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小甜饼(短篇完结持续更新)

14.关于话本
历史捏造,岩王帝君女身捏造。

璃月的话本实在是太怪了!无论看几遍都是!执行官不能理解的璃月风俗又添了一物。

他不过是消遣生活,在市集入手了几本小说,带回家看却发现怪诞得很,什么当家的落跑甜心,什么师尊的小狼狗徒弟,什么海归浪子的复仇之路……

这都什么啊……

难怪老板看他眼神诡异,原来怜惜这大好青年即将受地摊文学荼毒。达达利亚实在读不进去,翌日就去万文书舍退货。

“老板,退钱。”

“哪有卖出还退货的道理。”

“那……那给我换几本能看的。”

老板这才舒展笑颜,给达达利亚拿来几本畅销小说,书名《沉秋拾剑录》。

见达达利亚还是一脸狐疑样,老板又塞过来一本《帝君尘游记》,把他赶走了。

话虽是这么说,《沉秋拾剑录》真是一本有趣的小说,一看就跟之前的地摊货不一样,细细读来身临其境,令人牵肠挂肚。

达达利亚读了没几章就被吸引住了,被璃月人笔下的剑气,傲气,豪气一一折服。他跟钟离先生提及这书,没想到钟离也表示此书实乃上乘之作,只是可惜璃月还未能接受枕玉老师的作品,《沉秋》一书——反倒是在稻妻卖得火爆。

难得遇到书友,达达利亚如获至宝,即刻就跟钟离约定,他看一章,就来听一场先生的书评——钟离先生口才了得,若不是他闲散惯了,去吃虎岩评书说词一定能挣个响亮的名头。

自后每每茶余饭后,公子和钟离更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书,还常约伴去书舍挑拣些名家大作,回去仔细欣赏。以枕玉老师为首的文学翘楚,得了两位忠诚的书粉,而那本《帝君尘游记》遭到冷落,一度在达达利亚的房间充当书垫,待到被从灰尘中重新取出时,已是一月之后了。

《帝君尘游记》,讲述岩王帝君游历人间的见闻。百姓们初见这书,都把它当作野史,千百年间见过帝君真容的人屈指可数,哪有这么事无巨细,千回百转,只怕是帝君信徒的编造罢!达达利亚也认同,相信是璃月人头脑通天的产物,又拜岩神崇拜所赐,得以流传一代一代,至今还能有余本收在书舍角落。

他拍拍书皮,抖抖尘土,动身去书舍换《沉秋拾剑录》最新一本,又跟钟离有约,吃饭时书就搁在凳椅上,给钟离瞧见了。

钟离略显意外,轻笑道:“想不到,阁下已经读过了。”

“嗯?读过什么?”达达利亚应。

“《帝君尘游记》。”

钟离把那书拾起来,摩挲风化粗糙的边角,好似已经读过。本来达达利亚不求《帝君尘游记》的书评,就是因为主人公是他钟离,公子日夜与岩王帝君作伴,见识岩神初作人子的生活,实在不敢妄自揣度。

达达利亚觉得尴尬,又凭空生出几分期待,看先生会给这小传何等评价。

只见钟离翻阅几页,回道:“书上所写都是正史。”

“!”

“先生可没在开玩笑?”

达达利亚被茶水呛住,钟离合上书,让他莫要着急,片刻又徐徐解释道——岩王帝君曾化作凡人游历人间,体察子民,彼时神明仍是个石头心性,扮作青年、妇人、儒老和豆蔻少年,与百姓说体己话,做的也是亲民事。

哪晓得他们的神明实在可爱,叫亲历者写成了传记,长久流传,其中的故事钟离也大多记不太清了,像是在看他人的人生。

“说虽如此,总归是本好书。”钟离又补充道,手指在书封上点点,被帝君夸赞,倒是给《尘游记》最高的评价了。

“先生看得开心?”达达利亚追问。

钟离讷了一瞬:“是。”

达达利亚开怀大笑,对于钟离会因书困扰的担忧不翼而飞,他给钟离解着心,“不知道钟离先生是否知晓,我妹妹冬妮娅经常在作文里提及他的哥哥,也就是我,那些文章我都见过。”

“就跟钟离先生见着了璃月人为你写的记一样。”

“它是你最真切的模样。”

璃月人正是爱神,敬神,才为摩拉克斯塑了书中的世界——书中的岩神智慧、美丽——现实也是如此。祂是璃月人的信仰,精神的依靠,灵魂的港湾。

钟离表示认同,得到了话本的另一种解读。达达利亚趁热打铁,说要回去磨磨笔上功夫,他也要写一个独属于达达利亚的摩拉克斯。

“啊啊,不是,是钟离先生。”达达利亚纠正,“现在钟离先生已经不是神明了。”

是个鲜活饱满的人,正在肆意生长的人。

钟离答:那就写吧。看来《帝君尘游记》要后继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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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多写点,还要还要!更求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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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文!

15.关于耳坠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钟离想着,咽下最后一口茶。他在吃虎岩听书,一个人就坐了一张桌子,四周也坐了些看客——钟离总觉得他们都在瞧自己。

是不是身上留了什么印记?

他回想着。公子总喜欢在他身上做标记,年轻人的热情挡不住,那些旖旎的痕迹总是留给钟离第二天早上从一身酸麻中起床、去梳妆台遮好。

但是达达利亚昨夜乖巧得很,不咬他不啃他。

倒叫钟离觉得怪,又想起达达利亚最近总是公务缠身,他心情不好,恐怕失了折腾的力气。

那就是些别的原因了。

他回到往生堂去。胡桃蹲在告示板底下逗猫,老远给她的客卿打招呼,“哎呀,我的好客卿,不去找那至冬人吃饭?”

钟离摇头——公子一早又扎进办公室去了,怕是没空,还是他去北国银行看他吧,钟离揉揉小白猫的头,又问,“堂主?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买一棺送一棺的好日子?”胡桃两眼放光。

钟离又摇头,说不是,“钟某总觉得今天总被人盯着,难免不舒服。”

胡桃放下猫,围着钟离转了一圈,看宝贝客卿身上到底有什么稀奇玩意,在璃月港招摇了一天给人盯出疑心病。她的视线落在钟离发间,又移开了,“哟呵。”

堂主拍拍客卿的肩,意味深长:“只怪钟离客卿生得太美了,让人心怀’鬼胎’了。”

钟离没懂这话什么意思,又往北国银行去。

愚人众的小卒很快将他迎了进去。公子的办公室里,他正在一桌文书后面忙碌着,见钟离先生来了,头一抬,脖子一伸,语气里全是高兴:“先生来看我了。”

钟离眼尖,看见公子阁下碎发间少了一点红。

“公子阁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阁下为何取下了耳坠。”

执行官“嗷呜”一声,在如山公文里伸了个懒腰,徐徐走到钟离身边——钟离才看见公子脸上坏笑,昨夜两人耳鬓厮磨时公子也那样笑,虽然只有一瞬,也让客卿察觉了。

“在您耳朵上挂着呢。”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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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坠真的是特别容易弄混但又特别能宣誓主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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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吧,你们就谈,整个璃月都知道你们在悄悄咪咪(并不)谈恋爱了! :slm_shui:

香到爆炸,叮叮当当敲碗

16.关于“不弄哭对方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腹黑钟离先生“报复”哭包(?)达达利亚,很健全(?)的笑话一则,ooc

许是话本看多了,达达利亚第一眼见这行字时脑子里闪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

“不弄哭对方就出不去的房间”,他和钟离被关进了不知名的空间,门牌上写着这行字。

弄哭……也没说要怎么弄哭……

只要是哭了都算数吗?

不知为何明明是十分不合理的要求,达达利亚却认真思考起来——让对方——钟离先生哭泣的方法。

打是绝对舍不得的。钟离是块宝玉,轻易不能伤,也伤不了;说些煽情的话?但是公子和客卿的恋情稳当得很,除去初见那些勾心斗角,冰释前嫌之后两个都约定再也不谈;能让钟离先生哭的场合,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那档子事时。

所以这个秘境果真是邪念幻化?这时钟离也过来看到了那行字,盯着门牌出神,伏首思考了片刻,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随即,钟离挥出一拳往达达利亚面上去。出拳是实打实的快,在达达利亚鼻尖几公分堪堪停住,有力的动作在他面前撂起一阵风。

!!什么!

“你打我?!”达达利亚捂着脸忙往后退,好像那劲拳已经在他俊脸上开了个窟窿,鼻子都被打错位。

平时他总邀战钟离先生,也不见钟离答应。怎么这回都呼到他眼前了,这不对啊。

钟离神色自若,甩了甩手:“但钟某没打到。”

这不是打没打到的问题!这是该不该打的问题。

钟离先生好无情!好冷漠!达达利亚心想难道这秘境还能改换人的性格吗?他拿不准,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墙角。

这模样可爱极了,钟离忍着不笑,追到墙角里来。“公子阁下,哭是人类应对刺激的处理办法,有生理性和由情感催发两种。鉴于你我还未吃饭,不宜困住太久。我认为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用暴力手段刺激泪腺。”

人话:打哭是最效率的。

好吧,达达利亚承认他是有些小心思。出于一些情趣总喜欢“欺负”钟离,招致钟离的泪水。现世报来得也太快了——钟离先生是不是早就不爽了,才出手袭他;又或者是怀疑一切又是达达利亚的恶作剧,在去往琉璃亭的路上布置陷阱……

公子——堂堂一介执行官,此时就像被人类哄骗的猫儿,一腔委屈在眼里转。

眼神打动人,钟离拍拍达达利亚的头,“但是我又想,真打坏了你的脸,往后裹着纱布出门倒是不妥。”

脸没打坏,心被打了一下……达达利亚钳住钟离的手,握着,揣在心口,嘴里跟算账样数着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活计,“钟离先生,是我最近做什么坏事惹你生气了?”

“真不是我搞的!这个秘境突然冒出来,我只是约你吃个饭……”

果真人说话是会把自己说上头的。不过三巡公子泪水哗啦哗啦流了下来,豆大的水珠全都落到钟离手心,他还在那蚊子般碎碎念。钟离想这回真是把小孩吓得不轻,但是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吱呀一声,钟离不紧不慢替达达利亚揩眼泪:“喏,你看,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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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人是铁饭是钢,钟离先生为了吃饭惹哭鸭鸭可要在床上好好补偿鸭鸭!

17.关于小龙
今天是公寓管理员第三次造访达达利亚家了,为的还是那件事——公寓不准养猫。
至于为什么不是不准养狗、养鸟、养乌龟,那是房东的喜好。管理员接到“举报”:达达利亚家疑似出没一只棕色小猫,时不时在走廊里散步,在楼下花园里扑蝴蝶。
今天周末放假,是个突袭达达利亚的好机会。达达利亚果然在家,打开门后听到电视机在放综艺的声音,达达利亚把人请进去,问他所为何事。
“小猫”窝在沙发的抱枕里,盘成一团盯着茶几上的果盘。管理员两眼一黑,指着“猫”说,“达达利亚,这是猫吧……”
达达利亚:“它不是。”
“猫”适时发出一阵呼噜声。
达达利亚:“房东只说不许养猫,其他的是可以的……对吧。”
管理员含糊地应了一声,被达达利亚推到沙发边坐着,倒有点反客为主了。上一次还是上次他来达达利亚家,“猫”不在,有个叫“钟离”的男人,自称是达达利亚的朋友。
钟离说:“既然阁下说我们养猫,但如您所见,这里没有猫,还是请回吧。”
管理员打了退堂鼓,今天又来。钟离倒是不在了,达达利亚还是那个态度——一口咬死他没猫——即使那只棕色的小动物就在沙发上。
“那它是什么?”
达达利亚递来一个橘子,把“猫”抱在怀里,“不知道,可能是什么别的物种。我在河边捡到的,健康得很,不乱咬人。”
“猫”在达达利亚手臂弯上挠橘子皮。
管理员没心思做客,又问:“没有带它去医院做检查?”
“做了,打了疫苗。哦,检查单你要看看吗?”达达利亚把“猫”放下,去房间里找了一会。“猫”舔了舔毛,电视机里传来观众的爆笑声,它好像不太喜欢,就拿来了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机里开始放古玩鉴赏节目。
管理员:成精了真是。
不一会达达利亚把检查单拿过来了,各项指标都很健康,需要打的疫苗都打过了,就是没写是什么物种,只有个名字栏,写着离离。
“离离?”
达达利亚笑了,“哦,离离是它的名字哦。离离很聪明的,通人性跟人特别处得来。”
管理员好像听到离离没忍住笑。
见管理员还是盯着离离瞧,达达利亚又打包票:“离离不是小猫,它不吃小鱼干哦。对了,你要实在不相信的话要不要我叫温迪来,他不是著名的猫过敏嘛,但对离离不会。”说完达达利亚就准备电话摇人,“正巧温迪就在楼上。”
管理员立马打住,他不想惊动其他住户。说时迟那时快,电话已经拨通了,温迪风风火火从楼下下来,进门就喊,“哦吼~叫我喝酒?怎么这么热情啦钟li……离离?”
温迪闻酒色变,见着离离更是一愣,然后环视一圈发现管理员也在,上去就跟达达利亚打招呼,给离离顺毛。
好像真的不应激……管理员想只要不是猫就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了,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离离终于变回了钟离,达达利亚跟他讨夸:“怎么样,我做的检查单果然天衣无缝。”
钟离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头,一看温迪已经跟达达利亚讨价还价起来:“唉我说,请我这个吟游诗人逢场作戏要交出场费的。”
“一瓶火水。”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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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关于辫子
钟离先生的辫子是达达利亚专属逗猫棒。

往常二人逛街时,走在前头的钟离总被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吸引走,不知不觉加快步子,留公子在后面抓着钱袋子追,一边追一边喊,“钟离先生你等等我。”

他喊得大声,把钟离叫住,客卿闻言转身,动作幅度不大,但身后那尾发辫随着绕了一半圈。本就生得极美的发尾部带点金色,容易成为视线的焦点。这一甩就像在心尖挠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把达达利亚看得愣住。

钟离在他眼前甩手才清醒过来,“公子阁下?怎么了?”

达达利亚还试图掩饰:“啊、啊,没事。”他自己都觉得暴露无疑,一旦钟离的辫子晃起来,眼睛实在忍不住看向那里。

好想……摸一摸。

钟离很快锚准了一家玉石铺子。铺子的主人正是个精通开石之道的人,见着了钟离是难遇的知音,很快就聊到一块去。钟离说到至深之处下意识点头、俯首,辫子跟着摆啊摆。说起来有点过分,位置也是很好的,就悬在客卿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把达达利亚勾住了。

他只是只被挑逗到受不了的猫!达达利亚忍不了了,瞄准那抹金色,一出手就握住了。

“唔……”

钟离缓缓转身,眉头轻皱,眼神往下扫注视着达达利亚抓他的那只手,语气稍微带点怒:“阁下这是?”

那眼神盯得达达利亚浑身发毛,颤抖着把手松开了,发辫如同泼开的墨落回到钟离身后,犯了错的小猫低声下气:“抱歉先生,下意识就……”

在璃月,小孩要是喜欢抓人头发、扯人发辫,可要大人一顿训教,长长记性。钟离叹了口气,这个大孩子怎么也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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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甜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