自己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他不想眼睁睁看着黄金屋变废墟的话。

“求偶,是生物的天性。这种行为的直接目的是交配,进而繁衍后代,保证物种的延续。”退休的前神明轻叹,缓步接近争端的漩涡,“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行为。而为了表达求偶的意图,往往是通过形体的诱惑力以博取喜爱。”
神明启步,诸魔散退。气贯长虹,横槊而行。
“人类在斗争中诞生,在斗争中成长,亦在斗争中消亡。斗争,即为人类发展历史中贯穿始终的脉络与主题。”
属于武神的威压,煌煌八荒。
“身为人类,那便要用人类的主题证明自己。无论是价值还是魅力。”菱形的瞳孔,于熔化的黄金中灿若星辰。
“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旅行者一号二号刚回黄金屋便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双双两腿一软,平地直摔。
“钟离先生刚刚说什么?什么一起上?是我想的一起上还是别的一起上?”旅行者一号语无伦次。
旅行者二号疯狂摇头,但显然他的脑回路也开始逐渐走起了弯路。
两人便相互搀扶,鬼鬼祟祟贴着墙螃蟹挪步。期间各种劈砍声、震弦声、水流翻涌声、雷电轰鸣声、鲸吟声不绝于耳。但以上巨响统统断绝于一声声钝响,以及最后一声轻轻的咔哒。
“……欸,我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旅行者二号晃了晃头,“为什么黄金屋里会传出拉二胡的声音?”
旅行者一号伸了伸脖子:“是钟离手上那个五音盒里传出来……等等!等等等等!这不是尘世闲游吗?”
一号脸色大变,拉起二号的围巾就往大门方向冲。
“等一下……我要,我要被勒死啦,”二号眼泪汪汪,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要跑啊?”
一号脚下不停:“听书人pv,钟离的处刑曲,我就问你你现在听这段脑子里想到了什么?”
“我虽……无意,咳咳,逐鹿……但也知咳咳咳……”
“音乐烘托情绪,情绪驱动行为。所以现在差不多就要轮到……”
旅行者一号,顺利带着二号冲出黄金屋。
与此同时。
「天动万象。」
整个黄金屋,化为了岩石。

两个麻花辫金毛,愁眉苦脸地蹲在正在簌簌剥离岩石外壳的黄金屋外。
“咋整啊?”二号小声问,“是不是马上就要有千岩军来逮咱们啊?我才当璃月大英雄没多久呢,不想再被通缉去蹲大牢。”
一号稍作思索,而后一锤定音。
“先给你家的达达利亚喂个提瓦特煎蛋吧。”他说。

一号:话说,你不是给你家的达达利亚抽满精冬极白星了吗?他怎么还在用弹弓?
二号:我不知道呀,他用什么圣遗物和武器都是他自己配的。可能是出门太急带错了吧。

50 个赞

黄金屋可以涩涩吗?

旅行者与达达利亚,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屹立于黄金屋前。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无聊没事干,遂随机找副本开耍。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达达利亚一边看旅行者推黄金屋大门,一边发表重要讲话,“这副本你都打多少次了?竞速刮痧样样都来过,你不嫌烦,我都倦了。”
旅行者比了个高贵冷艳的中指:“但凡你素材掉勤快点,我至于打那么多周吗?回回都掉个什么玩意儿?你给我个单爆圣遗物我都当你努力过了!”
“然后强化出个副词条34.3%防御力的安全帽吗?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不禁相视发出爽朗的大笑。只不过旅行者是因回想起痛彻心扉的强化经历,怒极反笑;达达利亚则是看到旅行者扭曲的狞笑而幸灾乐祸。
但二人响彻云霄的笑声,在正式步入黄金屋的瞬间戛然而止。准确来说,是在看清黄金屋正中央身影的刹那,黄毛和橘毛便如同被无形大手扼住喉咙的小鸭子,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我的老天呐,达达利亚!”旅行者率先开口尖叫,“我理解你不想再在黄金屋加班的心情,但你也不能让你老婆代班啊!”
是的,并非旅行者所熟悉的会念“这机会还挺难得的”的开场白的副本boss公子,位于黄金屋正中央的,竟然是据说去履行客卿职责,在跑往生堂业务的钟离。
只是……
“这……虽然脸确实是钟离先生……”能屈能伸的旅行者向后一个滑铲,以达达利亚为盾,面不改色分析,“但是这衣服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达达利亚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白花花肉体以及六块腹肌,嘴上亦是冷静:“你傻啊?这不就是岩神像的造型吗?”

诚如以上所言,黄金屋中的“钟离”,身披白斗篷,赤足飘于空中,一双岩制的大手正高高展开,将神明托于其上。
在那双黄金的重瞳扫过来之前,身经百战的旅行者深吸一口气,他摆出了热情的标准笑容,细看其中还带了点谄媚,摩拳擦掌,便要开口——
就在此时,熟悉的狂风袭来!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金发旅行者依然只来得及叫出一句“鸭头你可别被榨干了啊”的深情嘱托,便被吹出了黄金屋,为副本内这对看似熟悉的陌生人留出私密空间。
“……”达达利亚擦去额上冷汗,熟练地掏出他冬极白星。根据他的经验,像副本这种东西,想顺利离开,那就只有把对方打趴下。他与钟离本就是会以武相交的一对,且在达达利亚看来,这黄金屋的“钟离”不过是道地脉生出的分体,当不得真,下起手来更毫无忌惮。
本该如此。
“达达利亚。”怎料岩手上的神明骤然出声,以达达利亚熟悉的、心爱的态度与语调,优雅而端庄地唤了一声。
达达利亚当即停手,他高高昂起头,略显无措。
“钟……钟离先生?”至冬人瞪大眼高喊,“真的是钟离先生?等等,那这究竟是……”
重返青春,舍弃男德班班主任职责的钟离微微叹气:“大抵是其他时空愿力引发的时空混乱所致。但你的思路确实无误,只要击败我,便可将这异常的黄金屋打破,你我二人皆可脱出。”
言下之意就是全靠你了!达达利亚怎会听不出这层意思,黯淡的蓝瞳瞬时布满了兴奋的光彩。年轻人低低笑着,他高举冬弓,恍若凡人射日之姿。
“啊啊,那就,交给我吧。”他笑道。

可这是一篇粗糙的搞笑文学,所以在如此帅气邪魅狂狷的话语和动作之后,必然会接着吃瘪环节,且二者间存在正比例关系,前一秒有多帅,下一秒就会吃多大的瘪。
于是,二人眼睁睁看着达达利亚拉弓射箭,而后这气贯长虹的一击,被一圈金光闪闪的圆环“哐当”弹开,造成伤害高达0点。
当然,侮辱性极强。岩手上的钟离立刻调出技能面板,边看边做解说:“此为「岩王帝君」的技能,暂命名为「玉璋护盾plus」,对所有元素伤害与物理伤害有500%的吸收效果,吸收量取决于「岩王帝君」的生命值上限。同时会使周围小范围敌人的所有元素抗性与物理抗性降低25%。”
达达利亚持弓的手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打得出伤害?”说着,年轻人抬头看了看钟离脑袋上的血条,0的数量刺痛了他的双眼和心脏,“完全是无用功嘛!”
钟离,虽然他被迫站到了boss位,且名字是「岩王帝君」,但他的本质仍然是包容慈爱的客卿先生,见不得自家的橘毛狐狸垂头丧气。
“这盾乃是常驻被动技能,即不受我意念控制,一直存在。”飘浮在玉璋盾内,钟离温和道,“但是,并非毫无攻克点。此盾构造严密,万千阻搭系于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达达利亚,你需要做的,便是找到破绽,集中一点,猛烈攻击,进而抓住盾破的间隙,削除我的血条。”

十分有效。
达达利亚重复拉弓射箭动作上百次,勉强破盾,而后给被破盾后处于麻痹期的神明上断流,闪破斩爆。
水流之处,血条清空。
这样就能脱离这异常的黄金屋了吧?达达利亚如此想,谁知此时,异变突生!
【呵,有点意思。你的实力我姑且认可。】
原本被年轻人的猛攻而将自岩手上坠落的「岩王帝君」,幽幽道出言语,便为重叠的岩块包覆,金光闪过,再出现在达达利亚面前的,就变成了名号为「摩拉克斯」的boss。

达达利亚大受震撼。
“怎么还有二阶段!?”他声音嘶哑,写满难以置信,“该不会像我那样,你也有类似魔王武装的三阶段吧?”
钟离以微妙的沉默表示了肯定。他迅速拉出技能面板,一目十行,而后抬头,态度庄重。
“达达利亚,我有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要讲与你听。”他说,“不知你想先听哪一个?”
达达利亚嘴角抽了抽:“那就……先好的?”
“好消息是,「摩拉克斯」阶段没有玉璋护盾,且韧性非常低。”
天哪,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年轻人的嘴角悄悄上翘,他努力遏制住语气的喜悦,继续问:“那么坏消息呢?”
钟离顿了顿,他示意达达利亚仰头,望向黄金屋的天花板:只见密密麻麻的黄金岩枪,如雨一般悬在其上,蓄势待发。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要将入侵黄金屋穿成串串。
“坏消息是……”钟离缓声道,“此阶段会形成不间断无cd的高额伤害岩枪雨,以及「摩拉克斯」本人会进行的间歇性随机武器攻击。”
“……”
“达达利亚,请,全力以赴。”
只能被动遵循副本规则的钟离,一锤定音。

旅行者蹲在黄金屋外等他的狐朋。在此期间实在无聊,便读了一百来篇黄金屋文学(派蒙被他拜托去采树莓),心中不由得充满了忧虑——当然,是对钟离。他已不敢想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黄金屋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故!等回了璃月城,他该怎么向胡堂主交代客卿先生的失踪与失身!
“我连酒都不能喝。”旅行者自言自语,“但却不得不面对这码子事,太难了!”
而正在此时,黄金屋的大门,缓缓打开。
旅行者一个激灵,匆匆起身。
我做好准备了!他对自己说。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会报以平常心与包容心。我见多识广,无所不知,什么黄金屋文学我没看过?我有什么好怕的!
但现实依旧让可怜的旅行者大跌眼镜。
“达达利亚!”金发旅行者惊呼一声,他上前两步扶住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至冬人,嘴上不无关心,“兄弟!怎么了?真被榨干了啊?我被吹出来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了吗?喂,还活着吗?”

活着,自然是活着的。
榨干,也确实是被榨干了的,只不过不是那种榨干。
但是精疲力尽的执行官阁下已无余力解释,他只是挂着幸福的笑容,指向最近的岩神像方向,示意他的狗友将他背过去让他喝龙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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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达达鸭你行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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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草真的好健全!您写这种健全文学真的好上手!

5 个赞

哈哈哈哈哈,自机达加入,斗争升级了!而且米缸太太真的梗好多!我一边笑得打滚一边脑内循环尘世闲游哈哈哈哈哈哈!

2 个赞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不愧是你,岩王帝君!为鸭默哀.jpg
希望黄金屋生草文学摩多摩多!!!

2 个赞

此文戳我心巴上了

哈哈哈哈

睡前冲一发,太香了

除我裤裤!

怎么能如此健全!!!鸭真的好懂哦没事少上w站啊!!

还想要先生成为黄金屋boss文学,摩多摩多,please(〃ノωノ)

太可爱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好会写!!!!!!!!!!

帝君第二阶段就这么猛,难怪小达被“榨干”:rofl:

1 个赞

哈哈哈这是一篇优秀的搞笑文学!

点进来前没想到这么好笑.jpg
不行了不行了看完第一篇就要要笑死在黄金屋(店摄像头里)了 :rofl:后面两篇要留下来慢慢看

:relieved:米缸老师的黄金屋草文学常看常新()

好可爱,离离仿佛在修电视机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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