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可以摸摩拉克斯的兔耳呆毛吗

更像达摩

“嘿,钟离,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

至冬来的转学生在追钟离,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就连到隔壁区上学的奥赛尔都听说了,他哈哈大笑,课也不上了,专门带着女朋友打车来找他(单方面认)的老对头,打算秀一波恩爱。
但是没秀成,因为在奥赛尔逼逼赖赖完开场白之后,钟离就往他鼻梁上揍了一拳。
奥赛尔物理意义上花容失色,他熟练地捏着鼻子,单手搭在尖叫出海豚音的女朋友的肩上,嘟嘟囔囔你主动打我,你完了,你打架斗殴被我抓现行,我要告诉你们老师让你受处分云云。
处分是不可能处分的,钟离背后有着专业团队为他背书。什么学生会长若陀学长,什么纪律部的归终学妹,什么级部主任说钟离同学品学兼优,爱护同学,怎么会欺负弱小,还是隔壁区高中的混混头子?一定是被迫自卫!
这事儿就这么结了,奥赛尔在众人的微笑威胁下——除了钟离,酷哥是不会笑的——忍辱负重翻了口供,艰难承认自己年纪轻轻腿脚不便,翻墙没选好落地姿势导致头先着地,精准撞破鼻子。

奥赛尔骂骂咧咧带着女朋友出了办公室。他发誓他一定下次找机会让钟离难堪——他天天都这么说,从来没成功过。不如说如果他成功了,他就不必到隔壁区上学。
然后他迎面碰上了一个橘毛,不是染的那种,纯天然无公害,响当当的外国友人。
对这个外国人,奥赛尔第一感觉就是这厮真他妈又高又壮。不过他不怂,你看人钟离也高,当然没这么壮,他奥赛尔不还是锲而不舍找麻烦添堵吗?
等等,说到钟离,这个橘毛不会就是传闻中攀高摘花的毛子吧?这想法一出,奥赛尔就乐了,他再仔细打量对面,又觉这人瞧着就一副轻浮样,定是个只会用嘴说深情的花花公子。
好哇,这不是好极了吗?想来这毛子追钟离,估计也就是图人家的好皮囊,不然冲那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脾气,谁会喜欢他?
于是奥赛尔大爷对着外国人咧出真诚的笑,抑扬顿挫道发出祝福:“兄弟,祝你和钟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哈!”
橘毛的外国人闻言也笑了笑。
“真是谢谢你啊,奥赛尔。”他说。

奥赛尔直到出校门都没想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叫什么的,于是他将之归于自己知名度很高,已远播海外。

“奥赛尔被人套麻袋打了。”次日,钟离坐在梧桐树下,双手捧着本精装硬壳书,一板一眼问着在躺在他腿上撒娇的橘毛狐狸,“达达利亚,你有什么头绪吗?”
达达利亚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他直截了当承认:“对,是我打的。”
钟离双眼集中在书上,但他不得不单手捧书——达达利亚把他另一只手征用了,一下一下在那儿戳掌心软肉,跟戳猫肉垫似的。
“我知道是你打的。”钟离好脾气地任达达利亚戳,“只是我比较好奇,按照你的习惯,他竟然只是轻伤,这很奇怪。”
达达利亚嗯哼一声:“因为他祝福了我们伟大的爱情。”
“……”
微妙的沉默。至冬人当即无奈,举手投降。
“好吧,对不起,是我错了。”他干巴巴说,“我们之间尚未存在爱情。”
钟离并未指出达达利亚语言中的狡猾留空,他只是字斟句酌,以严谨的态度做出回复。
“你不必向我道歉,达达利亚。”他慢吞吞地说,“我不讨厌你,也不反感你的热情。问题在于我,我不太能搞得懂我对你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达达利亚转了个身,他抱住钟离毫无防备的腰身,呼噜呼噜来回蹭,快活得像是要冒粉红泡泡。
“我可以等啦,没关系。”至冬人语气中带着笑意,如果他有尾巴想必早已缠上钟离的小腿,以毛茸茸的触感与恰到好处的让步与弱势唤起怜爱之情,“但是你不能把你朋友对我的那些评价听进心里。”

钟离,社交钝感人。他哪里都好,脸蛋漂亮脑子聪明,体育万能,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唯独在人情世故上显得笨拙。幸而他的朋友们,基本都是社交牛逼症和社交恐怖分子,这让钟离在人际来往上减轻了许多压力。
换句话说,他这样的社钝,还是个让人感觉安心,讨人喜欢的社钝,在一群社达社牛社恐怖中间,珍贵度宛如翡翠白菜。
结果白菜有一天在社团活动上提到有个毛子在追他,看起来很真诚,是个可爱的家伙。
在场众人心中立即拉起凄厉的警报铃。
首先冲上去的是钟离还在上小学的侄女胡桃,小女孩以严肃的语气道那毛子我是晓得的,他是个花花公子,换女朋友和换衣服一样勤,钟离你千万不能被伪装的假面骗了啊!然后是初中部的刻晴,她从心理学和社会学入手,分析了转学生达达利亚的心态与行为逻辑,最终得出结论:毛子不怀好心,当斩。
同级部的留云借风真君——这是她给自己起的社团称号——不屑地道:“我讨厌那个叫达达利亚的,他竟然管我叫‘那个女人’。”
唯一一个存在点社交障碍的魈,以严酷的表情拎起绿拖把,表示会给至冬狐狸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钟离拦下了他,他搞不懂为什么大家的反应会这么大。
因为我们觉得他只是馋你身子。归终与若陀一人一句做出总结,我们怕你被追到以后就惨遭始乱终弃。

达达利亚感觉自己冤死了。
我长得帅是我的错吗?凭什么都说我花花公子?他哭丧着脸趴在钟离身上呜呜咽咽。还始乱终弃,我不会我也不敢啊!我要干出那种事,钟离你是不是能一脚把我踹出粉碎性骨折?
钟离稍作思索。
“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身体比水泥墙硬上一倍,就会只是普通骨折。”他耿直地回答。
至冬人打了个哆嗦,他艰难地转移话题。
“那什么换女友如换衣服,瞎说!我多冰清玉洁一个人,钟离,你是知道的吧?”狐狸瞪大了蓝莹莹的眼,极力证明自己的纯洁,“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厕所,把裤子扒了给你看看我〇〇的使用情况。”
钟离沉默了。但他的沉默让达达利亚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他咬咬牙,把人拉进厕所,找了个单间,闭上眼把裤子一脱。
“你看吧!”
钟离被达达利亚的不同凡响惊得捶烂了厕所隔间。

“他还没追到你呢,就对你耍流氓。”正巧来上厕所,被巨响吓到的若陀惊魂未定道,“我知道你还挺喜欢他的,但咱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总之,在经过漫长的奋斗后,达达利亚同学终于勉强成功做到让钟离的亲友团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越过崇山峻岭,只需征服最后一道关卡便万事大吉。
达达利亚,一个自信boy。但他从来不是盲目自信。他是莽,这一点不假。但他的莽都是基于坚实的事实基础之上。就比如他说赞美我们的爱情,那么这爱情就不是虚假的,只是暂时不被理解与察觉。
钟离怎么会不喜欢我呢?达达利亚抬手捏揉钟离头顶如兔耳般的呆毛,钟离也好脾气地低下头,任由至冬人玩。
达达利亚想到女孩子们私下里的议论。她们说钟离好盐哦,虽然长得好看也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根本提不起勇气找他说话。
盐,有吗?路过的至冬人心想他倒是从一开始就觉得钟离很甜,比他尝过最甜的蜂蜜还要甜。那个人有着比谁都要柔软的心和比谁都要坚定的意志,以绝对的热量高高挂在空中。你们都以为他是太阳,以为自己坚持不到他身边,背后的蜜蜡便会融化导致坠海而亡。我不同,我无所畏惧且胆大妄为,我将拥抱他,揭开他坚固的外壳,在内里的蜂蜜海中徜徉。

至冬人抱着钟离的腰,不自觉打起瞌睡,好如幸福的小熊怀揣自己的蜂蜜罐,吧嗒吧嗒在梦中微笑。
蜜罐先生叹了口气,他放下自己没翻几页的硬壳书,几番踟躇,终于犹犹豫豫摸上达达利亚橘发上高立的呆毛。
一下,呆毛摇摇晃晃。
两下,呆毛晃晃悠悠。
三下……
“那个,钟离……”钟离听到自己腰部,某个至冬人尴尬中夹杂着小小的喜悦道,“其实,我睡得没那么死。”
“……”
“……哈哈,要不,呃,你继续。”
有继续的必要吗?钟离缩回手,他背靠梧桐树,透过叶子仰望天空,面色空白。只有达达利亚还在急:“你摸啊,钟离,你继续摸啊!”
“不要。”
“你摸呗,就当我睡着了不行吗。”
钟离用眼神传达出这不可能。
达达利亚躺在钟离腿上扭来扭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摸啊!我摸了你的,你摸摸我的又怎么了?真没事!”

草,不愧是至冬人,果然开放!一墙之隔外,确实只是受了轻伤的奥赛尔果断放弃了翻墙进去找麻烦。他不想,也不敢看里面的男同在摸什么。
呸!一对不知廉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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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怜的奥赛尔哦(悲悯)

6 个赞

看到社达第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是社交达人的意思,思考了一下社交达达利亚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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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甜的校园pa!居然是迫害的奥赛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honglang:

是可爱的甜甜小情侣!!校园pa好耶,小情侣就是坠甜的!!!!!

真的好可爱!!!

好甜!社钝这个描述太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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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只有奥赛尔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被迫害的奥赛尔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