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1)

*ooc属于我… 第一次写 交党费 文笔很烂 会加油的
第一人称视角 只想写两个人在一起最美好的时光……!

(1)

“先生…”

他这么叫我,可我们才刚刚认识一周。不过没关系,已经过去几秒了。他用笔戳戳我的后背,与我偷偷咬耳朵。我向后倚靠,听他低声与我说。

“我没有听课,午休你给我讲一下呗,我请你吃便当。”

他念叨着。他俯身往前凑的时候,头发丝蹭的我脖颈处痒痒的,我愣着点头以表同意。他已经用这个方法约我四五天了,我从第三天起便觉得不对劲,于是延伸了明天要讲的内容。隔天,他亦是对我说,我心里便有了底。

午休的时间很长,两个小时左右。我们吃完午饭后时间还充裕得很,够补上那节课的内容。不得不说,和他待在一起的氛围蛮舒服的。况且所谓的「便当」…都是我爱吃的。我曾问过,但他美名其曰的说:他也喜欢吃,好巧啊哈哈哈哈之类的话。要不是我见过他偷偷的把胡萝卜夹到一边,我也就信了他的话。

隔天后,我便从他朋友那打听了他爱吃的,尽量让两个人吃的都开心点。他聪明的很,我给他讲题的时候一点就通,由此,我也摸清了他心里的小算盘。

(2)

我本以为他这个借口仅会持续一周。但过了两个星期后,他还是一样的借口…。我烦了,借口听腻了,人也长了几斤肉。第二天,他再与我说:“请给我讲讲……”我便打断了他。讲道:

“阁下既然想约饭与我,可以直说,用不着这毫无新意,又蹩脚的借口。”

我说完后,他笑了。我想,也许轮到我对他讲,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了吧。

(3)

大约过了两个月后,我们之间终于没了那些令人发笑的借口,会在下课时,一起默契的去天台吃午饭。而在廊间时,他会拿着我约他出来的话打趣。清了清嗓子,随后他尽量压低成我的声线。对我说:

“阁下,昨日与你吃饭后,我的便当盒不小心落在了天台。今日 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顺便再找一找我的便当盒,好吗?”

他学到最后,语气里充满了笑意,胳膊也搭上了我的肩,又继续道:

“要不是钟离你的便当盒每次都是我拿回来的,我当时就信了…!”

我哼了一声,说着,也不知道谁当时一个借口用了两周,我才不会那样,之类的话。他吃瘪似的闭上了嘴,我也笑了起来。

(4)

我们会坐在天台上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刚好打了一束光下来,为我俩平淡的午饭增添了一丝韵味。

我喜欢看他吃饭。两撮呆毛像是他的灵魂,我可以通过呆毛来辨别他的喜好。‘遇见喜欢的会立起来,不喜欢的反之。’我想着。他每次见到我时,呆毛便会向鲤鱼打挺一样立起来。不知道,对喜欢的人是不是也一样呢?

我抬头看他,那束光刚好打在他身上,恰好,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对我笑了起来。虽说他有着暗蓝色的眼睛,但此刻却亮晶晶的。也许青春年少,本该如此吧。他嘴角下,还沾着一颗饭粒。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对他说。

“达达利亚,我们在一起吧。”

(5)

刹时间,铃声响起,而我的这句话正好被铃声盖住。他满脸委屈的凑了过来,叫我再说一遍。

“下次。”我如此说

与他在一起的想法不是偶然。从什么时候中意他,我也忘了。也许,是喜欢他在课上给我扔过来的纸条,上面会密密麻麻的写着他想与我说的话。或许是他打完篮球时会在席台上寻找我的身影,下场后也只会喝我递过来的水。还是他凑过来时身上的柑橘味和与我说话时注视着我的深海?

我转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说:

“时候不早了,吃完我们就走吧。”

我感受到他明显的愣了一下,又吵着说明明还有一个小时,钟离你好狠的心!我便阖眼,不在理他。

(6)

寒假后的第一天,他约我出去玩。再三斟酌后,在他的提议下,我们选择了水族馆,时间约在晚上八点。我随便穿了身棕色羊呢大衣,配着白色高领衫。并估算好了时间下楼,没想到的是,他在楼下等我。他骑着摩托,笑盈盈对看着我,虽然是晚上,但我仍觉得他穿的很酷。这身衣服很符合他的气质。衣服把他腰线勾勒的明显,黑靴子显着他腿修长。我下意识的摸摸耳朵,有点烫。‘肯定红了吧’我想。

我走上前去,他将头盔递给我,我愣了愣。他却以为我不会戴,又把头盔拿走,亲自戴在了我头上。我眼看着他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烤红薯,放在我手上,和我说:

“天有点凉,这是刚买的。你拿着捂捂手,到了在吃,小心灌一肚子风。”

我点头,坐在了他的车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问我,为什么不问问怎么会想到水族馆去,而且也没有八点的水族馆。我笑着问了回去,他语调里带了一副得意。说:

“当然是我家的!”

我哦了一声。他对我的反应很意外。我便说道。

“我父亲是校长。”

他突然直起背,抱怨这说了一些话。意思就是钟离你怎么不告诉我父亲是校长,我就说他经常来班级是有原因的,而且每次都准确的抓到我在说话…一系列的碎碎念撑着我头大。

“你也没问我啊”我嘟囔道。

事后,我们哑口,他骑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他扶我下车,领我从员工通道进去了,我知道这个水族馆,规模大的很。而且是一年前刚开的,和他来璃月的时间刚好吻合。想不到,他还是个小少爷。

(7)

在水族馆内,他兴致勃勃的给我介绍:这只海狮叫斯卡拉姆齐,那只海豚叫罗莎琳…他说每个名字都有特别的寓意。

接着,他带着我往前走,穿过了带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内。

我震惊了。面前是巨大的水族箱,但里面却空无一物无,他看着水箱对我说到。

“钟离,那以后就是装着「公子」也就是达达利亚,「我」的水箱。我希望当我死后,我的身躯会沉入水里,变成大鲸鱼。但当我变成鲸鱼后这小玩意肯定装不下我…所以我要去更大更深的海里。”

他转过身来,逆着水族箱里的光,看着我。我恍惚觉得他身后有一条巨大的鲸,伴着海浪朝我袭来。我感到窒息,但在鲸鱼要碰到我的一瞬间消失了。我回过神来,再次看向达达利亚。他说。

“钟离,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8)

我愣住了,没想到的是,他也喜欢着我。我却说不出话。他看我没有反应,踌躇片刻后再次说了一遍。

“钟离,和我在一起。”

我走上前去,把左手的红薯塞进了他的兜里,他一愣,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以为被无声的拒绝了,从而尴尬的摸了摸耳边的发丝。并向后退了一步。我向前走一步,他退一步。最后,他整个人靠在了玻璃窗上,我终得以抱住了他。哑着嗓子说出了

“好,我们在一起,达达利亚。”

他长舒一口气,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带着哭声和我说。

“我以为我们不会在一起,钟离。你好狠的心。”

我抬手拍拍他的背,不想和他说是因为要惊讶所以说不出来话。他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空出一点的距离足够让我看清他的脸。他眼眶红红的,原来真的哭了。我从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在我注视他事,局势反转过来。他环住我的腰,用着寸劲将按在墙上。他摸着我的脸颊,眼尾。我读懂了他的意思,闭上眼睛。他俯身吻了过来。吻是青涩的,带着柑橘味和丝丝凉意,一分钟后,他红着脸结束了这个第一次的吻。

“钟离…我……”

他话没有说完,这次我主动贴上他的唇,我脑海里回忆着小说描写的那样,伸出舌头探开了他的齿贝。不幸的是,但他又拿回主动权,再次袭了上来。我被他亲的喘不过来气,要说刚刚的吻像夏季初熟的樱桃,那么这一次的吻就像在品尝禁果。我眯起眼睛…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向了尾骨。我被吓得猛然一震,虎牙划破了他的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我们被迫分开。

我看他的手指覆上了唇,似乎在回忆刚刚的吻。而我被他亲的腿软,不倚着墙完全站不起来。我打破了沉默:

“喜欢…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说道

“我知道的,钟离,天台那次么?我看出来你在说什么了,但我只想听你再说一遍。”

我默了…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清了清嗓子,站了回去,又说道:“钟离,那你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啦。”他抱住我又蹭了蹭,等待着我恢复体力。然后自觉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握,拉我前往下一个展厅。而在临走前,我无意识的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展示牌,便陷入了思考。如果按照他的说法,这个水族箱是他的魂归地,那展示牌就是他的生平及墓志铭。

“阿贾克斯?”我试探的叫出。

他明显愣住了,走路都不走了,刚说的话也说一半。

“阿贾克斯”我再次唤他。

彼时,他的脸与此红透。

“诶——?”

(9)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他说是要关于他的童年经历。据他本人所讲,阿贾克斯作为他的乳名,也就是原本的名字。

我想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名字,那是从出生就被贴上的标签,亦是活在世上最好的证明。

“那,为什么改成达达利亚了呢?”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与此同时,他握紧我的手对我说。

“我小时候不懂事,经常乱跑。五岁时,人家看我年轻帅气,就将我拐了去。我在那儿待了五年。前一年被他们打着骂着喊去街上要饭,偷钱。那也是冬天,至冬又冷,要不是我体质好,早被冻死了。”他又摸了摸鼻梁,继续说道。

“不过好在的是我表现好,之后就再也没打过我了。虽然我记不太清家的模样了,但我依旧想它,想我的兄弟姐妹,爸爸妈妈。后来我们几个早一点被拐来的孩子,自发组成了一个小团体,每个人都被老大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称号。我的是「公子」国崩是「散兵」而罗莎琳则为「女士」不过国崩不太喜欢他原本的名字。又改名叫斯卡拉姆齐了,但他被母亲领走后又改了回去。我看他不顺眼,并将那只海狮命名为他的曾用名。他现在看见我时还吵着要与我决一死战呢。”

“那么,罗莎琳呢?你和她也有过节?”我问

“有,她嘴不饶人的。不过现在没了。”他顿了顿,又继续讲着。

“她死了,就在我们逃出去的前一天。他被拖出去硬生生的挖走了肾。就那么死了…她死的时候才十三四岁。相较我们,她更渴望自由。亦或者是她为蒙德人的缘故吧。将海豚冠于她的名字,我只是希望她能更自由些。再后来,我们上了提瓦特日报,父母终于找到了我,我也知道,这几年来,他们一直不停的寻找我。我回了家,熟悉的脸在我记忆里重叠,冬妮娅上了早教班,而母亲肚子里孕育了个新生命,名叫托克。父母为寻我的消息,头都白了。最终,母亲为了庆祝我回来,为我取了个新的名字,也就是达达利亚。意味着我重生了。”

他风轻云淡的说完,我们也从水族馆里出来了,天上飘起了雪花,我闭眼再去吻她的唇,虽说只是亲亲一点,但也意味着我对他的安慰与祝福,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兜里拿出来那块已经被我遗忘的烤红薯。对我说:

“吃了吧,还有点热乎气…下雪了,正好暖暖。”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那因接吻快被压坏了的红薯,不禁汗颜。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爱惜食物的!”他别过脸去说道。

我接过来软塌塌的红薯并把它掰成两半,递给了他一份后,和我在屋檐下吃着红薯。

很甜

是红薯,也让我想起来对他的第一印象。

2 个赞

LOF ID:s9tav

觉得好舒服啊,不知道怎么讲,但是很喜欢的他们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