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雪狼达×璃月兔仙离
私设过多,达可能有点憨(可能有旅行者出现前期狼是真的狼)
璃月的海灯节,那可谓的一年一度的好看,一年更比一年热闹。钟离站在云来海的山头,早早地来准备换班。他晃了晃头顶的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声音“换班的人该来了吧”钟离这样想。
时候不早了,霄灯一盏一盏升空,远处才传来风撕裂的声音。
想是寅虎来换班了,这一年也有辛苦他看守着璃月了。来者虎爪落地身形一顿,化形起身鞠了一躬。
“许久未见了,老友,海灯节快乐。”
“海灯节快乐钟离先生!我来换班了。”金发的少年扬了扬头,呆毛也傲娇地翘着。
“去年要麻烦你了,也不知今年的璃月会如何发展呵呵。”
钟离走过老友身旁,再回首那人竟是已经不见了踪影,概是劳累一年,不知去哪逍遥放松去了吧。
钟离收起耳朵和尾巴,匿入人世,开始了新一年的守护。
若论海灯节这些日子,自是事端少有,璃月人民都过海灯节,连神仙也不能免俗。钟离倒是乐得几日清闲,在港口听听说书人讲书在翠玦坡踱步,甚至走的远了些曾散步去到了雪山脚下。
论平日里他定是要折返回去的,那边不是璃月,他不能违反契约。
那日的雪山却有所不同,钟离的耳朵向来好使,一竖一平倒是听到了些许不属于蒙德,也不属于璃月的声音。是哪里来的小友呢?他有些好奇。
“呼…呼…哈啊…”是一头刚成年不久的狼,看起来和雪山的雪狐有一样白亮的皮毛。可蒙德的雪山是不会有狼的。
他叫阿贾克斯,来自至冬,平时大家都叫他达达利亚,他是至冬优秀的战士。
但狼群容不得他,他生来就喜欢争斗把狼群闹得一塌糊涂,这已经是第五次被狼群驱赶了,从至冬一路往南,蒙德的狼群收留了他,可他又搞砸了。
狼群不再接纳他,雪山的魔物也是他磨练爪牙的不错对手。
达达利亚似乎有些轻敌了,受了伤,本来不算严重,雪山又有他老家的感觉,他更是不在乎起来了。
伤口发炎了,可怜的至冬雪狼倒在雪地上企图用冰雪的寒冷减轻伤痛。
呼…要停在这里了吗…他可是不断变强的达达利亚啊…怎么会甘心呢。
年轻的狼支起身体,看了看后腿和小腹处的伤。低落的血结成了冰落在雪地上染红了雪花,他刚迈开前腿后腿就拌了自己一脚摔在雪地上狼狈极了。
达达利亚想或许他该期待有一只魔物或什么东西,这样他可以死前最后满足一下他好斗的心。
他喘着粗气,鼻腔里的温暖的呼吸似乎都变得刺骨,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了。年轻的狼倒在雪地上,快被风雪掩埋了。
棕色的,耳朵长长的小东西。达达利亚昏过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虚影,什么,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出于自卫他最后用力张开嘴咬了下去。
钟离被吓了一跳。兔子天生胆小,何况面对的是一只比普通成年狼还要壮一倍的成年狼。他慌忙闪开自己的头,险些被咬到。
可怜的狼,他的求生被仙人听到了。钟离有些犹豫要不要帮帮他,两只短短的兔爪搓了搓自己还健在的脑袋,就当是日行一善了吧,至少他没有咬掉我的脑袋,钟离想。
狼的体型位面有些大钟离即使变成人的形态也是艰难拖拽。猛然想起他于那望舒客栈的金翅大鹏有恩,许是可以把人叫来帮忙。
“帝…钟离先生。”大鹏鸟放平脑袋尽量让头顶的兔子坐的安稳,可他爪下的狼就没那么好运了,如同猎物一般在鸟爪下晃晃悠悠好像只要人家心情不好随时就会丢下他一般。
望舒客栈与雪山不算太远,鹏鸟栖停在楼顶俯身化为一少年人。
“钟离先生!”远处扑过来一个金色身影,还没等扑到人身上就被鹏鸟扯着后衣领提起,竟是怂的“喵”了一声。
“几日不见了,旅者。”
空被放下冷静了不少缩回头顶冒出的虎耳和身后的尾巴 ,在大鹏的目光威压下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算是没有扑到人身上占便宜。
三人寒暄几句钟离才猛然想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雪狼。魈和空二人也与他打了招呼去清理附近魔物了,但是这只狼该怎么办呢。
达达利亚后槽牙快被咬碎了,在昏迷中他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危机抓住,动弹不得,被点燃了好战因子。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有种芜湖起飞的感觉,奄奄一息差点没了息。
钟离碾碎草药涂在雪狼的伤口上,可能是药性太烈床铺上的狼突然绷紧身体,发出呜噜呜噜的低吼。
钟离拍了拍狼的大脑壳以示安慰,顺手rua了两把,手感意外的好。
没忍住,再rua两把…嘶但是真的好好撸啊,根本停不下来。钟离揉着狼头,意外的达达利亚安静了下来。
感觉像,像小时候。父母抚摸他的头夸奖他阿贾克斯很棒,托克冬妮娅蹭他的脸颊说哥哥很棒。
达达利亚停止呜咽,大脑袋蹭了蹭钟离的手,安稳的睡了。
钟离看了一会儿熟睡的狼,抬起狼的爪子捏了捏,莫名的觉得这个孩子有些可爱,或许,他醒了之后会愿意留下来呢。
钟离看了看时辰,啊,到云先生开场的时间了。他该回璃月港了,顺便去万民堂买些吃食吧,带回来给这位小友尝尝璃月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