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长出个真龙龙

在lof发过
这边也补一下()
被窝里长出个真龙龙

现pa·冰水闺蜜情·枭羽提及

段子型搞笑产物,全是烂梗,ooc是肯定的

全文5200字因为我强迫症
接受ok请下滑

达达利亚感冒了。
如果你此前并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什么来头,可能反而觉得不解——感冒而已,有啥稀奇?
但这落在他一众同学和同寝室友眼里可真是太活久见了。
什么?那个有着至冬毛子血统、热爱运动精力过剩、还号称八块腹肌百病不侵的达达利亚居然感冒了?这不火速前去拍照留念上传校园论坛留个黑历史纪念?
2.
鉴于这种情况实属罕见,本来早早约了隔壁系草迪卢克出门约会,这会正在对方车上的凯亚使尽浑身解数哄着让迪卢克掉头回学校见证着历史性的一幕。当然,他的良心还是让他为倒霉舍友顺路买了盒感冒药再前去看热闹。

毕竟还是有那么点当初发誓谁先脱单谁是狗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在的。

你说是吧,凯亚·莱艮芬德。

然而,当凯亚一手提着感冒药袋子一手拽着瘫着个脸的迪卢克打开寝室门的时候,门内的景象让他啪的一下甩上了门,抬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才颤巍巍的再次拉开。这回连先前被凯亚头顶和过快的关门速度挡住视线的迪卢克,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个像素的崩裂——

“达达利亚,你为什么要拿着你的刀指着一个玩偶?”

好说歹说二人才终于劝得——虽然主要是凯亚在劝,迪卢克双手环胸靠在一边看着,但方才精神显然有些过于紧张的至冬小伙可算是愿意放下了手里的刀,坐下来好好喝完这一杯饱含着浓浓室友情的感冒药。只不过他依然半步不愿意靠近那个抱枕,愣是在不大的宿舍里与那个抱枕拉开了一条对角线。

“所以,那个抱枕到底怎么你了?”凯亚甩了甩手里的温度计,递给达达利亚示意他自己夹到腋下量个体温。谁知说起这个,刚撂下马克杯的至冬小伙抽了抽鼻子,又激动的拿着温度计指向斜对面:“那个抱枕,那个抱枕它是活的!”

“我们不是在哈利x特片场,请不要把温度计当魔杖使好吗?”

“我没骗你,就是因为它晚上抢我被子我才感……”

这回轮到凯亚抽搐着嘴角一把夺回他手里到处乱挥的温度计:

“这体温不用量了,250度,没救了,等死吧你。”

事情还要从昨天达达利亚和凯亚为了布置寝室而逛商场时说起。

“不是吧凯亚,你多大人了,晚上睡觉还要抱抱枕?”

“不行吗?我从小睡觉都有义兄抱抱的,你有你的钟离老师抱吗?”

“你找死,你有病吧。”

结果他们在商场里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凯亚一会捏捏这个说不够软,一会看看那个说配色太丑,嫌这嫌那愣是没选出一个中意的抱枕。反倒是达达利亚,在逛到一个装修古色古香的璃月风店铺时,一眼被店内床上的棕色小龙吸引住了目光。

“凯亚你看,这个抱枕的颜色是不是——”

“和你的钟离老师发色很像是吧。”

“没错。况且你看它尾巴上这个金色的——”

“行了,知道你在代餐,可是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手机没电了,钱包没带,你x付宝借我扫一下。”

“这也是被你的好先生传染的是吗?!”

他们在服务员的“谢谢光临”声中转身离开后没一会儿,一身黑衣服的少女蹦蹦跳跳的回到店里:“麻烦你帮忙看店啦。谢咯。”

她向代自己看店的女生挥挥手,眼神落到了一旁的床上。

“奇怪……钟离回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自己很累要歇会的吗。怎么这一会就又不见人影了?”

她口中的钟离是璃月大学的一位年轻教授。前些日子为了指导学生的论文选题,愣是连轴转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算准了今天只有上午有课,下午可以回往生堂好好补个觉。于是钟离早早从学校溜走,跟胡桃打了声招呼就变回原型蜷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只是半梦半醒间,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吵闹,这才悠悠睁眼看向四周。

“我看你真有点不太清……我去……迪卢克,这玩意刚刚是闭着眼的对吧??”

棕色的小龙“玩偶”眨了眨眼,这回连迪卢克脸上的表情都没能绷住。

钟离很确信自己绝对是在往生堂的床上进入休眠的,而不应该在这个三个大男生一个手持温度计一个拿着刀还有一个快要把门板拽下来和自己对峙的寝室里醒来。

这下可有些不妙。要如何向新时代唯物主义熏陶下的大好青年们解释自己的存在呢。

钟离纠结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三个满脸写着要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实验室的男孩,最终落在了这里面最熟悉的学生达达利亚身上。

“阿贾克斯,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一些嘴比脑子快的至冬小伙用语言表达了自己的震撼:

“卧槽,老婆?”

寝室里一片死寂。大脑还算能正常运转的酒庄少主人眼疾手快,接住了凯亚手里险些摔碎在地的温度计,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带着表情古怪的人开门走了出去,贴心地给某位社死留出了一个和钟离独处的空间。

“那个……呃,钟离先生?”

“是我。”

“对不起!我没想到您会是……阿嚏——”

钟离看了看青年手边堆成小山的餐巾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意识到了什么:“是我让你偶感风寒了吗?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他顿了顿,想起自己的衣服好像还在往生堂的休息室,“顺便,可方便暂借钟某一套衣服?”

所以,我昨晚抱着的龙龙其实是……!?

达达利亚原本只红了个鼻尖的脸一路烧到了耳朵根。

穿戴整齐——但衣服来自达达利亚的钟离推开寝室门走出来,一只趴在门上的不明物体一个趔趄,好险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堪堪拉住才没有摔倒。

“哈……哈哈,钟离老师好啊。”

“凯亚同学,迪卢克同学。”钟离朝他们微微颔首,“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过,我非凡人这件事,还希望你们不要外传。”

“一定一定。老师您辛苦了。”

他们目送钟离离开,这才回到寝室里,关怀一些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达达·我是在做梦吗·利亚。

“达达利亚?醒醒——达达利亚!”

“……凯亚,我昨晚是不是抱到没穿衣服的钟离先生了……”

“这些都不重要,问题是你鼻血都流出来了啊喂!”

11.

好不容易关照着一些精神亢奋的病号再次躺回床上静养,凯亚还贴心地留下了纸条和烧好的开水,这才和迪卢克出门重启被临时打断的约会。

另一边,钟离回到往生堂店里,黑衣服姑娘从柜台里抬起头来:“哟,老古板回来啦?你昨天去……咦,你这身衣服哪来的,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说来话长。昨天……发生了一点意外。”

钟离讲故事的节奏一向很引人入胜,胡桃也坐在柜台后听得津津有味。

当听到达达利亚收到钟离传音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大喊了一声“卧槽,老婆。”时,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脸上难得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老古板,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被你吓得把你当成了别人,而就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没有谈过恋爱的龙龙感到困惑,歪头想了一会也没得出个结论。

“算啦,跟你说也说不明白,谁让你是块石头呢。喏,你不是说不小心抢了人家被子害人家感冒了吗,要不你这样……再这样……”

看着钟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拎上换下的衣服沉思着离开的背影,胡桃露出天要下雨爹要嫁人的神秘微笑,将方才钟离进店时身穿达达利亚衣服的照片发进了名为“璃月人民一家亲”的微x群聊里。

达达利亚是因为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而闷醒的。

他听说养猫的人时常会在睡梦中被跳到胸口上的猫咪泰山压顶,可这寝室里哪来的……

哦,确实没有猫咪,但猫猫龙有一只。

刚睁眼还迷糊着的海蓝色眼眸在看清胸前那个棕色轮廓之后,“啪”的一下就清醒了。

“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胸前闭目养神的小龙也随着他的动作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来归还早上借你的衣物,刚好看到你被子没有盖好。胡……我想着今日反正无事,帮你压好被子早日康复也好。”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先生!我已经没事啦,你看。”说着,达达利亚掀开被子跳下床蹦了两步。

钟离认真打量了一下达达利亚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但还是有些许不放心。于是年轻人余光里只见一道金色影子闪过,脸颊上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温暖触感。

“嗯,看来确实没有发烧。那我就放心了。”

“咦,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发热,你脸却这么红?”

“嗯?你问达达利亚?他今天感冒,我们等他上床休息之后就出门了。现在应该在宿舍里吧。”

凯亚挂掉电话,忍不住和旁边的迪卢克吐槽道:“我记得那个魈不是一直看达达利亚很不顺眼吗,怎么会突然找我们问达达利亚的事情?”

“……钟离老师今早穿谁的衣服出去的?”

“达达利……哦。我想我知道魈为什么要问他的事情了。”

凯亚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和酒庄少主人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

愿巴巴托斯保佑他。

“既然你确定没事了,那我也不久留了。”

寝室里,圆圆的小龙上下飞了两圈,点点头准备变回去。达达利亚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想要阻拦:“先生等……”

“达达利亚,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钟离先生会穿着你——”

咔嚓。

是门把手断裂的声音呢。

迪卢克和凯亚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寝室门寿终正寝的把手,以及门内三人诡异的氛围。

原本烧给达达利亚补充水分的开水这会被钟离泡了杯茶端在手里细细品味。绿色头发的少年戒备地看着达达利亚,而病号本人已经瘫在床上露出“烦了,毁灭吧”的摆烂架势。

“所以都说了……真的是个误会……”

“那你管钟离先生叫……叫那种称呼难道也是误会?”

“不,那句话他绝对是真心的。”凯亚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瞬间寝室里的四道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不是,看我干嘛。这学校里难道还有人不知道这个蠢货暗恋,呸,明恋钟离老师吗?”

刚才还躺在床上挺尸的咸鱼听到这句话,突然跟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弹了起来:

“对,我就是喜欢钟离先生,想让他做我老婆,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希望你下次说话前注意一下音量。现在整栋楼应该都听见你刚刚的豪言壮语了,魈看你的眼神也快要把你鲨了。”

全世界都知道达达利亚喜欢钟离,这的确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再好学的学生也不会为了一个老师报选了他的所有课程、每节课都提前半小时来抢座位、下课后还一直霸占着人问这问那,就连钟离上课点别人起来回答问题,他的表情都要失落上好一会。

自从脱单后就时常用自己主动出击的经验劝导他的凯亚也吐槽过他不止一次。

“真喜欢,你就告诉人家啊。再说,你看那么多姑娘去找他告白都被拒绝了,我猜他也是喜欢男人的,你机会大大滴有啊。”

却总是得到达达利亚一个四十五度角仰头的忧伤脸:

“你不懂。那可是钟离先生。”

他也没说错。他确实不懂钟离。

达达利亚对钟离的所有了解,似乎都止步在这个校园里。

他知道钟离的每一节排课,知道钟离擅长的话题,知道钟离在食堂偏爱璃菜,还知道……

可如果只是这样,他的告白和那些被拒绝的女孩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现在,他知道了钟离的一个小秘密。

“所以,这就是你喊钟离老师老婆的理由?”

“他帮我压被子!还和我贴贴!”

“钟离先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以普遍理性而论,也不能说有错。”

“!”

达达利亚彻底痊愈是在一周之后。

当然不是因为感冒折磨了他这么久,而是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

不过,这次伤病也是值得的,至少他收获了一只每天都会装成抱枕缩进他怀里的猫猫龙,还有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和钟离先生长时间贴贴。

对此,本来是寝室狗粮产出担当的凯亚反而成了被秀的那个。在第七百二十次听到达达利亚炫耀“我有先生陪我睡觉,你呢?”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拨通了迪卢克的电话:

“哥,我要回家。这b男同寝室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醒醒,你也是。”

那天,在所有人都离开寝室之后,钟离安静的听完了他的自白,点头允了至冬小伙一个更加了解自己的机会。

“你在学业上的热情我很欣赏。我也很期待,学业之余你还能给我怎样的惊喜。阿贾克斯,请多指教。”

一手还端着水杯品茶的人向他伸出手来,年轻人在一瞬的呆滞之后,扑上去给了他的先生一个大大的熊抱。

“小心。”

晃动间,几滴茶水洒在寝室的地板上,达达利亚却是把脑袋埋在钟离颈间不撒手了。很长一段沉默后,他像是终于平复好了自己的呼吸才闷闷开口:

“先生……钟离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俩人起码也互通心意负距离接触过的时候,达达利亚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搂着他亲爱的先生(还是龙形)盖着棉被纯聊天。

因此,知道真相的凯亚没少拿这件事埋汰自己的好兄弟。

“有老婆抱着睡还是小处男,你别说你这话说出去没人信。要是大家信了,那才是最可怕的喔~”

“闭嘴,你个受。”

“嘿我说你这人……”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早上。

不知是不是他们那天的对话被钟离听进了心里,一贯早睡早起的猫猫龙在被窝里抖了抖圆圆的耳朵,给正在睡懒觉的达达利亚来了个大变活人。

“先生……今天周末……让我再睡会嘛……”

达达利亚含糊着,熟练地伸手打算把猫猫龙捞进怀里,触手却不是平时暖烘烘毛绒绒的触感,而是凉凉的、滑滑的……

凉凉的,滑滑的——!?

达达利亚视线不听话地向下移去,于是20年母胎solo的清纯男大学生可耻的升旗立正了。

“阿贾克斯。”

他被钟离的声音唤回神,但他宁可自己没有听到钟离接下来的话。

“你流鼻血了。”

达达利亚鼻子里还塞着纸团,不能低头的限制让他一时不知道是羞耻更多还是刺激更多。

可是,可是一想到钟离先生色如截脂,温润透明的手在帮自己做那种事……

上下的血都流得更凶了呢。

达达利亚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鼻子下方。

很好,干燥的,至少没丢脸到在梦里流鼻血。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床头的电子钟告诉他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八分。

胸前暖呼呼的一团阴影还在安静的睡着——钟离先生昨天刚结束一场教研活动,回到家就变回原型睡了过去。

达达利亚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升旗的东西,抄过猫猫龙腋下将它抱起来恶魔低语道:

“钟离先生,给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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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变(恶魔低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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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龙/\猫猫龙/各位,要加入猫猫龙神教吗?(◕ˇ∀ˇ◕)

可恶我永远喜欢猫猫龙!!

魈酱:你给我撒开我爹你听见了没!臭毛子!

猫猫龙:innocent:

我立刻背弃猫猫教狗狗教鼠鼠教直接垂直加入猫猫龙教!圆圆耳朵prprprprprprprprprpr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