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世界观/我草我不会打标签啊
以下正文↓
脚步声嘈杂。
利箭对准为首男人的头颅,随后——
血液飞溅,头颅整个炸开。
“请继续。”
被追逐的男人如是说。
随即,青年再次挽弓,指尖搭在箭羽上。
鲜血在青年射箭前就溅起来。
“请你留在这里。”
男人抬头,灿金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感。
达达利亚只是一瞬的迟疑,劫匪便已全部死亡。
“哟,”达达利亚有些意外,“你也有【命运牌】?叫什么?”
“什么是【命运牌】?”
男人疑惑,轻轻抹去手上残留的鲜血。
“就是这个啊。”
达达利亚张开手,掌心中多出一张纸牌,纸牌上印着一个身着黑袍的骷髅,骷髅的脖颈被长钩勾住,右下角还有一个暗金色的“III”。
“嗯?”
男人歪头,伸手想要触碰纸牌,却是扑空。
“喂。你这样子很不礼貌的哎!”
“抱歉。”
……
“你叫什么名字?”
“钟离。”
“有家吗?”
“没有。”
达达利亚瞬间沉默,半晌,他塞给钟离一个面包。
“我身上只有这个了。”
钟离低头看了看,看向达达利亚,单纯地眨眼:
“你很有钱吗?”
“哈哈,”达达利亚尴尬挠头,“也不算很有钱吧。只是有点余钱而已。”
“哦。”
“所以,什么是【命运牌】?”
钟离坐在花坛上,晃着腿问。
“相当于超能力,”达达利亚思考一会后才说,“有些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被【天平】赋予【命运牌】;而有些人则是被别人赠与的【命运牌】。”
“对了,你多少岁了?”
钟离垂眸:“刚出生。”
“?什么意思?”
“就是刚出生,”钟离十分认真地盯着达达利亚的脸,“很不明显吧?”
“确实。”
达达利亚扶额,心中已经把钟离认定为“傻子”。
……
“所以,【天平】是什么?”
车内,达达利亚听到这么一句话,被惊得干咳几声。
“怎么可能?我们每个人活着就必须与祂做一张交易。”
“那你交易了什么?”
钟离抬眸,视线停在达达利亚被眼罩盖住的右眼上。
沉默。
达达利亚没有回答钟离,只是静静开着车。
良久,达达利亚突然踩下刹车,转过身盯着钟离: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
钟离眨眨眼,发觉达达利亚将车停在某个偏僻地。
“你应该是与【天平】交易了过去吧?”
达达利亚回到原位,只留下这句话。
车辆启动,达达利亚和钟离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记得,”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交易【过去】等同于你的生命在交易完成的那一刻才算开始。”
“嗯?”
钟离抬眸,正好对上达达利亚的眼睛,像是死水,没有希望。
“以后跟我混吧!”达达利亚笑着说,“‘养小孩’这种事我有不少的经验。”
“多谢。”
钟离闭上眼休息。
……
大约半小时,车子停了。
“到了。”
达达利亚这样说。钟离睁开眼,入眼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脱落,不远处还有位妇人在晾衣。
“哟,大忙人回来了?正巧我刚做好饭,来我家吃?”
“不了。”
达达利亚笑着拜拜手,把钟离往前推了推。
“这是?”
妇人眯起眼,浑浊的眼睛看着钟离。半晌,她轻笑一声:
“过分了哈。你捡小孩没关系,捡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他交易了过去,”达达利亚这样说,拍了拍钟离的头,“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
钟离歪歪头,金眸里含着丝疑惑。
达达利亚轻笑,握住钟离的手腕就往楼上拖:“你不是我的人难不成还是我的东西?走啦。”
“……也行。”
“哈?”
……
达达利亚回过头,就见钟离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想说的话语一顿,别扭回头。
“……算了,”达达利亚把钟离拽进屋,“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不是……”
“闭嘴!”达达利亚直接往钟离嘴里塞了个东西。
钟离愣了一瞬,下意识咬了咬,感觉味道还挺不错,几下就咽下去。
“你……?”
达达利亚震惊,他刚刚顺手塞给钟离的是【辉石】,用来锻成武器的,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吃那玩意。
“怎么了?”钟离眨眨眼,“还有吗?”
“……你喜欢?”
“不是。”
“那你……”
达达利亚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停下,反正钟离是傻子,万一真是人家牙口好呢……才怪。
“那你试试这个。”
达达利亚又找出块【铝合金】递给钟离。与【辉石】无异,钟离也吃下了。
“呃……”
“我饿了。”
钟离往前几步,几乎与达达利亚贴在一起。达达利亚下意识想往后退,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我可以吃你吗,主人?”
“绝对绝对不行!!!”
“哦。”
钟离垂眸,眼里蒙上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达达利亚不忍,咬了咬牙,将手背递到钟离嘴边:“看你这么可怜……”
钟离张嘴,轻轻咬在达达利亚手背上,牙齿摩擦皮肤却没用力刺破。
“怎么不……?”
“算了。”
钟离松嘴,低头将脸埋在达达利亚怀里:“我困了。”
“可我家只有一张床诶。”
“睡一起。”
钟离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达达利亚。
“行吧行吧。”
达达利亚抱起钟离放在自己床上。
床不大,两个成年男人躺上去只能拥抱着。
黑暗里,大约沉默了十分钟。
“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达达利亚的声音在钟离头顶响起。
钟离安静了一会,才回答:“我不是你的物品。”
“什么意思?”
“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达达利亚无奈,他算是明白了,和钟离交流有时候完全做不到。
半夜,房屋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声音急促,隐约传来一个人的喊声。
“啧。”达达利亚被吵醒,起身,却发现钟离正死死抱着他。
“松手,好吗?”
达达利亚压低声音,他知道钟离没睡。
钟离睁开眼,沉默片刻,终是松手。
“什么事啊?”
达达利亚推开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缩了一下。
门外,之前正在晾衣的妇人满身鲜血,左臂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