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魂穿玩偶记

浅搬一下充实家底
这是什么水岩天堂啊我哭死:sob:

正值海灯佳节,璃月港内灯火阑珊,行人摩肩接踵。街头巷尾大张旗鼓地置办年货、装饰场地,熙熙攘攘,闹语喧腾,与平日不同的节日景象洋洋洒洒地道出璃月人对来年生活的美好祝愿。一片祥和,好不热闹。

然而,在人们欢度佳节之际,驻守璃月璃月的执行官大人确实愁眉苦脸。坐在三碗不过岗最边上的座位,独自一人饮酒醉。路人看了都把头直摇,似乎是在此处不见得另一人,就难免觉得违和。

唱台上,说书人开了折扇,大手一挥,熟练道出那让人耳朵生茧却又百听不厌的帝君化龙的故事,看客们品着小酒赏着景,意趣正浓,听那说书人讲得抑扬顿挫、低沉蕴藉,无不拍案叫好。

可那执行官却不,他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把玩着白瓷酒杯,深蓝色的双眸不知盯着何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在听戏。

他瞧见说书人讲了岩王帝君的故事,面色又是一沉,心中不免暗暗叹口气。

这因果还得错从那几天说起。

几日前,他和钟离先生互明心意。就着浓情蜜意,氛围刚好,达达利亚按捺住心中的悸动与喜悦,正欲吻上钟离的唇。

不料钟离却轻轻推开他,将食指竖起贴在他嘴边。

那人低垂着眸子,藏不住笑,一副成心捉弄他的样子,道:“阁下不必如此心急…”

“当下你我两情相悦、成为伴侣,时间可多的是。不如今夜,你来往生堂处寻我…”

那夜,夜里空气清冷,有些下雪的意思。

趁着月色正好,那执行官大人身手矫健,熟练地翻上了往生堂的二楼。虽是动静不大,但窸窸窣窣的杂响在夜里分外引人,惊动了楼下的仪倌小姐。

“堂主…”她皱了眉头,“您听这声音,莫不是进贼了?”

坐在椅上的少女不以为意,手上还算着这月的业绩,她眨巴着梅花瞳笑了笑:“不要瞎说,这月黑风高的,大概是吹动了门外那棵大树哩。”

“再说,就算是进了贼,那二楼可是客卿的房间,那贼指不定东西没捞走,还讨得一份说教呢。”

仪倌点点头,没再理会这事。

然而,那胡堂主何其深明大义之人也。

能在这半夜赶来往生堂还不走正门的,除了那至冬来的狐狸还能是谁?

至于为什么她坐视不理,原因在于,早在几天前,客卿先生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向她开了口道明自己已经和那执行官确定了关系。

好家伙。

胡桃一点都不意外,那狐狸三番五次地跑来往生堂找他,不是约饭就是听戏,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不过是将客卿骗出门来的小把戏,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可谓是路人皆知。

仔细想来,那日客卿先生面色有些红润,一副窘迫的模样,胡桃都不免觉得好笑。

所以,对于这不速之客的半夜来访,胡桃挥挥手,索性权当大灰耗子溜进门罢。

与此同时,在往生堂的二楼,达达利亚并没有如愿找到他的客卿先生。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虚无缥缈的桂花香气,一点点地勾着他借着月光向里去摸索。

待他摸索到床头,一把子掀开床帘,见到的却并不是客卿的身影。

而是一只深棕色小龙玩偶,眯着眼睛,安分地趴在客卿的床上。

达达利亚当然知道它的来历——那本就是自己送给他的。

不久前,大概是出于对岩王帝君的怀念,璃月港开始流行这种仿制先祖法蜕的小龙玩偶。较真龙而言,玩偶的形态更加憨态可掬、亲民讨喜,龙身上本来坚硬冰凉的鳞片被柔软的细毛替代,让人爱不释手,再加上可以刚好被人拥入怀的体型大小,小龙玩偶很快就被各路人士抢购一空,就连日理万机的玉衡星大人也带着口罩亲自来瞧见——尽管那口罩形同虚设。

如此巧思,不买可惜。

于是达达利亚秉持着和客卿相同的理念,速速买下一只送给了他。后者眯着金瞳细细打量,向他道了谢,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感人至深。

他的眼睛很好看。

此次夜访不见客卿,达达利亚感到困惑,还有些许忧虑。

岩王帝君即使失去了神之心,武力也远在常人之上,倒是不用担心被歹人劫持。

然而,帝君到底来说还是仙家,行踪诡秘;客卿先生又是如此理性自持,想必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去处理,才如此不着痕迹地消失。

…但还是放了别人的鸽子。

达达利亚想着,无奈只好打道回府。

临走前,他望了一眼床上的小龙玩偶,思索一下,于是决定将它一起带走,好让客卿回来后知晓自己已经来过。

他一把把玩偶从床上捞起,触感软绵绵的,可以整个圈在怀里,抱起来有些厚实,令人分外安心。

难道钟离先生平日也会这么抱着它睡觉么…?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满似的狠狠掐了把小龙的肥厚尾巴,手感颇丰。

待到把小龙玩偶丢到自己床上后,达达利亚也没再理会这事。随后接连几日,都将自己投身于公务,成天在野外成堆的魔物里奔波,到了晚上也是图方便就地扎营过夜。

今日再回到璃月港时,天色已晚。

达达利亚心里莫名来气——

说来那天钟离不让自己吻他也好,邀自己赴良宵又放了鸽子也罢,可是这连着几天,不见踪影,也没个音讯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把刚过门的新媳妇扔在家里,不过问也不办事,让她独守空房——

算了,莫名其妙的比喻。

于是他决定泡在平日里先生爱去的“三碗不过岗”,点了两壶小酒,解气消遣。

虽说先前钟离经常拉着他游逛璃月港的大街小巷,跑去各个茶馆听戏,是有些得趣。但此番自己独自前来,倒品不出什么韵味了,璃月语晦涩难懂,唱出来更是叫人听得云里雾里,想来与其说自己没那雅兴,倒不如说是心思根本不在那说书人身上——

钟离先生,到底去哪了啊?

“先生们,女士们,正值新春佳节之际,我们茶水铺给各位准备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说书人一曲唱罢,突然大声吆喝起来:“今日在座的各位看客,每人赠送先祖法蜕玩偶一个,小店在此恭祝大家海灯节快乐!”

达达利亚酒劲刚上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与他前几日送给钟离先生的一模一样的小龙玩偶已经塞到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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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达达利亚胳膊夹着酒馆送的小龙,出气似的手拽龙尾巴,大步流星地往家走。步伐迈得叫一个虎虎生风,下巴抬得叫一个趾高气扬,看得路边的璃月人一愣一愣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买了醉一样。

达达利亚也懒得多想,今日就是要潇洒走一回。

他的所爱不知在何处,俯仰皆不成,何以赠之:小龙玩偶。不知何故兮——随他去罢!

随后,伴随着叶卡捷琳娜小姐隔着面具都挡不住的欲言又止的神色,执行官大人还是保持着未完全断线的理智回到了他的房间。

达达利亚环视房间四周。

“嗯…怎么这么黑…?哦忘记开灯了…”

他踉踉跄跄地点上灯,把腋下夹着的龙放到一边,然后一个猛扑把自己摔倒床上,看到了眼前那只几日前从钟离先生家顺过来的小龙玩偶。

嗯,正好和刚才抱回来的那只做个伴,合理。

他想着,手指又戳戳龙龙小巧圆润的爪子,上面还绣上了象征岩王帝君的岩纹。

还挺软的,巴适。

嘿!这岩纹还会发光呢,璃月人做东西可真讲究。

“唔…好浓的酒气…”

突然,一阵熟悉的、思念许久的声音,就从他的耳边传来。

“那是自然了…毕竟我喝了不少…”

达达利亚就事论事,突然如梦初醒似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醉意瞬间少了大半,不可置信地左顾右盼。

“钟离…?是你吗??”

“正是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顺着声音,视线一路下滑到床上的小龙玩偶。

他瞪大了眼睛将它抱起,仔细端详起来,与其他制品比较而言,这只龙不仅是爪子上的岩纹,甚至连龙角都隐约闪着朦胧的金光,毛皮更是有光泽,润滑细腻。

当他看见这只“玩偶”睁开了鎏金色的眼眸,更是笃定了这个听起来很荒谬的事实。

“所以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普遍理性而已,只是失去神之心后的副作用罢了。”

那小龙对上达达利亚的目光,缓缓开口:“为了减缓磨损速度加快的现象,我不得不将自己的灵魂寄存在玩偶中,不过你大可放心,力量已经逐渐回来了,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变回人身了。”

钟离的话像是一块石子没入平静的水面,在达达利亚的心上溅出了一圈涟漪,拨弄着那颗刚放下来的、悬着的心。

“先生,前几日让我去找你,却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该如何补偿我?”

达达利亚佯装生气,将虎口卡在小龙前肢与躯干相连的地方,将它举到和自己目光平齐的高度,迫使钟离与自己对视。

小龙眨巴眨巴金色的眸子,扑腾了几下,慌乱着挥舞着小爪子,似乎有点委屈:“我的本意并非如此…”

刚想要辩解,又想起什么,笑道:“但是阁下欺我不知情,偷偷抱了它回来,可曾想是伤了我心?”

先生指的,是刚刚被他抱回来,此时正晾在一边的小龙玩偶。

这话里自然是被达达利亚品出一番“你怎么外面有其他龙”的韵味,权当是撒娇。

“先生怎么吃上自己的醋了…”达达利亚看着他这幅窘迫的样子,心花怒放地逗弄起来:“难道是怕我爱上别龙不成?”

“算了,既然我们都有错,那就扯平了,既往不咎。”

达达利亚笑着,眼睛弯得透露出一丝狡黠,像是狐狸一样,就差摆弄着身后不存在的大毛绒狐狸尾巴了。

“那么,先生先前说的话可还算数?我来讨一个吻,不过分吧?”

小龙闻声,亲昵地凑了过去,温顺地闭上了金眸,用毛茸茸的嘴部在达达利亚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如你所愿。”

然后又蹭蹭他的脖颈,用圆润的龙角戳戳他的脸颊,感受到年轻人的肌肤不可抗拒地变热变红,才像是满意一般作罢。

“先生…!”达达利亚可以嗔怪他:“怎么如此欺负人?说是讨吻,当然是要我自己来讨啊。”

说着,他一把把小龙揉进怀里,感受到小龙似乎有意地挣扎了几下,便用手轻轻搓揉它布满鎏金色绒毛的龙角,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在角根部刮了刮,小龙轻颤两下,乖顺地软下身子窝在年轻人的臂膀里了。

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达达利亚被小龙的反应取悦到了,满足感油然而生,于是放过了的龙角,将手下移,抚上背脊,感受到柔软的绒毛在掌间轻盈划过,热乎乎、暖烘烘的,同撸猫的手感大差不差。

他稍稍用力,将小龙翻了个身,肚子朝上放倒在床单上,没等它反应过来,达达利亚猛的将脸埋进软毛里去狠狠地吸了一口,感受着小龙一个机灵差点弹起来,他笑地更开心了,变本加厉的用鼻尖点上了它的肚腩,上下滑动,嘴巴也是一咗一口,故意发出响声。

小龙被这酥麻的感觉折腾得一副花枝乱颤地样子,徒劳地扑腾着短小的四肢,完全无法抵御达达利亚埋头在自己腹上作恶。

“哈,原来小龙先生怕痒是吗?”达达利亚调笑道,手上更是坏心眼地捉住它的前肢,用大拇指的指甲以很轻的力道刮弄小龙厚实饱满的肉垫。

“姆呜…达达利亚…!别折腾我了…!”

钟离被逗弄得有些恼怒,然而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龙眸此时看来却水汪汪的,没有丝毫震慑力。

达达利亚见好就收,也没再欺负他了,于是嬉笑着抱着小龙给它顺毛,口中赔个不是。

“话说,有件事我思索了很久,今日可算有了解答。”

达达利亚开口道:“先前我苦思良久,先生每日起床,都要在眼角描红,虽说是给人神采奕奕的感觉,但往复如此岂不麻烦?”

“现在看来,即使是变成了龙,这描红依然在,所以说,先生这红眼影,是天生的吧?”

钟离龙缓缓抬头,贴紧了达达利亚的脸颊:“的确如此。你喜欢吗,达达利亚?”

“喜欢,无论是不是天生的,什么样的先生,我都喜欢。”

达达利亚将怀中的小龙抱得更紧一些。

烛光摇曳,床帐之下一人一龙就这样温存着,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的心跳。

“钟离先生。”

“嗯?”

“璃月的海灯节可真有意思,可是没了先生,却是少了一番风味…”

“所以,明天先生与我一同去看烟花吧?”

达达利亚听见了某人的轻笑,随后,龙吻在他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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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个赞

卡哇!!猫猫龙好可爱

猫猫龙:sob::sob:暴风吸入

来了来了!老师速度好快! :star_struck:

真的可爱死了玩偶龙龙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