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空说,钟离先生好像怀孕了(8k+小甜饼一发完)

   Summary:回到至冬的鸭听说先生怀孕后火急火燎请假回去求婚养孩子的乌龙故事

  特此声明:本文写作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位执行官受到伤害。


空再次见到达达利亚是在至冬。凛冬的西伯利亚自带一种战斗民族独有的buff,空十分抗拒从热热闹闹筹办海灯节的璃月一路北上到至冬做委托,奈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上次见达达利亚还是在北国银行,公子知道自己被同事和往生堂客卿耍了一通,委屈巴巴地问钟离要补偿。

当时空心里的念头从“大尾巴狼装什么呆萌小狐狸”,到“你不就想跟武神打一架继续变强么”转了几转,但不爱说话的他高冷地咽下吐槽,朝着众人一点头,带着应急食品头也不回,格外潇洒地离开了北国银行。

这次至冬街头偶遇,达达利亚只穿一件大衣,在冷风里格外潇洒的冲自己高冷的一点头,而空裹了件在码头用尽最后一点摩拉买来的军大衣瑟瑟发抖。

同样裹了件小号军大衣的派蒙在空中高兴地翻了一个圈,可持续低温让应急食品的身体都僵直了,翻到一半直直往下掉,被空一把捞起。

派蒙还不忘紧紧抓住空漏棉絮的袖口,对空大喊:“钱包来了,青天就有了!钱包来了,咱们的午饭有着落了!”

这几天因为受不了严寒,空和派蒙尽可能把身体全部裹起来,一整个望过去只剩下眼睛,连耳朵都团吧团吧棉絮塞了起来当耳暖,所以二人感官退化交流靠吼。

只是这次派蒙因为情绪激动吼的太大声,加之公子连帽子都不戴,所以自然是听的清楚到甚至可以称赞派蒙一句声音嘹亮。

尴尬在高冷的公子、冷的哆嗦的空、又低又冷的不行的派蒙之间弥漫,又因为气温被冻住了。

空想说什么找补一下,公子倒是大方的手一挥示意跟他走。

在空和派蒙端着罗宋汤就着黑鱼子酱啃着红烩牛肉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公子高冷的面具依旧没扒下来。

壁炉烘的室温稍微暖和了点,公子就扯下来他的外套,露出里边的红色衬衫,看的空替他发冷。

达达利亚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端着火水瓶子一下一下往嘴里倒,看得出心情实在不佳。

空心中踟蹰,公子不像是为了一顿饭钱小气的人,以前钟离那么坑他钱他都笑眯眯地掏了,难不成是因为派蒙那句话开罪了他?

若是公子实在捋不顺情绪遁了,自己刷几个月盘子才能抵得上这顿饭钱。而且至冬人性格豪爽,搞不好觉得他吃霸王餐揍他一顿扔到西伯利亚喂狼可怎么整。

空心中思索着,嘴倒是一下都没停,更腾不出来开解公子两句。

公子倒是无所谓旅者的沉默,拿起手边的另一瓶火水就开了“咣”的一声放到空的身边:“伙伴,我知道你只是长得嫩,就跟钟……反正年纪也是一大把了肯定能喝酒,来咱哥俩走一个。”

空一下子不适应达达利亚从至冬阴郁美男到璃月东北大哥的转变,费劲地咽下嘴里的食物,诚恳地说:“大哥…不是…公子阁下,我不善饮酒,实在敬谢不敏。”

端出璃月东北大哥气质的达达利亚一下子来了劲儿,抡起胳膊往空肩膀上一拍,不小心打翻了旁边一个劲儿胡吃海喝的派蒙:“伙伴,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就跟钟……反正吃饭不喝火水,就像人生缺少了爱情,是不完整的。”

说完又像想起什么,重新回归了至冬沉郁美男子的人设,收回手臂垂下眼,继续端起伏特加一口一口地灌。

空终于吃饱了,确认一下觉得自己已经饱的这几天不吃饭也没事,于是停下来优雅地拿餐巾擦擦嘴,轻咳一声示意派蒙注意用餐礼仪,然后端正坐着问达达利亚:“公子你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

达达利亚深具死鸭子嘴硬的气质,一个劲儿喝酒什么都不说。

若是别的什么时候,空是懒得惯着他的,达达利亚作为执行官心里素质肯定不是一般的强,让他难过两天就想开接着活蹦乱跳了。

但是这次吃人嘴软,空只得耐下心来,想着讲一讲其他事让达达利亚放松下来,敞开心扉跟自己诉诉苦,也算还一还这顿饭钱。

于是空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慢条斯理地讲起最近璃月海灯节的筹备。达达利亚听到璃月喝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端起瓶子对着猛喝。

空一看心结这是在璃月结的,于是把璃月近期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来,甚至讲到流云借风真君好像被余下二仙嫌弃了,最近略微惆怅,做出来的机器都不怎么运转了。

忽然空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什么惊天大八卦:“对了,钟离先生好像怀孕了。”

达达利亚手上的酒瓶“嘭”一声被捏碎了,火水溅出来洒了二人一身,幸好空眼疾手快护着脸,不然高浓度酒精浇上去铁定火辣辣的疼。

达达利亚被火水呛了一下咳嗽了老半天,缓过来一脸震惊地说:“什么!”,然后又被自己的情绪呛了一下又开始咳嗽。

空淡定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火水,补充说:“我来时钟离先生请客胡堂主掏钱,钟离精神不太好的样子,直接撑着脑袋在餐桌上就闭了眼。”

达达利亚想了下钟离恬淡的睡颜,在餐桌上倦意袭来依旧从容,伸出右臂手肘略路支在桌子上,乌发往纤细合拢的手上一靠,渐变的发尾停在另一侧的肩上。他实在困倦,就这样合了眼,掩住鎏金色的婉转流波的双眼,丹霞橙的眼尾像是忙人归家时刻的夕阳。

达达利亚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艰难地反驳:“肯定只是冬天到了,先生想要冬眠。”

空不急不忙地补充:“他还孕吐了,香菱刚把腌笃鲜端上来,钟离一闻就掩口出去了。吓得胡桃跟香菱都追过去看,胡桃更是拍着钟离的背柔声安慰。我就没见过胡桃这么温柔过,肯定是钟离怀孕了!”

达达利亚更加艰难了,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再次开口挣扎:“先生可能只是胃不舒服。”

空被达达利亚几次反驳逼急了眼,一拍桌子抛出最后论据:“可钟离没穿他的修身长外套,大冬天的裹了件狐裘就出来了,里边也是宽宽松松的衣袍。”

达达利亚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再也反驳不了。只穿一件飘逸内衫的先生,头发刚刚沐浴过还没有干,就那么披散着,身上有好闻的霓裳花香气。内衫不似平时整装那样严密,更是一扯就能露出大片白皙脖颈,让人想用唇舌吮几个红痕出来,再略微用点劲儿就全扯下来了……

空还在为自己说服达达利亚而兴奋,然后带着点酒劲儿开始瞎扯:“都说龙的身体构造不同于常人,钟离先是祖龙,能孕育后代倒是不新奇。

“就是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前些日子被关押千年的若陀龙王靠着执念冲破封印,只为了与钟离见上一面就又心甘情愿被封印了,也不知道二人还有没有别的故事;

”你们愚人众那个执行官富人跟你交岗去了璃月,听说也是个扭曲的,为了摩拉克斯的血肉都敛尽摩拉了……”

旅者越八卦越开心,越说越没边,凡是跟钟离沾点关系的男性都开始拉郎,根本没有看见达达利亚越来越黑的脸色,和越来越亮即将暴走的邪眼。

在空已经扯到田铁嘴的时候,达达利亚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杀意,大声打断:“不要胡说!孩子明明是我的!”

空还在八卦上头的兴奋中,被冷不丁告知这么个结果一仰身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

达达利亚本身就在被惊天消息砸中的崩溃边缘,这下再被刺激刺激就直接开魔王武装了,于是他起身就走,留旅者和派蒙在身后苦苦呼唤“孩儿他爹,还没给钱呢!”


伙伴竟然觉得他跟钟离先生不可能?

达达利亚都想回去拽着空的领子吼就是可能就是可能就是我的孩子我的我的我的。

三个月前,达达利亚在北国银行终于明白自己被先生和女士耍的团团转这一事实,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表面上只是被欺骗的无辜和愤慨,气冲冲地跟女士讨个说法,心里的难过却拧成一团滴出汁来一下一下敲击他的伪装。

他以为自己无从诉说的爱意只不过是因为时间,因为自己有任务在身,他相信钟离先生也是喜欢他的。

等他拿到摩拉克斯的神之心,如果那时候还活着,他会把所有所有的喜欢全说给先生听。

他会告诉先生,我喜欢你,像是西伯利亚雪原封闭的深渊猛然敞开,暴风夹着雪雨无休无止的刮进来。

结果他被告知,一切不过是摩拉克斯对璃月的试炼,他是其中小小一环,换成别人,也不会有任何差别。

真正的悲伤在席卷的时候自己是不明白的,所以他面上还能调笑几句,还能目送钟离跟着旅者离开北国银行,这时候他依旧在笑,停都停不下来。

女士叹了口气,喊了一声:“小十一”。

愚人众执行官一向不合,女士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不适了一下,忽然悲伤敲开他用来自我保护的伪装的外壳,先是从一个小口逸进来,然后忽然全部撕扯开,公子痛的不行,艰难地收起了脸上的笑,转身离开了。

傍晚时分达达利亚已经灌了自己好多火水,一向好酒量的他也晕晕乎乎的。他想找钟离问个清楚,问问是不是他对钟离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是摩拉克斯最后的契约中的一环,即使是别的什么执行官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趁醉翻进了钟离的窗子,刚沐浴过后的钟离只穿了件松垮的衣袍,乌发披散。看见他翻进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还游刃有余地给公子倒了杯茶。

达达利亚最讨厌他的游刃有余,但奈何本就醉的不醒的脑子见到这样温婉的先生更是一团浆糊,于是一腔怨怼不知道怎么发泄才好。

他扯着钟离的领子把他压到了床上,钟离的领口只是略微束了束,这下直接敞开了,达达利亚盯着里边的白皙,表情甚至是有些困惑。

钟离也不反抗,微微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公子阁下想要做什么?”

达达利亚歪了下脑袋,晃了晃回到武人的本能,他成功把武神压到身下了,兀自点点头对自己做的很是满意,但还是隐约觉得自己是要讨要什么的,于是顿了顿开口:“摩拉克斯,我想要征服你。”

我想要征服你,打斗也好情感也罢,我要你真正心甘情愿地交出你的神之心,不是为了璃月,不是为了中间隔着的千千万万璃月人,只是为了我,交出你的心而已。

钟离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盯了良久,末了,钟离妥协,问道:“阁下是想与我一夜春宵?”

钟离觉得自己想的很对,抬手握住了达达利亚扯他领口的手:“那便来吧。”

如果达达利亚此时拥有理智,他会拒绝钟离,然后告诉他,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也喜欢我。 可即使是清醒的达达利亚面对这种场景也没有什么理智可言,更何况是醉的晕晕乎乎已经把钟离压在身下的他。

达达利亚仿佛来到了岩神的黄金屋,神装的摩拉克斯抬手幻出贯虹,对远道而来的至冬武者略一抬头:“那便来吧。”

于是武人化出水刃将摩拉克斯逼到绝境,压到遍地的摩拉之上,他低头吻了吻岩神殷红的眼角,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

第二天达达利亚醒的时候钟离还在他怀里熟睡,达达利亚看着钟离脖颈上一点又一点的红,第一反应是又在做梦了,清醒过来的第二反应是逃跑吧。

逃跑吧,他不敢再继续问了。

他本来是想找钟离追问一个答案,问问对钟离而言是不是达达利亚只是随意的一颗棋子,到了舍弃之时会不会有丝毫的怜惜不舍?

但现在他不敢再问了,他怕钟离古井无波的双眼望着他,那是岩神睥睨心怀不轨的异乡人时的眼光。

他怕钟离对他说,昨晚种种无非是他欠达达利亚的契约,换成谁,都是一样的。

达达利亚掖了掖被角,在钟离嘴边留下一个吻,然后拾起自己的衣服随意一套就从窗子上蹦了下去。 落地后他边扣扣子边直身,抬眼看到坐在院子里喝早茶的胡桃。

胡桃看看他,又抬头看看他跳出来的窗子,在达达利亚撒腿逃跑的瞬间终于反应过来,拿起护摩就开始追。嚷了半句“死毛子毁我客卿清白”,追到门口怕别人听到紧急噤了声。

二人开始沉默地他逃她追。公子发挥腿长优势轻车熟路地跑到码头,跳上女士今天准备返程的轮渡对船夫大喊一声快开船,愚人众船夫看到执行官大人火急火燎的样子急急忙忙启航回冬都。

岸上还没来得及上船的女士对上追到港口的胡桃。女士神情还有些迷茫,就被胡堂主跳起来揪着面具,胡桃气势十足的压低声音在女士耳边怒吼:“死毛子睡我客卿,我与你们愚人众不共戴天。”

此时公子已经坐船远去,他再没有回头看摩拉克斯的璃月港。


达达利亚回到至冬后,阴沉了好久,富人与他交岗去了璃月,达达利亚留在至冬培训新兵,再没有人在他耳边提钟离两个字,仿佛一切都不过春梦了无痕。

冷静下来后,达达利亚觉得自己像是吃完就跑的渣男,他甚至都没有把爱意宣之于口。

他明明,该是个战士的,他明明不该,因为害怕失败就这么一走了之。

又或者,他不该把他们之间的种种,当作战争。

他爱钟离,无所谓输赢。 先生只是站在那里,他就觉得这世界配得上一切的歌颂赞美。想到有这样一个人藏在自己的心里,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也是美好的。

他又想回到钟离身边了,他会跟先生为自己的不辞而别好好道歉,然后对先生说好多好多遍我爱你,不是臣民对摩拉克斯的爱戴,是达达利亚对钟离的爱。

届时,他一定不害怕听到答复了。

可后来女士死于无想的一刀,公子被派去稻妻追捕偷走神之心的散兵,战斗总有受伤濒死的时候,疼痛间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好想死在先生身边呀。

从稻妻回到至冬,达达利亚又阴沉了起来,执行官人手不足,他忙的焦头烂额,手下都怵着他不敢搭话。后来他遇上了来至冬穷到没钱吃饭的伙伴,好心请他和派蒙吃饭,也顺便从空言语里探听一下钟离的近况。

空说,钟离先生好像怀孕了。

达达利亚整个人都要炸掉,这个消息比之他知道钟离就是是摩拉克斯,带来的惊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者让他单方面宣判自己爱情的死亡,前者给了他字面意义上新生。

他想到先生一个人在璃月隆冬里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里的孩子,而自己在十万八千里开外的至冬纠结还要不要继续爱孩子的母亲,他就想抽死自己,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渣行为。


于是达达利亚干脆果断地甩掉没钱付款的空,直奔冬宫请婚假,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先生和孩子的身边,忏悔、求婚,他会永远永远爱先生,做最好的丈夫和父亲。

达达利亚冲到冬宫的时候,女皇正在和公鸡还有富人商讨国是,达达利亚一路莽过去甚至来不及等通传。

托女士的福,达达利亚被化身往生堂客卿的摩拉克斯骗得团团转,和达达利亚被一位璃月美人骗走了心这两件事在执行官里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连女皇都有耳闻。

女士唯一干的人事就是没说出来这位璃月美人就是钟离,不然偷神之心反而被神偷了心这种事,实在丢大人。

女皇一看末席有急事挥挥手让他进来了。

达达利亚风风火火地冲到女皇面前站定,潦草地行了个礼,嘴里一刻不停:“陛下,钟离先生怀了我的孩子,我要请婚假回璃月结婚养孩子,等先生生产完身体恢复再回来。”

女皇、公鸡、富人,一神两人,都是出了名的精明,这下却被达达利亚一句话唬得全都楞在地上。

女皇还没理清楚,为什么摩拉克斯能怀孕,为什么小十一能让摩拉克斯怀孕,就听见富人终于维持不住文雅商人的假面,瞪大双眼叫出声来:“怎么可能?!”

达达利亚听富人声音难得拔高几个度,说出与旅者如出一辙的话,又想起旅者编排的富人与先生的孽缘,气急败坏反击道:“怎么不可能!我把先生睡了先生怀了我的孩子很难理解吗?!”

富人又一次僵直,缓慢地抬手扶了扶眼镜,手抖得差点把眼镜晃掉。

公鸡倒是一脸“吾儿初长成”的欣慰,拍拍达达利亚的被恭喜他心想事成子孙满堂。

女皇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一直在跳,千年威严的冰雪面具都快挂不住了。

摩拉克斯怀了自家执行官的孩子,处理的好倒是美事一桩,璃月与至冬的联盟能从此稳固。处理的不恰当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别说让璃月支持天理之战,便是玷污帝君这一条罪名就能唤起璃月全体的血性与至冬决一死战。

现在要紧的还是赶快把达达利亚送到璃月,自己扣着孩子的父亲像什么话,先把摩拉克斯安抚好自己再慢慢想这步棋怎么走。

于是女皇深呼吸两下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冷若冰霜,抬抬手示意准了。

达达利亚乐开了花,转身就想往外走,又被公鸡扯住商讨聘礼嫁妆事宜。达达利亚本来不想与他耽误时间,但听公鸡说这表示对钟离和孩子的重视,就耐着心听公鸡说教了。

终于再次反应过来的富人爆发出第二句反抗:“可是钟离化的是男人身,怎么可能怀孕?”

达达利亚再次醋王上身,探出头来吼的更加大声:“不许你叫他钟离!”

女皇受不了这两人,喊过富人继续刚才商讨的话题,富人勉强答了两句但一直不在状态。

公鸡与公子已经扯到男孩女孩叫什么名字了,达达利亚又探出头莫名其妙吼了一声:“我不让富人当我孩子的教父!”

女皇和公鸡实在是怕这两人打起来拆了宫殿,于是一个安抚住跳脚的富人,一个扯着达达利亚的外袍往冬宫外走去。

达达利亚得了女皇口谕就吩咐手下准备好船,然后火急火燎往家赶,他这一去估计要一年才能带着先生和孩子回来,还是先跟家人说一声妥当。

回到家里已经到了傍晚,母亲做好晚饭一家人坐在餐桌旁等达达利亚回来。 达达利亚大步流星走到餐桌边,先跟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打了个招呼,平复了下语气尽量沉稳地跟父母说:“爸爸,妈妈,我的未婚夫怀了我的孩子,我要赶回璃月跟他结婚,等到孩子生下来就带他们回来看大家。”

“啪”的一声,母亲手中的汤匙打翻在地,母亲颤抖着弯腰下去捡却怎么也捡不起来。

达达利亚半跪下去捡起汤勺,然后望着母亲诚恳的说:“妈妈,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是我的不对。我很爱我的未婚夫,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妈妈请祝福我们好吗?”

年纪小的托克和冬妮娅已经在争是小侄子还是小侄女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在阿贾克斯有了未婚夫还即将有孩子这件事中没有反应过来。

但阿贾克斯是被神偏爱的孩子,愚人众的研究又格外先进,想来让同性恋人拥有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母亲接过汤勺,起身放到桌子上然后擦了擦手,达达利亚跟着一起站了起来。然后她褪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到达达利亚的手里,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阿贾克斯,妈妈为你高兴。你的未婚夫一定是很好的孩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父亲和哥哥姐姐也都欣慰地看着达达利亚诉说着祝福,托克和冬妮娅扯着达达利亚的衣角让他早些带嫂嫂和侄子侄女回家,达达利亚抱起弟弟妹妹,在他们的额头上亲吻,然后放下他们,向大家道别往码头的方向走去了。

赶到璃月港已是几天之后,这些天在船上,达达利亚一直逼着他让手下解救下来的空说璃月的婚娶习俗,空怕极了自己前些天的口嗨八卦会惹得达达利亚把自己扔到海里,可同为外国人他不比达达利亚知道的多,最后重任竟然落到了向导派蒙身上。

派蒙被至冬航船不要命的开法晃得头晕目眩,还被达达利亚晃的胃疼,连达达利亚许诺的至冬美食都吃不下去,任命的从三书六礼开始把自己能想起来的所有“上流社会知识”全说了一遍。

到了璃月港,船还没停好公子就不见了踪影,公子知道自己应该带着礼书庚帖去往生堂被胡桃打得奄奄一息后再正式向先生提亲,可他实在忍不住想先看看先生。

然后就看到,钟离又没带钱,在解翠行盯着一块夜泊石神情落寞,钟离衣衫单薄,只裹了外袍,在隆冬里格外瘦削。

达达利亚心疼的不行,加之作为钱包的基因动了,对老板喊了一声:“我全要了”,然后脱下大衣披在钟离先生的身上,嘴上责备“先生怎么穿这么薄就出门了。”

钟离听到达达利亚的声音就转过了身,鎏金的眼眸里满是欣喜,眼角弯成新月勾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钟离的真实身份了,他以为武神该是凌厉的,杀伐果断的,贵气逼人的。

但先生是笑的。偶尔看他装小狐狸蒙混过关会宠溺地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讲起喜欢的戏和评书会声音都带上愉悦,想到离去的故人会悲伤的笑笑叹一声终不似少年游。

而此刻,他心上的神明眉眼弯弯,眼眸中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神明笑着对他说:“阿贾克斯你回来了。”

他坚定的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好加起来,都比不过他的先生。

达达利亚扶着钟离坐到霓裳花丛旁边的石凳上,自己半蹲在他面前直视着钟离的眼睛:“先生,对不起,我不该不辞而别。我只是,只是特别害怕,我怕先生会拒绝我,我怕先生会不要我……”

达达利亚声音已经带着些哽咽,钟离摸了摸他的头。

“我很爱先生,特别特别特别喜欢。我想了很多很多情话想跟先生说,但它们加起来也不能表达出我对先生的爱。”

“我想跟先生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我也要死在先生身边。”

钟离打断达达利亚,眼尾的胭脂都染上了脸颊:“我也心悦公子阁下。”

达达利亚觉得自己果然是被神明垂怜的,他爱的人走下神坛,与他并肩,回应他的爱意。

达达利亚从脖子上摘下悬挂母亲戒指的项链,取下戒指看着钟离,钟离笑着点点头,达达利亚就欢呼着套到了钟离的无名指上。

他终于套牢了自己的心上月。

然后他轻轻搂住钟离,毛茸茸的橘发在钟离脖子上蹭来蹭去:“我会好好照顾先生,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会是最好的丈夫与父亲的。”

钟离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冷淡地开口:“阁下是从何处来的孩子呢?”

达达利亚猛地从钟离怀里抬起头,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钟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置可否。

忽然左右两边冲出来一绿一红两杆长枪,魈和胡桃直奔达达利亚面门冲来。


“所以阁下是觉得我怀孕了才来表白心意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一早就打算跟先生表白,但被要事耽搁了。等事情解决又听伙伴说起……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哦”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嗯”

“先生原谅我啦?!先生真好!我好爱先生呀嘿嘿嘿”

“……嗯”

“已经跟所有人都说过我要当爸爸了,这下真是丢大人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没什么”

“先生给我生个孩子吧呜呜呜先生先生我们去生孩子吧先生最好了最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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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福特上就超喜欢的小甜饼
生!让他生!
龙生九子,加上旅行者凑个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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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生让他生!公钟生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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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钟人果然对帝君能生这件事深信不疑 :de1:

44 个赞

说是好事吧,但又是一个天大的乌龙。说是乌龙吧,但又的确是件好事。所以……让我们谢谢空的神奇脑洞:grin:

12 个赞

呜呜呜呜公钟生一堆呜呜呜给我生啊!!!

2 个赞

让我们感谢旅行者(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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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窩足球隊生起來

我靠公鸡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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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卡密下凡好香好香好香我爱您!!!(怒吼)

谢谢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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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关于乌龙到最后呜呜咽咽求先生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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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是雌雄同体的 综上所述 帝君绝对能生(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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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生!生个足球队杀进世界杯!达达利亚,先生要是没有生出足球队我就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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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听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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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自己oc)我!是娃的教母!
公鸡:孩子吃糖,省省吧,就小十一那性子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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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国足排名又得下降一个了 :koushui:

4 个赞

龙生九子要有九个不同的伴侣了啦,钟离先生只有一个伴侣,生不其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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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个也行生一个就好啦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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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空实惨要刷几个月盘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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