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钟】不要在钟离教授的课上扔纸条

至冬交换生达x璃月语教授离
(来试试

璃月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时刻,35度的天让各位还要上课的大学生们叫苦不迭,达达利亚便是其中一位。

“快点行不行啊,每次到璃月语课你就拖。”散兵不满地看着表。

 夏天本就令人焦躁,达达利亚咒骂道:“我真的服了这种鬼天气去上什么璃月语课,真搞不懂璃月人说话这么拐弯抹角干什么,说的话晦涩难懂就不能直接一点吗,特别是璃月语教授,那个秃头,说的话更是模棱两可……”散兵耸耸肩,过了一会儿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那个秃头调走了。这节课是新教授来教。”

“有区别吗?”达达利亚愤愤把又厚又沉的璃月语词典放进包里,“反正睡一觉很快就过去了。走吧。”

还睡吗,达达利亚?

偌大的教室里人满为患,达达利亚的表情随着新教授从门口走进来而呆滞。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新教授长的如此……用璃月语该怎么说……

当达达利亚纠结着该怎么形容这位新教授的时候,教授款款一笑:“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教授,钟离,大家唤我钟离先生即可。接下来的一年由我任教璃月语科,请多指教。”

璃月语教授杀人了——达达利亚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行,他急切地要与散兵分享自己的心情。

“…散兵!”

…… 没人理他。

“……大炮!”

……

操,装死是吧。

“……崩儿!”

散兵终于不胜其烦回头狠狠瞪了达达利亚一眼然后迅速把头调过去。

靠,装什么。

随手撕了一张纸,龙飞凤舞潦草几笔,达达利亚将纸团起来,精准打击。

扔到了钟离面前。

有的时候达达利亚挺烦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切磋,打架,现在。

钟离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教室也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达达利亚吞了吞口水,他多么希望这位教授单纯地把这个纸团当作垃圾,但是,没有。钟离走了一步捡起地上的纸团,抚平褶皱,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他成稳的笑容,将皱皱巴巴的纸夹在书内,“我们继续上课。”顿了顿,他补充道,“请大家上课认真听讲,不会的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上课的时候就不要问其他人了。”

语毕,这位好看的璃月人拿着翻页笔,细细给大家讲起璃月古事,其他人也没有再为扔纸团的倒霉蛋而幸灾乐祸了。

除了达达利亚和钟离,谁也不知道纸团里包的是什么秘密。

这节璃月语课是达达利亚入学以来听过的最认真的一节,钟离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飘飘的发尾,绯红的眼尾,纤细的腰肢,讲究的用词,一下子就把达达利亚的魂给勾走了,让达达利亚移不开眼神。

讲桌上的书上安安静静地躺了一张满是褶皱的纸,上面写着,

“崩儿,我恋爱了!”

“所以那个纸团真是你写的?”散兵好笑道,“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

“你这个朋友圈什么意思?你恋爱了?什么时候?”

达达利亚摸了摸鼻子,“就刚才。”

……

“你别告诉我,你看上那个钟离了。”

“礼貌一点,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不满地纠正,然后继续回复着朋友圈底下的祝福语,“你说璃月人彩礼一般收多少?”

“?”散兵一言难尽地看着达达利亚然后麻利地收拾起东西穿上外套,“我走了,我不想和楠桐待在一个寝室里。”

达达利亚有点好笑,“你有病吗,我只对钟离先生感兴趣,对你这个紫毛矮子只有父爱。”

“那再好不过了,祝你好运。”散兵摔门而去,留达达利亚一人沉浸在与钟离先生恋爱的幻想之中。

这个璃月语教授怎么那么好啊……人又好看,声音又好听,还帮我解围……达达利亚一锤定音——

他一定喜欢我!!

也就是这几天吧,钟离发现班上有个学生特别活跃,一下课就来问他问题,借着自己腿长位置近的优势,让其他想问问题的同学只好咬咬牙不甘地回去,而这个达达利亚同学每次问的问题,总是与那种感情有关的……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意思就是,感情是自然的流露,与风月无关。即使没有浪漫的风花雪月,也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这种感情。”

“这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意思是…”钟离被电话打断,他举手向达达利亚示意,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他怀着歉意对达达利亚说,“不好意思,达达利亚同学,我这边突然有急事,明天再……”

“不要紧的!我加您微信吧!”

望着笑容灿烂的达达利亚,钟离没有理由拒绝,于是达达利亚顺利将钟离的微信搞到手。

头像是风景,昵称是意味不明的“欲买桂花同载酒”,倒是符合钟离人设。达达利亚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朋友圈里的脏话、“塔塔开”一条条删掉,唯独忘了删那条“我恋爱了求祝福”。

这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吧。

胡桃正在家中造反,“老古董怎么还不回来——!”魈淡淡开口,“钟离先生已经知道了。”“我想都不用想,那个不会拒绝人的老古董又被学生拖着不让回家了!”胡桃瘪瘪嘴,往沙发上一瘫,顺手抓起遥控器调了个台。魈沉默地望着窗外。

他和胡桃都是钟离收养的,从小便和钟离在一起生活,胡桃活泼好动,他话少,对钟离绝对尊敬。钟离先生在他心中是绝对神圣的存在,他感恩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所以,钟离先生遇到的麻烦,他都会一一摆平。

“我回来了,耽误了点时间…”

胡桃和魈同一时间抬头,“你可算回来啦——!怎么样,帮我带好吃的了吗?哼哼,你可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让魈给你打电话,你又不知道忙到几点才能回来!”钟离一笑,“下次别这样了,给学生答疑解惑是我的本分。”

“可是他们要是不是单纯想问你问题呢!!?上次,上上次,给你写情书的,还有那个!!你书里那个纸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对你图谋不轨的人写的吧!是不是魈?”魈开口,“如果钟离先生遇到麻烦,可以告诉我,我来解决。”

钟离摸摸他们的头,“想多了。你们等我也有一会了,吃饭吧。”

胡桃说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以前任教的时候的确遇见过一些奇怪的学生,不过……这个达达利亚,应该与他们不同吧。

毕竟他的朋友圈第一条便是他恋爱了,问自己一些有关情爱的诗句也不无道理。

此时的达达利亚对钟离的误解浑然不知,还高兴地哼着歌翻着璃月语教案找着诗句打算明天继续请教钟离。

想到钟离教授,达达利亚的心情都变好了。

达达利亚攻略钟离,钟离却认为自己在帮达达利亚攻略喜欢的女生。错频就此开始。

“钟离先生晚上好~有了微信我想问钟离先生一些别的事情,请问先生可有空?”

“达达利亚同学,晚上好。但说无妨。”

“璃月人该怎么追?”

钟离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魈和胡桃注意到了钟离的异样,胡桃凑过来读着:“钟离先生晚上好……璃月人该怎么追?这个人是在追求你吗?”

魈冷冷地抬头。

“叫什么,啊,达达利亚?你的学生吗?”

达达利亚。魈默默记下,手上抓着筷子的力道逐渐加重。

钟离看着魈凝重的表情,忍俊不禁:“魈,不是你想的那样。达达利亚同学有喜欢的璃月人,但是不是我。”

“不是你?”胡桃道,“那帮助学生追人也不是你的职责!回他’关我屁事’!”

“胡桃,这不礼貌。”

这边的达达利亚迟迟等不到回应,反思自己是否说话过于直白,刚想和钟离解释,钟离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跟着心走即可。”

跟着心走……

从此以后,钟离收到的来自达达利亚的礼物便多了起来。虽然钟离推脱说老师不应该接受学生的礼物,但达达利亚强硬地塞下,就算钟离拒绝了他也会想方设法地让他们在钟离办公室的某个角落出现。有的时候是饼干,有的时候是小把干花,有的时候是来自至冬的蜂蜜。钟离将这些东西一一存好,也习惯了达达利亚粘着他的日子。

一年过的说慢也慢,说快也快。钟离存的关于达达利亚的东西越来越多,达达利亚的璃月语成绩慢慢提升,两人感情也逐渐变深厚。

毕业前一段时间学校决定举办晚会,给各位交换生们留下在璃月珍贵的回忆。

“你报名了?”散兵问。

“嗯,唱歌。”

“唱什么?”

“你猜。”

“我有不详的预感。”

“边儿去,”达达利亚对着手机笑了,“我要跟钟离先生表白。”

“——你疯了??!”

“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手机上是钟离很久以前发来的“跟着心走”。

这一次,他要跟着心走。

如果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少,你会感到难受吗?

如果我对你的感情足够热烈,你会感受到吗?

你是否能回应我的感情?

你对我又是什么感情呢?

就此给我们画上句号,你会感到遗憾吗?

你会来吗?

炫目的光线,吵闹的人群,有力的音乐,钟离向来不喜欢这种环境,但是那位来自至冬的交换生兴高采烈地告诉他晚会他会表演节目,他便来了。

钟离望着舞台上耀眼的光,嘴角勾了勾。达达利亚即将毕业,不知道达达利亚是否得偿所愿,和那位不知名的璃月姑娘的感情又如何了。见证了达达利亚对爱情的执着,钟离真心祝愿达达利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不要怀有遗憾。

不久,便是达达利亚的节目。随着观众的掌声,达达利亚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达达利亚。今天我演唱的曲目是,《我的歌声里》。”

震耳欲聋的鼓掌声迎接着背景音乐的慢慢流出,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

在我的世界里

……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 我的心里 我的歌声里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 我的心里 我的歌声里

……”

钟离看着发光的年轻人,淡淡一笑。

唱毕,  “今天,我将这首歌送给我的璃月语教授,钟离先生。”

周围迸发出了穿云裂石的尖叫声。

……什么?

“等我毕业,等我们不在是师生关系,钟离先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周围的尖叫声更加大了,钟离感觉自己耳鸣了,听不真切,大脑停止了处理信息。

“我……”

全场逐渐安静下来,达达利亚握着话筒笑眯眯地看着钟离,坐在观众席上的胡桃拼命按住魈,散兵更是惊讶一副“靠你这小子玩真的”的表情。

“我……”钟离张嘴,说不出话。

全场寂静,和达达利亚一起等着钟离的回答。

“我……愿意……”钟离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说出了这句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达达利亚说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

等等……达达利亚不是有喜欢的璃月人吗?为什么会跟他表白?

那个璃月人是他?

这么想来达达利亚好像是在他第一天任教的时候发的朋友圈……

“我喜欢你,钟离先生。”达达利亚心满意足地笑了,“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多年以后钟离仍然忘不了那个晚上。

魈最初明显对重组家庭十分抗拒,但是到后面也慢慢接受了。

钟离的书中始终放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毕业后达达利亚继续留在了璃月,钟离继续在大学任教璃月语科,当去他办公室问问题的学生感叹起钟离办公室的小玩意如此之多时,钟离总是淡淡一笑。

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7 个赞