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倾鲸笺】一见即钟情

lof情人节活动掉落搬运,来蹭论坛币了~

00 只一个相遇

契合的灵魂会互相吸引。

他们会在每个世界爱上彼此,至于条件……只需要一个相遇而已。

01 种一片绿洲

“……你等会。”

橘色头发的长官皱眉片刻,还是忍不住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那两个家伙被隔壁的中国人扣下了,是因为他们偷了什么?”

叶卡琳捷娜面色不变地重复道:“两只叫花鸡和一个西瓜,大校。”

Jiao Hua Ji……那是什么?

达达利亚的呆毛上缓缓浮起一个问号。

此时他坐在驻地医务室的病床上,满身的伤口刚换完药,绷带都光洁如新。因为一只手打了石膏被吊在脖子上,只能把军官大衣披在肩膀上,肩章上星和杠与他年轻英俊的面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达达利亚和他率领的一支俄罗斯驻联合国维和队伍刚刚从国内来N国换防,在救助了一批难民去红十字会无国界医院后,在押送物资回驻地总部的过程中遇到了武装袭击。毛子正规军当然不是这些匪兵能吃下的,但维和部队的“最低限度使用武力原则”也限制了他们的战斗力,在且战且退的过程中还是出现了不少伤员,其中就包括倒霉的达达利亚大校。

热爱带头冲锋的毛子长官于是喜提手臂骨折和脑震荡。此时他坐在驻地医务室的病床上,没想到一觉醒来就要给不省心的下属们擦屁股。

他摁了摁还有些眩晕的额角:“……所以呢,那些中国人怎么说?”

“今天下午两点,隔壁负责交涉的弥怒少校会来拜访,商量一个合适的处理办法。”

我宁愿去和恐怖分子中门对狙,达达利亚想。

“这种事情以前有类似的参考吗?”他脑子嗡嗡地问,“你知道,我刚到这里……”

叶卡琳捷娜翻过一页笔记:“有的。”

达达利亚:还真的有啊?!!

“您知道的,中国人热爱种地,如果种多了吃不完还会分给当地民众和联合国的其他部队,”叶卡琳捷娜勾了勾嘴角,“所以以前也时不时发生‘不问自取’的情况,多半也就是留下等价的物资,如果这次不是被他们抓到现行,弥怒少校应该都不会专门跑一趟。”

达达利亚捂脸叹气:虽然我自己是很喜欢列巴和伏特加,但隔壁多半看不上吧……中国人性格真好。

“不管这次中国人提出什么要求,”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我们这边是要加强侦查训练了。”

“偷窃是严重违反纪律的问题。”

隔壁驻地的使者站在房间中央侃侃而谈:“但鉴于财产损失毕竟不大,以及中俄友谊和一直以来双方部队和谐的邻里关系,我方并不要求过于严苛的处理。”

达达利亚尚未痊愈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他瞥一眼两个抱头蹲在角落的犯事大头兵,深吸一口气:“弥怒少校的意思是?”

弥怒:“在双方食堂的公开检讨,以及一周的休息时间义务劳动。”

达达利亚起身与他握手:“感谢贵方的仁慈,我这边也会再好好教·育·教·育他们的。”

“您客气了。”弥怒放下手,颔首告辞。

等对方的身影彻底离开了视线,达达利亚才重新坐回椅子,一只脚翘到膝盖上,无光的蓝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两个蹲在角落里反省的惹事精:“你俩在这儿也呆了一年了,还没学会这里的规矩吗?”

两人在那幽暗的蓝色注视下颤抖了一下,没有开口。

年轻的大校懒懒地靠进椅背里,昂了昂下巴道:“你们不是我的直属部队,我没兴趣折腾你们,但谁叫我刚来就撞见这事?总得做给下面和隔壁看看,否则不如直接打道回府了。刚刚中国人的条件都听见了?除此之外,去操场上跑50圈,加全套的侦查训练,有问题吗?”

听到这样的惩罚,闯了祸的两人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听到了听到了。”

“没问题没问题。”

达达利亚:“那说说吧,你俩是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然后望着新来的顶头上司叫唤道:

“大校,是叫花鸡先动的手,它们实在是太香了!”

“是啊,过了时间中国人都不来挖,再烤就柴了啊!!!”

达达利亚:啊???


吃完了今天的病号餐,还要过几天才能开始恢复训练的长官有些无所事事,于是一个人在驻地里晃悠。

现在临近放饭时间,饿死鬼投胎的士兵们都在向食堂冲锋抢菜,其他地方就显得空荡了。也许是刚来就撞上了未曾预料的离奇事件,橘发蓝眼的年轻大校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己方区域,来到了俄罗斯驻地和中国驻地之间的空地上。

中国人真的自带走到哪里种到哪里的种族天赋,连当兵的也不例外:他们在窗台上摆上木盒子种葱姜蒜,甚至在自己驻地所有空余的土地上种瓜种豆种辣椒青菜。而植物天生向着阳光生长,它们的藤蔓爬过地图上横平竖直的限制,向所有能够汲取营养的地方舒展花叶与枝须。

之前驻地各国的“不问自取”,也多半是发生在这种“越界”的地方——毕竟是军人,基本的“不能偷到他国驻地里”的政治敏感性还有的——但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劳动成果,被抓到现行还是多少得处理一下。

达达利亚望着满目苍翠,忍不住长出一口气,仿佛把来N国起就一直积攒的郁气和身上隐隐的疼痛一起吐了出去。

兵荒马乱多年的N国大片土地荒废,离开政府军控制区就是满目疮痍和残垣断壁,烈风、炮火、卡车轮胎和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扬起永不止息的黄土与沙尘,让难民们眼中或悲痛或绝望的泪水变得干涸皲裂——哪怕刚下飞机不久,达达利亚也感受到了那种麻木和无力。

如果是我,没事也喜欢来这边逛逛的。他这么想着,勾起嘴角沿着这新绿的长廊溜达起来。

然后他在一片瓜藤豆蔓的掩映下,看到了一个正在浇水的中国人。

夕阳给他如墨的发尾染上丹霞的颜色,武装带勒出作训服也掩盖不了的好腰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拎着水壶的样子优雅得像拈着艺术品,连喷嘴洒出的水线都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斑。

大概是察觉到太过明目张胆的视线,那人转过脸来,缓缓眨动眼睛的时候,染着红色眼尾的双眸比被晚霞托起的纯金夕阳还要摄人心魂。

多年来满心满脑都是训练和战斗的年轻军官一下子丧失了语言能力。

也许是他呆愣的样子太傻了,满身中国古典气质的美人忍不住笑起来:“Добрыйдень(你好)?”

“你、你好!”

达达利亚飞速扫一眼自己的模样,吊在脖子上的石膏手臂和作训服领口露出的凌乱绷带让他不禁有些懊恼,但他还来不及想更多,舌头就已经跑在了脑子的前面:“先生需要帮忙吗?”

那人勾起淡色的薄唇——达达利亚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大概是脑震荡后遗症吧,他掩耳盗铃地想——鎏金的眼瞳带着笑意说:“一点小事,如果需要劳烦伤员,岂不是太失礼了?”

“哎呀实不相瞒,这两天不能训练我都快生锈啦~”达达利亚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挠了挠满头乱翘的橘色短发,“先生您就行行好,让我活动下筋骨吧~”

他不知道自己正露出孔雀开屏一般的笑容:“我从小帮家里打理院子,养植物的手艺还不错哦?”

钟离看着他钴蓝色眼中落入的夕阳和比阳光还要灿烂鲜活的笑意,没忍住交出了水壶。

“那好吧,”他用温厚沉静的嗓音缓缓道,“浇水虽然算不上活动筋骨,但也不至于影响伤口。”

于是他们在淡紫色的豇豆花串下交换了姓名,肩并肩站在一起,从事着根本用不着两个人手的浇水大业。

“这几天太蒸了,所以需要额外浇点水。”钟离指导着不同作物的用水量,然后在泥土和植物的气息里闻到了一丝药水的味道。

他看了看身侧人年轻英俊的侧颜,脖颈、喉结、锁骨和绷带下的肌肉线条……咳。他转回视线,望着眼前叶子上挂着的小水珠,“之前好像也没在驻地见过阁下……阁下是昨天才从国内来换防的吧?”

“嗯,钟离先生记得见过的每个人吗?”达达利亚转过脸,兴致勃勃地问道。

“也不至于,”钟离垂眸,摩挲着挂在武装带上的保温瓶身,“只是阁下的外貌格外出挑,如果之前就在驻地,我总不可能不曾知晓。”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钟离先生……是在夸我长得帅吗??!

“谢……谢谢钟离先生,”年轻人低下头认真浇水,夕阳给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老实说我看中国人有点脸盲……但钟离先生,真的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能够一眼从人群中辨认出的那种……”

达达利亚: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

这孩子,真是……也太直白了,钟离不禁笑起来。

他忍不住打开保温杯低头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当然,最重要的是,阁下的伤应该不至于是在驻地受的……最近周边很平静,所以应该是从外面回来的吧?”

“哈哈,是的……阴沟里翻了船,真是惭愧啊。”

钟离垂眸,吹了吹保温瓶口的热气。

“枪炮无眼……”他轻声叹道,“没什么大碍就好。”

达达利亚眨了眨幽邃的蓝眼睛,想到了从国际机场一路走到部队驻地的种种,也不禁叹息:“是啊……”

他仰头,透过藤蔓的缝隙望向被夕阳和晚霞渲染的高远天空。

世事无常,于是这一刻的安宁静谧,更显得难能可贵。

远处传来零落的人声,是填饱了肚子的士兵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食堂。

达达利亚恍然惊觉:“啊,都这个时候了。”

他把水壶交还回去,不好意思地说:“我得回去……今天没给你添麻烦吧,钟离先生?”

“怎么会,”钟离笑着摇摇头,“为了感谢阁下的帮助,不如,改天我请你吃顿便饭?阁下什么时候有空?”

其实浇个水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帮助,不过钟离的话正中达达利亚下怀。

达达利亚:我正想着怎么约下次见面呢……

达达利亚:“我明天一天都有空!”

钟离笑起来:“那好,就明天午饭吧……不过也只能在食堂了,条件简陋,望阁下不要嫌弃。”

达达利亚:“怎么会嫌弃呢,我早就听说中国炊事班的大名了~”

钟离:“哈哈,那好……要错开大部队用餐的高峰期,十二点半怎么样?”

达达利亚:“没问题~钟离先生不见不散啦~”

达达利亚挥着手跑远了,一路上心情雀跃的想着:没看到肩章,在那个时间能在田边浇水,是跟我一样的高层,还是负责管理田地的人?……看气质更像前者,回去问问叶卡琳捷娜吧……

而钟离只站在原地目送着年轻人的背影远去,那鲜活耀眼的模样比满目青翠的植物还要生机勃勃。

“钟离先生,您在这里!”

他循身转头,看到警卫员魈抱着自己的外套跑来。

“这边昼夜温差大,您要保重身体啊。”他微微皱着眉,递过佩戴着中将肩章的外套。

“谢谢,”钟离从善如流的披上外套,丹霞色的长辫发尾在半空中摇曳着甩开,顺便问道,“隔壁俄罗斯的驻地换防了一部分部队?”

魈:“是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钟离勾起唇角:“没有,不过既然是邻居,总得找机会认识一下。”

魈:“甘雨中校那边应该有基本资料,我等会去问问。”

钟离笑意渐深:“嗯,那麻烦你了。”

魈:“您太客气了!”

可怜的警卫员同学,不知道自己亲手递来了未来自己“需要严防死守的登徒子”的资料。

连长官都胳膊肘往外拐的工作……让我们为他默哀3秒钟,罪过罪过。

02 系一根锚索

身为一个冒险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强大的实力?精良的装备?默契的队友?

不,是“识货”。

商人们最喜欢脸嫩的冒险者,因为年轻人往往不耐烦枯燥的图鉴学习,仗着一点天赋和勇武就背上行囊、呼朋唤友地去闯荡,但野外的种类繁多的魔植、魔兽、矿物乃至遗迹里的古物,岂是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年轻能辨认得清的?那就是他们在愣头青手里捡漏的时候了。

但年轻的冒险者们拥有无限的可能,毕竟哪位“剑圣”“法神”“拳王”之类的大人物没有年轻过呢?虽然买卖双方是各凭本事,但也要张弛有度,目光长远的幕后人员总是想结个善缘的。

所以,冒险者协会长期提供价格低廉的鉴定服务,如果真有疑难杂物能将以协会人脉请来的鉴定师难住,甚至还会发一笔奖金呢!

于是这天,轮到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来协会的仓库里协助鉴定。这位先生见多识广、博闻强识,可谓是璃月港冒险者协会的最强外援,通常凡物都无需钟离先生出手——故此,需要客卿先生裁断的物品并不多,有时甚至一两年都出不了一件,所以他接到冒险者协会的邀请时还略有惊讶。

现在他就站在最后一件需要评判的物品前,带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捻着下巴沉思。

站在他身侧的协会工作人员等待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钟离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而如果这位出场价不菲的先生都辨认不出来,那恐怕只能对外发布悬赏了QAQ

“有些想法……但这块碎片比起整体而言太小了,不好准确判断,”他收回扫描物品的精神力,鎏金的眼瞳转向女办事员,“它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凯瑟琳早有准备:“根据带回它的冒险者的说法,是在低语山脉中部,一片亚龙种的巢穴中。”

钟离转回眼去,望着面前刻画着花纹的魔力矿石沉默片刻,才用那低沉动听的声音缓缓道:“这个请求可能略有冒昧……能帮我引荐这位冒险者吗?”

凯瑟琳:“诶?”

“这大概是古艾索托王朝时期的某个遗迹,陵墓、祭坛、天文台或者别的什么,还无法确定,”钟离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礼貌地勾起来唇角,“因为跟我一直以来的研究有关,所以想亲自走一趟——麻烦你了。”

“这样啊……您客气了,反正协会本就接受各种委托,”凯瑟琳翻了翻手中的纪实簿,从中抽出一张羊皮纸,“就是他了,来自北部王国的A级冒险者达达利亚,魔武双修,您可以先看看基本资料。”

钟离接过羊皮纸浏览着。这是一位20出头的年轻冒险者,有着出色的外表和战绩,完成的委托也分外亮眼,完全可以称得上后生可畏。一旁的凯瑟琳一边查询魔法台账一边说:“根据近段时间的徽章使用记录,他大概一周后就会回到璃月港——等他回到协会登记,我们会给他下委托并联系往生堂,您看可以吗?”

黑发金瞳的男子还回羊皮纸,颔首微笑:“没问题,拜托你了。”


达达利亚看到坐到自己面前的人时,喉咙里的啤酒一下子呛住了。

“咳、咳咳,”他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憋红了脸说,“不好意思……我本以为往生堂的钟离先生,还是为老人家呢。”

钟离望着对方在酒吧昏黄灯光下格外幽邃的蓝眼睛,忍不住勾起唇角:“因为鉴定师通常年纪较大?”

达达利亚:还因为我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

“是啊,更何况是久仰大名的钟离先生……说来惭愧,刚刚我还想着如何推掉这个委托呢~低语山脉的路可不好走,连我也不能说可以带着一位学者全身而退,”达达利亚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但见到钟离先生我就明白啦~您,很强吧?”

钟离双手合十搁在酒吧的木桌上,微笑着不置可否:“早年我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冒险者——所以,你愿意接下这个委托了?”

不管是法师的魔力还是武者的斗气,修炼到一定程度都可以反哺肉体,让人的外表保持在当时的年龄状态。所以要格外小心那些拥有年轻外表和深沉气质的人:因为他们不仅强大,而且天赋卓绝。

“那当然了~”年轻人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兴奋笑容,“但我们在出发前是不是该切磋一下,商量好路上怎么配合呢?”

真是心思都写在脸上啊。钟离忍不住笑起来,并不以为冒犯,只觉得他直率鲜活得可爱。

“不无道理,”他垂眸浅笑,“那么切磋之后,就去采买这一趟所需的物资吧。”

这并不是一次多么惊心动魄的旅途,因为有无数冒险者的故事发生在这片大陆的每个时刻与角落。

但对身处其中的当事人来说,这又是他们人生的重要拐点。以为会永远乘风破浪的船找到了愿意停靠的港湾,以为已经不会再动摇的灯塔找到了牵挂的帆——这何尝不是一种冒险?

大雨来袭,他们爬上巨大的山羽榉树,坐在粗壮的枝干上借密密层层的阔叶躲避,温热的胸膛隔着湿透的前襟贴在一起;

攀爬峭壁时,他们在一处被魔兽遗弃的山洞里过夜,晃动的篝火中,有人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有人的嘴唇靠了过去;

手牵手在龙兽的巢穴里大笑着奔逃,然后在古代遗迹的的祭坛上告白,借着龙涎香的影响下顺水推舟地做ai;

最后满载而归地回到港口,迎接生命里从此多了另一个人的以后——

你看,与所有坠入爱河的情侣大同小异,没什么奇怪。

03 等一场邂逅

注定相爱的人会在每个宇宙相遇。

实在搞不定家里主子的养猫人在宠物店遇见了来打工的外国大学生,死活不愿意碰水的黑猫任由他的大手搓扁揉圆;

顺着丝绸之路来东方武林踢馆的异国武者被小巷子里一点也不老的大夫扎得嗷嗷叫,却趴在竹床上顶着满背的金针不敢动弹,只能眨巴着眼泪汪汪的蓝眼睛讨饶;

玫瑰星云的光辉下救援舰捕获了弹出的机甲逃生舱,末日废墟里确认彼此是人类后垂下的枪口,求仙者跋涉过漫长的山门拜了师尊,智能机器人睁开双眸认定了此生唯一的主人……

清泠的,料峭的,灿烂的,晦涩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已准备好舞台,

只等你们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END

  1. 这篇的中心思想来自于本甜饼only人的执念:契合的灵魂注定相爱,不需要作者过多干涉,只需要把两个人摆上舞台——我CP永远都是一见钟情,阿门

  2. 01的paro仅借用“中国UN维和部队在国外种地”的设定,军衔之类的文盲作者没查找资料全是胡编乱造,先谢罪了(:з」∠)

  3. 原名本来叫《三重妄念》……大概也不会重新写了,就在这里放一下解释吧:牵强附会的标题。感谢米哈游的原作,这是架空在现实世界上的第一重幻想,原著向同人创作是基于原作的第二重幻想,抛开原著背景的paro向则是第三重幻想——同人的原罪即为妄念,阿门(不是)。所以与之对应的应该是三个paro,但最终只写出了1.5个,于是心虚的改了(:з」∠)

  4. 这些paro应该都不会展开了,即使有也要先等《妙到毫巅》完结吧……这样想来真是遥遥无期啊,老实说“祖传老中医”和“仙人抚我顶”这俩我还蛮感兴趣的,可能生贺的时候会有短篇……吧?

  5. 最后再次,水岩情人节快乐╰(°▽°)╯

44 个赞

老师写得太好了 :ku:

:drooling_face:好上头……纯爱人狂喜()
其实经常在妄想这些东西,看到有人写出来真的好激动哇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真的太喜欢老师笔下的他们了……喜欢他们之间彼此珍重的爱,更喜欢老师对他们真的珍重和偏爱,您一定很爱很爱他们才能写下这样令人动容的文字……太感谢老师了:sob::sob::s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