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可爱。。好喜欢看![]()
好喜欢我靠香死我我了
傲娇猫猫
猫只对达捣乱,猫太爱了
小摩你完了你真的爱上了……
好吃好吃
,猫好人也好
猫好人也好 ![]()
这次只有很短的两章,谢谢大家的评论,看到评论真的很让人开心也很有动力 ![]()
(18)
即便是伤了一条腿,恢复了精力的摩拉克斯打起架也根本不落半点下风,唯一的劣势就是让阿贾克斯占了它移动不便的便宜罢了。
譬如,阿贾克斯第一次持续性地挠到了摩拉克斯的下巴——别看他们同居这么久,吸猫该有的幸福感阿贾克斯是一点边没沾上。摩拉克斯不是抗拒就是非常抗拒,这让阿贾克斯平时至多也只能把猫搂在怀里盖着被子纯聊天,至于网上那些说能让猫咪感到爽翻天的撸猫地带,摩拉克斯是一点也不让他碰。
哪怕是有正经理由的梳毛行为……呃,可能这要怪阿贾克斯自己没有把握机会,先前总是专注于给摩拉克斯顺好乱糟糟的猫毛,都忘记揩油了。
总而言之,当阿贾克斯不经意间挠了挠摩拉克斯的下巴时,一串不受控的“呼噜噜”从猫的喉咙里发出,像惊雷一般同时吓到了猫和人。
摩拉克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张猫脸都写着难以置信——或许它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个“开关”,然而反应过来的猫快速进入了防御模式,对着阿贾克斯就是一阵龇牙警告。
“喂,你明明就很舒服吧?”阿贾克斯捂着脸上新挂的彩,歪了歪头做出一个万分无奈的表情。
好吧。事实证明摩拉克斯是只重视自己高冷身份的咪,甚至严谨到禁止自己发出有伤喵设的呼噜声。
但阿贾克斯并不这么想——明明这种反差就很可爱嘛。
于是在阿贾克斯屡次骚扰并试图再次触发开关时,忍无可忍的摩拉克斯终于化成了人,一脚将还伏在自己身上准备吸猫的阿贾克斯从床上踹了下去。
这么做的代价便是伤腿上用作固定的东西全部被崩开,散得到处都是。
“就是这劲儿…太正宗了。”阿贾克斯捂着遭受重创的胸口爬起来,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床上的摩拉克斯抱着臂,满脸嫌弃地看着他:“活该。”
“好歹我养了你那么久,你作为一只猫给我点情绪价值不行吗?你打碎的那瓶香水我可都记着呢。”阿贾克斯嘀嘀咕咕地坐回床上,再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到摩拉克斯身边,跟他并排躺着,其间目光就没离开过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甚至上手抓了过去,从中段撸到尾巴尖,再恶趣味地松手看着那些捋顺的毛发又炸开来。
“正常人不会对一只猫表现得如狼似虎。”这一下撸得摩拉克斯汗毛倒竖,他全身僵了一下并一把抢回了自己的尾巴,锐评道,“也不会对人这么无理。”
“承认吧摩拉克斯,你就是无法接受自己会像只正常的可爱小猫咪一样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嗯?”阿贾克斯特意趴到他耳边戏谑地拉长了前三个字的尾音,眨巴眨巴眼睛装出副无辜模样,并如愿以偿地看见后者的猫耳抖了两下,“怎么,我猜对咯?摩拉克斯也不过如此嘛。”
“……”
摩拉克斯抿着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在阿贾克斯眼里这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也许是因为被瞪惯了也说不定。
“但话又说回来,摩拉克斯,就算我骚扰你你也不该突兀地变成人给我一脚。”阿贾克斯咳嗽了两声,一拍(摩拉克斯的)大腿,直起身板正了正色,理直气壮得不像是认为自己有错。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摩拉克斯刚说了半句就被迫熄了火,满脸不解地向自己的腿部看去——只见阿贾克斯捧着那条伤腿从头到尾观察了一遍,稍微一按还能听见摩拉克斯倒抽凉气的微小声音。
“不过送你回医院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必须看着我的眼睛,不准撒谎。”阿贾克斯观察完直起身子,手沿着大腿一路向上摸到了摩拉克斯交叠的双手,并缓缓握住了他的手腕,将它们并拢在胸前牢牢钳住,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没有反抗。
老实说,阿贾克斯收起不正经的模样时还是相当有压迫感,这让感受到巨大威胁的摩拉克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他不安地眯了眯眼睛,克制住逃避对视的冲动,想看看这人类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你为什么出现在拳击馆里,被人追杀了吗?”
轻飘飘的两句话,是摩拉克斯早预料到的,但无奈阿贾克斯这家伙提问就算了,脸还靠得那么近,这让摩拉克斯不适地扭了个头,企图离他远些——
“……璃月港口附近来了些难对付的山贼,连续追查了有半个月。原本计划台风天剿匪,因后腿乏力不慎失足,从山崖滑落跌入水中,还被水草缠了伤腿……拳击馆离港口近,挣脱后去那歇脚。”
“哦…所以摩拉克斯,你背着我天天起早贪黑就是干这个的?”阿贾克斯听着这番说详细没细节,说不详细但时间地点事情都俱全的说辞摆出个皮笑肉不笑,但目光始终不离摩拉克斯被盯得不自在的脸,继续阴阳道:“看来这腿是断了也照常剿匪啊,要不是拳击馆离得近,你岂不是连尸体都不愿意要我看一眼?”
阿贾克斯说着,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指甲抠入皮肉留下了月牙型的印痕。
“只是意外,再说也不关你……嘶——”
摩拉克斯不明白,伤又不在他身上,这人到底在怄什么气。
哪知身上这疯狗已经听不得他多说一句有关“无所谓”的话语,话还没说出口便照着他露出的右脸颊就是狠狠一口,痛得摩拉克斯连眼睛都变回了细缩的针状猫瞳,肩膀一抖便剧烈挣动起来。
可阿贾克斯的手劲永远是个谜,攥得摩拉克斯动弹不得不说,险些叫他以为连手腕也要被生生掐断,像只被死死禁锢住的凶兽,却只能无能狂怒。
“就算你以前也这么不珍视生命,现在谨慎一点,哪怕不要玩命,把我放在眼里行不行?”阿贾克斯松开他的手,转而卡着人的下巴强迫他直面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多怕那天躺在仓库里的是你的尸体,而你却不以为然。摩拉克斯,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你只会需要的时候蹭蹭我,不要了又把我踹到一边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下躁动的猫也愣住了,他居然从那双暗沉如深渊般的紫眸里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是猫看不懂的情感,是猫以为这人永远不会露出的模样…这让摩拉克斯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许无措。
“不要用你的话来定义我。”他不悦地歪了歪脑袋作出微不足道但十分倔强的反抗,干巴巴地回应了一句,“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嘴硬的家伙。”阿贾克斯低声骂了一句,“不把你压着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让你依靠点人真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什么?”
“没什么。变回去,带你去医院。”阿贾克斯没好气地吐出三个短句,起身泄愤一般拍了摩拉克斯的大腿一下,果不其然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没必要非去宠物医院。”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看起来无外伤纯炫耀的漂亮大男人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去人类医院?”阿贾克斯揉着后腰从地上撑起来,“你直接拿个喇叭去新闻社跟他们说我是gay得了!”
“我还以为你天天那么逼我是因为很想跟我说话。”摩拉克斯也撑起身子去看坐在地上的阿贾克斯,停顿了两秒还是问出了那个听上去很蠢的问题——
“……gay是什么?”
“我哪里逼你了?比起听你说话我更想摸摸你毛茸茸的猫脑袋,而且按你的脾气来看,你不应该想跟我说话才对!gay?gay就是……”阿贾克斯没好气地说完前半句,又在解释上卡住了话,“是……”
两个人对视了半天,看着摩拉克斯那不知是装还是真不知道的眼神,阿贾克斯感到一阵烦躁,想也没想便扯着人领口强迫他弯腰,在短短几秒内给他诠释了一番“什么是gay”的答案。
“被你发现这个秘密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阿贾克斯勾起嘴角,故意抬手擦了擦唇边,“但你现在拒绝已经晚了,吵架吵到这个地步你也有责任。”
“你就只会像狗一样啃我吗?”摩拉克斯嫌弃地皱起眉并推开了阿贾克斯。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
好吧,好吧。猫可以跟他交流是件好事,但阿贾克斯宁愿摩拉克斯永远别用人那张嘴跟他讲话。
什么氛围感调情的话到了他那都会变成掉进水缸里的石头,说多了再回头一看,发现代表氛围感的水已经溢光了,只剩下了一缸石头!
真无趣。年度最无趣的猫,没有之一。
阿贾克斯从医生怀里接过猫时愤愤地想道。
当晚阿贾克斯便报复性地给摩拉克斯煮了一只大章鱼,还故意弄了一盘的章鱼触手到摩拉克斯碗里——在达达利亚惊恐的目光下,盛满章鱼爪的盘子被摩拉克斯一爪子拍到了阿贾克斯的脸上。
“你不觉得不会说话的猫可爱多了吗?”阿贾克斯敷着冰袋突然对达达利亚说道。
“我没法跟你共情。”达达利亚捂着脸不太想承认面前这个人跟他有关系。“但如果你俩下次吵架吵到亲嘴的时候能小点声,我会很感激你的。”
“……哈?”
(19)
摩拉克斯的伤日渐康复。
修养的这段时间里,它变得更加适应这个家的生活——确切来说,是变得更加放松、以及对阿贾克斯毫不客气了。
它霸占了阿贾克斯新买的摇摇椅,就放在房间采光最好的地方。自此房内刷新摩拉克斯的地方不再是最高处的猫爬架上,而是阿贾克斯那被包装得极其柔软舒适的老人快乐椅上。
本意是买来给自己放松享乐却变成了摩拉克斯的据点,并且后者对此还十分满意,这可让阿贾克斯不高兴了。
当然,不高兴的理由当然不是因为摩拉克斯躺他的摇摇椅,而是摩拉克斯为了躺摇摇椅都不乐意睡在他床上了!
“摩拉克斯,这破椅子能比我的床软?”
阿贾克斯终于在某个夜晚无法忍受摩拉克斯“厚椅薄他”的行为,提着猫后颈搂过来想夺回自己的同睡专属权,哪知摩拉克斯被放下后立刻朝他挥爪示威,哈了两声又回到了摇摇椅上。
阿贾克斯打死也没想到自己比不过毛梳就算了,现在连老人摇摇椅椅也不如了。
摩拉克斯这个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家伙……
看着摩拉克斯身下被堆成猫窝的摇摇椅,阿贾克斯想起先前因天热而偶然发现让摩拉克斯自己上床的好方法。
当晚阿贾克斯便将空调降到了最低温度,抱着空调遥控,盖着棉被美美地睡了过去。很遗憾,他料到了半夜气温骤降会让摩拉克斯冻得受不了,也料到了摩拉克斯会冷得来打他棉被的主意,却没料到跳跃能力大受影响的摩拉克斯根本跳不上他的床。
尖利的猫爪能抠住摇摇椅粗糙的凳腿,却抠不住阿贾克斯平滑的床腿。猫被空调风吹得浑身直打颤,连四肢都被冻得发僵,在床腿徘徊许久却迟迟上不去床让摩拉克斯烦躁得紧,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企图寻找遥控器也惨遭失败,正想变成人推门离开的摩拉克斯盯着垂下的被角眯了眯眼,报复的小火苗在猫眼里熊熊燃烧。
是的。不能上床盖被的猫硬生生把被子扯下了床,像巧克力卷一样严严实实裹在自己身上,床上只剩下了阿贾克斯和盖在他肚脐眼上的空调遥控器。
阿贾克斯做了一晚上在至冬冰钓被大鱼拖下水游了几百里的梦,一个大喷嚏把自己打醒后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身上和摇摇椅一样空空如也。猛然一起身,肚子上的遥控器便掉进了床缝里,环顾四周心茫然的阿贾克斯发现了地上卷成一团的棉被,伸手一捞却发现根本捞不动,又拽了一会儿,被子边缘探出来个满脸怒气的猫脸,嘴里咬着被子往自己这又狠狠拽了拽,力气大的可怕。
摩拉克斯是铁了心要让这人尝尝睡觉挨冻的滋味,任凭阿贾克斯抢了半天也只抢到个被角。至冬人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了一窝草,在床缝抠了一会儿发现抠不出遥控器,于是自暴自弃地拽着被角盖在肚脐眼上,翻身压在身下又睡了去。
次日清晨,达达利亚是被电表欠费的叫声吵醒的。睡眼朦胧的社畜刚打开门就跟对门门缝里铺面而来的冷气打了个照面,连脚边刚跟出来的钟离也打了个哆嗦,贴到达达利亚的脚边本能地寻求温暖。
“阿贾克斯,你又在搞什么鬼?”达达利亚捞起地上直打喷嚏的猫,推开了客房的房门。
房间小,温度低。这下好了,房间里承不住的冷气找到了宣泄口,一打开门像进了冷冻柜一样,没有足够绒毛保暖的钟离受不住地挣开了达达利亚的怀抱,逃似的钻回了主卧的被窝里。
停电的空调还保持在张开扇叶的状态,达达利亚无语地把床上只盖了个被角的阿贾克斯拽起来,却发现这人浑身冷得可怕,吓得他赶紧探了探鼻息——还好,阿贾克斯还活着。环顾四周没看见摩拉克斯的达达利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伸手稍稍动了动地上那团棉被,一闪而过的利爪险些抓破达达利亚的手,弯腰一看果真看见了被窝里龇牙哈气的凶兽。
“活该啊,祖宗。”达达利亚的背后冒了一身冷汗,拉着阿贾克斯的一条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面对夜晚大降温一事,摩拉克斯有无数种选择,比如最方便快捷的变成人钻进被窝,拔掉空调电源,或者离开什么的,可他偏偏选择了报复性最强的一种,并且这一事还有后续——
那就是阿贾克斯一点也不甘心自己斗不过一张摇摇椅,也根本不吸取每一次失败的教训,没法把猫骗上床他就干脆自己往猫窝里钻。每次半夜摩拉克斯听到异响睁开眼,都能看见阿贾克斯坐在地上靠着摇摇椅,脑袋凑过去把脸埋进猫柔软的腹部,身上还卷着一张大棉被。有时候甚至赶在摩拉克斯回来之前自己缩在椅子上睡着了…猫不太理解,但此人的行为实在诡异,且正在无限积累着猫的愤怒条。
于是阿贾克斯感冒刚一好就被摩拉克斯揪着耳朵拖进拳击馆打了个爽。
“你自己睡觉能怎么的?”达达利亚麻木地给阿贾克斯上药——他敢说这次的摩拉克斯一定很愤怒,因为阿贾克斯的鼻子已经到了看见摩拉克斯就会流鼻血的地步。
“…”险些被打成残废的阿贾克斯本人瘫在摇摇椅上露出个内涵十足的笑来:“你不知道,他连揍我的样子都辣得要命。”
达达利亚手里的药瓶掉到了地上。
“怎么没把你打死?”他木着脸骂了一句。
阿贾克斯你真的有点变态了,摩猫猫确实该把你狠狠地揍一顿
针锋相对的邪摩组,好香!
摩啊,你打阿贾只会让他更爽……这是在奖励他啊……
哎哟给孩子调成啥样了
用拳头说爱也是爱
短更两章
(20)
摩拉克斯这个死不悔改的工作狂。
“达达利亚那小子每次放假都跟钟离出去度蜜月,你呢?我每次放假你都在加班。”阿贾克斯一边给猫梳毛一边咬牙切齿地抱怨道,“再发生一次上次的事情,我一定把你锁在拳击馆仓库里自己待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口头威胁刺激到了摩拉克斯,猫就这么水灵灵消失了好几天。阿贾克斯再次见到摩拉克斯是在放假前夕下班回家的时候。
鉴于达达利亚工作努力而获得了一个月的假期,早早带着钟离前往稻妻度假,摩拉克斯又不着家,于是家里只剩阿贾克斯一个人孤苦伶仃。
很难说当时阿贾克斯在门口看到摩拉克斯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本来都打算今晚喝个酩汀大醉然后埋头睡一整天,手上还提着刚买好的火水。
彼时的摩拉克斯难得一见地不是猫形,正抱着臂背靠在家门口,那脑袋不自觉地一点一点,眯着眼像在小憩。
阿贾克斯退回去探头看了眼自己房间的窗户——果然是忘记给摩拉克斯留窗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站了多久。
看着他这幅少见的慵懒模样,阿贾克斯选择先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设成壁纸,这才满意地上手去搂住那人纤细的腰肢。
脑袋蹭进脖颈吸了一大口檀木香的味道,下一秒就被摩拉克斯按着脸推远。
“醒了?”阿贾克斯痛快地松开手,难得没有一丝犹豫。
面前这只小猫脸上带着睡眠受扰的愠怒,盯着阿贾克斯那张欠揍的脸,脑袋混乱了几秒才彻底清醒。
“你为什么锁窗?”摩拉克斯眉毛一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感情,但阿贾克斯断定其实他也没多生气。
“您老人家三天两头不回房,我忘记留一次窗也很正常吧?”阿贾克斯故意提高了点音调以此表现自己的不满,“是你先忘记还有个混蛋每天眼巴巴地在家里等着你吧,摩拉克斯?”
“要给你颁个奖吗?混蛋。”摩拉克斯连眼皮都懒得掀,“你要是不爽现在就可以去拳击馆打一场。”
“不去。”阿贾克斯嗤笑一声伸手去开门,“原老板要回来检查拳击馆的设施,我放假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他将几瓶火水整齐地码在桌子上,像是故意展示给摩拉克斯看似的,一边撬开一瓶往嘴里灌,一边又在偷偷观察摩拉克斯的反应:“反正某个工作狂天天也不着家,为了明天……为了凌晨的早起,你先去睡吧?”
“……”
阿贾克斯这幅阴阳怪气的模样让摩拉克斯心底冒出一股无名火,他缄默着不发一言,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面前,气势汹汹地抢走了他手里的火水,在阿贾克斯瞠目结舌的表情下消灭了剩下大半瓶酒液。
空掉的酒瓶被重重拍回阿贾克斯面前,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不好意思,我也放假了。”
摩拉克斯懒得与他多说,也不想看阿贾克斯脸上那些精彩的表情,挽了挽袖子准备变回自在的猫型,却被阿贾克斯拽住了手腕。
他不耐烦地回头,对上阿贾克斯认真的双眸,挑起半边眉表示询问。
“你能把剩下的酒瓶全喝一口吗?”阿贾克斯的眼神坚定无比,如果忽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怕是要人误解他是在庄严宣誓什么——很遗憾,他说的是“不喝也行,嘴巴碰碰瓶口我也接受。”
“我无法苟同你的下流癖好。”摩拉克斯眉毛一拧,与阿贾克斯对视了几秒,眼看那人的鼻血又探出头来,摩拉克斯的手立刻抖了抖,迅速抽了回来。
阿贾克斯摸了摸鼻头,“谁让你天天摆着这风华绝代的臭脸勾引我……等等,你刚刚说你放什么了?”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摩拉克斯放假?真的假的,这信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刚走出还没有两步的摩拉克斯被拽住就是一顿掀衣服撩袖子扒衣领,一个个青筋从额角暴起,摩拉克斯按住阿贾克斯正要钻进他衣服下摆看个究竟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不是病假。”
“那帮外来者的残余势力已全部清剿完毕,又花了些时间让城内秩序恢复,其他事情已经托付给同事,不是病假。”
“那就是你为了我专门推出的假期呗?”阿贾克斯的眼睛转了一圈,露出个了然的笑来。
“哼。”摩拉克斯将他推离,抱着臂倚在门框上,“想多了。”
——如果能让阿贾克斯忽略他耳垂的薄红,以及身上被撩得乱七八糟的衣物的话,这四个字还能多几分可信度。
阿贾克斯突然冲他摆了摆手,转头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摩拉克斯为了他一句小抱怨就硬生生加了一周的班赶完了所有工作,就为了空出时间陪他放假,这还不够说明他爱我吗?
摩拉克斯看着阿贾克斯一幅“别说了,我懂”的表情感到一头雾水。
“没什么,你去洗澡吧,待会给你梳毛。”阿贾克斯咳嗽两声,调整好表情又坐回酒前。
他现在对这些剩下的火水没兴趣了。在摩拉克斯愿意留给他的时间里,他可不想当个醉鬼。
……
猫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气息躺在阿贾克斯的腿上,尾巴尖心情甚好地跳动着,显然十分享受阿贾克斯的服务。
毕竟阿贾克斯也只有在梳毛的时候不会犯浑了……毕竟给摩拉克斯伺候舒服了,他哪怕是把脸埋进猫怀里,猫也只会傻傻地伸出两只前爪抱住他的头,哪怕这只是摩拉克斯还没缓过劲的下意识行为。
短暂的和平过后,看着窝在摇摇椅里的猫,阿贾克斯决定先计划这个假期怎么度过。
“我觉得我们可以每天早上去拳击馆打一场……晚上也去拳击馆打一场……呃,中午吃个饭下午泡个温泉,晚上打完梳个毛,明天早上再……”
摩拉克斯忍无可忍地按住阿贾克斯手里的纸,伸出一根尖利的指头,当着他的面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打一场”给划了个稀巴烂。
“你不喜欢吗?可我最期待这个。”阿贾克斯咬了咬笔盖故作惋惜。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让摩拉克斯看了感到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容:“那我们去参加宠物大赛吧?”
摩拉克斯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爪。
“唱歌?”
“……”
“看电影?”
“……”
“打电动?”
“……”
“摩拉克斯,你是不是只想待在家里睡觉?”
“……”
“睡觉也不喜欢?”
“……”
阿贾克斯躺在床上开始翻从达达利亚房间找到的《约会知识大全》,把“年轻人约会的必去50地点”挨个问了一遍发现摩拉克斯没给出任何反应,于是他又查了“老年人约会必去的50个地点”,摩拉克斯除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之外依旧没给出任何其他反应。
商讨一晚上也没个结果,摩拉克斯的爱好简直就是世界未解之谜。
“我不管你了,你不理我我就按我想去的来。”阿贾克斯的接受能力堪称一绝——你不理我我就我行我素。
猫把那张被划得稀巴烂的、全是“打架”的行程表拍到他脸上,不满地拉长了叫声。
“小嘴巴咪咪呜呜说什么呢?听不懂。”阿贾克斯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理会抗议的摩拉克斯,自顾自地开始查“打架的五十个好去处”。
直到背后伸出一只手想把他的书抢走。
阿贾克斯松手松得极其痛快。他一转身搂着摩拉克斯的腰,腿一跨就骑到他身上,脸上得逞的狂妄根本遮不住。
“上当了。”他说,“安排两天的成人活动似乎也不赖。”
“?”摩拉克斯张了张嘴却被阿贾克斯趁机塞了根手指进去,前者挑起眉看着身上人玩味的表情,照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摩拉克斯!”
阿贾克斯痛呼一声抽回手,又被摩拉克斯一本书倒扣在脸上,终于安分下来。
好吧,金瞳里没有任何情调,只有看阿贾克斯的不爽。
摩拉克斯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觉得要让阿贾克斯这混蛋彻底闭嘴,还是人形更方便。
(21)
两个大男人出门并不需要带太多东西,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只猫,于是阿贾克斯拉了个小行李箱就出发了。
至于他的猫——还趴在行李箱顶上打盹。
或许屋里没人的好处就是他们可以因为一件事从床头一直打到客厅,就算再打到阳台也不会听到达达利亚发出的尖锐爆鸣声。
折腾一晚上的阿贾克斯反而神清气爽。
被行李箱的颠簸颠醒的猫掀开眼皮看了那人一眼,不太想去思考其中的缘由。
至少临到上船前,摩拉克斯都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海滩度假——直到穿上了特制的宠物救生衣,才发觉自己可能是上了贼船。
“喵?”它发出疑惑的叫声,在船体的颠簸下努力抠住阿贾克斯的裤子以保持平衡。
“懦夫才会在海滩玩过家家。”阿贾克斯一边划船一边低头看它,海潮翻涌的声音过大了,这让阿贾克斯不得不加大了音量“所以我租了一艘船带你出海打渔!”
“放心吧,我在至冬就已经考过驾驶证了。”
面前的猫表现出难得一见的手足无措,一双金瞳瞪得比铜铃还大,警惕地观察着剧烈颠簸的船体——老实说,阿贾克斯这激进的驾船方式很难让猫觉得他靠谱。
“你也该克服克服自己的恐惧了,摩拉克斯。”阿贾克斯不怀好意地拍了拍猫的脊背,但摩拉克斯已经没心思去反驳他了。
谁能阻止一下这家伙不要把钓上来的鱼直接扔他旁边?
最后的猫甚至都不肯在船上待着了,顺着阿贾克斯的身体爬到他的头顶,弓着身子对着满船的鱼恶狠狠地哈气。
头重脚轻的阿贾克斯一个不稳向后仰去,人就这么摔下了船,连带着鱼一起掉进海里。
阿贾克斯好不容易扒着船爬上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脑勺,脸上还留着摩拉克斯的爪印——这没良心的猫在他翻下去前蹬着他的脸跳下去了!
……最后一人一猫拖着满身狼狈从船上下来,打的渔也全部送给了租给他船的渔民,两手空空地回到了酒店。
被吹干的猫露出一脸疲态,在床上瘫成了一块毛地毯。
“不觉得又刺激又好玩吗?”阿贾克斯笑嘻嘻地凑上去,又被猫狠狠挠了一爪子。
“没用的。明天还有蹦极和跳伞,我还准备去玩全璃市最刺激的跳楼机,最后参加晚上的篝火擂台赛。”阿贾克斯捂着脸笑得越发深意,“你肯定在想当初为什么不选看电影?晚咯。”
他把猫仰面朝天地搂在怀里,不管不顾地在它额头亲了一口:“你必须陪我玩完这些,我一定要给你个终身难忘的假期。”
“……”
猫脸上的表情已经差到可以评选世界之最了。
如果他是工作人员,绝对要骂这人一句疯子——被绑在阿贾克斯胸前经历高空自由落体的摩拉克斯绷着脸在心里想道。
放假带着猫去玩极限挑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摩拉克斯要不是普通的猫,怕是早被他玩死了。
事实上阿贾克斯也十分佩服摩拉克斯——旁边的人都吐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第十次从跳楼机上下来居然也毫无反应。
看来除了水产以外,摩拉克斯对其他事物的接受程度都出奇的高。于是阿贾克斯提出下次把十次跳楼机改成十次出海的提议,果不其然在篝火擂台赛上被摩拉克斯一脚踹倒,掐着脖子扔下擂台。
这是在比赛吗?看下面这家伙被踩得一脸春意盎然的模样,打得像调情……虽然的确用尽了全力却仍被打败,但这家伙总感觉乐在其中。
看着很暴力,一番检查下来阿贾克斯却只受了点轻伤——刚被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人,躺了一会儿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搂着美人的腰大摇大摆地离去。
比起其他被摩拉克斯掀翻后哀嚎半天起不来的家伙,他抗揍得像个托儿…
回家的路上,猫以一种刁钻的姿势围在他肩颈上。
阿贾克斯伸手去逗它:“我就说永生难忘。”
猫的耳朵弹了一下,却没睁开眼,那条尾巴一点点缠上了阿贾克斯的手臂。
阿贾克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它:“口是心非的家伙。”
摩拉克斯是好猫,还特地空出假期!
老师你再写5毛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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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邪眼就是喜欢逗炸毛猫猫
喵拉克斯会不会抱着
头给这个软蓬蓬的脑袋舔毛哦(展现一下家庭地位),但人毛比猫毛长舔着舔着可能会打结就舔生气了给邪眼一击猫踢![]()
感觉关系越来越近,越来越暧昧了 ![]()
喵喵咪咪的太萌了![]()
好萌……老师请(递笔)
邪眼确实是大家都说的那种入室抢劫型的爱人,确实只有这样才能克住喵拉克斯这种无敌大傲娇。。。
阿贾克斯:你好,美女,结婚。不承认没关系,我来造谣。不爱也没事,我不信。
(22)
阿贾克斯最近总有种被动物围观的感觉。
不光是买菜路过市场被流浪猫尾随、上班下班有猫蹲在巷子里探头看、甚至连回家躺在床上扇扇子都有猫扒在窗边好奇地看他,更别提望舒客栈的那只绿鸟看见他就上来一顿猛啄!
惹得阿贾克斯不得不回顾自己近一个月来与这些动物的交集——0个交集,阿贾克斯根本没有招惹过他们。更别说家里有摩拉克斯,他能对逗外面的猫提起几个兴趣?
更奇怪的是,摩拉克斯在家时这些猫就无影无踪,摩拉克斯一离开它们就凑上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懂猫语的阿贾克斯感到费解,于是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橘毛狠狠拉上了窗帘。
如果说只是一些小猫小狗小鸟什么的,那倒还在阿贾克斯的忍受范围之内,但直到最近在拳击馆附近发现了一只远远盯着他的大鸟…或许还有一头鹿……一只白鹤和……
等等,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好吗,山里的动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阿贾克斯揉了揉眼睛,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探着头的动物便消失不见了。
“摩拉克斯,我最近被跟踪了!”阿贾克斯终于忍不住跟摩拉克斯提起此事,双手卡在猫的腋下使劲晃了两下,面对猫摆出的臭脸,阿贾克斯选择视而不见:“老有动物莫名其妙地盯着我看,还有只小绿毛追着我啄,难道你在外用我的名字贷了动物高利唔唔唔……”
猫忍无可忍地伸出爪子捂住了这人的嘴,生怕他下一秒又发散脑回路蹦出些什么离谱的词汇。
它语气不耐烦地喵了一声,尾音还特地拉长不少——管他发出了什么音,反正阿贾克斯听不懂。
“你得给我翻译翻译它们在讨论什么。”阿贾克斯抓住猫爪从嘴上挪开,不由分说地把猫往胳肢窝里一夹,斗篷一盖就出门上班。
见猫还在锲而不舍地挣扎,阿贾克斯眼睛一转,故意捏着嗓子叫唤道:“你不在身边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柔弱男子,鸟嫌猫不见的……为了我的眼睛不被那只小绿鸟啄瞎,只好让摩拉克斯贴身保护我了,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喵——!”
鬼扯的可怜柔弱男子,什么玩意儿。
摩拉克斯徒劳地划了划吊在半空的四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哈气声。在抗议无效后只得被迫老实下来,抖了抖被布料压塌的猫耳去捕捉那些细碎的杂音。
“诶诶,夫人又出来上班了,每天都走这条道。”
“今天怎么裹得这么严实是?不想被大家看见吗?”
“开玩笑吧,方圆几里内谁不想多看两眼拿下摩拉克斯的家伙是谁?”
“小声点啦,你们也太猖狂了,居然都爬到夫人家窗台上看了。”
“切,长得就不像个乖茬,配摩拉克斯大人还是勉勉强强吧。”
“你们就叫上夫人了?被摩拉克斯大人听见怎么办?”
“放心吧,摩拉克斯大人忙着呢,这家伙又听不懂猫语……再说,同不同意也不是咱说的算呀。”
“反正我们没机会,确实也无所谓,不过望舒客栈那只小绿鸟铁定不会答应了。”
“……”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巷口传来,阿贾克斯又感觉到不少难以忽视的视线正直勾勾落在他身上,这让他下意识加重了手上托着摩拉克斯的力道,竭力装作平淡的模样打开拳击馆的大门。
总算坐到了椅子上,感受到那些目光总算没再跟着他之后,阿贾克斯松了口气,将猫从闷热的斗篷下放了出来:“怎么样?”
摩拉克斯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它审视着面前这个自称“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柔弱男子”,又联想到刚刚听到的一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它可从来没跟谁说过阿贾克斯是它夫人,谁要把这个顶多算是所有物的家伙当夫人?
猫怪叫一声,跳上了吧台,不论如何阿贾克斯端着满腔疑问骚扰它也自规揣着爪子不理会。
一定不是什么好话,阿贾克斯想,都把摩拉克斯都气坏了——难道是在骂我?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理所应当地将“骂他”和“摩拉克斯会生气”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词联系到了一块。
于是阿贾克斯伸手捞起猫抱在怀里颠了颠,又神经质一般亲了——或者说是“嘬了”——猫脑门一大口。
“看给摩拉克斯气的,尾巴毛都炸成花儿了。”阿贾克斯语气上是装出来的心疼,表情却是毫不掩盖的、字面意义上的笑得很开心。
比起纯粹想逗猫的人,猫脸上的嫌弃里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韵味,具体表现在摩拉克斯看了他一眼就像被火烧到一样移开了眼睛,过一会又小心翼翼地再看一眼,眼底充斥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干嘛这么看着我?”阿贾克斯心底泛起些不好的预感,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又不是我明天就穿着裙子嫁给你了……你又摆出一副见鬼的表情是做什么?”
老天爷,阿贾克斯面无表情地想,这简直是他在摩拉克斯这张世界欠我八百万的猫脸上看到最多表情的一次,简直精彩绝伦——每一个细节都在表现如同见了鬼般的诧异,暗藏着想回避又不忍心多看两眼反复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鬼的心思。
“哇哦。”阿贾克斯发出了毫无感情的赞叹声。
仔细品味了一下自己刚才随口说的话,再结合摩拉克斯的表现,阿贾克斯突然哑了声。
“……想什么呢。”
自古撩人张口就来且毫不害臊的至冬人半晌才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话来。
猫感觉自己脸上热得快燃烧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恢复表情管理的摩拉克斯挣扎着跳下地来,头也不回地朝外奔去——它要知道这谣言是谁传开的,以及,它绝对,绝对,不会将那些话翻译给阿贾克斯听。
鬼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真的愿意提着裙摆嫁给他?完全有可能干得出来,那一定是一个人和猫都不敢细想的可怕画面。
夜幕降临。
屋外不再有目的性极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样的认知让阿贾克斯感到难得放松。
推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寻找半途失踪的猫咪……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总爱趴在高处的猫这次居然躲在了沙发底下,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眼与俯身往里看的阿贾克斯对视。
——就算它们骂我也不至于让摩拉克斯生这么大脾气吧?
阿贾克斯想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团毛线球在手里颠了颠:“别生气嘛,看我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你肯定喜欢这个。”
摩拉克斯缩在沙发缝隙里缩得紧紧的,思绪还停留在白天追查的事情上——友人们围着他调侃他和阿贾克斯的互动亲密得像伴侣时,摩拉克斯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可他又说不清在自己眼里阿贾克斯又是什么身份……当主人一定是不可能的。
“他牵过你手吗?”
“他抱着你睡觉吗?”
“他送过你礼物吗?”
“他去哪都带着你吗?”
“……他亲过你吗?”
摩拉克斯一个都否认不了,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否认自己居然已经纵容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不是吧,都亲过了还坚持认为你们没什么吗?摩拉克斯大人。”
“当初他落了个满身伤还固执地要往拳击馆去,我就看出不对劲了。”
“所以说,这根本不算谣言吧?”
……不算谣言?
在别人眼里,他跟阿贾克斯居然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他沉默了许久,落下一句“让它们别再围观了”,怀揣着心事离开了。
这大抵是摩拉克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思考他和阿贾克斯的关系——比起阿贾克斯真正示爱的语句,不如说这家伙只是每天都在夸他极品身材火辣辣……其实只是好色而已吧。
猫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前爪已经无意识地搂住了那团滚进来的毛线团,惊得猫一爪将毛线团拍飞,正中了阿贾克斯的红心。
“嘶——好吧,脾气大的小猫。”阿贾克斯捂着眼睛从地上撑起身子,“我把毛线团放在这…我得去洗个澡了,希望你一直坚持待在沙发底下一晚上别出来。”
他拿着毛线团在缝前晃了晃后放在了地上。
人已经离开了。直到浴室响起水声,猫这才从沙发底下钻出来。
每天想着怎么逗猫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的?它坐得十分端正,低头盯着脚边的毛线团想道。
五分钟后,摩拉克斯伸出了爪子。
十分钟后,猫被乱七八糟的毛线缠住了。
十五分钟后,阿贾克斯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了挣扎无果后果断放弃的猫粽子。
啊,他就是故意的。
阿贾克斯在计谋得逞后心里几乎乐的开花,却还要装作惊讶的模样惊叹两声:“天哪摩拉克斯,你这是被毛线团主动袭击了吗?”
糟透了。
猫垮着脸对着阿贾克斯哈了两声气,挣扎了两下却被毛线缠得更紧了。
它发誓自己只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以后再也不会碰毛线了,永远不会。
毛线清理到深夜,摩拉克斯闻着阿贾克斯身上的霓裳花香昏昏欲睡……这人就连沐浴露都得跟它用同款香型。
落在头顶的亲吻惊醒了摩拉克斯,猫反应极大地给了人一爪,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又怎么了?”阿贾克斯不明所以地挑起半边眉,他是真有些不高兴了,“一会不让抱,一会不让碰,现在又不让亲,摩拉克斯,你不认人的速度根本用不着提裤子。”
阿贾克斯根本不信邪,越不让他干的他就越要干,按着猫就想强行亲——这会摩拉克斯倒是不再抓他了,只是一遍遍用肉垫捂住他的嘴将他推开,一点机会也不给。
身体一重,摩拉克斯跨坐在他身上,眉头微皱。
他说:“我们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23)
“你跟我说,保持距离?”阿贾克斯几乎要气笑了,“养猫不让摸不让抱不让亲不让逗,那我养你干什么?我总要图你点什么吧?”
湿热的气息吐在摩拉克斯的手心,挠得人心尖发痒。
一双紫眸幽深莫测,眼尾微微上翘,甚至主动贴上了摩拉克斯的手心,全然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阿贾克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随后掌心便传来一点湿意——
“你……”
摩拉克斯惊得瞳孔骤缩,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摩拉克斯。”阿贾克斯冷笑着直起身子,毫无预兆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打一棒子总得给个甜枣,你当初接受这种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你跟我说,”阿贾克斯贴在他耳畔一字一句地给他重复,“我只会像狗一样啃你,仅此而已。”
“……混蛋。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被狗啃代表了什么。”摩拉克斯抵住阿贾克斯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咬牙切齿道。
“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阿贾克斯选择慷慨地接受了摩拉克斯的“无知”,扣着他后脑勺就狠狠压了上去。
争执中摩拉克斯咬破了他的嘴唇,但这并不影响被激起控制欲的阿贾克斯继续侵略他的城池。铁锈的气味弥漫在二人之间,阿贾克斯的手再次摸到了摩拉克斯脆弱的喉口——他绝对不允许中途逃跑的行为发生。
这疯子激动起来是一点也不会保留。
极度的窒息激起了摩拉克斯的求生欲,极富力量的一拳落在阿贾克斯的脸上,可算是把这条疯狗打卸了力。
氧气争先恐后地灌入干涩的气管,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圈异常明显的深紫色指印,摩拉克斯劫后余生地大喘着气,抬头对上阿贾克斯阴冷得可怕的目光。
真奇怪,他明明是在笑,可这让摩拉克斯感到背后阵阵发寒。四处都是晕开的红,刺痛了他的眼睛,可阿贾克斯像是浑然不觉一般随意在鼻下抹了一把。
“摩拉克斯,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前这强大高傲的生物被他糟蹋得狼狈不堪,如此认知只会让阿贾克斯越发兴奋。
“你很清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机会把我推开了,但你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做。”他毫不掩盖自己赤裸的目光,看向摩拉克斯的眼里只剩下过度的恐怖爱欲,像只饿极的狼一般盯着自己的猎物,“我想,我有多想拥有你这件事根本用不着我再重复一遍。”
本能敲响了警钟,告诉摩拉克斯他现在必须立刻远离阿贾克斯,可他只要稍有离开的动作,那双手就会像铁钳一般收紧……该死的。还有底下正顶着他的什么东西,让摩拉克斯羞愧得几乎想当场杀了阿贾克斯。
一条动不动就掐他脖子的,疯狗。
“再这么瞪我我会更硬的。”阿贾克斯无辜道。
“闭嘴。”
“啊,那让我猜猜,那群偷看我的其实是在讨论我跟你的关系?”彻底掌握主动权的阿贾克斯开始欣赏摩拉克斯受制于人的隐忍模样,伸手卷起一缕黑发在指尖绕圈,“然后摩拉克斯大人就跑去询问消息来源,被灌输了一些新知识后跑回来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说真的,硬说我俩之间真没什么别的关系,你自己信吗?还是说,你是不愿相信自己动了情,还要反过来质疑我对你的爱?”面对摩拉克斯的持续沉默,阿贾克斯嗤笑一声接着说道,“明知道这个混蛋对你有多少龌龊心思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跟他待在一起,甚至愿意被狗啃?”
“摩拉克斯,不好意思承认也没关系,我就算是造谣也要替你全都编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一被拒绝就会变成疯子。”摩拉克斯总算是哼了一声。
真是只字不提到底是谁把疯子惯成这样的。
阿贾克斯轻笑了一声,用力抱住了浑身骤然变僵的摩拉克斯,在他颈间蹭了蹭:“是啊,我就是疯子。”
“我认定的人,必须是我的。”
阿贾克斯已经做好被摩拉克斯打成残废的准备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疼痛落在自己身上,反而等到了两条别扭的手臂在他后背缓缓环住。
“登徒子。”摩拉克斯秉着自己毕生的良好教养骂了一句。
“哈哈,登徒子还想跟您负距离相处呢。”阿贾克斯一面满心欢喜地享受摩拉克斯给予他的第一个回应,一面又好似闲暇地继续贫嘴道,“亲爱的,帮帮我吧?”
他听见摩拉克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呵”。
怀里的人突然大变活猫,当着他的面伸出了一只尖利的前爪,带着今晚受到的所有憋屈狠狠按在了面前拱起的小山丘上。
……
好吧,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阿贾克斯已经十分耐活了。
即便受到了致命打击(并没有致命)也依旧不能让他更改对摩拉克斯的穷追不舍。
【天哪,传闻说的难道是真的吗?】
【显而易见嘛。老大最近拖人进拳击馆教育的次数也变多了呢。】
【你们谁发现摩拉克斯大人脖子上那一圈…像项圈一样的指印……】
【嫂子这么野吗?】
【也可能……其实我们站反了呢?】
【不可能,摩拉克斯大人1世无双!】
【它是摩拉克斯激推…别介意啦】
……
巷子里八卦的猫永远不知道,它们口中1世无双的摩拉克斯大人其实拿阿贾克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摩拉克斯红着耳根偏开了头,捂住那人锲而不舍凑过来的唇。
“当然,你会永远爱我。”阿贾克斯不厌其烦地吻上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